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徹底屈從欲念(五條悟車)
吃過宵夜、等眾人散去。 榴月才讓五條帶自己返回了私人診所,在置尸間動用了自己的力量、給予這些亡故者祝禱。 因數量之多,忙活結束后,身體的疲態具顯,踉蹌間肩膀被扣住。 五條熟練地打橫抱起少女,帶她回家。 “這種時候還是應該我這個專門救你的救世主出現”他自夸自說,惹得榴月發笑。 “救世主不是應該救眾生?” “當然是只有先護住你才能救別人啊”五條很明確的擺出自己的心里地位,知道他自小就這樣的榴月沒什么要輸出那種舍小家為大家的理論。 總歸,日子還是應該當事人自己過,才有意思。 入學之時,兩人就布置了同居的屋子在高專,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關系,這件事倒是大家眼里平常的認可。 少年的懷抱溫暖平穩,她本是只想休憩會,居然不會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第一次見榴月施展這種能抹殺咒物怨念的技能時,他也訝異(難得他的六眼沒有察覺到術式),但更多是不解。 隨心所欲慣了的五條悟認為,咒物拔除后就已經是完成了任務,會剩下的東西從來都是他人幫忙處理。 至于結果,殘留的怨念、不幸。他只是個涼薄的旁觀者,別無他想,這樣的理念他從未變過。 但若是她想做到的,不管做什么,身為至強天賦者的自己就一定都能辦到。 雨已經停了,夜也深得安靜。 懷里人不知何時入睡,五條想起了初見那年他執意開棺后得到的懲罰,是到達十八歲后與其成親。 他少時不識其中意,只覺得和一個漂亮的女孩訂婚是一件不虧的事情,當然也有本質上他冷淡的一視同仁的想法,再加上她天生的莫名能力,他還記得自己一開始只是把人當成充電寶一樣的存在. 那時的兩人都是沉默的性子,一個不愛說話,一個初醒對周圍都陌生。 時間還真是難以言喻的粘合劑。 直到熟絡親密后,才發覺自己已然…. 淪陷? 腦中這詞閃得飛快,他想笑,發覺自己認栽這事實在.… 實在是很有意思。 心情愉悅地還想哼曲,到底還是怕打擾少女淺眠,安份的冒著粉紅愛心離開。 繼承者的束縛、天賦緊隨的壓力都在她的身邊變得可有可無。 榴月之于五條悟,是理智的閥門,良善的引誘。 寡淡的日子里唯一燃起的未來希冀。 少年低頭笑了,“太可惡了,我這么喜歡你” 這句只有月亮聽到了。 ----- 一間廬屋前,一位擦著武士刀的冷臉少女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面前白衣翩躚的女人一定要殺了那人嗎?” 落日熔金將她潔白的衣袍染的緋紅似火,她抬頭看了看天才靠近著走了幾步,抬手間點在少女蹙起的額間。 風吹拂短發,瞬時渾身舒暢、通體明凈. “硝子,人人都有各自的使命,這是我的.” 少女停了動作,锃亮的刀面上照應她紅了的眼眶,她尤不自知. 生性灑脫冷情的硝子被兩人的過往絆住,她知道自己勸不過眼前人,還是無能為力的看著她第二次離開。 當初把你撿回來,可是看你能治療使用咒力過猛的后遺癥才養了你,你不能走又拿不起重物的,完全就是…如何打得過那男人!又如何償還我付出的! 她咬著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刻薄、不在意。 她只是想要留下她的。 是榴月不記得了,兩人相伴的年歲,她知道自己勸不過眼前人,她一向固執。 可榴月卻在最后的責備里,只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了感謝,轉身不再回頭的離開。 我知前方是死無生,卻義無反顧。 她被紅艷的日光帶離此安靜之地,廬草里只剩下硝子一個人與那柄刀。 她再壓抑不住情緒,生平第一次落了淚,難過的無法自拔,她只是想她活著。 “誰要你…誰要你的感謝!” 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聽見了。 硝子的天賦是自帶的,百年前她算得上是當世的少年高手。她自小無父無母所以情緒冷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不太有什么波動的面部表情。 起初的幾年她全靠偷竊輾轉,運用自己的能力恐嚇了不少人。再后來就是遇見了她,從此改了作風,受榴月教導用替人驅咒物來過活。 在銷子的想法里如此生、再與榴月伴酒而死是順從自然的,可她突然的離開了,一點信息也不曾留下。 而再次見到她后,女人沒了記憶,甚至手腳都被廢了,她將人帶了回去照顧。 