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咒言師的末裔
哪成想,當著這一船往來的人的面,五條悟直接將斷了肋骨的藤田提起扔下了船,濺起水花。 事情發生得突然,夜蛾眨眼間,藤田已經在海里痛苦掙扎了。 他急得頭疼,忙讓人去撈。 做壞事的那小子倒滿臉淡定,折返回到抱著榴月的硝子身邊,將人攬進自己懷里。 才扔下去?”硝子繼續出主意,冷漠的眉眼微攏像是真的思考你應該引點什么過來,好好陪那老頭玩玩” 不著急,日子還長” 五條這么說。 聽到這些個反社會言論的灰原打了個寒顫,腹誹道還是夏油前輩比較靠譜、眼前一本正經討論的刑罰聽得灰原雄腿軟地想逃跑。 這件集體獻祭案也算是告一段落,唯一可惜的是沒有抓到藤田口中給他實現愿望的臉上帶疤的男人. 而明明早就康復的榴月,在三人在強制要求下,硬生生無傷的休養在醫院掛補針。 其中醫生多次下達毫無受傷痕跡的診斷也被三人選擇性無視,靠著五條家龐大的家產輸出,頂著醫護人員奇異到看傻子的眼神忍了小半個月的榴月借硝子生日前總算出院了。 百貨商超 夏油推著車走在中間,硝子走在前面,五條與榴月落在后面。 一進超市,硝子就帶領眾人直奔煙酒區,在榴月的部分駁斥下才買了些許商品,見買零食的買零食,買煙酒的買煙酒。 榴月意識到如果她不出手買菜,晚上就將變成布丁伴啤酒. 好不容易才來到食材區,靠譜的夏油挑起了蔬菜。 食品區的小電視上查了半個月的輪渡事件總算有了官方說法,出乎意料推舉出來的人民英雄是個名不見經轉的年輕男人,并不是松島百合子. 好巧!”松島本想隨便買盒飯做晚餐結果遇上她們,直接過來打招呼。 而榴月意外的是灰原和松島一起,松島說到這是兩人湊巧一起遇到了一個小案子,好在順利解決了。 不過眼下,灰原看著站在榴月身邊的五條,兩人比肩身形登對,可是在他記憶里,明明… 雖然他也是在輪船上見過五條一眼,至今還留有一些深刻印象(比如那些反社會言論)。 “這位是嫂子學姐的兄長嘛?” 他爽朗的笑著問,想不到關系的他是這樣認為的??山邮盏降氖俏鍡l同樣笑瞇瞇、帶著殺氣的眼刀, “啊,你這小鬼說話真是讓人不爽啊,把你直接解決好了” 五條邊說邊笑著形容過程,嚇得灰原白了臉,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眼看著這個單純的少年要將五條列為重度恐怖分子,榴月拉住了五條的手臂,他才收斂的不說話,但還是對這個眼睛有問題的灰原報以“和善”的微笑。 榴月忙出面解釋,順手也將早前松島誤會的那件懷孕事情解開。 聊著聊著,就說道今日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聽到是為硝子慶祝生日的火鍋局,兩人有些饞得咽咽水、畢竟一個查案子一個驅咒靈吃的大部分是速食產品。 實在受不了兩人粘糊的表情,硝子稍稍不自在的移開眼,酷酷應下. Yes !灰原開心得很,自告奮勇接過推車,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對于五條和硝子的可怕映象。 等到付錢的時候,看到硝子拿出偽裝許可證買煙酒的時候,好公民松島表情變得微妙。 可是那邊三個同樣未成年確表現的很習以為常,就連榴月也是。 逛超市就花了一個多小時,等洗完菜吃上飯已經是夜色趨深。入冬的天氣,吃上這樣熱騰騰的飯菜實屬是令人身心舒暢. 歌姬因為有特殊任務在身,人雖然沒來但是電話也打著進來了,一頓飯吃的熱鬧。 所以電視臺上那個人是?”硝子趁洗水果的榴月沒注意又開了一瓶酒,迅速喝下一口才問松島。 