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5)-可能(因為80顆珍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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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昨天跟藺雨去臨都城玩吧。 臨都城是個游戲里的大城市,一起解了幾個任務,臨下線已是游戲里的晚上,在旅社里,藺雨說:「跟阿末在一起的時間都過得特別快,希望明天早點到?!?/br> 藺雨化人之后,林耕未買了個通訊器給他,上線時就用通訊器聯絡。雖然游戲中的時間與外界流逝速度不一,然而上線時流逝的時間卻能與現實的時間差一致,實在挺奇妙的??蓵r間差確實是存在的,他有時也會想,下線對藺雨是甚么感覺? 可小蛇似乎不知道他是上線或下線,問他時只說:「阿末有時候會消失,就一道光出現,阿末就不見了?!?/br> 「那你會怕嗎?」 他搖了搖頭:「我知道你過一陣子又會出現,所以不怕?!?/br> 眼神是澄澈的,語言是理所當然的,卻讓他下意識問:「你不怕我不再出現嗎?」 他似乎愣了一下,雙眼微微透亮,拉了拉他的衣服,靠近了些:「那你會嗎?」 「……」 反問的話,也讓他怔愣。就算是虛擬的,就算是個游戲,也說不出讓眼前的孩子惶恐的話,柔軟的頭發在手中滑動:「不會的?!?/br> 小孩亮起的笑顏讓林耕未有些遲疑地想:他眼中的游戲,卻是小孩眼中的真實。就算是虛擬性格卻是如此個性化,有些難以想像,如果離開了游戲,那藺雨會如何傷心……游戲的體驗做得如此真實,真的好嗎? 還記得昨晚摸著藺雨的頭發道再見,小孩臉上掛著愉快的笑容,跟他說『明天見?!?/br> 不知為何,跟此時的佘令禹有些神似。 這層聯想,讓林耕未有些心不在焉,一入場館,冷氣涼風撲面而來,彷彿跟里外是兩個世界。 「天啊,好涼啊?!官芰钣砀吲e著雙手伸了個懶腰,轉頭臉上卻露出了好奇:「你怎么了?」 「嗯?」 「在想甚么?不會是剛才我說約會讓你不高興了?」 「喔,沒有……剛在想你們游戲擬真程度做得挺好?!?/br> 「???怎么說?」 他的回答似乎讓他反應不過來,林耕未卻一時不知怎么回復,揉了揉鼻子:「上次跟你說我養了條蛇,個性還蠻愛撒嬌的,最近化人了,我下線時,他似乎也一個人等著我上線。我就在想要是有天不玩游戲了,他會多傷心啊?!?/br> 佘令禹點了點頭:「嗯,畢竟是綁定在一起了,肯定是會傷心的啊,所以你可不能棄養啊?!?/br> 一本正經地回答,讓林耕未有些遲疑的點頭:「嗯……」 「我隨口一說,不會真想棄養吧?」 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只是把心里悠轉的疑問提了出來:「其實我是在想,虛擬的游戲,體驗做得如此真實,這樣真的好嗎?」 眼前的青年看似思考著他的問題,有些不確定的反問:「你是擔心莊周夢蝶?」 「也,不全是……我只是在想,這樣綁定在一起,大量的時間一起相處,到底……是好是壞……」 當他聲音越來越低時,佘令禹似乎也斟酌著:「……對我們而言,擬真是想要提供一個更好的沉浸感,你也知道,游戲主打的是第二人生,所以站在公司的立場,自然希望玩家能持續投入游戲中。是好是壞,我也沒法給你一個絕對的答案,也許你是擔心對虛擬的寵物投入太多感情,可回到現實面,如果是現實中的人或動物,你也會害怕投入太多感情嗎?」 他的話并不重,卻恰恰打在林耕未遲疑的點上——失去的記憶在游戲期間似乎慢慢地回來了,那么等他恢復記憶的那天,到底游戲還有沒有持續的必要?這是他遲疑的點。 如果不玩了,那藺雨怎么辦? 難不成拍拍屁股轉身離開? 不是害怕投入太多感情,而是已經投入了感情,因此才會產生遲疑。 但依舊沒有直接的回答,只是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沒錯,虛擬的寵物也是寵物,的確不能想走就走,這點不論現實或者虛擬中都是一樣的?!?/br> 佘令禹卻抿了抿唇,「……所以果然想過棄養嗎?我們的游戲有那么糟嗎?」 低低的聲音,像是他自己委屈了一樣。想到徐溪剛才在車上的大放厥詞,還有此時佘令禹表現的對比,這大概就是真正的創造者對創造物的愛吧。 