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二婚也高嫁 第184節
誰能給蘇禾禾小意溫存?誰能給蘇禾禾洗手作羹湯?誰能蘇禾禾一個眼神指哪兒打哪兒? 這才是他制勝的法寶啊。 他就是想讓人認識到,蘇禾禾根本就是除他之外的人養不起,嬌慣不起的女人。 今日一行,效果顯著,蘇禾禾高攀不起的印像應該會深入人心了。 不過鐘湛也不準備掉以輕心,他準備以后時不時就要來接下媳婦兒。 —— 回宿舍后,韓秋麗她們看蘇禾禾的目光滿是崇拜。 韓秋麗身為本宿舍唯二的已婚婦女,她以前還覺著自己男人對她算不錯了。 可今天看到鐘湛對待蘇禾禾的樣子,她才知道夫妻地位還能這樣顛倒過來。 而蘇禾禾丈夫還不是普通人,是比團長還大的旅長。是有車開,有小洋樓住,出入都有警衛員的人吶。 那么高身份的人,給蘇禾禾做飯不說,還圍著她團團轉,指東不敢向西的,這真的刷新了她的世界觀了。 她從沒見有女人把日子過成這樣的。 而江蓮三個未婚姑娘,對蘇禾禾都要膜拜了。 本來還在憧憬愛情的顧寶蓉,之前還覺著追求者表現都不錯,她有點不知該如何選擇。 可那樣的好,跟禾禾姐丈夫面前一比較,那連渣都不是。 她覺著自己還年輕,可以再等等的。 她比禾禾姐差得多矣,她也不敢奢求禾禾姐愛人那樣的。能有人家三分之一的好,她就覺著夠幸福了。 —— 鐘湛這次受傷,軍總上面很很重視。 雖然他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上面還要求他繼續養徹底了,再談歸隊的事兒。 這一趟他戰功赫赫,他和他的部隊顯示了無可比擬的強悍全面的實力。 以后勢必要給予更多的重視和傾斜。 休養好了才能擔更多的重任,鐘湛又被強加了十多天假,上面讓他五月最后一天銷假上班即可。 多少年了,除了那年休探親假回燕城過年,鐘湛再沒得閑過。 很久很久了,一家三口沒有這么愜意的假期生活了。 厭學情緒越來越不想掩飾的小豆子,緊跟爸爸的步伐,又跟蘇禾禾申請繼續請假。 蘇禾禾也頭疼,鐘湛在家可以隨便小豆子不上學,可鐘湛上班了該怎么辦? 不上學他干嘛呀? 問小豆子是要去奶奶家,還是去筒子樓跟鐘媛姑姑,或者去排練室跟著玩兒。 小豆子一樣不想選。蘇禾禾說的這些人,都不是好玩伴兒,小豆子覺著這樣和上學的無聊沒什么高低之分。 作者有話說: 第206章 連坐 鐘湛這邊是周六上午, 也就是五月二十號接到讓他必須休假到月底的指示的。 中午放學,蘇禾禾回家聽到這個消息后,就在暢想剩下的十天假期要過得有意義一些。 昨天鐘湛去學校走了一趟, 飯前飯后鐘湛又走了那么久,蘇禾禾總擔心會觸發哪里不好,或者傷處再留下啥隱患啥的。 因為每到晚上, 他總是這兒那兒的不舒服。問了是不是白天活動多了,讓他也別做飯了。他又搬出他都是按醫囑行事的。 下午上課時她還走神,想著要不要去再詳細問問醫生。 等下午放學,又各產業巡視完回家,她左觀右察的,也沒發現鐘湛有哪里不適的樣子。 偏偏等晚上回臥室后, 他又開始哼哼唧唧一臉柔弱的樣子。問他倒底是哪里不舒服, 他還是老套的回復,說渾身酸軟,具體說不出哪兒不舒服。 想到他出院回來這三天, 飯都是他做的,今天還到燕大走了那么多路。 蘇禾禾又自責又心疼,覺著自己心太大, 怎么能讓一個傷患給自己做飯。 之后,鐘湛嬌軟地跟她求想這樣那樣的,愧疚不已的蘇禾禾, 雖覺著太挑戰心態和承受力,可旁邊鐘湛的哼唧聲聲入耳,她心一橫, 最后全依了他。 可惜, 是狼就裝不來羊, 身嬌體弱易推倒的戲碼鐘湛沒能演全乎,狼尾巴沒藏住。 蘇禾禾才知他這是裝柔弱小白花,專為占她便宜呢。 掩著嘴,看著正懊惱自己翻車的鐘枝枝,蘇禾禾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位還沒確認痊愈,生生忍住給他踹下去的沖動。 中午放學,她特意轉到軍總醫院找劉大夫問了 ,劉大夫卻很輕松,“鐘旅身體狀況很優良,之前恢復的就比人快。放心吧蘇同志,他現在跑步應該都沒問題了。之前我是為保險起見,才多囑咐你們注意的?!?/br> 劉大夫也是好意,蘇禾禾能說什么,還是家里那個騙子最恨人。 現在,有這么多天的假期,蘇禾禾就想找補回來些。 這會兒,鐘枝枝的傷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長時間勞累她可能還有所顧慮,但家里這點活兒他全包了絕對沒問題。且累不到他呢。 他隱瞞受傷住院的事兒,這陣子騙憐惜占盡她便宜的事兒,到學校里高調炫富的事兒,這人的惡劣行為可太多了,她收取點精神損失完全沒毛病。 