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萬元戶家的嬌軟小女兒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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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免打了他一下,終歸沒舍得下重手,貓兒撓似地:“人家真夫妻都不會光天化日的在外面親熱……你倒是有理,真是……” 歐陽軒笑得見牙不見眼。 免免瞅著歐陽軒那傻樣,再次由衷地好奇起來:這深圳到底是什么水土?能把個那么酷的小霸王改造成這樣。怎么廠是建成了,結果人變傻了呢? 免免只道歐陽軒傻氣,卻沒有意識到,如果這會兒周圍有人,看他們倆這黏黏糊糊的樣,只會嘖嘖稱奇。都用不著歐陽軒親那一下,兩人之間都滋滋地往外冒著甜蜜的空氣。 可惜當局者迷了。 “啊啊,怎么又過去這么久了!不行,我真得走了!” 免免低頭一看表才發現,從她說要走到現在,居然又過去了一刻鐘了,她怎么覺得也就彈指間的事情?這時間,未免也溜達得太快了吧! 兩人終于依依不舍地分開了,一個往六單元走,一個往小區外走。 歐陽軒步子往前走,腦袋卻頻頻往后看,免免走了十來二十米,也忍不住回頭,兩個人的目光又再次拉扯在了一起。 免免:“……” 果然,她那位對愛情十分有研究的初中同學一點都沒有說錯。 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根本不像自己了…… * 謝家一家子,今天哪兒也沒去,一直在家又期待又忐忑地等著免免回來。 謝衛國在堂屋看電視,手上一直握著遙控器,一會兒調一個臺,一會兒又調一個臺。 劉曉燕跟謝旋就聽電視里從天氣預報到電視劇又到歌舞節目,最后又回到了天氣預報,最后劉曉燕終于忍無可忍,搶過謝衛國手上的遙控器。 “你這一個小時搖了八個臺了快,聽得我這個五心煩躁的呀!我就納悶你這個看法,到底看進去了個什么?你要不看就把電視關了,要么就卯著一個臺放,好賴別讓我們聽得那么難受?!?/br> 謝衛國當然知道劉曉燕跟他一樣靜不下心來,這么兩個心里都著急忐忑的人,碰一塊可不得吵吵。 “我也沒辦法啊,我這不,心思都在免免身上嘛!又想轉移轉移注意力,可這電視里也沒什么好看的,根本轉移不了,這不,更煩躁了?!敝x衛國往沙發上一攤,胖胖的手捂在眼睛上。 謝旋在自己屋看書,原本在看專業書,實在是一個字看不下去,已經換成了金庸的武俠小說,依然看不進,在第一頁上停了足足二十分鐘了。 聽見堂屋里爸媽拌嘴,他干脆也扔了書出來了。 “爸,媽,我們著急也沒用啊。而且現在就這么著急,后邊還有估分等分等錄取呢……那不得愁哭了啊?!敝x旋苦笑道。 劉曉燕揮揮手:“行了,你閉嘴,道理你媽都懂?!?/br> ——道理都懂,就是不管是心情上,還是行動上,都做不到就是了。 劉曉燕這會兒正急著呢,他們謝家兩個男人,敢在劉曉燕心情不好或者煩躁的時候跟她杠的半個都沒有。 謝旋迫于母親大人的威壓,乖乖閉上了嘴,三個人各自沉默著,只剩電視里的天氣預報主播溫柔地播報:明天將有大到暴雨,請市民朋友們出門時記得帶傘,某某地跟某某地容易積水,大家要注意避讓云云。 “嘀”的一聲,劉曉燕關掉了這個謝家唯一的聲源。 空氣頃刻便安靜了下來,謝旋兩只手插在口袋里左右張望,瞟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這個點,免免也差不多該到家了吧,怎么還沒回來呢?” “可不是么!”劉曉燕立即說,“我剛才就尋思著免免該回來了,結果左等也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我這不,心里越來越著急呀,這是考完試學校又安排了什么事么?要不然怎么到現在還不回來哪?” 謝旋說:“不應該啊,學生們分散在各個考場,學校也不太可能這個時候忽然安排什么事,大家考完肯定各回各家啊?!?/br> “那免免怎么還沒回來?”劉曉燕已經著急得開始原地轉圈踱步,“她是考完了心情太好,跟小伙伴兒出去逛去玩兒去了?還是說……考完了心情太不好,想一個人靜靜……?總不會考得太差,有什么想不開……呸呸呸!” “打住,媽,打??!” 謝旋見mama越猜越離譜,連忙出聲組織她的胡思亂想。 他寬慰劉曉燕道:“媽,您放心,雖然免免高三這段時間是忙于學習,跟我們交流得不像以前那么多,但她情緒狀態還是挺穩定的,免免性格這么好,心態也很好,不可能會做出什么離譜的事來的,你別瞎想?!?/br> “那你說,我閨女這考完試半天不回家……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劉曉燕理智上覺得兒子說得對,情緒上又壓抑不住焦慮不安,擰著眉頭道。 “可能只是碰上了朋友,聊聊天什么的。畢竟一件大事告一段落了,見著了小伙伴有點感慨有點激動也正常嘛,免免都這么大人了,您別大驚小怪的,啊,坐下來我泡杯茶給您喝?!?/br> 劉曉燕長長嘆了一口氣,現下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干著急也沒用,只能聽兒子的,老老實實在桌邊坐下。 謝旋泡了一壺茶,給謝衛國跟劉曉燕各自倒了一盞,堂屋里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劉曉燕喝了兩口茶,然而明顯還是靜不下心來,第三口茶剛碰到嘴唇,她就“啪”地把茶杯放下了。 “不行,我得去找免免去!不然我在這坐得,真叫如坐針氈??!” 她說著,不顧丈夫跟兒子的阻攔,穿著拖鞋就大步往外頭走,謝衛國跟謝旋連喊是喊沒喊住,沒法子,這一大一小只好也奉陪了,準備跟著劉曉燕出去。 沒想到,大門剛一打開,就跟外頭正在爬樓的免免望了個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話說: 第67章 來日方長 免免這個謝家最小的小女兒回來后, 這個家才仿佛一下就有了主心骨。 劉曉燕一見免免回來,心情也不急了,火也不網上冒了,整個人瞬間就平和下來了, 笑意也爬上了臉。 她拉著免免進屋, 就差親手幫她已經成年的閨女換鞋了。劉曉燕把沙發上的謝衛國往旁邊寄了寄, 攬著免免的肩膀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怎么到現在才回來,你再不回來, mama都要出去找你了?!眲匝嘈⌒〉芈裨沽艘痪? 很快就揭過了這個話題,“今天考得……還可以吧?” 她覷了覷免免的臉色, 女兒的神情看不出心情如何, 劉曉燕不好判斷免免考得怎么樣, 趕緊又給自己找補。 “沒事,不管考得怎么樣, 考完了就別想了,辛苦兩年了, 現在就該是好好放松、好好玩的時候!” 免免見一屋子三雙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連忙如實交代道:“對不起, 爸爸mama、哥哥,讓你們擔心了, 我就是考完試有朋友找我說了點事, 所以回來晚了。我考得還行,正常發揮,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br> 一聽這話, 謝家那三口子心里的一塊大石頭都落了回去, 人人舒了一口氣, 坐姿都放松下來。 謝衛國直點頭:“好,好,我就知道我們家免免肯定沒有問題?,F在萬事俱備,就差估分報志愿了?!?/br> “嗯?!眲匝喔胶土艘痪?,轉頭囑咐謝旋,“哎,她哥,報考大學這事你有經驗,這幾天你帶著meimei琢磨琢磨。最好報個市里別太遠的,就住家里,每天上學放學方便,還能在家里吃口熱飯。啊,對了,女孩子,專業就選文科類的,別挑那些太累太辛苦的……” 劉曉燕一開始絮叨就停不下來,最后連挺著小肚子靠在旁邊的謝衛國都聽不下去了。 “哎哎哎,你差不多得了啊,到底是孩子讀大學還是你讀大學啊。孩子這剛考完高考呢,元氣都還沒恢復過來,你叨叨這么多,不得把閨女念叨得煩了?!敝x衛國道。 劉曉燕純粹是一看到閨女,說起來就收不住,謝衛國一說她也反應過來自己怕是給閨女的壓力太大了,便打住了沒有再說別的,拍了拍免免的小腦袋。 “也是,你這剛考完,mama不該跟你念叨這些的?!眲匝嗟?,“你去考試的時候你爸燉了冬瓜排骨湯,燉了好幾個小時,排骨都爛爛的了,噴香,mama去給你盛一碗哈?!?/br> 劉曉燕說完就去廚房盛湯了,剩下兩個男人和免免坐在堂屋里,謝衛國跟謝旋都是心寬的人,他們沒有劉曉燕那么緊張,也真覺得免免考得好還是不好都不是大問題,就只是隨口跟免免閑聊。 謝旋很敏銳,他看看meimei,冷不丁笑著道:“你瞧著心情挺好的啊,高興得,怎么,你是不是跟我們說保守了,其實考得比你說得要好吧?” 免免拿了一顆茶幾上的葡萄在吃,一聽哥哥這話差點被葡萄梗住,連忙穩住嘴里的葡萄,以防它一整顆滑到喉嚨里去。 “咳咳,沒……沒有啊,就正常發揮,哥哥你哪兒看出來我心情很好啦……”免免道。 “我也說不上來,就感覺你,喜氣洋洋的?”謝旋說到這里自己都被自己逗笑起來,他打趣免免道,“看看我的好meimei,面色紅潤,意氣風發,瞧著就帶喜氣,不知道的都得以為你遇上什么好事了?!?/br> 免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想她難道就這么藏不住事兒嗎,心事都寫連上了? 所幸這個時候劉曉燕已經盛好了湯從廚房出來了,謝旋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讓免免松了一口氣。 “來,趁熱喝,別放涼了?!眲匝喟褱敕旁诹嗣饷饷媲?,催促閨女道。 “謝謝mama?!泵饷饽闷鹕鬃?,對劉曉燕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便低下頭,邊吹邊舀,手上動作著,心里則在尋思她跟歐陽軒的事要怎么跟家里說。 直說是肯定有些冒險的,謝家人雖然不至于像大院里的其他許多人一樣,對歐陽軒懷有什么有色眼鏡,但免免對于爸爸mama對女婿的喜好標準還是有數的。 如同李培跟夏林風那樣的男孩子是謝衛國跟劉曉燕眼里的最佳女婿模板,以他倆為標準,稍微偏離一些問題不大,不過“偏離”到歐陽軒這個地步,問題就比較大了。 所以如果要讓家人接受他倆的事,勢必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免免在進家門之前就已經把手指上的戒指擼了下來,放回盒子里了——這東西是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刻貿貿然地讓謝家人看見的,不然免不了一番盤問,到時候沒有準備好就把她跟歐陽軒的事情交代了,那就打草驚蛇了。 往嘴里送了一塊冬瓜,免免咀嚼著,心思卻全然不在嘴里的食物上。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唉,跟家人斗智斗勇這種事,委實是太難為她了。 也許這就是長大離巢的過程吧。 * 剛考完試,免免暫時按下了她跟歐陽軒的事情,沒有露出端倪讓家人知道。 但剛剛“私定終生”完的小情侶,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思念對方、不想跟對方待在一塊兒? 于是免免跟歐陽軒兩個人每天談戀愛談得活像地下黨接頭,一方面一逮到機會就要往一起湊,另一方面還要想借口應付家里人,在外面還得時時小心謹慎,以免叫熟人撞破。 歐陽軒當然不是這樣憋屈的性格,只是為了瞞住免免的家人,他不得不也跟著瞞自己家人,以及整個大院里的鄰居。 畢竟這院子攏共就這么點兒大,什么事情,有一個人知道了,那很有可能整個大院就都知道了。 兩個可憐的年輕人,在大院里根本不敢走在一塊兒,要隔一會兒先后出大院的大門,再在別的地方匯合。 若是以往正常相處,倒也不至于如此這般,只是這人一旦心里有了鬼,那就再沒辦法坦坦蕩蕩了,做什么都覺得心虛,看誰都覺得可疑。 免免估完了分填完了志愿,又開始偷偷摸摸跟歐陽軒約會,兩人還特意尋了個離大院很遠的公園,牽著手坐在爬滿花藤的長廊里邊。 自打兩人的關系變了,歐陽軒是更加完全變了個人一樣,纏人得緊。 坐著就坐著,他還非得跟免免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抓著免免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免免的手指。 “……有人看著呢?!泵饷庑÷曁嵝?。 “看就看,讓他們看,讓他們羨慕去?!睔W陽軒理直氣壯,“我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自己的媳婦,我還不能摸摸手了?” 免免臉又紅了:“誰是你媳婦……八字還沒一撇呢?!?/br> 歐陽軒腆著臉:“這不遲早得撇下來?!?/br> 免免嘆息:“這事兒不能著急,我們得好好計劃計劃,太唐突地讓我爸爸mama他們知道了,他們肯定接受不了?!?/br> 是因為什么原因接受不了,歐陽軒心里自然也有數。好在他如今也不是個愣頭青了,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來日方長,這種大事,自然要有所規劃地一步一步施行。 “嗯,一步一步來?!睔W陽軒看向天際線的方向,“我們還有的是時間?!?/br> 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們各自心中都稱不上憂慮,免免跟歐陽軒都對彼此有信心。 這時,免免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不問我報考了什么學校么?” 這句話問出口以后,免免立即感覺到歐陽軒抓著她的手緊了緊,有些冒汗。 歐陽軒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地說:“你想說自然會主動跟我說吧?!?/br> 免免笑道:“那要是我一直不說呢?你就一直等到八九月份事情定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