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取而代之(夏油車)
九月二十七日 新宿。 “需要火嘛” 硝子抬頭看到了笑著向她走來的夏油,他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她指尖的煙。 “喲,這不犯罪小哥嘛?有何貴干”她笑著打趣夏油,沒有一絲其他情緒,好像兩人還是昔日同窗。 “就當我是在碰運氣吧” “哦?” 她又說“姑且問一下,你是被冤枉的嘛?” “很遺憾并不是” 兩人站在一起,還是一如既往的閑散聊天,在夏油說完自己的目標時,硝子笑著有些難以理解,但也開始順手撥通五條悟的電話。 “為什么星漿體事情后,所有人都忘記了榴月” 她止住笑,此刻看向夏油臉色變得格外冷冽,好像轉瞬間切換了一個人似的,但只沉默了一會。 “她以命換命” 夏油了然,她們都是聰明人,此前他也已經猜出了遺忘估計是榴月做的。 “你找到她了?”要不然硝子想不出來,為什么夏油能記起來。 另外格外訝異于夏油對于榴月的執念,和那小鬼一樣… “榴月術式的弱點就是那些非術師”他側頭,揚起一個笑容,這是他經過這么久的觀察最后得出的結論。 “你瘋了?”硝子眼皮一跳,意識到夏油想要清除非術師恐怕榴月會是主要原因“她知道的話,會很痛苦” “她不會知道的” 看著這個和五條悟一樣說出了相同話的夏油杰,這讓硝子輕笑出聲。她往日里總覺得五條悟更瘋,現在看來一直情緒穩定的夏油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太幼稚了,夏油,你找到她了對吧” 夏油依舊沒有回答,硝子無語的撇了他一眼,長嘆氣后對他說“保護好她,讓她離人群遠點,少殺無辜之人,還有你也別死” 夏油眼底帶了笑,而后一如來時一樣揮手離開。 人來人往間,夏油不意外的遇見了五條悟。 “給我說明一下,杰”他站在夏油的五步之外,神色格外冷情。 聽到這話,他眸光微動,莫名想起了過去很多事情。 “硝子已經都告訴你了吧,就像她描述的那樣” “所以你就要殺術士以外的人?連父母都不放過???”五條難得失控,他完全理解不了摯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看著他失望的眼神,夏油不自覺動了動袖子里的手,啊,是了,外人都說是他殺了父母。 他覺得好笑,看著眼前什么都不知道的五條悟,想到了被關在地窖里榴月那個樣子。 “總不能因為是自己的父母就特別對待吧” 他笑著說出了違心話。 可是很快五條悟就打斷了他殘忍的話“我說的不是這個!你不是曾經反對過這樣無意義的殺戮嗎?” 聽著五條悟一點一點的反駁自己的話,夏油知道眼前人是無法體會的,如果當時遇到榴月的是五條悟,他不相信他不比自己偏激。 他只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會這樣…更何況,他與五條悟這個出生氏族的天才繼承人是不一樣的。 “你可真傲慢” 夏油字字珠璣“悟,換作是你的話,就能做到吧?自己能做到的事,卻要對別人說不可能實現” “…因為你是五條悟所以最強,還是說因為你最強所以是五條悟” “你到底想說什么?!” “如果我能成為你的話,這荒唐的理想是不是聽起來就不那么不著邊際了” 夏油想到了很多,釋懷的勾唇“我已經決定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剩下的就是竭我所能去實現” 他要這個世界上,無人能夠傷害榴月。他要取代五條悟在她心里的位置,永遠和她在一起… 再徹底的讓咒術師站上無人欺侮的位置。 少年無情的轉過身,淡淡留下一句“想殺就殺吧,你的選擇都有意義” 夏油頭也不回的進入人群里,五條悟結式的手僵住逐漸握拳,只能看著摯友漸行漸遠。 離開街道進入地鐵站附近的夏油進入一家甜品店,美美子與菜菜子正吃著可麗餅,見他來了歡快的招手示意。 榴月放空的在想著什么,他走到她身邊熟練地牽起手。 不是說去見朋友嗎?這么快. 嗯”他笑了笑我們等會還要去醫院看眼睛呢,不能耽誤 好 我們還想買一個回家,可以嗎?菜菜子舉手問、一邊的美美子也是眼巴巴的看著。 兩孩子在夏油、榴月的教養下比之前活潑許多. 行,再買兩個 夏油,他們不能吃太多甜的.”她稍稍不贊同的拍拍他的手,卻被握得更緊。 “偶爾讓她們吃吃也是沒關系的”他說完,眼神示意她們兩去買。 “yes!”菜菜子先沖去前臺,較為安靜的美美子還沒動,“我們就再買一個,jiejie” 很顯然她們很聽榴月的話。 “買吧,一人一個”想著難得出來,還是讓小朋友們開心點好。 夏油伸手摟著榴月的肩膀,時不時低聲說什么,兩個小朋友買到喜歡吃的食物,開心的走在前面蹦蹦跳跳。 遠遠相看,她們更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站在高臺上的硝子拿手心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放心的舒出一口氣。 只要她沒事,那一切就任憑發展吧… 希望這次的選擇不會錯。 九年后,12月3日大晦日 仙臺大雪。 街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大雪逐漸變得人煙稀少,榴月思索著晚間要準備的食物,猝不及防被一個逃也似的少年撞倒在地. 對…對不起!”他歉疚極了,想伸手拉起她又想到了什么忙收回手,一時整個人都顯得局促。 他又連續鞠躬著致歉. 榴月邊起身輕輕拍了拍衣服上沾帶的雪,又看向這個莽撞的少年. 這個天氣里他還穿著一件格外單薄的單衣,不知道他是在害怕還是冷,身上隱約發抖。 少年長相出眾,皮膚格外白皙,干凈明亮的杏眼圓圓,眼底下有沒睡好的疲憊態。 但更為惹眼的是,他身上帶著的滔天詛咒之力。 她拿出了本是給夏油買的新衣披在乙骨身上,展開包裹的大衣隔開了冷冷的雪與附著在他身上的被窺視感。 乙骨愣了愣,五年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安定的時刻,這讓他恍惚以為在做夢。榴月拿出干凈的手帕,本想遞到少年的手心里。 可他呆愣愣的攤開手,毫不掩飾的給她看手上粘帶的血。 她看少年毫無防備的模樣,也格外耐心的給他擦了干凈,“下次走路不要這么莽撞”還細心的叮囑。 乙骨紅了紅眼睛,莫名感受到了這個jiejie的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來。 此時,一個穿著黑色類似于校服dk裝的銀發男子不知何時站到了乙骨的身后,他動作很快的把什么東西扎進了少年的脖頸。 看乙骨瞬間昏迷,榴月伸手沒抓住,反倒是這個來路不明的男子抓住了。 “這位小姐,你可得離這小子遠一點,他比較易燃易爆”男人禮貌疏離的笑著說。 看著眼前這個眼睛上綁著白繃帶的格外高的男人她不由擰眉,心里陣陣,卻搞不清是什么情緒。 五條在看清榴月后也有些微遲鈍,但很快他秉持著盡快完成任務,拖著乙骨就離開了。榴月來不及阻攔,人就消失的很快。 彼時手機響起,是附近的夏油打來的電話,她不再多想往約定的地方去。 另一邊,思緒雜亂間,五條悟又不受控制的回頭,可街道上已經沒有少女的身影。 “太奇怪了”他捂住胸口,暗想難道是什么新型咒術? 可是那個女人明明就是個普通人… “榴月,你再不來夏油可是會等不及的”米蓋爾的日語現在學的很好,還會挪萸兩人。 “我聽說今天大晦日,你們要做好吃的?”菅田從沙發上起來,看到夏油接過榴月手上的袋子也嘖嘖了聲。 很快,孔時雨他們都秉持著蹭飯的理念來到公寓。而一貫喜歡赤裸上身(單純癖好)的拉魯每次來到公寓處都會乖巧的穿上得體的衣服,這也是身邊人好說歹說的。 用孔時雨他們的話來說,是維持在夏油夫人面前的正經同事需要,總不能所有人都一副混痞子似的。 米蓋爾想到夏油溫婉漂亮的妻子也贊同了這個說法,要是他有榴月這樣的妻子確實是會不放心很多。 雖然他們這些個規劃…確實不是什么正能量的?一想到這個屋子里,就夏油夫人一個正常人,他莫名沉默了下。 禰木因為眼睛的原因(當然他大概的周圍東西都能察覺到)被分配干著準備工作,幾人一起打下手,飯菜準備的也就很快。 美美子和菜菜子一起分著餐具,打開了電視上她們最近喜歡看的劇。 一頓飯吃得溫馨,大家都默契的不聊平日那些任務,挑著些有趣的新聞故事什么的講,甚至也有匱乏的開起了冷笑話。 夏油坐在榴月身邊,看她聽得認真,也就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開始給她剝蝦、夾菜。 晚間大家都酒足飯飽,也熱絡的開始打掃衛生,眾人聚在一起在客廳看了會電影才各自回家,一日充實。 臨走時,榴月也給各位準備了一些過年的禮物,讓米蓋爾開始嫉妒夏油取了這么個妻子。 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夏油洗完澡出來,榴月還在看書,整日窩在家里無聊,她近年也找了個工作去做幼教。 夏油特意把房子買在幼稚園附近,好方便她上下班。 “還不睡覺?”