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in
王子一身黑色唐裝薄衫,端著個白色素碗,從門里打簾出來。 他看到臺階下的兩人,雙眉一蹙。 “你們怎么來了?” 乍一看他,顧淼淼還沒認出來。 他平常都打扮得十分sao包,如此素凈的模樣,顧淼淼還真不習慣。 不知是不是這山野寺廟的神圣洗滌了他,他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出世之人的高潔,顧淼淼到嘴邊的一聲吼愣生生收回去。 好在,他的高潔沒保持一會。 王子雙肩耷拉下來,摔下簾子,簾子下的竹竿打在門框,又蕩回來。 “顧淼淼,又是你告密的吧?” 顧淼淼剛才那句話咽到肚子,此刻也懶得吐出來,直接三兩步跨上臺階,和他對立而站:“喂,你良心被狗吃了?我要不是擔心你,我會四處找你,還大老遠跑到深山老林里?!?/br> 顧淼淼情急之下,說話連珠炮般,竟然比平時看起來要兇狠不少。 王子的氣焰弱下去,別開臉:“你找我干嘛?” 聽了這話,顧淼淼更來氣,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白色素碗:“你倒是吃得下,我呢,我都快沒飯吃了。你知不知道,從你丟了以后,有多少人來找我問你的下落。好不容易找到你,你還擺出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樣!你再這樣……你再這樣……” 顧淼淼邊說邊想,沒想出能有什么威脅他的點。 論職位,王子在他之上;論金錢,王子更不怕;想來想去,顧淼淼沒什么能嚇唬他的實質東西。 低頭垂眼一看自己手里的碗,靈光一閃,把它舉到半空中。 “我就把這破碗砸了!” 林深扶額,嘆一口氣。 顧淼淼把碗擎在半空中,手往下剛落一分,便聽左邊傳來一道聲音。 深山之中,幽深空靈。 “住手!” 顧淼淼看到王子便沒了顧忌,忘記這里應該還有其他人在。 扭頭過去,看到一人,穿一身灰色的開衫長褲,胸前的盤扣簡單卻十分別致,脖前的扣子沒系,漏出一截白色。 下巴尖細,兩片薄唇,鼻梁高聳纖細,透露著一股凌厲。 一雙黑眼珠盯緊她手里的碗:“人你領回去,要打要罵隨便,不許動我這里的東西?!?/br> 縱然顧淼淼在林深身邊多年,被真真假假恐嚇了不知多少次,看見這人也怕。 她垂下手,端住碗:“對不起,我沒想真砸了這個碗,我就是……嚇唬嚇唬他?!?/br> “喂!”王子不愿。 一直在臺階下默不作聲的林深,這下開口了。 “你別嚇她,她膽子小?!?/br> 那男人看一眼林深,又看看顧淼淼,最后視線落回林深那:“這就是那人?” 林深點頭,顧淼淼疑惑。 那人走到顧淼淼跟前,從她手里拿過碗,轉身走回原處,留下一句。 “你還住老房間?!?/br> 林深頷首,對著顧淼淼招手:“過來,我們先到房間去,把行李放好?!?/br> 顧淼淼指指王子:“那他呢?” “他?” 王子抬眼對上林深的目光,見他唇角輕扯:“他還敢跑了不成?” * 林深往后走,穿過第一排,后面還有兩排房子,每一排并列七八間屋。 其中幾間開著門,顧淼淼往里瞧,被林深抓著脖子擰回來,輕聲囑咐:“老實點?!?/br> 顧淼淼想起剛才那兇巴巴的人,默然點頭。 林深帶她走到最里面的一間,推開門走進去,顧淼淼跟在他身后。 房間里除了一張棗紅木床,一個一米多高的深紅木柜,除此之外,什么也沒了。 這也能稱為旅館?顧淼淼想。 她扯扯林深的手:“阿深,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深把手里的包就地而放,拉過她:“這叫‘歡歡旅館’,只收留有緣之人?!?/br> “有緣之人?什么樣的人算有緣之人?” “這要看老板的心情?!?/br> 剛才那人應該是老板了,只收留有緣之人,這個想法倒是任性。 顧淼淼還想再問,一張口正好給了林深可趁之機,他的舌鉆進,糾纏上她的小舌不放開。 顧淼淼雙手推他。 正事還沒說,他怎么又…… 兩只瓷白手腕被林深一把握住,交叉在她身后,突出她高聳胸脯。 他的唇舌往下,來到柔軟高原,一口含住雪山頂端。 白日陽光正盛,這深山中的一草一木都似有靈,長了眼睛看著他們,顧淼淼羞得臉通紅。 “白日宣yin,林深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林深一口咬住頂端,磨出她的陣陣呻吟。 笑聲震蕩,他說得毫不避諱:“白日宣yin又怎樣?” 抱抱捂眼:大家理解一下深狗,畢竟忍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