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7節
可鞠暖不僅沒有,竟然還一臉吃瓜樣。 鞠暖莫名其妙:“生什么氣?” 說完她反應過來。 “害,我不都說了,我對祁禍,是舔顏慕強追星式的喜歡,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br> 鞠暖依舊親親密密地挽著祝含煙: “再說了,咱們倆什么關系?難道還因為男人起沖突?祁禍也不行,你別多想?!?/br> 咱們倆什么關系? 祝含煙抿了下唇。 在鞠暖說出這番話之前,她一直覺得,她們不過只是普通的室友關系。 祝含煙斂下眼睫:“好?!?/br> “不過......”鞠暖轉身看向祝含煙:“你喜歡祁禍嗎?” 祝含煙十分果斷地搖頭。 鞠暖松了口氣,“雖然我覺得,你們倆挺配的?!?/br> 尤其是她坐在祝含煙和祁禍背后,看到祁禍偏頭對祝含煙說話的時候。 簡直是顏狗的盛宴。 讓她從祁禍的唯粉秒變cp粉! 可人得清醒。 祝含煙太乖了,和祁禍在一起,要是被分手,指不定會被祁禍搞得遍體鱗傷。 鞠暖接著說:“但祁禍那人吧......你也知道,他情史比較豐富,就,咱跟他玩不起?!?/br> 祝含煙沒說話。 好像所有人都在對她說要離祁禍遠點兒,可不是她不想遠離,是祁禍—— 她想起從祁禍身邊離開時他說的話,她莫名有種,祁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感覺。 他是洶涌波濤,猝不及防闖進她平靜的世界。 還不知會引起怎樣的風浪。 頓了幾秒,祝含煙朝鞠暖笑笑:“我知道了?!?/br> “誒,現在祁禍追你的事兒可在各大群傳遍了,都想看看被祁禍追的,大名鼎鼎的祝含煙,長什么樣?!?/br> 說到這里,鞠暖才想起,大家都在朋友圈曬照曬生活,而她和祝含煙當室友已經這么長時間了,祝含煙又這么漂亮,卻沒見她發過一張照片。 “要不要我給你拍一張?!?/br> 當然不發群里,她想留著。 “不要?!?/br> 祝含煙對拍照曬照沒什么欲望。 作者有話說: 祝福都收到了,謝謝大家 第五章 蠱惑人心的禍害 后面的幾天,祁禍沒再出現在祝含煙面前。 祝含煙的生活再次恢復平靜。 群里的輿論,從“祁禍竟然會追女生?”變成“估計是沒興趣了,祁禍嘛,正常?!?/br> 鞠暖照常把群里的八卦分享給祝含煙。 哪怕主角是自己,祝含煙依舊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祁禍不出現打擾她,對她而言,是好事。 今天上午沒課,鞠暖明明困得要命,卻硬是要爬起來,去吃食堂的土豆餅。 師大食堂的土豆餅是將土豆切成絲,然后壓成餅炸過的,酥脆可口,想吃早上還得排隊。 而且不能讓祝含煙帶回寢室,因為油炸的東西,帶回去就不脆了。 虞蔓和程綺思在寢室里睡覺,祝含煙要看書學習,再怎樣放低聲音,也會有動靜,就干脆來圖書館,更有氛圍感也更集中。 兩個人不趕時間,慢慢悠悠在食堂吃完早飯,鞠暖回寢室睡回籠覺,祝含煙多買了個飯團準備當午餐,然后去圖書館。 終點雖不同,但兩人還能一起走一截路。 食堂早餐是七點到八點半,為了搶土豆餅,鞠暖六點半就叫祝含煙起來了。 鞠暖挽著祝含煙,忽然指著天際,“含煙快看,是朝陽?!?/br> 祝含煙跟著她手指的地方望去。 天際處,初生朝陽正緩緩升起,散發出柔和的光線,薄云鑲金邊,嵌在碧海藍天中。 鞠暖被美景吸引,情不自禁拿出手機對準朝陽拍照。 祝含煙看了會兒朝陽,又看向鞠暖。 鞠暖滿眼都寫著驚艷。 祝含煙又看回朝陽。 其實,她沒有覺得朝陽有很漂亮。 好像自從有記憶起,她就沒有對生活的感受力。 別人覺得很美的風景,在她眼里,有與沒有都沒區別。 她無法從生活中找到樂趣。 “太美了!”鞠暖不由得感嘆。 祝含煙回眸。 這一幕恰好被鞠暖捕捉到,她再次迅速按下幾次快門,才把照片給祝含煙看:“你和朝陽好配?!?/br> 在紅日的映照下,祝含煙顯得更仙了。 祝含煙神情沒什么波動,完全都沒有被抓拍到美照的滿足感。 祝含煙開口,話題與照片全然無關,“你快回去補覺吧,我去圖書館了?!?/br> “行?!本吓4婧谜掌?,“我能把你照片發朋友圈嗎?” 她知道祝含煙是不會發的。 “都行?!?/br> 祝含煙淺笑了下,轉身朝圖書館走去。 鞠暖配了個朝陽的表情,把幾張拍好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圖書館學習氛圍濃厚,十分安靜。 祝含煙找了個窗邊的位置,低頭開始認真看書。 人一旦沉浸在書本里,就會忘了時間。 不知看了多久,祝含煙正準備翻頁,一個拋來的紙團阻止了她的動作。 祝含煙沒急著打開紙團,而是跟著紙團的拋物線方向看回去。 是祁禍。 圖書館的桌子又寬又大,祝含煙對面和旁邊的座位早已坐滿。 祁禍坐在她對角線的方向,也裝模作樣地挑了本書。 目光卻壓根不在書上,直勾勾地撩著眼皮,似乎是早等著她的反應。 對上她視線后他唇角一挑,彎起標志性的帶著戲謔和玩味的弧度。 線條分明的下巴朝祝含煙紙條上抬了下。 祝含煙微不可察地嘆口氣,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打開紙條的時候,祝含煙莫名有點兒緊張。 因為祁禍這人,沒人知道他會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會寫些什么壞壞的東西。 祝含煙在拆開紙條的過程中,下意識抿起了唇。 她的唇瓣比他十八歲那年在富士山看到的櫻花花瓣還嫩。 抿起的時候,會讓他覺得,心癢。 就像抬頭看櫻花時,輕柔花瓣落在眼皮的癢。 紙條上寫著:“小老師,我手機丟在圖書館了,麻煩幫我打個電話?!?/br> 后面接著一串手機號。 他的字如其人,瀟灑又豪放。 似連非連,有棱有角。 祝含煙再次看向他。 祁禍似乎因為手機掉而有些苦惱,姿態慵懶地朝她聳了下肩。 祝含煙目光在整桌人臉上掃了一圈。 都很陌生。 比起來,祁禍已經算是臉熟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