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萬元戶家的嬌軟小女兒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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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什么玩意兒,給你沒見識的,你是沒見過姑娘么?放學送她回家而已?!?/br> 何小滿撇嘴:“要有哪個姑娘天天讓我放學送她回家,我心里肯定早把我們倆閨女的名字都給打算好了?!?/br> 歐陽軒:“打算點兒正經的吧你?!?/br> 何小滿哈哈一笑:“說起來,軒哥你也甭問我了,你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你從云南回來也有段時間了吧,要有什么兄弟幫得上忙的,你盡管開口?!?/br> 何小滿心里一直挺崇拜歐陽軒的,在他看來,歐陽軒在他這里耗著幫他干活是屈尊了,當個暫時的緩沖還行,但他不覺得歐陽軒能一直這么干下去。歐陽軒這人一直挺有想法,不是那種渾渾噩噩將就著過日子的人。 “我想盤個店子?!睔W陽軒說,“搞機械零件。不過還得再考察考察,還得看?!?/br> “成?!焙涡M點頭,“反正軒哥你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說,兄弟我也不求回報,哈哈,你什么時候得道了,別忘了我這個雞犬就行?!?/br> 何小滿真不是拍歐陽軒馬屁,以他有限的知識和眼光來看,歐陽軒就是他見過最有膽氣的狠人了,他一直覺得歐陽軒就是合該要有大出息的——雖然除了他以外可能沒人這么認為吧。 但何小滿還是堅信自己是對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就化龍”??! 總之,何小滿對他的軒哥有著無可比擬的信心。 歐陽軒在何小滿店里忙了一上午,中午想起來,他昨天在醫院開藥打針什么的錢,都是謝免免他們付的,他尋思這會兒學校午休,他得去找謝免免把錢還了才是。 其實說起來,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里,他隨時都可以上謝免免家隨便找他家誰塞還過去,本來也沒多少錢。 但他就是一想到這事,就覺得自己十分有理由特地去中華中學一趟,去找謝免免說道說道,于是歐陽軒放下手上干了一半的活兒,就往外走。 他這把何小滿弄愣了:“哎!軒哥,你上哪去???不留下來吃午飯?我姐說一會兒給我們送午飯來??!” “你吃吧?!睔W陽軒頭都不回,“我上中華中學有點事!” 歐陽軒的身影走遠,直到消失在了何小滿視線范圍內,何小滿忍不住犯嘀咕:“什么十萬火急的事,非得大中午的跑人學校去啊……” 仔細掂量掂量他軒哥最近天天上中華中學晨昏定省的行為,何小滿咽了一口口水。 他軒哥這么多年當真跟個鐵樹似的,從來也沒聽他對哪家姑娘產生過哪怕一丁點兒興趣,這當口居然真開花了……? 何小滿不由地十分欣慰,欣慰的同時又忍不住琢磨:能讓軒哥看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禍國殃民的絕色美人啊,希望軒哥別給美色沖昏了頭腦——他還等著金鱗化龍帶他雞犬升天呢! …… 歐陽軒是騎摩托車去的中華中學,在學校門口收獲了老師學生無數或探究或驚奇的目光,然而撲了個空。 謝免免的同學告訴他,小姑娘今天請假了,好像是因為發燒。 這把歐陽軒說愣了,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發燒了呢?莫不是昨晚上受風了?累著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身體已經快過大腦一步,擰著車把往軍屬院的方向去了。 * 免免躺在床上,燒得迷迷糊糊。她一直睡睡醒醒地反復,睡的時候不踏實,醒了也不清醒。 她覺得大腦里像塞了一團軟軟的大棉花,雖然柔軟舒適,卻阻斷了她所有的思維和意識,整個人如同飄在云端。 床頭柜上放著的熱水早已經涼了,免免雖然口渴,卻因為迷迷蒙蒙的,想不起來喝水,更加不想喝粥,她本來也沒有胃口。 