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酆都大帝成婚后我紅了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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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們雖然也想出去,但是副導也說了,山體滑坡,路被封了,現在也出不去。 而且導演給的價錢還挺高,其他嘉賓咬咬牙,答應導演會繼續錄制節目。 王導讓鄔彤在直播時,給眾人澄清一下,節目中的一些怪物都是道具,讓大家相信科學,不要封建迷信。 至于為什么不要沈惑說,原因是沈惑的黑粉太多了,說了也沒用。 果不其然,沈惑剛打開直播,他直播間內瞬間涌進來一大波黑粉。 沈惑:“……” 他這是又干了什么了? 鄔彤在直播間內,跟觀眾解釋原因, 觀眾半信半疑,你一言我一語,在評論區討論。 有人認為這是劇組在炒作,也有人認為他們真的遇見了鬼,為了不被封,才會這樣說。 不管如何,反正這個真人秀,的確還可以,追直播的人也蹭蹭網上漲。 經歷這么多事情,總算看到一件好事了,這讓一直繃著臉的王導,總算看到一絲笑意。 不過,剛開播沒多久,去找肌rou男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沒找到?什么叫沒找到?” 工作人員解釋道:“我們追著左老師去,就眨眼功夫,左老師人就不見!” 兩個工作人員當時被嚇得不輕,認為一定是山里面的東西把左長擄走,心里害怕,連爬帶滾地回來了。 王導怒氣沖沖說道:“這就是你們沒有繼續找,折返回來的理由?!” 兩人工作人員縮縮脖子,沒敢吭聲。 而就在這時,酒店大門被人推開。 大雨中,紫色的閃電劃破天際,同時,映照著酒店外的一個人影。 穿著蓑衣的導游,背上還背著一個人,正是之前囔囔著要走的左長。 被導游抗在背上的左長,臉色煞白,雙眼緊閉,而他的頭還在流血,看上去有些驚悚。 眾人被左長的慘狀嚇了一跳。 “找醫生來!剛剛他準備翻過塌方處,險些被泥石流給埋了,我去拽他的時候,他的頭不小心磕到石頭上暈過去了?!?/br> 導游解釋了一遍后,左長被帶去臨時醫務室。 而躺在左長旁邊的人,正是還在昏迷狀態的馬希。 雷聲轟隆,雨擊打玻璃窗,撞出噼里啪啦的聲音,似嘲笑眾人,別再做無用的掙扎。 酒店客廳內一片沉默。 沈惑卻盯著穿蓑衣的導游,今天導游身上的味道不一樣。 不但有一股刺鼻的而味道,還有一絲熟悉的味道。這味道是自己經常給酆都大帝上香的香蠟味。 他去祭奠誰了? 沈惑腦中閃過疑問。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導游敏銳地朝沈惑這邊掃來。 看到沈惑在看他,他拉低了竹帽,只露出冰冷慘白的下巴,緩緩上樓。 背影有些孤寂,又有些像鬼怪環伺在他周圍的陰之感。 看著導游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鄔彤才一瘸一拐地走到沈惑身邊,小聲問。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導游有問題?” 沈惑有些意外,他道:“為什么這么問?” 鄔彤整理自己的頭發,語氣中帶著一些不確定的話。 “我總覺得那導游不像是好人的樣子?!?/br> 沈惑很贊同鄔彤的的話。有時候女人的直覺,也就是第六感,很準。 她能這樣跟沈惑說,證明她發現了導游的不對勁。 鄔彤意外沈惑不相信自己,她連忙解釋道: “還是小心點,其他人我不知道如何,反正我、你,還有馬希,咱們三個人已經被盯上了。 這么大個酒店怎么就他一人,而且昨天我們被哪些奇怪的東西追殺,好不容易逃回來。他竟然說,咱們被山上的東西附身了! 他肯定知道天花板的東西是什么,生怕咱們揭露了他的秘密,才急沖沖地捂咱們的嘴!” 鄔彤對導游的意見很大,言辭間是,字字都是對導游的不滿! 她想,好不容易虎口逃險,回到酒店,還要被自己人給當成另類。 那種感覺,真讓人不爽! 沈惑看了眼正在上樓的導游。 “不是東西的,沒準另有其人呢?!?/br> 而背對沈惑兩人的人,聽到沈惑的話,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第12章 繡花鞋 噠噠噠! 沈惑和鄔彤分開后,他沒有回房間是,而在從掛滿大紅燈籠的走廊緩慢穿過。 若是沒有之前的遭遇,漫步在這條走廊之中,會有種穿回到古代世家之感。 但是,見過掛在天花板上的怪物,沈惑眼中的走廊,則是陰森無比。 燈籠隨風搖曳,燭火如一只只紅色的眼睛。 穿堂風而過,吹來一陣冷入骨髓的冷風。 而且走廊的地上,一點塵埃都沒有,看上去非常干凈,干凈得有些反常。 昨天鄔彤被哪些怪物拖拽的痕跡消失了,被馬希打翻的米也不見了。 除了一排排的燈籠以外,就只有天花板的人物畫像,那些倒掛在天花板上的東西也不見了。 那些怪物應該是有限時機制,白天酒店很正常,到了晚上,它們才會出現。 感情,這幫怪物是夜貓子啊,這么能熬? 沈惑心中腹議道。 忽然,他感覺有人在看他!那股視線格外灼熱。 抬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 就只有天花板上的人物畫。 畫…… 沈惑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畫面。 畫畫的顏料是的用油畫的方式描繪畫像。 色彩鮮明,人物立體鮮明, 天花上的人物活靈活現,他所站的地方,畫的是鄉村舉行某種盛大儀式的場景。 村民們全部都聚在一起,各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但這里有點奇怪,因為村民們的眼神,全部都是斜視緊盯著某個房間門。 沈惑覺得奇怪,揉揉了酸軟的脖子,接著看。 走在拐角,畫面更詳細生動。 處處張燈結彩,貼著大紅喜字,敲鑼打鼓,畫面熱鬧無比。這是在舉辦婚禮,難怪全村人都來了。 沈惑停下腳步,有個地方,他沒有畫人,而是畫的兩個大紅燈籠,掛在門上。 他現在看見大紅燈籠就發憷,尤其是畫師還特意給了兩個大紅燈籠一處獨立的畫面,看到這兩個燈籠就跟看見了掛在天花板上的怪物似的。 這時,沈惑發現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那群村民的眼神依舊盯著房間,房間的大門是鮮紅色,這里畫師應該用了很重紅色,一層一層的覆蓋,光是看顏色,就讓人感覺壓抑和血腥。 同時,沈惑不僅產生了幾分疑惑。 他們為什么要看房間,是在看新娘嗎? 可是結婚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為什么要盯著新娘的房間看? 沈惑突然停下,因為他發現村民盯著的房間被人推開一條縫隙,能看到縫隙里面一片漆黑。 等等…… 不,不是黑,而是東西擋住了房間里面的光! 那是它們的眼睛,它們在盯著村民看! 縫隙里面全是眼睛! 沈惑心中驚訝,能把天花板用來作畫,還畫得這么詭異。 要么就是心里有問題,要么就是他想告訴世人一些故事。 沈惑繼續走,后面的畫風越來越詭異。 夜晚,村子抬著花轎在一條小路前行,抬花轎的人,表情嚴肅,身后全是手拿火把的村民陪同前行。 明明是結婚,卻選擇在晚上送新娘出嫁? 其中意義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