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口頭幫忙
老實說,不知道。 岑少艾臉頰飛起潮紅,隨著一呼一吸,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格外劇烈。 她說話的全過程,周知彥都沒有打斷。相反,他靜靜地注視著仰面閉眼、宛如夢囈的岑少艾。 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夜晚的河邊到底寒涼,細看之下,岑少艾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周知彥思索片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岑少艾睜開眼睛。 “我把原因告訴你了,現在能讓我高潮了嗎?” 周知彥可沒那樣承諾過。 再說了,她講的那一大串,很難和“高潮就能知道兇手”構成因果關系吧。 他想起賀川那張低調又不講理地閃著金光的名片,“精神科”三個字格外引人注目。 這樣的話,無論他對岑少艾做什么,豈不都是在違法的邊緣試探。 還是說,他遇上了釣魚執法? “賀川真的不來接你?” 對她的問題,周知彥避而不答。 “他不會來的,你快呀?!?/br> 岑少艾的聲音中開始夾雜起不耐煩:“你是不是不行呀。你說你知道怎么讓人高潮,是不是信口開河,騙人的呀?!?/br> 倒還用上激將法了。 “那我就是騙人的。我就是不會讓人高潮,行嗎?” 沒想到周知彥不吃這一套,岑少艾愣了,半天才喃喃道:“我不信?!?/br> 周知彥輕笑,不欲與她爭辯:“我送你回醫院吧?!?/br> 白川醫療中心財大氣粗,在市區獨享一棟大樓,氣派得很,幾乎成為揚城一處地標。人人都知曉。 “我不住在醫院?!贬侔汩_他伸向自己的手。 “那你住在哪里?” 岑少艾扭頭不看他,也不吱聲。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只好把你帶回警局咯?” 周知彥裝模作樣嘆氣,盤算著要不要再嚇唬嚇唬她。 岑少艾還是不理他。 周知彥想拉她,她就往旁邊躲;周知彥試圖抱她起來,她一聲不吭,兩只手死死扒住石凳。周知彥怕傷到她,不敢太用力。真可謂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哪里是路上撿到無家可歸的小孩,簡直是遇到一位祖宗。 “那你想怎么辦?” “讓我高潮?!?/br> 岑少艾的訴求十分從一而終。 “你高潮過嗎?” 她露出“你在看不起誰”的表情,用鼻子“哼”了一聲:“當然?!?/br> “自己弄的?” “……當然不是?!?/br> 聽她口氣,還頗驕傲,周知彥“嘖”了一聲:“你今年多大了?” 岑少艾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這個問題禮貌嗎。然后才不情不愿道:“19,怎么了?” 沒怎么,看來是成年了。 至少她是這樣說的。 “是賀川……賀醫生嗎?” 這次并非他的錯覺,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岑少艾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開口之前,周知彥心中忽然有股奇異的不太舒服感。 “……不是?!?/br> 吐出這兩個字時,她的眼神隱隱夾雜著畏懼、厭惡、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情緒。 同樣轉瞬即逝,宛如錯覺。 “你不喜歡賀醫生?” 岑少艾停頓片刻,再抬頭時,又恢復一臉的天真無邪氣:“怎么會呢?” 周知彥轉移話題:“所以你確定不走?” “不走。除非你讓我高潮?!?/br> “那你保證,高潮一次,然后我就送你回去?!?/br> 岑少艾聽他的意思像是有戲,馬上坐直身體,豎起三根指頭,乖乖發誓。 