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2:實驗
熬夜熬到晚上,周慍餓得頭暈,幾次想用徐嘉林端進房間的‘食物’來填飽肚子,每次舌頭剛碰到碗里黏糊糊,看不出原樣的‘食物’,都會深深地勸退她進食的念頭,倒不是她挑嘴,而是這兄弟倆做的飯實在是難以下咽,吃到嘴里又咸又苦,口感黏糊糊的像是在吃秋葵,是的,她畢生中絕不會碰的食物之一就是秋葵。 “他們能活到現在也是屬實不易每天吃這種黑暗料理心理不變態就見鬼了” 周慍最后一次把筷子放回去,就算再餓她也不想吃。 “她在嫌棄你的廚藝?!?/br> 監控前,徐江凜看了眼旁邊的徐嘉林。 徐嘉林:“” “她嫌棄得不錯,你做的飯確實難以下咽?!?/br> 徐江凜補刀。 “那你為什么要吃?” 徐嘉林斜他一眼,嫌棄他廚藝的話,那他為什么每次都會吃那么多? “因為沒得挑啊?!?/br> 他說。 “” 徐嘉林懶得理他,離開監控室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間。 “嗚汪!” 石頭就在他的房間里,渾身的毛發被洗得柔順發亮,看到徐嘉林走進來,它甩起尾巴歡迎。 “吃完了嗎?” 徐嘉林蹲下身,朝角落里已經空掉的瓷碗看了眼,平常不茍言笑的臉上竟能夠隱隱看出絲絲難以察覺的,且十分真實的笑意。 石頭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親密的樣子是絲毫不知它的主人即將成為眼前這個人的實驗體,更是不知道它主人流落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跟前的人,仍然熱情地甩動尾巴。 “待會兒再給你弄吃的?!?/br> 徐嘉林摸摸石頭的腦袋,鏡片下的眼睛微微彎起。 “嗚汪!” 被困房間的周慍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只能依靠身體的生物鐘來判斷時間,平常她的睡眠時間都在十點半,每到這個點都會困得睜不開眼。 “應該是十點半了” 她熬住饑餓感,困意也慢慢向她涌來。 “但愿今晚能夠安然入眠吧” 她翻個身,背對右上角的監控攝像,留給監控外的徐江凜一個安靜的背影。 “難怪身體機能這么健康,準時準點入睡,保證充足的睡眠?!?/br> 徐江凜抬起手腕,手表內部的指針正正好停在十點半的位置上。 被監控的人已經入睡,他也沒了繼續監控下去的想法,起身回到房間進行頭腦風暴,以繼續第二天的藥劑實驗。 已經入眠的周慍也確實睡得不太踏實,其緣由有兩個,一是她夢到自己被徐姓兄弟倆綁在手術臺上被開膛破肚,內臟鮮血流了滿地,這還不止,夢里的徐嘉林還給她做了個開顱手術,摘下紅白跳動的大腦站在她面前,笑得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二是她被噩夢驚醒后,坐在床上緩半天后再次入睡,這次做的夢就很不同了,而且還帶了點顏色,她夢到自己跟賀胤經歷磨難后重逢了,相別這么久,兩人天雷溝地火,急切地脫去所有衣服纏綿親吻到一起,接下來夢到的畫面就少兒不宜了。 天蒙蒙亮,徐嘉林臉色奇怪地站在周慍的房門前,距離門把還有點距離的手滯在半空,猶豫要不要開門。 “嗯~賀胤~” 門后,周慍的呻吟聲從縫隙里鉆出,門外的徐嘉林聽得很清楚,呻吟聲中的尾音被拉長,婉轉嬌媚,他聽了兩聲,鏡片下的眼神閃了閃。 “怎么不進去?” 剛起床的徐江凜頂著凌亂的短發,睡眼惺忪地看見自家弟弟筆直地站在周慍的門前沒有進去,好奇地上前詢問,這一靠近,也是必不可免地聽見門后傳來女人情動的呻吟。 “要進去嗎?” 徐嘉林睨了他一眼,問。 “等她結束吧?!?/br> 門后的呻吟聲就像一支輕飄飄的羽毛輕掃過徐江凜的耳畔,傳來的癢意難以緩解,他忍不住上手抓撓泛癢的地方,沉聲道。 “嗯?!?/br> 兄弟倆在寂靜的走廊里把周慍的呻吟聲從頭聽到尾,包括她在夢中高潮后,現實中也夾緊雙腿迎來高潮的輕顫呻吟也聽得切切實實。 房間里,周慍睜開眼睛,視野里白色的墻面讓她瞬間清醒。 竟然做了個春夢 空蕩的室內,周慍愈發想念賀胤溫暖的懷抱,還有與他纏綿時,能夠清楚聽見的有力心跳聲。 嘩啦啦— 周慍下了床,腳腕上鐵鏈發出的動靜讓走廊里的兄弟倆明白她已經結束,彼此對視又很快錯開。 “待會兒把她直接帶到手術室?!?/br> 徐嘉林把餐盤遞到徐江凜手里,在經歷完一場自慰現場的他還是那副什么也勾不起他興趣的表情,向著手術室的方向揚長而去。 徐江凜端著餐盤推開門,之前滿是消毒水味的房間隱隱有了周慍身上淡淡的皂香,明明和他們用的是同一款肥皂,怎么還會出現別的氣味?細聞,是一縷甜膩香味 “你怎么在這兒???” 周慍結束洗漱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突然出現的徐江凜,嚇得急忙護住還沒來得及完全扣起的白大褂。 