無力地半睜開眼,天花板上的頂燈垂了一根線下來,此刻看來卻仿佛分裂成了十幾條線,叫人眼暈,免免只能又迷茫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有人“邦邦邦”地敲打她的窗戶,免免才被從迷糊中敲醒了,然后她就看見她窗戶外面居然有個人,這人還是那個最近無所不在的歐陽軒! 免免原本還不太清醒,腦子里的棉花彈了幾彈,彈出一個嚇人的信息來。 ——她家可是五樓,這人是怎么爬上來的?! 一雙杏眼一下子就像貓兒一樣睜得溜圓,免免咳嗽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依然酸痛,頭腦依然昏沉,但她努力讓自己爬下了床,走到了窗邊。 免免打開了窗戶。 不開還好,一開開,她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歐陽軒也不知道上哪弄來了個大梯子,一路從一樓架到了五樓,那梯子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十分嚇人。她一開窗,歐陽軒脫口就是一句:“你沒事兒吧?沒燒出個好歹來吧?” 免免耷拉著眼皮,又咳嗽了幾聲。 “你……為什么不敲門……” “我敲了,沒人理我,我怕有什么好歹,只能,咳……”歐陽軒大約是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有點小題大嘴,說著說著就把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 欲蓋彌彰的。 第41章 不速之客? 免免無奈道:“你進來吧?!?/br> 她往旁邊讓了讓, 干脆讓歐陽軒順著窗沿爬了進來。只是歐陽軒這人還挺顧忌自己的形象,讓他手腳并用真的“爬”進來他是不干的,而是兩只手一抓上頭的欄桿,借力一個引體向上, 整個人輕輕松松就溜了進來。 不過他的姿勢如何, 是否帥氣等等, 免免壓根就沒有一丁點心思關注,她現在眼睛都是暈的, 歐陽軒在她眼里跟一只爬樹蕩秋千的猴子區別不大。 好在這“猴子”還算是個知書達理的猴子, 知道人進來以后立刻把窗關上,免得外頭的冷風竄進來。 免免沒有多余的氣力跟他寒暄, 她蔫搭搭地坐回了床上, 半抬著眼皮看歐陽軒, 用眼神示意:你有什么事嗎? 發著燒的小姑娘臉蛋通紅,眼睛里仿佛盛著一灣澄澈的水, 連帶著眼角也紅紅的,整張小臉越發像是早春初綻的桃花瓣, 如此嬌嫩,讓人看了只想要好好護佑著, 不能讓她“零落成泥碾作塵”了。 歐陽軒爬進來了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里是免免的“閨房”, 而現在整個小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只是看了免免的臉一眼, 就立刻移開了目光,盯著黑乎乎的墻角,那架勢, 仿佛犄角旮旯里開出了一朵花兒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的人的體溫能傳到空氣里, 歐陽軒只覺得這屋子里燥熱得很, 他都快要流汗了。 “我……來還你錢?!睔W陽軒看著墻角說。 “錢?”免免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舒服沒力氣,便往后靠在了枕頭上,手上抱著被子,懵懵地看著歐陽軒。 “昨天醫院里你跟你哥交的醫藥費?!?/br> “啊……”免免這才想起來這回事,“那個……你只要什么時候有空給我們就行了,也不用……” 她后半句話委婉地咽了回去——也不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兒,倒也不用爬上五樓來還錢吧。 而且這人能搞到那么高的梯子,也是挺神通廣大的…… 不過歐陽軒來都來了,免免便對他笑了笑:“謝謝你,還特地跑一趟?!?/br> 歐陽軒望著墻角發了一會兒呆,想想又鬧不明白自己在不好意思些什么,總算是抬起了頭來??吭诖差^的免免的樣子還是讓他心臟“嘭嘭”地跳,他也弄不明白自己這副仿佛做賊心虛的樣子是為了什么,于是他決定不去深究。 他先是從褲兜里摸出了錢,放在免免的寫字桌上,然后飛快地看了一眼免免。 “我剛才去你們學校,本來想直接還你錢的,但你同學說你發燒了。呃,你好點兒了么?” 歐陽軒想上前去摸摸免免的額頭,探一□□溫,就像大家經常對發燒的病人做的那樣,但剛往前邁出去半步,他又猶猶豫豫地停下了腳步。 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密閉的小空間里,他反倒覺得這小丫頭跟他的距離遠了很多,好像接近她是一種冒犯。 