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萬元戶家的嬌軟小女兒 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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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旋撓了撓后腦勺, 他到現在沒結婚沒生娃,對小孩子的成長速度是當真一點概念都沒有。 這幾年發展得很快, 眼見著寧城蓋了許多樓,還建了大商場, 他去逛, 只覺得看著什么都挺適合他這個剛出生的小侄兒的,忍不住就都買了。 ——畢竟是身邊出生的第一個孩子,他這榮升孩他叔, 也挺高興的。 季若芙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雖然跟謝旋年紀差不多, 卻挺有“大嫂”的感覺,把謝旋迎進門就絮絮叨叨地說他亂花錢,所幸這時李培從書房里出來了,笑著制止了他媳婦兒。 “行了若芙,阿旋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別念叨他了,怎么著也是他一片心意?!?/br> 季若芙便無奈道:“阿旋這也剛工作,我這不是替他心疼錢么——好好,你的心意我們都收到啦。來,茉茉,快說謝謝旋叔?!?/br> 季若芙懷里的小嬰兒瞪著溜圓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謝旋,哎哎呀呀了幾聲,然后嘀嗒著口水咯咯笑了起來。 謝旋忍不住捏了捏她rou乎乎的小臉。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李培給謝旋泡了一壺他得的新茶。 他跟季若芙成婚一年了,孩子來的很早,幾乎是剛結婚就有了。順順當當地把這個小女嬰生下來,他爸也退休了,家里兩個大人加四個老人輪流帶這個孩子,儼然一出生就是全家的絕對中心。 在現在的獨生子女政策下,可以預見的是未來她也一直會是家里唯一的“小公主”。 “你呢,別光給人當叔,你自己的婚姻大事什么時候解決???”李培打趣謝旋。 謝旋擺擺手:“我不著急,我還想多自在幾年呢?!?/br> 李培見謝旋的茶杯見了底,又給他倒了一杯,意有所指地笑道:“你再這么拖下去,恐怕你就是你們家最晚解決個人問題的了?!?/br> “……”謝旋被噎了一下,無奈道,“這已經不是‘恐怕’了,是板上釘釘了——你這人,怎么也跟我爸媽似的,在這跟我陰陽怪氣的?!?/br> “怎么?”李培訝然,“免免的事定了?” “今天就是來跟你們說這事的?!敝x旋道,“——免免要回來了,下個月初?!?/br> 茉茉不知是不是困了,忽然哇哇哭了起來,季若芙抱著寶寶上下顛著哄,還不忘驚訝道:“免免要回來了?回寧城嗎?” “嗯,說是跟單位請了個長假。這外交部的工作是真好干,居然能給她準一個月的假?!?/br> “她這是……”聯系之前謝旋說的話,季若芙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謝旋很快給了她答案:“對,回來結婚?!?/br> * 寧城的銀杏葉也黃了,歐陽軒路過銀杏樹開得最繁茂的那條街,忍不住望向窗外。 “小趙,靠邊停一下?!?/br> “哎,好嘞!”司機小趙應道,打了個方向靠邊駛去。 他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年紀輕輕,駕駛技術倒是很好。小趙家里是農村的,他堂哥之前是跟著歐陽軒做事的,先前籌劃著替堂弟在城里找個工作,結果歐陽軒看上小趙性格挺踏實,而且第一次騎他的摩托車就跑得很像那么回事,歐陽軒干脆就把小趙留在了身邊,讓他考了個駕照給他做司機。 小趙也把這份活干得不錯,如今歐陽軒到哪都帶著他,快能當半個助理了。 車在路邊停下,歐陽軒拉開車門,下車在地上看了半天,最后撿了一片銀杏葉,又重新回到了車上。 小趙從后視鏡里看到了,有些納悶:“歐陽先生,您這是……” 歐陽軒的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了一點:“這銀杏葉挺對稱的,我太太喜歡?!?/br> “哦,哦!”小趙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他重新踩下油門,這輛豪車穩穩地向前駛出去,年輕人不由語帶羨慕道,“您跟太太的感情真好啊?!?/br> 其實歐陽軒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他們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舉國聞名的企業家的老板,至今還未婚。 大部分的員工則多少聽說過,歐陽先生有一個未婚妻,跟他一樣是寧城人,據說長得極美,兩人多年情誼,琴瑟和鳴,恩愛非常。 