周知彥嘆氣,有些小姑娘可真是難搞。 “你想怎么樣高潮?” 岑少艾想了想:“用手指?”很快又加上一句,“外面太冷了?!?/br> 至少她知冷暖,就這點而言,倒是正常。 只是外面如果不冷的話,岑少艾會如何要求,周知彥覺得自己最好連想也不要想。 他點點頭,岑少艾馬上重新調整裙子的位置,讓它們舒服地堆在腰間,感受到周知彥一動不動的專注目光,正盯著自己小腹以下大腿之間,有些羞赧,卻極力控制自己就想并攏雙腿的沖動,反而朝兩邊伸得更開。 “你還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是說用手讓我高潮嗎?”見他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岑少艾忍不住出言催促,“你保證過的?!?/br> “我沒辦法用我的手啊?!敝苤獜┞龡l斯理道。 “為什么?” 他把兩手攤平在她面前:“剛才幫你撿掉在地上的鏡子,沾上土了,不衛生?!?/br> 岑少艾的表情明顯垮掉。 “那怎么辦?” 周知彥努嘴,示意她往自己膝上看:“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手指?!?/br> “我剛才試過,不行的呀!” “沒關系,我教你?!彼槃菰谑噬献?,緊挨著岑少艾的鞋子。鞋底沾上略顯潮濕的泥土,周知彥只淺淺看了一眼,并沒放在心上。 岑少艾卻注意到,想要把腳移開,免得弄臟衣服。 卻被按住腳踝制止。 她的腳踝纖細,皮膚柔嫩白皙,觸之冰涼。周知彥的拇指下意識摩挲著她的皮膚,岑少艾不由自主將腿往回縮。 “怎么了?” 她的力氣畢竟不能與周知彥相比,兩下掙扎,腳腕還是牢牢握在人家手里,分毫未動。 “別亂動?!?/br> “……癢?!贬侔筮蠊竟拘Τ雎?,上半身前傾,一頭抵在周知彥的肩膀上,蹭了兩下,語帶撒嬌:“太輕了很癢,你重一點?!?/br> 不得不說,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周知彥的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 這種要求,好在他是個有控制力的成年人,而不是什么腦子連著下體的毛頭小子。 理性尚存的周知彥順從地加大手指按壓在她皮膚上的力度:“這樣?” 岑少艾的皮膚敏感,一條腿到處都是癢癢rou。和周知彥肌膚相接,無論如何都會發癢。好在現在這樣還能承受。 “好多了?!彼f。 “把腿再打開一點吧,”周知彥下達第二個命令,“不然看不清楚?!?/br> 岑少艾很乖,馬上照做。然后微微后仰著頭,閉上了眼睛。 周知彥快速向下掃過一眼,之前看得不夠真切?,F在才發現,她的下面竟然光潔干凈,沒有一根毛發。淡粉色的小yinchun像兩片嬌嫩嫩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只留中間一條極細的小縫。 “你閉上眼睛做什么?” 岑少艾莫名其妙地重新睜開。 “你不看著,準備隨便亂摸嗎?” “所以你是為了讓我看得清楚?”她的語氣充滿不可置信。 周知彥聳肩。 “之前自己摸過嗎?”他問。 但在岑少艾開口之前,答案已經很明了。要是自己摸過,哪里還需要擎著小鏡子對照。 她不回答,周知彥只好換了個問題:“那……是有人摸過的吧?” 略微遲疑了兩秒,岑少艾緩慢地點點頭。 “還記得他的手如何動作的嗎?” 岑少艾聽話地開始回想,目光卻漸漸虛無,最后竟滿眼都是茫然。 “……不記得了?!?/br> “再好好想想?” “不要,”岑少艾的語氣忽然變得很生硬,“如果你這么不情愿讓我高潮,你大可以轉身直接走啊?!?/br> 小姑娘的情緒可真是說來就來。周知彥嘆氣:“我是警察?!?/br> “我是成年人!”語調過高,近乎尖銳了。 “好了好了,”周知彥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象征性地安撫,輕聲細語,“我給你道歉可以嗎?