他掀開被子上床,從背后將人抱到自己懷里,俯身壓在她的肩窩。 “我把這邊看完先”榴月側頭無意識貼了貼夏油的臉,放松在他懷抱里。 “那我們做點別的事好了” 他心一動,大手蓋上榴月腿上的書。貼在她背上不消幾刻,胯下的情欲就有了苗頭。 “你…”她感受到了臀間的異樣,停頓了下,有些無奈的去親夏油的唇。 夏油按著她的后腦,用鼻尖去蹭了蹭榴月的鼻尖,頗有討好的意味,狐貍似的眼透著狡黠。 室內空調開的剛好,兩人穿得都較為單薄,夏油的外袍很快就松垮著大開,露出他線條有力的胸腹肌rou。 他身上還有些許未擦去的汗珠若隱若現,顯得眼下格外性感。 夏油體溫頗高,總是能捂的榴月發熱。他伸手從真絲裙擺直接摸進她的肌膚,觸感細膩如同玉石。 摸到了少女攏起的胸部,趁著她緊張微喘間,夏油吻上榴月的肩背。 作弄的她徹底醉在自己懷間,才溫和的揚起了唇線,繼續下一步探索。 榴月有些昏昏沉沉的被他轉過身,半攬在臂彎,她抓住了夏油滑到手肘處的浴袍一角,“…阿杰” “嗯?”他嗓音有些喑啞,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又移開、誘哄“多叫我幾聲?” 夏油低頭舔舐著少女格外軟嫩的胸口,技巧高超的帶動榴月的欲望。聽她斷斷續續的叫著自己,順手將床上的潤滑劑拿了過來。 夏油擠了一透明膏體在手心里,榴月看他熟練的往胯下那東西上抹,也跟著再次看清了那根勃起的偏深色的yinjing。 想到每次都是這個東西進入身體,她感覺臉上莫名發熱。想移開眼,可是夏油的動作過分吸引她。 男人在注意到她的目光時,原本快的動作變得慢了,他手上還帶著兩人結婚的婚戒。 就這樣帶著引誘的涂抹在與他好看的手格外不同的物什上,抹的有些涼。榴月收回眼,把臉埋在他的肩窩,支吾半天才說“…有點大” 聽到她的話,夏油不由笑出聲,懷中人很清楚的能感受到他笑時的震顫,越發不好意思,只是抱得更緊,聲音細細的指責 “你別笑…” 他嘴上應著,可還是沒忍著笑。隨后伸手去摸她的腿側,一點點的進攻。 潤滑劑的效果很好,進入的很順暢,只是聲音過于曖昧,有輕微的水聲作響。 夏油輕輕喘氣,內里箍得他太緊。隨后感受到她縮的厲害,忙伸手去揉她些許緊繃的腿根,讓榴月漸漸放松下,才又復挺腰進的更深一點。 看到她小腹被自己插入的些微鼓起,不由凝了凝。 “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突兀的夏油想到這個,纏綿的去吻她的臉頰。 她迷糊的點點頭,兩人結婚了八年 ,還真沒想到小孩這件事,畢竟一直養著菜菜子和美美子。 雖然叫她們哥哥jiejie,但本質上也類似于父母。 見她不帶猶豫,他眼角彎彎,心跳也快了許多。 “真是…”夏油停了停,湊到她耳邊說了句愛,柔情似水的情話。 榴月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不緊不慢的抽插起來,還頗為惡劣的刮擦進她深處。 潤滑油的聲音漸響,嘰咕著急促起來。床畔之間,夏油最愛看的是懷中美人嬌嬌的喊自己名字的時候。 情潮中的榴月比起日常更顯艷麗荼靡,也更依賴自己。夏油一只手固定著她纖細的腰身,一手去摸榴月的脊背,一下下的去頂著她的敏感點。 勢頭猛烈的勾帶出兩人交融的體液,直直往她身體最深處頂去。他實在是太會zuoai,循循善誘的哄著榴月,動作又不帶停頓的讓她高潮。 甚至是夏油床上的點點喘息、呼吸聲壓在榴月耳邊,避之不及的讓她無法拒絕的腿軟。 男人很愛吻少女的頸側、胸口。作畫一樣的在她身上留下梅花紅印,他溫柔的和榴月接吻,手不停的去摸兩人的交合處。 指尖粘膩,他有目標的去撥弄她飽脹紅艷的花蒂,爽感急促的箍著夏油,他呼吸也變得有些亂。 動作也跟著急促起來。 隱約聽到榴月喚自己的名字,他低下頭去聽,一句新年快樂,讓夏油的情欲直接宣泄而出。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xue腔里有些飽脹的異物感,他只停了一會就不歇的壓著榴月又做了三四回。 稍稍壓下了性欲,夏油饜足的靠在床上摟抱著榴月,他眼神落在她有些鼓起的腹部,這樣看來還真的像是懷孕一樣。 還有些被蠱惑的摸了上去。不過很快,他回過神,壓下笑,探手熟練的給她按摩疏解。 榴月被弄的舒服,迷糊的睡了過去。夏油無言寵溺的吻吻她的唇角,才開始收拾一塌糊涂的床單,做完了所有清潔工作。 作者有話說: 小嘗一下,后面夏油還有一點車 乙骨真的好香,番外把他吃掉好了(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