不過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太像江湖傳說了,大部分人并沒有直接接觸過他們的大老板,對這種仿佛愛情小說情節的八卦都是將信將疑——以歐陽先生的背景、家底、條件,要找個大美女輕而易舉,這誰都信,可是這未婚妻常年不在歐陽先生身邊,大家連見都沒見過,這也太奇怪了。 歐陽先生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何故要跟未婚妻常年兩地分居呢?又不是家里條件不好,夫妻倆不得已非得在兩地拼搏。 他要真有這么個恩愛的未婚妻,何不把未婚妻接來身邊,把婚結了好好過日子呢? 眾人都覺得,這個傳聞,不是十分可信。 但小趙不一樣,小趙一直跟在歐陽軒身邊,自然很清楚,歐陽先生的的確確如傳聞中一樣,有一個感情非常好的未婚妻。 即使只是提到那位未婚妻的名字,歐陽先生的神色都會變得柔和許多。 只是小趙的確也沒有見過歐陽先生那位傳說中的未婚妻本人,據說她先前一直在法國,而歐陽先生前幾年也因為一系列原因一直被圈在非洲回不來,當時的環境跟條件都很艱苦,也虧得歐陽先生年紀輕輕的,出身又好,居然真的能堅持得住。 只能說禍兮福之所倚,歐陽先生在非洲待的那幾年苦是苦,于他而言卻也是不可多得的機緣,最終成就了他。 他這個跨境企業家最終也算得上是時事造就的英雄,如今的身家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歐陽先生您先前說,太太年初就從法國回來了,您怎么還是和太太聚少離多呢?” 小趙已經跟歐陽軒很熟悉了,也知道歐陽軒看上去很冷峻的樣子,實際上脾氣還不錯,對底下的人也不怎么擺架子,所以他偶爾便也會順嘴跟上司拉幾句家常。 歐陽軒道:“她一回國就馬不停蹄地在北京上班了,畢竟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我當時也就剛從非洲回來半年,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就只能先這么兩地分居著。不過現在我這里也算能喘口氣了,深圳這邊他們這幾年沒有我也運轉得不錯,不需要我一直看著,先前在北京買的房子現在裝修也要竣工了,等事情辦妥了,我就搬到北京去住?!?/br> 小趙打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一個被遮天蔽日的法國梧桐所蔭蔽的小道里。 他不過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子,雖說跟著歐陽先生也見了不少大世面了,但歐陽先生生意上的事他不了解也聽不明白,平常歐陽先生也屬實沒這么多話要說——他的風格一向是能動手就不動口的。 今天歐陽先生倒是很有興致的樣子。 車無聲地駛進了軍屬大院,歐陽軒對小趙道:“前邊左拐,去六單元,把我放下今天你就可以提前下班了?!?/br> “誒,好的?!彪m然不知道歐陽先生為什么要去六單元,不過能提前下班還是很開心的,小趙的語氣都上揚了一點點。 黑色轎車停在六單元樓下,小趙手腳麻利地打開后備箱,這才發現歐陽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往里面塞了大包小包的好多盒禮品。 小趙想幫歐陽軒提,被歐陽軒拒絕了,他自己把那大包小包一起拎起來,小趙瞧著怪重的,忍不住道:“歐陽先生,我幫您提吧,您要送去哪我給你送過去,我不著急下班?!?/br> 歐陽軒卻笑了笑:“你盡管下班吧,這得我自己來?!?/br> “……???”小趙有些無措地撓了撓腦袋。 歐陽軒卻已經提著禮盒往單元門去了——不得不說歐陽先生當了這么多年生意人,倒是全然沒因為酒桌交際應酬而體質下降,肌rou依舊緊繃,提著那么重的東西依然一身輕松,跟什么都沒拿似的。 他慢條斯理扔下一句:“去看望岳父岳母,自然得凡事自己來。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風的酒囊飯袋,這點東西而已?!?/br> 小趙一激靈。 “啊……??!好的,好的。歐陽先生您忙,您忙,那我就先回去了。祝您……祝您跟太太百年好合!” 小趙不是個口條利索的人,知道自己瞎cao不該cao的心了,十分尷尬,磕磕巴巴地把話說完,識趣地溜了。 而歐陽軒,爬上了樓,把襯衫好好捋了捋,這才敲響了謝家的門。 第91章 婚事(中) 在歐陽軒從非洲回來, 而免免還在法國的那段時間,歐陽軒就時常抽時間回寧城看望謝衛國和劉曉燕。 歐陽鄭道依然經常在外面跑,所以這些年歐陽軒見謝衛國劉曉燕的次數,怕是都比見他自己親爹的次數要多很多。 最開始, 對于歐陽軒的“登堂入室”, 劉曉燕多少是不大情愿的, 只是她也不是那種會把客人當場掃地出門的不留情面的性格,只能放歐陽軒進去, 就是態度比較冷淡, 一副“你自己自覺就早點走人”的樣子。 所幸,歐陽軒的臉皮還是很厚的。 他次次回寧城都給謝衛國劉曉燕帶禮物——老酒、洋酒、煙、香水、德國進口的巧克力、還有各種各樣的補品營養品, 價格都不算非常貴, 主打的就是一個讓收禮人沒有心理負擔和拒絕的理由, 可這么多次積少成多下來,等謝衛國跟劉曉燕一回神, 才發現家里吃的用的,諸多都是歐陽軒的手筆。 