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 第4節
行吧。 八卦起祁禍,鞠暖興奮得不行:“你不提我還忘了,你知道嗎?祁禍分手了!” 她對祁禍的情史簡直了如指掌。 祝含煙挺佩服,祁禍才剛分手,她就知道了。 鞠暖:“這次戀情,只維持了兩周。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br> 她科普著,然后突然頓住腳步,看向祝含煙。 祝含煙莫名其妙。 鞠暖說:“你怎么忽然對祁禍好奇了?” 她輕撞了下祝含煙的手肘,“說,你是不是對他有想法?” 祝含煙:“我好奇的主體不是你么?” 她問的是,鞠暖喜歡祁禍什么。 祝含煙挽住她,繼續往前走。 對祁禍有想法? 怎么可能。 她最討厭浪子。 作者有話說: 推薦基友的文《墜入月色》,已經開了可以看啦~ 高中時代的祁時晏,恣意張揚,有著一雙墨黑的桃花眼,迷惑了很多少女心,卻又極度自我,散漫不羈,誰都不在他眼里。 夏薇轉校走的那天,聽說祁時晏在天臺,她悄悄跑去,想看他最后一眼。 樓底下,一只紙飛機劃過漂亮的弧度,落在她腳下。 她撿起來,對視上天臺的少年,桃花眼笑得輕狂。 “同學,送你了?!?/br> 沒人知道,那只紙飛機后來成了夏薇最珍視的心愛之物。 多年后再相逢。 酒吧外,男人懶洋洋的靠在墻上,唇角咬著煙,偏頭一眼,掃到夏薇:“加個微信?” 那雙桃花眼在白色煙霧里,曖昧又危險,完全亂了夏薇的呼吸。 縱然她見過他太多的荒唐風月,也心知加微信不是為她。 但就這么一個輕佻的眼神,還是勾起了她所有暗藏的心事,不可控地淪陷進去。 后來兩人在一起之后,有一天祁時晏終于認出夏薇微信頭像里的紙飛機,輕吐煙圈,熱氣拂耳,痞氣十足地貼近她:“原來你喜歡我這么久了?” 夏薇卻隨手換了頭像,拍了拍男人的臉,在一起這么久,她始終摸不到他的心,少女心事換來一場黃粱夢,她也終于看清了面前這雙眼,毫無眷戀地推開人:“可惜現在不喜歡了?!?/br> 再后來,有人看見浪蕩散漫的祁家三少追人追到機場,在狹長的通道口,堵住一個女人,桃花眼里失了往日的神采,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折了后頸,嗓音哀求:“再喜歡我,好不好?” *散漫不羈清醒沉淪 *她以為他很浪,卻不知她是他唯一愛過的人 *主都市,校園只在回憶里,暗戀/浪子/火葬場 *《只想哄你》閨蜜篇,祁時晏和夏薇的故事 *雙c,he 第三章 你叫什么名字? 忙碌會讓人覺得時間飛逝。 師大課程安排得緊,下課祝含煙就去兼職,感覺周一還是昨天,不過眨個眼,就到了周六。 祝含煙作息規律,早睡早起,即便是周六,晚上十點,她也準時上了床。 戴著耳機,準備聽著聽力入睡。 鞠暖卻不讓她睡,說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得來個“women's talk”。 祝含煙放下耳機,靠著墻,“行,聊什么?” 鞠暖她們對祝含煙是好奇的。 開學那天在飛院食堂吃飯后,祝含煙請大家喝奶茶時,鞠暖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只以為祝含煙就是請客而已。 后面程綺思給她說了她才知道怎么回事兒。 鞠暖確實覺得譚岳那一寢室的人,沒人配得上祝含煙。 但是她們不會事事分那么清,同學朋友之間,誰請誰吃頓飯,買個禮物之類的,再正常不過。 她以后也不會和譚岳有交集,但也不會想著要還那頓飯錢。 這周的相處里,她也發現了,祝含煙表面上對誰都好,請她幫忙她從來不說二話。 但內里其實和她們還挺有距離感的。 她什么都告訴祝含煙了,卻對祝含煙幾乎一無所知。 “夜聊能聊什么,”虞蔓說:“聊感情啊,祝含煙,你談過幾個?” 祝含煙白皙修長的手指滑著手機屏幕,一邊看老師布置的英國經典文學書單,一邊答:“沒談過?!?/br> 程綺思驚訝:“一次都沒談過?” 祝含煙這么漂亮,這么可能。 祝含煙“嗯”了聲。 鞠暖倒覺得挺正常:“我還真想不出來,誰配得上我們家含煙?!?/br> 哪怕是一個寢室里,也會分小團體。 祝含煙她們寢室大體關系都挺好的,只是虞蔓和程綺思經常在一起,鞠暖通常跟在祝含煙身邊。 祝含煙揉了揉太陽xue,無奈道:“小暖,這也就是在寢室,不然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多了不起呢?!?/br> 虞蔓和程綺思本來心里有點兒不舒服,聞言笑出聲來。 鞠暖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啊?!?/br> 在她心里祝含煙就是了不起,漂亮得跟仙女樣,又沒有架子,高考還是以第一名的優秀成績考進她們系的。 說是聊感情,聊著聊著,不知為何又聊到了祁禍。 虞蔓說:“祁禍分手得有一周了吧?還沒交新女朋友?!?/br> 程綺思:“這么久了?還挺奇怪?!?/br> 祝含煙沒出聲,垂著眸看《傲慢與偏見》。 【i ot fix on the hour,or the spot, or the look, or the words, which laid the foundation. it is too long ago. i was in the middle before i khat i had begun. 我無法準確說出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你的什么表情或是哪句話,觸動了我,時間太久了,當我發現已經開始的適合,早已深陷其中?!?/br> 祝含煙將這句劃線。 鞠暖作為祁禍的粉絲團團長倒是十分了解: “飛院七十周年校慶快到了,最近在籌拍宣傳片。祁禍可是飛院的門面擔當,宣傳片自然少不了他的鏡頭,估計最近沒空交女朋友?!?/br> 盡管昨晚夜聊到近一點,祝含煙的生物鐘依舊在七點整叫醒她。 祝含煙洗漱完后接著看了會兒昨晚看了一半的《傲慢與偏見》。 七點五十,她悄聲擰開臥室門。 今天要兼職。 她沒吃早飯,到便利店隨便買了個飯團。 她飲食一向隨意,餓不死就行。 大學生大多都愛睡懶覺,周日早晨沒什么人。 祝含煙樂得清閑,繼續在手機上看書,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團。 自動玻璃門倏然打開,機械音毫無感情又麻木地念出:“歡迎光臨?!?/br> 祝含煙吃東西的動作微頓,掀起眼皮朝門口看去。 那人身形很高,頭頂似乎快要抵達門框。 他穿著配色簡單的潮牌短袖,運動長褲,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兜里。 哪怕是簡單的穿搭,也掩不住他一身放浪形骸的氣質。 大抵是剛睡醒,他深邃的眉眼染著慵懶的倦意。 她抬眸看向祁禍時,祁禍也正看著她。 她似乎很喜歡藍色。 今天又是一身藍,比頭頂上的藍天還要純粹的色。 因為吃東西,嘴唇微嘟,水潤又紅軟,像只白而柔軟的小兔。 纖長卷翹的睫毛下,掩不住一雙清亮的黑眸,水靈又溫柔。 祝含煙移開視線的同時,放下了手里的飯團。 存在感十足的身影邁著長腿從門口走到靠近最里面墻邊的冷凍冰柜。 然后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