原來她自以為的榴月需要她,也只是她一廂情愿。離不開陪伴的是她自己。 今夜難眠。 硝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沙發上,她又想到了當年的事情,可能是因為見到了松島。就如她六年前遇見榴月從而喚醒了自己栽下的前世記憶一樣。 過去是刻骨銘心的不敢忘、不能忘卻。 那日的火光尤在眼前,那些該死的命運她不知道是否還會纏住榴月,能做的只有斬斷一切可能。少女獨坐窗邊,眼里的光明明滅滅。 五條悟之強悍是比之百年前的自己更優越的。如今她已喪失戰斗能力,相信他定會護住那人的。 這一次的結局要不一樣,她已經試圖拖著少女留戀人間又找到了當世最強的兩位,就像是上保險般層層迭迭。 比起過去孤立無援的狀況,現在無人能傷害到榴月。 硝子眸光凜冽,將晃漾起伏的酒液一飲而盡,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另一邊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榴月,夢里浮浮沉沉,什么的都看不清。 睜眼恍惚,被細微動靜探醒的五條半闔著眼,下意識將人攬進懷里安慰。 少年格外寬闊的胸膛滲著馨熱的溫度從后背延展開,他微微探頭壓在她肩頸處,帶著朦朧睡意問 “怎么嘛?” 她沒有回答,轉身埋進他的懷抱,近距離嗅到五條身上清甜的味道。 熟悉的環境撫順了她莫名的情愫。 感受到他將自己按在懷里安慰,她逐漸冷靜了下來。 “睡不著做點別的?” 他帶了點壞笑,手跟著摸了進去,榴月對于這種事情并不熱衷,兩人就只做過一次,大多數五條都是自個忍著的。 大概十次里才能嘗到一小口。 “你怎么…想這些” 抬頭看著五條的表情里帶上了絲絲困惑,下一秒少年就賭氣輕捏了一把榴月的臉。 “因為是你嘛” “就一次?” 他再接再厲。覺得少女實在好欺負,將人壓在胸腔上,掩飾性的輕笑。 隨后大手一伸去摸開了床頭柜柜子里的套子,單手將人從床上攬坐起身。 她坐在五條的腿上,兩人此刻都沒有點燈,完全是靠沒拉緊的窗簾陷入的光束。 現在是凌晨一點,少年的五感格外敏銳,這點程度的視線也好的很,所以他能看到榴月的一瞬間慌亂。 五條抬著腿將人滑到自己的懷里,再將拿著避孕套的手遞到自己嘴邊撕開,動作利索。 開口后暫且放在了手邊。 “悟…” “會很舒服的”他將手伸進少女的裙擺里 有規律的向上撫慰進她的脊背。 沒多久松懈下的榴月感受到自己正坐在的是五條的小腹處,不會腿心突兀的多了一處灼熱,帶動的她也一僵持。 知道那東西的可怖,她只是抓緊了少年松垮的睡衣領子。 他順勢靠一直扶著她腰肢的手趨上,扣著后腦貼唇壓制。 五條悟不客氣的打開她的牙關,不容拒絕的傾身舔舐挑動,綿長的勾動她呆滯的情緒。 將人撩的紅了臉也軟了力氣,才輕輕的類似于嘉獎般吻了吻她的嘴角。 “好涼” 少女眉心籠絡,感受到了五條趁著親吻間剝下xue口的遮掩探入了指節。 他遞上了一個回答的安慰吻,開始小幅度的刺探攪動,往下吻著少女零散的胸口,脖頸。 等到榴月能適應兩只手指時,少年發了力勾弄著粘膩的邊緣又加了兩根,感受到緊緊吮吸他手指的xue口溫熱濕滑。 “下次穿那件蕾絲的,好不好”五條哄著被情欲侍弄的溫香軟玉,試圖在她不太清醒的時候給自己補點甜頭。 她是想說什么的,可是少年惡劣的不停手,格外會的捻轉,她咬著唇盡量不流露一些難以抑制的喘息。 耳邊他還在循循善誘的說,感覺到體內的動作深入淺出,一瞬間的緊繃伴隨著曖昧的體液澆在五條的手上。 “寶寶好濕…”他還想說什么,嘴巴已經被榴月用唇堵住,少女渾身凌亂,往日的清冷溫和轉為熟透的紅桃。 啊,真的太好欺負了。 眼看著她被套上了屬于自己的艷色,眼下的紅印都是自己賦予的。 紅梅映雪,人間絕色。 他忍不住的直接單手套過安全套,然后待她還未緩平時將熾熱的性器順暢的通過液體交進,極小的抽插聲。 五條低聲喟嘆,超強的注意力與敏銳的天賦在此刻床畔間加快了快感,他難以言喻情事上的舒暢。 腦海中因為這瞬間的緊密接觸好像發生了爆炸般,他幾乎快要淪為欲望的囚徒,就這樣壓著榴月,然后帶著貫穿的狠戾。 可是極大的克制力,讓他一手扶著少女的腰肢,一只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使勁的手背浮起青筋。 坐姿讓本就接觸深的身體越發放縱,榴月隱隱覺得那物什要直接捅進肚子里的怪異。 但是少年此刻憋的更不好受,額頭密密麻麻的凝著汗,脊背崩到發硬,他還在為自己著想的拼命忍耐。 體內的性器隔著那層薄薄的膜布,但是該有的觸覺卻一點也沒有少,好像此刻兩人的心跳都傳導的同頻。 