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真千金沙雕日常[穿書] 第69節
是誰,當然是被人稱做審美奇葩的溫柔了。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hellkitty呀。 不是喜歡演戲嗎? 那就演好了。 組建這么一個全是新人的劇組,再將她一套沒租出去的復式房子改一改,布置一下,跟本就花不了多少錢。 整個劇組,演員沒幾個,因為走的是實驗室解毒一類的劇情,所以連服裝都省了不少。 服裝就是十來件白大褂,不過這些白大褂也沒花錢,是從獸醫專業大四學姐那里借來的。 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既算是工作,也算是實習,溫柔給開給了全市最低生活保障標準的實習工資。楊盼璋是所有演員里唯一出名的,不過她的酬金是以電影分成方式支付的,電影能不能正式上映還兩說,錢…等著去吧。 至于其他人,那都是電影學院的學生,給戲演,管盒飯,再談錢就傷感情了。等電影拍完,每人刻錄一份,就當紀念了。 所以總結下來,溫柔整這出幺蛾子最費錢的那部分就是請編劇的費用。 對了,由于女一號全程都泡在水里,所以化妝都省了。 高兩米,直徑一米的玻璃試管被運進來后,楊盼璋的水里睡美人就正式開啟了。 里面藍色液體一直到楊盼璋的瑣骨處,楊盼璋站在里面時,一臉的嫌棄。 新手上路,拍戲的時候連走位都不一定能走好,男主和女二號以及其配角們都在臨時搭建的實驗里忙得熱火朝天,只有泡在藍色玻璃試管中的楊盼璋閉著眼睛全程面無表情的站著。 不能說話,不能動,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聽著外面的喧嘩吵鬧,楊盼璋的世界仿佛褪了色一般。 她在心里數數,等著中場休息。 數著數著,就差點將她數睡著了。好在試管里做了特殊設置,楊盼璋哪怕睡著了都不會滑到水里去。 拍電影的是新人,演電影的也是新人,新人碰撞新人,就能碰撞出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執著。 為了這部電影,讓他們廢寢忘食都是小事。 中場休息是什么? 不存在的。 所以除了吃盒飯的時間,楊盼璋幾乎全天都在水里泡著。 拍攝現場,就是被布置成實驗室的地方,是安了監控的。 這個監控是劇情需要,也是溫柔可以時時觀查楊盼璋情況和電影進度的道具。 看著被困在道具里裝死的楊盼璋,溫柔還特意截了幾張圖發到網上去。 知名女星慘遭殘酷對待,原因為哪般? 網絡警/察到是第一時間發現了溫柔發的帖子,不過在調查后,知道這是在拍戲,給電影做宣傳呢,在幾經調查確定后便撩開手不管了。 現在的明星炒作是越來越沒下限了。 溫柔等這一波過去了,直接截了圖用賀施給她淘來的手機號給溫藉發了過去。 除了幾張截圖,還有一句話——要小心了哦~ 賀施找了人做了網絡干擾,楊盼璋聯系不上溫藉,溫藉也是打楊盼璋電話就是打不通。 這會兒子收到這種消息,整個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不過等到發現這樣的相片早就在網上流出來后,倒一下子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溫藉聯系楊盼璋的經紀人,經紀人說她跳槽了。溫藉又聯系楊盼的助理,助理說他請了產假。 電話掛斷好半天,溫藉還發愣呢。 你一個大老爺們請什么產假? 溫藉因為買兇謀殺那事影響實在太大了,最近被溫爸禁足在家里。他出不去,又找不到楊盼璋,雖然打聽出來的消息都在說楊盼璋接了新劇,正在秘密拍戲呢。但溫藉總擔心楊盼璋會出什么事。 會將他供出來。 坐立不安的溫藉,一邊度日如年的等待最后的審判,一邊又覺時間飛快,越往前走越讓他恐慌。 被迫呆在家里的溫藉一天比一天暴躁,而‘被迫’離開家跟著溫爸去公司當吉祥物的溫大少也是一天比一天沉默。 他是個藝術家,藝術是神圣的,是純潔的,為什么你們總要用金錢還腐蝕他? 為什么呀? 溫大少的抽象畫有沒有天賦,溫爸不知道,但溫爸卻看出來溫大少是個非常有個人魅力的人。 因為所有跟他說話的人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就連他自己,都有一種跟兒子心意相通之感。 領著這樣的兒子出門,溫爸老驕傲了。 帶著去拜訪老友,老友們還會贊一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雛鳳清于老鳳聲’。 等帶著溫大少去談生意的時候,擅于察言觀色的溫大少還總能適時的給溫爸提供一些建議,讓溫爸的生意談得更加的順利。 于是從溫大少被溫柔推到人前一直到他在溫氏站穩腳跟,也不過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這個時候溫藉卻正在想辦法掙脫家里保鏢的監控,準備逃出去…… 第61章 在m國的一處小鎮上,一群頑劣的小孩總喜歡在一戶人家的草坪上尖叫玩耍。 