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假意(6)-卻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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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夢里,他們送歐陽紀回去后,因為實在放心不下,林耕未幾乎天天去流秀那邊看他。 后來才知道他原來是那處的撕裂傷,他說他被兩個人輪流弄了好久,都做昏了。結果醒來身上連清都沒清,他發著燒,渾渾噩噩,在溪邊自己清理時,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才跳下了水。 林耕未很同情他。 也是這樣,才會在撞見歐陽紀哭求流秀收留失敗的時候,選擇站出來,他回去時問了六起。 「他要睡哪,我們家沒有空床??!」 「我——」 其實自己是慷他人之慨,他根本沒有立場求六起幫忙。 「不然,我跟他一起去找地方——」 「不行!」 他還沒說完對方就握著他肩膀,欺身上來:「你要去哪,不準走!」 他的激動跟眼中的光亮嚇著了他:「可是我——」 話也說不完整,便被截斷了話,并不像是第一次那種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咬住他的下唇,趁他矇了撬開牙關的肆虐,無法無天。林耕未幾乎忘了呼吸,抓著他衣服卻施力不得其法,反而被摟住了腰,被迫仰起了腦袋,被溫熱的唇瓣及纏綿的吻吸吮啃咬,心頭的顫抖是劇烈的,帶動了他的身體,發起了抖:「不,不咬——嗚——」 六起卻不放開他,換氣了又壓過來,吻過一個又一個,撞到了墻壁,他咬了他。然而被抓住腰際,蹭進他雙腿之間,林耕未感覺到了他的炙熱,差點又忘記呼吸了:「不要,走開,我不要!」 可他卻停了下來,熱氣撒在臉上,綿長微喘,還摟著他,而林耕未也還喘著氣,還有些發抖,而對方的唇角還有不知誰的口水,六起抹了抹他的唇:「你跟我睡,他就能來住,不然,不準?!?/br> 這時候應該要服軟,是啊,這時候應該服軟才是,然而他卻想也不想:「我可以走!」 「走?」 六起一反剛才那么劇烈反應,露出了笑。彎著雙唇,臉上的酒窩不在,也許是太專注于對方的臉,而忽略了手,被抓住了要害才秉住呼吸。 「放手,你放手,唔——」 伸手去推他的手,六起卻不放,歪頭就吻,擼著柱身并不客氣,被強迫的厭惡讓人戰慄,林耕未都腿軟了,他還越發得寸進尺,探進了他的褲子:「林,給我,給我嘛,不是有感覺嗎?給我嘛?!?/br> 低喃的、輕挑的、誘哄的,抓住他的要害,這就是威脅。 「不要!我不要!你放手?!?/br> 他咬他。 他卻蹭他。 黃昏的光打在墻邊,映著他們就像兩隻糾纏打斗的野獸。發洩是甚么時候結束的?是結束在他蹭著他,射在他褲子上;是在他嘶吼著說不要,不準,然后咬了對方的肩膀。 這是場脫離重點的討論,是發洩、本能,是逃不開的糾纏。 林耕未嘆了一口氣,又一口。為了一個外人,就能點起六起的火,簡直不能再作死下去了,他懊惱得弄亂了頭發:「吼……笨蛋!」 這時,回盪在空間中的電話鈴聲讓他抬起頭:「梅斯,誰打的?」 『來電者為:球友_佘令禹?!?/br> 智能系統的回答讓林耕未從睡眠艙中站起,「梅斯,接上吧?!?/br> 起身時聲音從智慧音箱中放了出來:「阿末,打擾你了嗎?」 「不會。怎么了?」 「明天不是約9點嗎,我現在要去公司,下班大概7點,想說你說過你家在我們公司附近,要不要乾脆去載你,一起去吃早餐,然后再一起過去?!?/br> 這話讓林耕未有點訝異:「你們公司這么忙?」 「本來就要輪班的,只是我同事臨時有事跟我換班,我才得這時出門?!?/br> 「喔?!?/br> 雖然對方可能是好意,可從獸世的夢里醒來,林耕未總會讓那邊的情緒影響,變得過分敏感。佘令禹這時的邀請雖然很合理,但聽起來就覺得有些刻意…… 「怎么樣?」 提起的尾音讓他不得不回答:「你這樣剛下班,還能一起去玩嗎?」 「喔,」佘令禹笑了笑,「我倒想回『當然』,可說真的,應該會有點睏,所以得找個人聊聊天,要我自己開車,大概會睡著吧?」 「可以設自動駕駛???」 「呵呵,可惜我的車沒有?!?/br> 「原來ai工程師還能不信任ai駕駛?」林耕未訝異地開口。 「哈哈哈——」佘令禹似乎被逗笑了,笑了半天才說:「所以我得給自己找個副駕?!?/br> 拉長的尾音讓他忍不住一句吐嘈:「你不乾脆說自己想找個司機算了?」 「哈哈,好啊好啊,讓我補眠的話,你要載我去哪都可以?!?/br> 要是沒有前頭那句,林耕未都忍不住覺得對方是在意有所指了。但莫名讓他想起自家的寵物蛇,愛撒嬌的小蛇,他的球友大概不是撒嬌,是偷懶。 不過誰讓這是自己約的,該當司機還是得當,心理悠轉的思緒不過轉瞬,便抱著手臂,對虛空回答:「好啊,那早餐給你請?!?/br> 「好啊,那有甚么問題?!官芰钣淼幕卮鹗钟淇?。 掛斷電話之后,在睡眠艙的邊緣坐了下來,安靜的時刻,有些念頭在他心底來去,也許是衝動,也許,是想確認這些在胸中累積的情緒是何物。他的聲音不大,然而智慧音箱靈敏的感應器依舊接收到了。 『將為您撥放:《囚鳥》?!?/br> 「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已經忘了天有多高……」 悲涼的歌詞在空間中回盪,在胸口堆積,掩蓋在那些傷感背后,想要的卻只是一顆簡單的、只屬于自己的心。 當時唱這首歌,也許只是無所適從,然而如果不是曾在心頭,便不會有所感觸,其實沒甚么好欺騙自己的,如果都已經過去了,又有甚么好欺騙自己。 「六起……」 手指慢慢在睡眠艙上施力,復而放松了下來,一抹淺笑在他的唇間勾勒,也許,不該想起這些;也許,還是做了一個傻氣的決定——他想起了感情,卻連對方的一張照片都沒有。他的感情總是如此,稍微開了一扇門,便在下個時刻關上了——其實也許,不該再追尋下去,無論是甚么結果,他們的現實就是分開了,兩個世界,分得徹底。 忽然有股回到游戲的衝動,想找小蛇,想看他依賴自己的眼神,接觸那份單純的喜歡,就覺得是件溫暖的事。 歌聲還在循環,閉上了眼,手指打著節拍,他跟著歌詞哼唱了起來:「我是被你囚禁的鳥……」 一遍一遍的歌聲不?;胤?,他最后,還是沒有回去游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