她試著想抽離些許,灼熱的溫度讓她極為不自在,少年的呼吸卻在動作間加重,她這一起身倒是露出了一小部分。 原本腰上的手開始緊緊嵌住阻止她的逃離,他的手掌開始不安分的點火。 “你動吧…”她能感受到五條忍了又忍,最后放棄掙扎的埋在他的肩頸處嘟囔著說。 能察覺到少女的羞赧,他不自覺的笑了笑,“那我不客氣了?夫人?” 榴月實在受不了五條在床上的放浪形骸,還想說什么,少年轉瞬將她壓在身下就開始動作,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動作擊打間,腿根處開始發麻,他次次都進的很深,摩擦進那個最為隱秘的xue口。聽著她抑制不住的低低呻吟,五條似有所迫呼吸也開始急促。 他能清楚的看見她眉眼的水色紅暈,性器越發蓬勃,他只能靠著榴月的拯救。 就這樣不顧一切下去,將她狠狠地狠狠地揉進自己的懷里,只想就此日日夜夜反復。 他開始肆無忌憚的發泄,嘴上依舊不討擾的訴說私密話,好像這樣,就徹底的屈從對于她的欲念。 通過簡單的活塞運動,承認自己的淪陷。 大腦開始控制不住的一直說,一直做,吻遍她的身體。 夜里難消,情字難解。 做到后面,榴月的意識都開始混沌起來,只知道壓在她身上的五條取了一個又一個的避孕套,再到后面他好像也不說什么令她受不了的sao話,隱約間聽到了少年訴愛。 一遍遍的如同他的動作,好像要刻進她的骨骼,讓她一直一直的記住一樣。 于是她輕聲喚了他的名字,再徹底的陷入了困倦,因為在他身邊會很安全。 ———— 第一學期在四處拔除咒物與聽學上課中度過。暑期剛過,兩校交流會就大張旗鼓而至,今年的制度與往常無有不同,先是團體戰再是個人戰. 榴月與硝子能力特殊,兩人都沒加入。愛摸魚的硝子趁著無人發現偷偷溜了出去,等她回神就找不到了。 到現場觀戰的還有夜蛾三年前偶然制出的特級咒骸熊貓與游玩回來路過看戲的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出場倒是動靜不小,女人一身黑色緊身衣勒得身材的姣好,她長發及肩胛。進來時先看了看室內的人,再有目的性地往抱著小熊貓的榴月那去。 女人叉腰站立,微俯下身,毫不客氣的伸手摸了一把小熊貓。 咦,軟綿綿的,觸感真神奇!夜蛾沒想到你還真做出來了啊.” 小熊貓掙扎著躲開、榴月伸手客氣地擋開,又放下了小熊貓,讓胖達有更多的活動逃跑區域。 九十九也順勢看向榴月,居高臨下的視野能捕捉到少女頸邊纏著一層的暗黃封條,像頂鏈一樣包繞。 咒物?祖咒師? 她笑瞇瞇地問,并不覺得自己的話冒犯。 你的術式是治療?怎么呆在你身邊這么舒服?”九十九踢了一腳在她腳邊鬧騰的小熊貓. 得到夜蛾暗含阻止的話語,她也暫時安分的擺手. 轉頭就擠著和榴月坐在一起,顧名思義這里沒有她的座位(眾人也沒有料到九十九會來),再加上她剛打了一仗回來充充電. 等教師們發現她確實沒做什么,正巧屏幕上放到激烈的打斗,京都上一年奪居的學生也在,此刻正直面上五條悟,一觸即發的爭奪。 兩邊的老師都想看到結果,所以視野過分關注。 對于這個初次見面就行為如此親昵的人,榴月也是稍稍不自在。坐下后九十九拿出手機自顧自玩。 正當榴月也跟著看進戰況時. 冷不丁耳邊有一聲音 小朋友,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說,在早古時期天元以不死術式化成維持世界平衡的結界,和天 元同時出現的還有一位,她的能力更是非人,一滴血就可以… 九十九壓低了聲音,活死人、rou白骨”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榴月,見少女面色如常還覺得沒意思的聳肩,帶動了身上一些銀飾叮當。 “這話是引用我前年游玩華國聽過的諺語,說來也巧,回國后我路過了一處小村莊。那里的人靠一口血井治病,不論什么病都能用那口井痊愈,很神奇吧.村里的人可全是百歲后才順遂而亡。 你說,那個傳說是不是真的? 你很好奇?”榴月反問,她聲音清清淡淡的,但眼神表示了她聽得認真,對于九十九所言都只當做個故事來聽。 看少女好好學生的樣子,九十九越發來了興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再說那件事也快要開始了…沒準這個傳說中的人物會是突破口.” 她還想說什么,手機卻彈出了一條消息,看到發消息的人是甚爾,九十九笑意更甚,站起身。 只莫名留下了一句要去找小情郎玩會,有緣再見嘍就利落的告辭了。 作者有話說: 有人看那咱就放心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