林耕未因此笑了笑:「別想太多了,就像我說的,你們游戲做得挺好的。放心吧,我會好好玩的?!?/br> 他抬腿往前走,佘令禹倒著走,跟了幾步,歪著頭似乎好奇的問:「那你,記憶找得如何了?」 「——小心?!?/br> 扯住了他的手臂,還是吃了后頭一個差點被撞上的女孩的眼刀。佘令禹有些訕訕地擺了手勢道歉,兩人這才一起往前走。 vr館是現實體感配合虛擬實境,可以搭著小艇體驗浪濤,也可體驗太空或太空艙的無重力空間等。林耕未故意沒回答記憶的問題,對方卻也沒追問,只是問起想玩甚么。這樣的作為,反而讓他覺得,對方確實是好意關心。 等兩人從預設好翻船的小舟上下來,然后濕著身體進烘衣室烘乾時,林耕未才主動提:「我有一段記憶也是在水底飄,差點溺死了,結果被人救了起來?!?/br> 「在水底飄?」 佘令禹皺著眉:「所以你的意識真去了甚么地方嗎?」 「我覺得像穿越,當地的人說,我在的地方叫做『獸世』,里頭還有一種人種能自由的變身野獸?!?/br> 「野獸?聽起來很玄?所以,你也可以跟那邊的人溝通?」 「其實語言不大一樣?!?/br> 進一步解釋獸世的語言,對方眉尖的皺紋越發清晰,細細地問了幾句,林耕未告訴他獸世中有天人,也有人會說中文:「聽說是代代相傳的?!?/br> 「所以,合理的推測,應該不只有你一個穿越者?」 「嗯,我好像遇上了一個?!?/br> 似乎引起了他的興趣:「還真的有?」 「對,他說他是車禍穿越的,似乎是魂穿?!?/br> 「嗯?可照理說,你應該也是魂穿?」 林耕未愣了一瞬:「也是……」 「怎么了?有甚么不對嗎?」佘令禹續問道。 這才把自己跟歐陽紀討論的穿越方式跟他說:「我記得我身上的疤痕位置是相同的,所以,在記憶里似乎一直覺得是身穿?!?/br> 「疤痕位置嗎?」他想了想又問:「那你記得另一個穿越者叫甚么名字?」 「歐陽紀?!?/br> 佘令禹點了點手指,似乎在思考甚么事,林耕未問了一句,他說:「我剛在想這人會不會也是受害者之一,但我現在不確定,可能要查一下才知道?!?/br> 林耕未有些不確定用意:「如果他是受害者?」 「那表示你們都到了同一個地方?!?/br> 對方嚴肅的語言讓他更不確定了:「那,有甚么意義嗎?」 眼前的青年皺起的眉頭松了下來,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那表示……六爺也許知道你們去了哪里?!?/br> 佘令禹的表情并不輕松,當他進一步解釋,林耕未才知道主腦在《異世大陸》里的權限比他想像的還要大,它對游戲的掌控程度比想像中復雜且多元。 如果歐陽紀是受害者之一。 如果主腦知道他穿越到何處。 換句話說,也許事實上他并未離開游戲,是一直在游戲之中。 ……所以,六起,也許也存在游戲里? 這個瞬間,經過林耕未腦海里的猜想讓他心跳似乎亂了一瞬。 「阿末?」 佘令禹的聲音鉤回他的神智:「嗯?」 「我剛跟你說話?!?/br> 「喔,」他有些訕訕的撥了撥頭發:「抱歉,我剛剛……你剛說甚么?」 「唔,我剛說,『我回頭查查有沒有歐陽紀這個人,如果有,再跟你說?!弧?/br> 聽到對方要幫忙,讓剛才魂游天外的林耕未有些抱歉,點了點頭,發自內心回答:「謝謝你,雖然是我的事,你也那么熱心幫忙,實在不好意思?!?/br> 話音落下時,烘乾機的風扇剛好停止運作,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身上暖洋洋的,對面的人垂眼看他:「你當我是朋友的話,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老是道謝感覺見外了?!闺S著輕緩的話,在林耕未反射稍微退后時,撥了撥他的頭發:「都翹起來了?!?/br> 上揚的唇角讓林耕未意識到兩人似乎靠得有些近,也許他是好意,也許是因為想起了六起,令他覺得這像極了刻意的接近與曖昧的小動作。自己垂首撥了撥,避開了眼鏡后的眸光,有些莫名的不自在:「謝謝,那,就拜託你查查看了?!?/br> 「小事,不用客氣?!?/br> 愉快的聲音,與打開門往外走的樣子,讓他默默地想,應該,是想多了。 ============================= 感冒了,下禮拜可能會只有一更(不知道)_(-w-`_)⌒)_ 希望能早點好,請祝我身體健康,謝謝。(|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