那戶人家住著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妻, 平時最喜歡安靜, 不想卻天天被這群小孩吵得不得安生。 這群小孩性子頑劣, 不服管教, 很是讓人頭疼。 老先生幾次勸說這群小孩離開這里,不但沒有讓這些小孩離開, 還讓他們更加的頑劣。最后這戶人家的老太太走出來, 拿著一盒糖果分給這幫小孩, 同時又大方的表揚這群小孩,說他們在這里玩耍也給她帶來了快樂, 她請這些小孩每天都來這里玩。 小孩們分了糖果, 開心極了,玩的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老太太在一旁看了一會兒,這才一臉笑意的回家。此后每天老太太都會拿一盒糖果或是自己制作的餅干過來, 并且對他們到這里玩表示歡迎和喜悅。還說聽到他們的玩笑聲,可以讓她開心一整天。 在哪里都是玩,在這里玩還可以吃到特別好吃的糖果和餅干, 小孩子便都愿意到這里玩了。 不過時間一長,在加上老太太的言語暗示, 這群小孩直接將來這里玩耍當成了一種交易。 各取所需的那種。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 之后小孩們再來這里玩,老太太卻再也沒有給過他們糖果。 這群小孩開始不高興了,認為他們在這里玩耍老太太沒有付他們報酬。這一天回去后,便再也沒有來這里玩耍。 而這對老夫妻的生活又從此恢復了安靜。 這種思維上的偷換概念, 既解決了困擾他們的麻煩,也沒有讓鄰里不滿,熊孩子報復,而付出的不過是一些糖果餅干罷了。 不得不說,這個故事將人的主觀意識體現的淋漓極致。 此時此刻的溫藉就被這樣的情緒困擾著。 溫藉年紀不大,平時也愛打些手游。不上班的日子喜歡睡個懶覺打個游戲。 但當被動的留在家里時,別說懶覺了,他到了往常上班起床的時間就睡不著了,而游戲則更是心煩意亂的打不下去。 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還湊合,三天四天則直接暴躁了。 若圈禁的日子里,再每天都要面對親媽的嘮叨,親爸的不滿訓斥,私生子大哥的‘羨慕’,網絡暴力的擠兌和打壓……那得了,整個人都會處在爾康戒.毒前的那種情緒里。 暴躁的不要不要的 找不到自己的女朋友,尤其是這個女朋友還是直面他‘犯罪過程’的重要證人時,溫藉便再也沒辦法強迫自己留在家里了。 他要出去,要找到楊盼璋。 買兇謀殺這種事,發生前會忐忑,發生時會不安,發生后會愧疚,惶恐,但事情失敗了,又過去那么久了,溫藉早就自我開釋過了。 人不是沒死嘛,咋還沒完沒了了呢?這也忒得理不饒人了。 于是,溫藉開始不滿了。 他的情緒隨著楊盼璋的‘失蹤’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急促。 最終他想到了‘越獄’。 做為雇主的兒子,保鏢們還真不能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溫藉。這也給溫藉的出逃帶去了不少方便。 溫藉擔心一離開家,溫爸就會凍結他的銀行.卡,對他進行經濟封鎖。于是出門前將他房間里的現金都找出來帶在身上,隨后又將銀行里的錢都存在微信和支.付寶里。 溫藉想著他都想到的事情,溫爸就算一時想不到,估計回頭也會想到或是有人提醒他。因此,溫藉眼珠子一轉,先在網上買了一部手機和花大價錢買了一張手機卡。 快遞送進溫家別墅,溫藉直接拿回房間背著人拆了包裝。 用新的手機,新的手機卡以及一位家里保姆的身份證重新申請了微信和支.付寶,再將錢轉了過去。 翌日一早,溫藉穿著一身中厚的運動服從房間里出來,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看樣子是準備去晨跑。 別墅區不小,溫家別墅占地也不小。溫藉既然想要晨跑,旁人也不好攔著他。只讓他在自家地盤轉圈圈就是了。 誰也沒想到消停了好些天的溫藉回突然想要離家出走,再加上他這一身打扮和作態,還真看不出來。 到底是自己家,想要出去一點都不困難。 前腳跑出去,溫藉后腳就上了早就等在那里的網約車。 上了車,直奔機場,然后在車上買了一張離開水簾市最近的航班機票。 等到溫藉上了飛機,溫家那邊還沒找到溫藉呢。 溫爸聽說后,如溫藉所料那般,當即停了溫藉的銀行.卡,并且查了溫藉的銀行流水。 這幾天,溫藉在網上買東西花的都是支.付寶里的錢,銀行流水那里只有游戲充值和買機票的帳單。 等溫家人趕到機場時,飛機已經起飛了。 溫藉雖然在楊盼璋那里不怎么有腦子,但他也不是真傻。他買的是中轉的機票,于是在中轉的時候直接奔出機場溜了。 只要溫藉在國內,警方那邊就不會限制溫藉的人身自由。 至少在證據全部收集起來之前。 溫藉買兇殺人看似一件簡單的事,但警方卻從里面看到了之前幾件未破的案子。 花國在這方面一直秉承嚴厲打擊,杜絕一切的態度,因此警方正準備用溫藉和楊盼璋掉大魚,所以也就更不會讓他們被困住了。 溫爸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警方不動聲色的阻撓,也因此壓根就不知道溫藉這個敗家子干了一件多么驚人眼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