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職業生存指南 第14節
他將手中剝好的紅薯遞給顧安,“快嘗嘗?!?/br> 顧安點點頭,就要往嘴里塞。 紀明曦趕緊攔住了,“小心燙,吹一吹?!?/br> 這孩子,怎么相處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內向呢?說什么就是什么,太聽話了,也不太好。 顧安小口小口的對著紅薯呼著氣,快把紅薯吹涼了,才放到嘴里。 “好吃,甜的?!?/br> 紀明曦摸摸他的腦袋,滿心都是愛憐,這孩子就是太聽話了。 小鳳凰嘎嘎的叫,在紀明曦腦海里嚷嚷,“我也要剝?!?/br> 但是,它嫌棄紀明曦動作慢,自己已經用爪子將紅薯扒開了,倒是不覺得燙,篤篤地啄著,吃的滿臉都是。 紀明曦索性不管它,自己也吃了起來,又軟又糯,甜度適中,著實好吃。 他一口氣,吃完了一個成年人男性手掌那么大的紅薯,小小的打了個嗝,今天的飯似乎不用做了。 小孩的紅薯只吃了半個,就已經飽了,而小鳳凰呢,吃的沒有糊身上的多,好在它打了個嗝,一股火噴出來,羽毛便恢復了干凈。 只是現在有個新的難題,在等著他們。 紀明曦雖然知道那千年玄鐵是在極寒之地,但是具體什么地方…… 他剛才試著探出神識,但是極寒之地太大了,這用神識找,要找到猴年馬月,更何況,還不知道玄鐵是不是被深深的埋在地下,那就更難找了。 “系統……” 【這個真不知道?!?/br> 紀明曦:兔子吃草.jpg “那以前有裝不知道的?” 【……】 紀明曦:“你說的話好冷漠,就像我們從來沒有愛過?!?/br> 【……】 “好像是沒有愛過?!?/br> 【……】 紀明曦警告:“下次再騙我,我就撂挑子?!?/br> 作為部門唯一一個干實事的,底氣就是這么足。 好歹能讓系統在下次想騙他的時候,掂量掂量。 既然神識找不到,不妨反著想一想。 那個魔君顧安是怎么找的這個千年玄鐵的? 難不成,他在極寒之地待了許久? 什么時候? 【在被趕出明心宗的時候?!?/br> “不是墮入了魔教?” 【魔教與正派為敵,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魔教在暗處行事,沒有具體的方位,如果有的話,正派早就集結人手去攻打了,也是在顧安成為魔君之后,屠了那個害他全家的滿門,占了那處,成了第一個光明正大的魔教?!?/br> “顧安為何被明心宗趕出來?” 系統反問:【你是不是不喜歡看書?之前跳著看,現在都來問我?自己看?!?/br> 腦中書,翻到了顧安被趕出明心宗的那一段。 紀明曦才明白,喻之為趕已經是好的說法了。 他是死里逃生。 那時的顧安,已經在欺辱之下學會了阿諛奉承,也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再加上,他雖清瘦,皮相卻姣好,因此受到的欺負較小時候相比少了許多。 但是,也并不是沒有。 那個時候宗門大比將近,這個時候,外門弟子若是能獲得進入比試的名額,在比試中出彩,便能為自己博得內門弟子的位置。 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待遇差別甚大,每月的份例就是天差地別,況且內門不需要做那些雜事,能夠省得許多修煉的時間。 不僅如此,若是摘得前三,還能拜入長老門下。 而據傳,這次前三拜師的長老就有剛出關的逸華仙尊。 紀明曦在外門弟子中算優秀的,名額理應有他一個。 只是張貼名額的那天,他看著紅字黑字,臉上的表情從滿臉期望到不可置信。 為何沒有他的名字?! 修為不如他的人都榜上有名,為何單單剔除了他?! 一切的努力,好像都成了白費。 他沒有名額,無法進入比試,又這么能見到那個人呢…… 比試的那天,宗門熱鬧至極,他卻沒有去。 這時,殷青子找到了他。 “想知道為什么沒有你的名字嗎?” 顧安頭也沒抬,“是你?!?/br> “沒錯,你要知道,你在跟誰作對?!?/br> 顧安扯了個笑容,沒有說話。 “不過,現在也不是沒有機會,我既然能把你的名字弄下來,就能把你的名字弄上去?!?/br> 顧安看向他。 殷青子緩聲道:“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br> “你舉臂一呼,自然大把人要幫你做,何必找我?” 殷青子就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為什么,自己明明是掌門之子,所有人都在恭維自己,為什么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就算自己把他鞭打的遍體鱗傷,他依舊不會求饒。 想到這里,殷青子在背后捏緊了手,裝作不在意道:“我就是喜歡指使你,只要你幫我做了,我就把你的名字填上去?!?/br> “好?!?/br> “你同意了?”殷青子一喜,扔給他一塊玄色玉佩,“去后山給我采一株靈草,后山又是毒蟲又是野獸的,你別死了?!?/br> 后山?顧安接過玉佩,只要能進比試,毒蟲野獸又算什么。 “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殷青子想了想道,“那靈草要和這玉佩放在一起,不然藥性會變弱?!?/br> 顧安點點頭。 他知道殷青子不會那么好心,一定有什么陷阱在等著自己,于是進入后山的時候,小心又小心。 只是,一路上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 他照著殷青子的描述,找到了那株靈草,卻沒有遇到任何毒蟲和野獸。 他皺著眉頭,將玉佩接近那株靈草,然后拔了起來。 就在這時,山體大震! 他抱著大樹穩住身形,卻看著天邊護山大陣平地而起。 這護山大陣籠罩了整個宗門,唯有遇到危險的時候,由掌門才能開啟。 現在,為何突然開啟了? 顧安心中有不詳的預感,卻還是將玉佩和靈草塞進懷里,按照原路返回。 只是,沒走兩步,眼前就落下了一個人, 一個日思夜想的人。 “逸華仙尊?!?/br> 紀明曦奉掌門之令,捉拿偷盜密令,擅拔月佛枝之人,卻沒有想到這人只是個筑基后期的小兒。 月佛枝乃是宗門秘寶,養于后山靈氣之眼,周身圍繞著牢固險惡的陣法,唯有掌門密令才能毫發無傷的接近。 可是這些他一個外門弟子是怎么能得知的? 他一個外門弟子又是如何能夠偷得密令的? 掌門疑心是有外來細作,甚至是魔族潛入了宗門。 顧安心知被騙,沒想到來捉他的人竟然是他心心念念許久的那個人,他沒有參加比試,卻還是見到了他。 顧安目眥盡裂,多年的苦楚盡宣于口:“為何救我,又對我不聞不問?!” 紀明曦思索了半天,不確定:“你是當年那個小兒?” 顧安心中甚苦,“你認不出我了?!?/br> “抱歉?!?/br> “今日我是被人陷害,容我去跟掌門說清楚?!?/br> 只怕說不清楚,在這個多事之秋,回去了只怕要被送到執法長老那。執法長老可不是善茬,他一個黃口小兒,怎能受得了那樣生不如死的酷刑。 更何況,掌門說了,不能活捉的話,便當場斃命,勢要奪回密令和月佛枝。 這個小兒是他帶來的,多年未見,再次相見卻是這個場景。 “你將來龍去脈與我一說?!?/br> 顧安簡單說了。 誰知道當他說完,紀明曦還是一掌將他打暈,等他醒來之時,他已經不在后山,甚至不在明心宗的勢力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