于是歐陽軒像個鋼筋似的停在了原地,只能干巴巴地問話:“還燒么?” 免免此刻自己病得暈暈乎乎,哪有余力關注歐陽軒奇怪的舉動。 “應該是還在燒?!彼袣鉄o力地說,“感覺比早上還要暈一點……” 她說著,就拿過了之前謝旋放在床頭柜上的溫度計,再次塞進腋下量了起來。歐陽軒這才意識到免免沒穿外衣,穿的是秋冬季節大家貼身穿的薄棉毛衫。 他剛才一直沒怎么仔細看免免,這會兒一看,這種貼身的衣服總是能把少女的曲線勾勒得…… 勾勒得…… “你量好了告訴我!” 歐陽軒甩下這句話,扭頭推開免免的房門大步跑了,出去了還不忘“啪”地把門嚴絲合縫地關上。 免免半躺在床上,夾著溫度計,她腦袋里的那團棉花始終揮之不去,現在完全是憑借本能在說話做事,就仿佛她的腦袋里只剩下一根直愣愣的神經,機械性地指揮她身體的每一個零件按規矩做事。其余的思考和觀察能力,都為了節約能量而省去了。 所以免免絲毫也沒有意識到剛才的情況有什么不對,換作往日,她怎么可能只穿著貼身衣服面對客人,只是這會兒她全然忘記了這些禮儀。 歐陽軒心中的暗潮涌動她自然也絲毫不知曉,更沒有精力去追究這個人的言行舉動,她現在直愣愣的腦袋瓜里只記住了那個人臨走前說的“量好了告訴我”。 于是等三分鐘后,溫度計顯示在了38.8度時,免免乖乖地叫道:“量好了?!?/br> 她發燒氣弱,用盡了氣力也沒法發出太大的聲音,她以為自己聲音很大了,實際上跟小貓叫似的。 然而外頭的歐陽軒卻似乎聽見了,他把門推開了一道細細的縫,也不往屋里看,就只是靠在們班上和免免說話。 “多少度?” “三十八度八?!泵饷饫蠈嵉?。 歐陽軒給嚇著了:“這么高?你吃藥沒?” “早上吃過了?!泵饷庹f。 免免和歐陽軒說著話,但大約是因為燒得太高,她本來就一直迷迷糊糊的,能維持這么長時間的清醒已經實屬難得,說著說著她的意識又越來越鈍,漸漸眼皮也睜不開,要睡過去了。 “你這藥吃的不管用啊,得打針掛水吧?” 歐陽軒說完,免免卻沒回答他,他等了一會兒,才不得不從門縫里往里面看過去,然后就發現免免已經睡過去了,臉蛋依然紅得厲害。 他只能再次推門進去,走到免免床邊,歐陽軒盡量不讓自己的眼睛不小心瞄到不該看到的地方。他目不斜視地看向免免的床頭柜,果然看到了上面的大半杯涼白開還有開過的退燒藥。 “你醒醒,我送你去醫院吧?”歐陽軒繼續目不斜視地試圖叫醒免免。 但是叫了好幾聲,免免都沒什么反應,似乎睡得極沉。 這讓歐陽軒犯了難,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帶免免去醫院。實在沒辦法,他只能自作主張,去謝家的廚房重新燒熱水,想著再給小姑娘吃點退燒藥。 這可挺難為歐陽軒,他連自己家廚房都不常進,燒水還得拿鍋開煤氣灶,進別人家的廚房人生地不熟的,暈頭轉向,他找了半天才找著一個燒水壺,把水燒上。 等水燒好了,他把免免床頭的冷水倒了一大半,加入滾開的熱水,這樣熱水跟里面原來的涼白開兌在一起,不至于燙到無法下咽。 端了杯子回去,歐陽軒又拿起來免免床頭的藥盒,仔細看了上頭的說明——老天有眼,歐陽軒自己生病向來是連藥都不吃,睡一覺等它自然好。一覺不行就睡兩覺,兩覺不行就睡三覺……反正吃藥是懶得吃藥的,更不要說仔細閱讀藥品說明了。 除了自己母親的藥以外,這還是歐陽軒第一次認真地看一盒藥的使用說明。 “口服,小兒一次一片,成人首次兩片……如需再服,每4-6小時一至兩片……這有四到六小時了么?” 歐陽軒也不知道謝免免上次服藥是什么時候,如果是早上上學的點,那到現在也有六個小時了…… 他這么推測著,感覺大體來說應該是符合用藥指南的,就準備再喂免免吃兩片退燒藥。 免免剛才睡著以后整個人就躺下去了,歪在床頭,被子胡亂蓋在身上,胳膊跟上半身全露在外頭。歐陽軒只是瞥了一眼就迅速移開了目光,盲著給她把被子往上蓋,掖到脖子的位置。 等做完這一切,總算是看不到什么不該看到的地方了,免免從脖子以下全在被子里,裹得嚴嚴實實的,歐陽軒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松的是什么氣。 他就勢把被被子卷成一卷的免免連著被子一起扶起來,靠在床沿,又拍拍免免的肩膀,想讓她稍微清醒一點,好把藥吃下去。 半晌,免免才終于微微睜開一點眼睛,意識應當是還沒有清醒,半夢半醒的,不過好在能聽進去歐陽軒說話,也下意識地會配合,乖乖地任歐陽軒把藥給她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