徐江凜的目光從她睡過后凌亂的床鋪上轉移,余光捕捉到她剛才沒來得及護住的雪白雙乳,脖頸間的喉結身不由主地滑動。 “吃飯?!?/br> 他晏然自若地將餐盤放下,在周慍稍近的幾步距離里,他再度聞到那股淡淡的甜膩味。 “吃完飯后是不是要解剖我了?” 她快速地瞥了眼餐盤里的三明治,有點驚訝。 徐江凜抬頭,視線瞬過她已經扣起的領子,鼻尖縈繞的甜膩味突然消失了,眉眼間竟新奇地流露出惋惜。 “不會解剖你,今天主要是在你身上實驗下最新研究出的藥劑?!?/br> 他說。 “哦~會死嗎?” 周慍拿過三明治咬上一口,這種情況下,徐江凜倒也挺佩服她的,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可能已經發瘋地求他放過了,她倒是很特別,狀態坦然自若。 “我沒算過概率?!?/br>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新藥劑帶來的副作用唄? 周慍坐在床沿,女款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莫名性感,估計是因為她身上這件白大褂的碼數偏小,穿在她身上偏修身,略寬松的衣擺都要被她豐滿的臀部填滿,豐潤的大腿因坐姿而被勒得陷下去,邊緣還泛暈出粉色。 “要是我死了,記得把對講機跟我埋在一起?!?/br> 咽下嘴里的三明治,周慍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面包屑,抬眼望進徐江凜深色的眼睛里。 徐江凜的注意力落到她被舌頭舔過后水潤的嘴唇,喉結又情不自禁地滾動。 “你在等你的男人來救你?” 他已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問。 “讓他來救我做什么?說不準待會兒就要死在手術臺上了,我之所以讓你們這么做是為了” 她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氣,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為了什么?” “怕他被你們騙過來?!?/br> “” “哈哈哈,難得還能在末日看到有情人,放心,要是你死了,我會把對講機和你一起埋進土里?!?/br> 徐江凜掩眸笑出聲,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在這種情況下,她都自顧不暇了還會替自己的愛人著想,也不知是愚蠢還是深情。 “” 她說的話很搞笑嗎? 周慍起身,明澈的黑色眼瞳里映入徐江凜的臉,她伸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眼眶里有淺淺的水光在瑩動:“要是你騙了我,我就算變成鬼也不放過你?!?/br> “” “拿開你的手?!?/br> 總是嬉皮笑臉的徐江凜收斂那副虛假的面具,薄唇抿成直線,不悅于她拉扯衣服的舉動。 “抱歉?!?/br> 周慍抬起雙手,手腕間的銜接鐵鏈的鐵環向下滑墜,當啷間把她腕間劃出幾道人為似的紅痕。 徐江凜深深地看了眼她腕間的紅痕,道:“下次自慰的聲音小點?!?/br> “???” 周慍倏地瞪大眼睛,難不成她因為春夢自慰的時候發出了聲音?而且還被他聽到了??? “沒想到死前還要經歷回社死” 她呆坐在床沿,凝視右上角仍在運作的監控攝像頭,后知后覺地捂住臉。 監控屏幕前,徐江凜關掉監控畫面,節骨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毫無規律地敲擊。 “哥,你還在等什么?” 徐嘉林又像個幽靈一樣,腳步無聲地出現在徐江凜身后。 “知道了?!?/br> 他起身,忽然察覺身體某處的異樣,又重新坐回椅子里:“你去,待會兒我再去?!?/br> 徐嘉林:“她對你做了什么嗎?” “她能對我做什么嗎?” 徐江凜翹起二郎腿,轉動座椅朝向徐嘉林,樣子還是他熟悉的痞子樣。 “知道了,你也別去的太晚,我需要你記錄藥劑反應?!?/br> 他道。 “快去吧?!?/br> 徐江凜皺眉,不耐煩地朝他擺手。 徐嘉林這才離開。 他走后,徐江凜放下翹在左膝的右腿,垂眼看到襠間支起的大包,再次打開周慍所在房間的監控,點擊回放監控,指尖滑動鼠標滾輪,逐幀放大回放的監控里她的身影。 “一個剛被男人cao過沒多久的女人而已?!?/br> 最后看眼監控里周慍舌尖探出嘴唇的畫面,徐江凜徹底關閉監控屏幕,起身離開。 ———— 等待徐江凜的臉被打得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