我們速戰速決好嗎,河邊太涼,我不想你凍著?!?/br> 忽然涌上來的氣可不是那么好消,岑少艾故意板著臉,“哼”了一聲,也是哼得不情不愿。 周知彥看她,只覺無奈又好笑,幫她把因為動來動去而將要滑落的外套重新收攏,尤其緊了緊領口。巴掌大的小臉有大半都埋在衣服里。 “你太冷了?!敝苤獜┑贸鼋Y論?!八圆藕茈y高潮?!?/br> “……???” 想也知道,深秋的凌晨,正是霜寒露重的時刻,她的裙子整個掀起,兩條腿全部光著,暴露在夜風中的時間越久,自然會越冷。 “先暖一暖吧?!敝苤獜┱f。 “怎么暖?” “用你的手?!?/br> 岑少艾的衣服單薄得要命,也不知道在河邊呆了多久,早就凍透了,全身上下就沒有哪塊地方不散 發著涼氣。真不知道如果他不來,天亮之后是不是就得出動來收拾一具凍死的尸體。 想到這里,周知彥又覺得自己先前對她“知冷暖”的判斷下得過早。 “你出門的時候不冷嗎,怎么沒有多穿幾件衣服?!?/br> 上次賀川來找她,似乎也專程帶了一件外套。 “我不冷?!贬侔f。 也不知道是真的感知和別人不一樣,還是壓根就是頭鐵嘴硬。 周知彥的衣服裹在她身上,一時半會生不出多少暖意,她的手依然很冷。沒有熱氣,在夜晚幽幽瑩瑩的蒼白光線中,愈發宛如精雕細琢的玉器。 “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了什么?”周知彥問。 “你過來一點嘛?!彼垂词?,示意周知彥坐得離她更近些。 周知彥剛挪動幾厘米,就感覺脖子猛得一涼,甚至順著領口就要向下。得虧他及時制止,最后只將將落在前胸上。 “借你暖暖手?” 岑少艾方才的氣現在終于消完了,勾起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眉眼彎彎。 不得不說她選了個好方法。沒有外套,并不影響周知彥散發熱氣。岑少艾的手終于不再是玉琢而成的無機珍品,而是回暖柔潤地緊緊貼著周知彥的皮膚。 有那么一瞬間,一股罪惡的年頭隱秘地從內心深處升起,只希望這雙宛如無骨的細嫩雙手再往下走,直到……握住……上下擼動……滑過上面的……也不能忘記照顧下面的…… 他轉動眼睛,將一切綺麗妄念都怪罪于夜深人靜,于是便能心安理得:“暖和點了嗎?” 聲音有些啞,岑少艾奇怪道:“你怎么了?” 周知彥裝模作樣咳了兩聲:“我沒事,你暖一暖你下面吧?!?/br> 在他的指導下,岑少艾準確無誤地用手指撫摸著花唇,動作毫無章法。饒是如此,受到刺激的小yinchun顏色仍漸漸加重,宛如真正的艷麗花朵,在夜間盛放。露出其間的通幽曲徑,xue口微微翕動,羞答答顫巍巍。 想要快速讓岑少艾達到性高潮,當然有一個更重要的部位。周知彥的視線略略上抬。 “你也稍微往上一點?!?/br> 岑少艾的手指尖尖幾乎已經要沒入一開一合的xue口。說幾乎,是因為后面的甬道又細又窄,堪堪容納一個指尖,想再往里進,就要面臨極大的阻礙。 岑少艾顯而易見不太舒服,手指圍繞xue口打轉時,秀氣的眉毛蹙著。聽到周知彥的話,如釋重負一般,將手指抽出來,一路上行。 外面兩片小小嫩嫩的軟rou被撥開,將中間小花蕾暴露在空氣中。那里神經末梢很多,十分敏感,冷風的刺激,加手指的撫弄,岑少艾不禁發出輕聲吟哦。 她到底是聰慧的,很快便不再需要周知彥的指示,無師自通一般,兩根手指夾著陰蒂頭,不停地撥弄摩擦??旄兄饾u累積,只見她身體后傾,脖子高仰,不設防露出脆弱的喉嚨,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傾身上前,用嘴唇吮含,以牙齒輕磨。 手的動作開始變快,周知彥和她離得很近,仿佛能聞到花液淡淡的香氣溢散在空氣中,將他們包圍。下一秒,岑少艾的腰向上高高拱起,身體緊繃,耳邊傳來一聲悠長脫力的“啊——” 周知彥下意識低頭,正好看見一股透明粘稠的液體,從粉嫩緊閉的xue口涌出,滑過她因為情欲沾上淡粉色的皮膚,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