喝得有些上頭的松島打了個酒嗝,慢吞吞說:做為試圖揭露社會黑暗的正義記者.我可不想這么早就露面……”她還在說著什么,不過后續就聽不太清了, 硝子認同的點頭,看向在廚房的榴月又看看身邊的松島。 飯局結束的五條與夏油自覺收拾餐桌,她的屋子買在五條與榴月家隔壁,沒多久夏油也有樣學樣的搬到了同層。 也是近幾個月,她嫌串門麻煩,利落的打通了這一層. 于是復式的商品房有兩層都是她們四個住。多出來的次臥還好夠灰原、松島休息。 怎么喝這么多?”榴月摸模硝子紅紅的臉,她眼神還清明,此刻五條和夏油在里頭擺弄洗碗機。 生日快樂,硝子 少女愣了愣,移開眼越發感覺耳畔漲得很,只干巴巴說了句你不是和我說過了嘛... 還是忍不住的直接撲進榴月的懷里,埋臉將她抱住。 她心里默念的生日愿望一如既往。 大晦日還有短暫的假期,但任務出得突然,幾人小聚吃了頓飯也各自忙活去了。經過上次一槍后,本就沒什么任務的榴月幾乎是自由的,沒什么事做。 她已經遞交了未來的方向,可以做高專的輔助監督,像黑井先生一樣,老實當個后援. 今日寺廟人山人海,榴月找了個人少的時間點出門,沒多久小雪也降了下來,白茫茫一片片的似鵝毛。 瑞雪兆豐年,明年會是個好日子. 少女撐開傘獨自穿梭在人群中,她不慌不忙地賞煙火。 七海也不知是怎么的,明明已經拿到了東西,在回去的路上對擦肩而過的少女生出了一絲悸動。 明明周圍往來的人如此之多,長長廊梯傘面交替,他下山的步停了,回頭看去。 撐傘經過的少女身著傳統的粉色和服,她提著裙擺,露出的手背皓白似玉,發畔間簪子輕輕晃動。 他那一刻有些失魂,少女背影清瘦溫婉,只是在她身邊經由就似隱約平淡的春風拂面. 于是,他罕見地對這個還沒看清臉的少女產生了想法,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 少女虔心祈福,動作優雅的做著所有人都在做的凈手、祈禱、掛福??删褪悄菢拥牟灰粯印?/br> 她回頭與七海對上眼,在那一刻,七海平靜安謐的湖水里投入了一顆石子,晃晃悠悠的開了漣漪。 這樣震顫不亞于他初次使用咒力,揭開這個世界別樣一角,甚至比之那時候更甚。 少女只是陌生禮貌的收回眼神。 對視也明明僅呼吸間。 祝禱的鐘聲敲響,綿長悠遠,他心里的迷亂也未停歇. 命運這樣虛無飄緲的故事降臨在七海建人心上。 廟宇人越發多,榴月沒有打開傘準備離開。走下了長梯,也不知另一邊道旁發生了什么,人潮開始涌動。 她沒站穩地踉蹌了下,有股陌生的力道扶持住了她的肩膀,他禮貌的只用手心,手指沒有碰到少女的衣服。 順著那雙好看的手往上,是一位打扮正經的少年,他穿戴很是整齊,連襯衫的扣子都會緊緊的完全扣上。校服的拉鏈也整齊的露出完美的v字,還是個中學生。 謝謝.” 不用謝” 接到少女的笑,七海不自在的收回手。眼神被不遠處騎在一男人身上的咒物吸引,他又看到了這些東西。 你能看到? 七?;厣?,也意識到她說得與自己是一樣的,于是點點頭。榴月發現他僅僅只是看了眼咒靈就收回眼睛,可余光還是不經意的留意。 說不出他這是在意還是不在意,顯得矛盾。 那你會怎么做?” 他不喜歡撒謊,坦誠地回答與我無關.” 榴月點點頭,沒有對他說的話表示什么批判,反倒認同的應了是.可那咒物隨男人的走近,已經發現了這兩人的異樣,此刻正直勾勾的趴在男人肩頭盯著她們。 虎視眈眈的一副要攻擊的模樣。 見狀,榴月抬手覆在七海眼上,看不清后其他感官就顯得敏銳。他聽見少女說,稍微擋一下視線能減少咒靈的關注” “冒犯了”她收回手,剛剛只是虛虛的壓在上面,七??吹侥悄腥说纳砩弦呀洓]有咒靈了,想來應該是她做的。 “我有能力驅趕咒靈,但不想做…”他不知怎的,還是說出了這樣莫名的話。 