除了送禮物之外, 歐陽軒還常常厚著臉皮留在謝家吃飯,席間跟謝衛國喝上幾兩小酒。 他這么多年走南闖北的, 見識極廣,謝衛國說什么他都能搭得上話, 還盡往中老年人的心坎兒里說。兩人喝過一次酒, 謝衛國就看歐陽軒愈發地順眼,多喝了兩次,甚至話里話外暗戳戳盼著歐陽軒下次再來了。 劉曉燕沒她老公那么沒cao守, 她在心里暗罵謝衛國耳根子軟, 敵人略施小計就投敵了。 她這個當媽的, 確實是接受了女兒長大以后決定離開家,去外面闖蕩的這個事實,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的寶貝閨女呢,她舍不得。 可這不代表她就能心平氣和地接受歐陽軒這個臭小子——自家養的寶貝白菜長大了是一回事,被豬拱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之,劉曉燕一直堅守不給歐陽軒多少好臉色的底線,屢屢叫歐陽軒下次不用再來了,然而歐陽軒這個厚臉皮聽了也裝作沒聽見,照來不誤,謝家還出了個“通敵叛國”的叛徒,每次歐陽軒一來就樂呵呵給人開門,讓敵軍深入己方腹地。 劉曉燕雙拳難敵四手,加上歐陽軒持續不斷的糖衣炮彈和謝衛國時不時的一陣枕邊風,逐漸地,她愕然發現自己也沒那么抵觸歐陽軒的到來了,甚至后來每當歐陽軒過來,她心里還有一絲隱隱的高興。 大約人上了年紀就是這樣,開始不能自已地喜歡起熱鬧來。 免免在法國,謝旋自從開始上班以后也沒什么時間回家,他那個單位任務重,許多時候,下了班謝旋懶得跑,就地就住在單位宿舍了。 衛國飯店這些年發展得倒是越來越好,謝衛國跟劉曉燕也可以稍微松泛些,不用時時在店里盯著了。 劉曉燕覺得自己原本被填得滿滿的生活空曠了一些,每天從晨起到睡覺,天天就是對著謝衛國那張看了二十多年的臉,無波無瀾。 她開始盼著謝旋早點找個女朋友,早點結婚,讓她抱上孫子,也讓這個家重新熱鬧起來。 只是謝旋天生是個愛好自由的,女朋友交過那么三兩個,都不長久,眼見著他的好兄弟李培孩子都生了,他倒好,連個能結婚的人的影子都看不著。 劉曉燕著急沒用,催謝旋把兒子催急了,兩人要么就是吵吵兩句不歡而散,要么就是謝旋為了避免紛爭,又在單位宿舍窩一兩個禮拜。 ——這個家最熱鬧開心的時候,居然反倒是歐陽軒這個外人來拜訪的時候。 “叔叔,阿姨?!?/br> 歐陽軒一進門就笑瞇瞇地叫人,他一身剪裁合身的名貴西服,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倒是全然沒有半點“成功人士”的架子,渾然是嘴甜小輩的樣。 謝衛國本來在屋里照著棋譜擺圍棋殘局——這是他最近新添的愛好,因為最近院里爸爸們的風尚忽然從象棋轉為圍棋了,他也就跟著學了點皮毛,正是對新學的技藝上頭的時候。 聽到歐陽軒的聲音,謝衛國從殘局里抬起頭,眉梢眼角都止不住地沁出些開心的紋路來。 他放下手上的棋譜,從房間里走出來:“喲,來啦?!?/br> 歐陽軒這次在寧城待的時間算是比較長,隔幾天就往謝家跑,反正都住一個院子里,串門也不過就是腳底一溜的事。 “叔叔,我爸前兩天從四川回來,給您帶了兩壇瀘州老窖,是那邊釀酒廠拿來的珍藏,您嘗嘗看喜歡不喜歡。要是喜歡,我以后去四川出差的時候都給您帶點兒?!睔W陽軒把手上兩盒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了茶幾上,“還有點我從香港帶回來的當地小吃,蛋撻鳳梨酥什么的,帶給您和阿姨嘗嘗,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得慣?!?/br> “哎,好,好?!币簿褪侨ツ昴甑椎臅r候開始吧,謝衛國頭上開始冒出了些白頭發,視力也沒有從前好了,有一點輕微的老花。 他摸上配好的老花鏡戴上,在沙發邊坐下,又指指旁邊的單人沙發,“來,歐陽小子,坐?!?/br> 歐陽軒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他如今變得健談了許多,一坐下,瞧見謝衛國手上的棋譜,就以此為話題跟謝衛國聊起來。 這完全就是哪兒癢往哪兒撓了,謝衛國這段時間最感興趣的就是圍棋,歐陽軒一起話頭,他就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要說謝衛國的棋藝,在軍屬大院里算差的——他腦子轉得實在沒有那些會讀書的人快。 可這不妨礙他在歐陽軒這個門外漢面前賣弄賣弄,謝衛國說得神采飛揚,歐陽軒明明聽出了他謝叔叔好些地方說的都是錯的,依然笑呵呵地聽著,時不時還捧哏幾句,把謝衛國哄得舒舒坦坦的。 “你就吹牛吧,前幾天還連輸給老蕭三把,就知道在小輩跟前賣弄?!?/br> 劉曉燕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她剛才本來在陽臺上侍弄花草的,大約是聽到動靜,就出來了。 “阿姨?!睔W陽軒站起來迎了一下,劉曉燕擺擺手,示意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