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籍H
深夜老宅,家里除了王老爺子,只有兩位同樣上了年紀的保姆。王子毫無顧忌,恨不得鬧出聲來,把他和辛雅這段關系公之于眾。 辛雅沒他那么不要臉,矜持變成他要挾她的把柄。 辛雅還想再罵,他搶先喝止:“小點聲,你想把老頭吵醒么?” 惡人先告狀,好不得意。 辛雅沒好臉色:“我再說最后一次,滾開!” “不可能?!蓖踝佑米约旱拈L腿擋在她和料理臺之間,“你先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王子執著要個回答,因為他從不曾從辛雅那收到一絲一毫關于他們關系的肯定。 辛雅偏頭,躲開他的熾熱眼神:“做夢?!?/br> “你沒吃醋,你看見我和顧淼淼在酒店,轉身就跑干嘛?” “我嫌你臟。你要是不能保證我們之間的唯一性,我可以找別人?!?/br> 前一句嫌棄的話還沒激怒王子,但她后面這句,著實過分。 王子擎起右手食指,在她的鎖骨上落下,緩慢往下滑,沿著濕透的睡衣停留在凸起的點上。 他笑的邪氣:“找別人?” 手掌合攏,覆蓋上一片綿軟。 “別人能這樣做?” 輕攏慢捻抹復挑,辛雅在他手下軟成一團發酵的面團。 她的臉上氤出兩團酡紅,王子看得心癢,一口咬在她小巧的尖下巴。 “讓你再說這種話?!?/br> 辛雅眼皮一抬,媚態渾然天成。 咬變成吻,濕漉漉一路往下,灰色真絲睡袍大敞,露出一對山丘,露出一雙長腿,露出索命的茵茵三角洲。 王子蹲下身,頭顱靠近,向神秘之地吹了口氣。辛雅無法抑制地抖,放在料理臺邊的手箍緊大理石桌面。 不這樣做,她便會從云端墮落。 “辛雅,看著我?!彼崧晢?。 辛雅搖頭,她才不看,下面不知是怎樣一副yin靡景象。 她咬緊嘴唇催促:“你快點!” 王子笑,熱氣撲在她大腿根,花心一陣痙攣。 自從那日一別,她發覺心底有新芽破土而出的痕跡,便想盡辦法躲著他。終究還是沒躲過,被老爺子叫了回來。在家中,眼睜睜看著他在面前晃,搔首弄姿,辛雅也不好受。 不是不能換個人,誰都該無所謂,可事實并不如此。 濕潤靈活的舌尖,在花叢中找準縫隙,小蛇一樣鉆進去,花叢中曲徑幽幽,他不住探索,找到水流源頭,狠狠用舌尖抵在上頭磨,磨出更多水。 水流聲嘖嘖,甜蜜被他盡數吞進肚里。 王子低頭,未開燈的廚房地板上,他的雙腳間,撒下冰霜一樣的“月光”。 他抬頭看,已經小死過一次的辛雅向后仰著脖頸,似一只被沾濕羽毛的天鵝。 王子站起來,拉開自己的睡褲,放出垂涎已久的勃然巨物,拉過她的手握住。 巨物guntang,辛雅一只手握不住。 他又掰過她的下巴,把她的味道與她分享,唇舌勾結,似乎有說不盡的繾綣溫柔。他抬高她的屁股,把人放在料理臺上,就著濕液緩慢送進自己。 “嗯……” 不過才多久,再容納他又有幾分吃力。 王子咬著唇笑,打趣她,這大概是他唯一能在她面前裝大,作祟的時機:“別人能讓你這么舒服么?” 辛雅不說話,被他狠狠一頂。 “說話??!別人能讓你流這么多水么?” 王子話里的“別人”指代清晰,他明知不該,卻還是介意曾經的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大哥。 他頂得用力,親得用力,在她肩上,胸口都留下一片紅印。 她還是沒松口。 他被緊致的甬道逼迫,無處可逃,也不想逃。比狠,比忍,他都不是辛雅的對手。 輸人有輸陣,他只好自己找回面子,溫熱的舌尖在她耳蝸里舔:“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你非我不可?!?/br> 海嘯一般的快感向她涌來,辛雅的心底震動,頃刻間已經拿好主意。 她吻上他的唇,吻的投入,吻的忘情。 王子氣息大亂,腰間動作加速,還未準備好,已傾其所有灌進她的身體。 她的呻吟被撞成一片片,一段段。 “阿鎮,再重一點?!眿擅牡那樵捗摽诙?。 她口中的名字,讓王子如五雷轟頂。毫無準備,濁白噴了滿地,他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從窗戶滲進來的月光,比冰霜還要冷。兩人腳下的地板,透明的液體尚未干涸,又被撒上一片濃白。 一片狼藉,王子的心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