少女見他故作不在意的樣子,反倒笑著說 “這世上能拔除咒物的咒師也是有,何必強制把自己押在太壓抑的使命上呢,千千萬萬人當中,如何最好自己才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所以你不管選什么,都是最好的” 她講完話也沒再多與他交集。 七海見她要走,些許著急的問 “我們還能見面嘛?” 手緊張的握拳在身側,唇線拉得平平。 略一思考,榴月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七海.那是高專招生的一小張簡報,里面內容也很簡單,就是地址 電話還有偌大的標志。 東京都,咒術高專 七海捏著那張名片,再也沒有阻攔執傘離開的榴月,少女只是留了句有緣再見了?!?/br> 可在他不知前路的迷茫中,找到了一點方向。 初雪紛紛揚揚,鋪蓋上了所有的路,將世界洗凈穿上雪衣,大雪覆上整個冬日。 這雪還沒停啊~”歌姬晃著板凳,對于她自己明明是個三年級生卻老愛來一年級教室表現得自然。 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和她同級的三位天天在外出任務,二年級那一個也是,立下一定要打敗五條悟的 flag 就在外歷練了,這個學校也就剩下她和一年級的. 這兩天除了上課就沒什么好玩的,太無聊了歌姬嘆了口氣、開始想午飯吃什么。 前幾日的成人禮不是挺有意思的嗎?榴月想到一月第二周時,兩校為三年級生辦的宴會,雖然學校學生少,不過辦的還是挺有意思的。 五條原本只是坐在榴月身邊安靜地玩手游,聽她開口,就大手一揮將人攬進懷里. 圈著她繼續玩游戲,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硝子見兩人這老夫老妻一樣的自然,也不由回味起少時五條這樣做,讓榴月不好意思緩了很久。 時間過得好快她不禁說。 是啊,四月我們就是二年級生了,學姐你也要畢業了夏油接過話。 對哦,那學姐以后要做什么?” 大概先練練自己的能力,再當個老師吧”歌姬回復榴月的話。 “???”五條想到什么“歌姬這么弱以后怎么教學生”他一臉正經。 此話一出,打斷了方才溫馨的假象,歌姬依舊一點就著的爆性子,氣得跳腳。負責勸和的榴月,硝子出面才好說歹說的讓人安靜下來。 于是話題轉開到了四月份假期的旅游地點,正打算敲下住處,夜蛾推開門憂心忡忡的進來了。 “只是讓我去嗎?” 榴月有些訝異,她的能力特殊,僅僅是術師、咒靈無效,而低等咒靈她還能借著五條的一點力量驅散,這也是廟宇外她能出手的原因。 但說起來,她難以徹底拔除咒物,是無攻擊性的咒術。倒是能幫助其他術士精神恢復,不過連她自己也沒搞懂具體能力。 五條悟和夏油收了手機,幾人都等著夜蛾的后話。 這次的對象既不是咒物也不是詛咒師,是咒言師的末裔。 “咒言師?不是早絕跡了嗎?”歌姬有些許好奇。 當時是這樣,百年前那個大家族無人傳承此咒術,而這兩年開始血脈重現了,像是隔代遺傳.” 所似,需要我將他帶回來?” 是,學生之間你的能力不會傷及無辜”夜娥想到眼下情況,又說道 再加上現在這位咒言師聽說還是稚子,使用咒術不節制又不會控制,已經傷了不少人,而他特殊的能力現在也引來了詛咒師的追捕.眼下,最好的情況是能將他帶回學校?!?/br> 夏油了然,那我和悟的任務就是阻擋這些覬覦之人吧?!?/br> 夜蛾點頭,又叫上硝子這是你們四個的任務?!?/br> 作者有話說: 七海海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