難追 第30節
想要門票,還想要簽名。 祁禍輕笑一聲。 淡淡的,沒什么情緒的。 他拉著祝含煙的手腕站起來。 祝含煙有些莫名,“要帶我過去嗎?”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話,都踩在了祁禍的雷點上。 祁禍一站起身,其他人立刻熄了話頭,抬頭看著他們。 見他們要出去,紛紛站起身讓路。 祁禍大掌牢牢握著祝含煙的手腕往外走。 和衡星河錯身的時候,祝含煙手往后縮了下,“祁禍?”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祁禍偏過頭,很溫柔地“嗯?”了一聲。 祝含煙被他此刻的溫柔迷惑,盡管不明所以,依舊乖乖跟在他后面。 沈新霽和院里的好友組局,通常都會把挨著他們這個包間的其余包間也給空出來。 省得其他包間的人喝了酒吵著他們。 祁禍把祝含煙拉出包間,轉眼就把她壓進了另一個包間。 “唔——” 祝含煙甚至連祁禍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叫出來。 唇就被他惡狠狠地碾壓住。 和之前的吻都不一樣,他好像是在生氣。 他的唇好不容易剛離開一點,祝含煙還沒來得及換氣,就又被他狠狠吻住,他修長骨感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頸,令她下巴抬起。 韌勁十足的舌尖探進她唇舌,同時另一只手的灼熱指腹打著轉兒地繞進她腰間的肌膚上。 祝含煙渾身忍不住地顫,腿也發軟。 他死死抵住她,讓她緊緊貼著他身體。 祝含煙原本推著祁禍胸膛的手也漸漸地脫了力。 祁禍的吻有勾人心弦的力量。 每次他吻她,都是令她猝不及防的,可是被他吻過之后,她又會不自覺陷入他的吻之中。 會無意識地迎合,會想要索求更多。 察覺到祝含煙的回吻,祁禍帶著她吮吸地更深入,同時心里那股氣也消散了些。 待她呼吸急促地喘息時,他的唇才緩緩從她唇上離開,孤鷹一般的銳利視線緊緊鎖定著她,嗓音低啞帶著微微的喘,一字一句傳入耳蝸,要命的性感。 “還要演唱會門票和簽名嗎?”祁禍問。 祝含煙腦袋都快被他吻到空白了,他問完,好一會兒她都沒有回答。 “嗯?”祁禍的唇懸移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又重復問了一次。 祝含煙才反應過來。 她撩起眼皮,憤憤地拍了他一下。 “我不是自己要的?!?/br> 祁禍垂著眸看她,她在他眼里簡直可愛得要命。 明明前一秒還在生氣,現在就又想抱著她哄。 腦海里這么想著,他右手依舊掐著她的腰,指腹觸感細膩,像奶油一樣。 “我還有個室友叫程綺思,她喜歡衡星河很久了,前段時間還在傷心搶不到衡星河的票,今天我看到他有點眼熟,才多看了他幾眼——” 舌根被他吮得發麻,祝含煙說話必須很慢,不然舌根還會痛。 她說著說著停住,忍不住伸手又打了他一下,“祁禍你有??!” 不能直接問她嗎? “嗯,”聽她這么認真地解釋,祁禍心里那點兒氣早就沒有了,她罵他有病他就肯定地答:“相思病?!?/br> 一點兒都不正經。 作者有話說: 祁禍,亞洲醋王。 ———————— 第二十章 祝含煙, 隨心所欲做自己 兩人才剛接完吻,祁禍周身氣質本就放浪形骸,此刻更是沾了色氣。 盡管在不正經地逗她, 可眼眸中的欲意卻不是假的。 祝含煙還殘留的那點兒氣, 都因為祁禍的神色變換而不敢再動。 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包間里,兩人呼吸是同頻率的微喘。 每一個空氣因子都包裹著曖昧氣息。 隱匿在黑暗之中的祁禍,在祝含煙眼里, 變得更加危險。 她是知道他的,他什么都敢做。 祝含煙輕推他一下,“我口渴?!?/br> 再在這兒待下去,她怕他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自己理虧, 還得了好,祁禍沒再難為她,帶著她回包間。 兩個人手牽手出包間,祝含煙又臉紅唇腫的, 羞羞答答地頭都快埋到地底下回來, 眾人自然知道他們是怎么回事。 紛紛刻意轉開目光。 祝含煙坐下喝了會兒雪梨湯才緩過來。 她沒想到祁禍會因為吃醋而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拉出去。 他竟然會吃醋嗎? 為她? 祝含煙手里拿著小勺,無意識地看向他。 不知道祝含煙知不知道, 她直勾勾地看人時, 目光挺撩人。 祁禍翹起唇角。 下一秒,祝含煙被他圈住腰,祁禍低語間的氣息拂耳,泛起細微的癢。 “看你男朋友,不用偷看?!彼麗炐χ? 嗓音低沉。 “不是看你, ”耳后被他拂起熱氣的地方似火星, 眼見有燎原的趨勢, 祝含煙立刻說: “我可以幫程綺思買到演唱會門票和簽名照了嗎?” 這話還帶了幾分威脅的意思。 祁禍垂眸。 祝含煙毫不躲閃,漂亮的瞳孔綴了光似的,與他對視。 祁禍沒轍,自己的女朋友,還不只有寵著? 他扭頭去給沈新霽提了句。 沈新霽一聽,有些詫異。 他公司旗下有名的藝人很多,也不是沒有別人要過門票一類的,祁禍卻是從來沒有對這些感興趣過。 一想,就是祁禍身邊那小姑娘要。 沈新霽干脆俯身,直接問祝含煙:“要幾張?” 圈在腰間的手臂緩緩收攏,祝含煙心下覺得好笑,她對人潮洶涌的演唱會現場避之不及,“一張——” 話還沒說完,就被聽到她們對話的鞠暖打斷:“兩張!” 她舉著手,既然能要到衡星河的門票,她當然也要去了。 又看向祝含煙,她也知道祝含煙對明星演唱會完全不感興趣,祝含煙那張票多半是給程綺思要的,但依舊問到: “含煙你不去嗎?這么好的機會,一起??!” 祁禍眉峰微挑。 祝含煙還沒來得及回答說不要,傅嘉誼就把因激動上身俯在桌前的鞠暖給撈了回來。 這里坐著的其他人都跟人精似的,看到祝含煙紅著一張臉回來,剛落座祁禍就找沈新霽要門票,幾乎都猜到了祁禍把祝含煙給拉出去是怎么回事兒。 鞠暖自己要去就算了,竟然還叫祝含煙一起。 傅嘉誼把缺心眼兒的姑娘撈到身邊,就差沒捂嘴了。 祝含煙淺笑著對鞠暖搖搖頭,“我不用?!?/br> 祁禍翹起唇角,偏頭親了祝含煙一口。 祝含煙還是不習慣在人多的時候和他親熱,低下頭沒看他。 她并不是因為祁禍吃醋才不要門票的,只是因為她不喜歡衡星河而已。 沈新霽看眼衡星河,衡星河很會識眼色的站起來:“你們愿意來看,是我的榮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