還有小豆子,最近沒少給鐘湛打掩護幫忙。蘇禾禾也打算給他緊緊弦兒。 父子倆都很需要更深入地勞動改造一下。當然說法說辭還是要美化一下的。 周六下午,三口人吃完飯。 自覺已干完大活兒,習慣性地把刷碗的活兒留給蘇禾禾,父子倆商量著要做的木工活兒,就要起身離開廚房。 “枝枝,小豆子,來聊個五分鐘的吧?!?/br> 剛抬臀要走的父子倆重又坐下,小豆子還不知死活地開著玩笑,“mama,超五分鐘怎么算?你要付費嗎?” “隨你,你媽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只要你拿著不燒手就行?!碧K禾禾笑得別有居心。 小豆子聽出她語氣不善,哪還敢挑戰,笑得要甜掉牙了,“mama,咱們談錢多傷感情,兒子就是跟你開個小玩笑。我最愛聽你講話啦?!?/br> 鐘湛則比兒子高明多了,“只要你想說的,說到晚上我也愛聽?!?/br> 真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看兩人都坐好了,蘇禾禾輕嘆道,“我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br> 父子倆還以為她在外面受了氣,一個沉聲說,“你說,有我呢?!绷硪粋€則是,“mama,我來幫你?!?/br> 魚兒上鉤了,氛圍感有了。蘇禾禾開始發揮道,“不干別人事。主要我現在心理落差太大了,我覺著我應該到筒子樓平復幾天,才能回來面對你們?!?/br> “mama,你要離家出走?!毙《棺哟篌@失色。 鐘湛還當上是晚上欺負她太過引起的,事態緊急,他也顧不得兒子在眼前了,“蘇禾禾,你不總說生活要有情趣嗎?我是想表現一下的……” “枝枝,你這個等咱們私下再聊,和現在我要講的完全不相干好嘛?!碧K禾禾沒想到鐘枝枝會聯想那么遠,她怕被小豆子覺出特別,還得幫他粉飾一下,氣得牙癢也不能表現出來。 怕鋪墊遠了,他再來個亂聯想,蘇禾禾趕緊進入正題,“昨天你們倆去我學校即興發揮一場,很灑脫是吧?枝枝,你還記得你都說了什么嗎?” 鐘湛點頭,“當然,我會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br> 很好,要的就是這句。 “枝枝,那你說的喜歡追求進步,不斷突破自己這些,是不是故意說給別人聽了。要是這樣,那沒事兒了,是我想岔了,我獨處幾天肯定能消化好的?!碧K禾禾捂臉說道。 食堂里那么多潛在情敵,鐘湛要人所不能,當然什么殺傷力大說什么了。也沒想過言過其實的后果。 可現在讓他跟蘇禾禾承認自己的話有水分,特別是她這里都準備離家靜靜了,就是給自己挖坑作死了。 他正想著怎么給自己圓回來,蘇禾禾卻已經先自我檢討起來,“也是我飄了,女同學們沒事兒都跟我猛夸你,說你做飯都夠了不得了,還準備把家務都包了,就沒見過這樣的好男人,還說我是全國最幸福的女人。 你不知道,她們這么一說,我們系里男生連喘氣兒都不敢大聲了。我也是虛榮心太重,被人家羨慕的眼神一包圍,跟著也想多了。 嗐,今天我也反醒了一下,做為軍嫂,獨立自強,隨時準備老公不在家自己扛事兒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老公回來能幫著分擔點兒,我都當成額外的驚喜。有不好的情緒,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化解一下,回來我還是樂觀向上的蘇禾禾。 就這么決定了,我什么事兒也沒有,給我兩天就行,下午我走,禮拜一放學我就回來。 這兩天你們倆個在家要好好的呀。咦,剛好五分鐘了,那咱們就到這里吧,我收拾去了?!?/br> 說完,蘇禾禾起身就要離開的樣子。 鐘湛和小豆子哪肯,一人攬腰,一人抱腿,給她固定在那里。 鐘湛也是這陣子住院被蘇禾禾慣得找不到南北,有些故態復萌了。他又舍不得晚上新式的旖旎風光,那就還得繼續裝虛弱。一天管兩頓飯,他自覺就傷患來說,已是表現突出了。 哪成想昨晚一時得意忘形,露了原形。 轉頭蘇禾禾就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也自知理虧,臉皮也早厚如城墻了,“蘇禾禾,你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就喜歡被你領導。家里沒你在,靈魂都沒有了,我和兒子一天也過不下去。其實你不說我都計劃好了,十天假期,你全心全意圍著你轉,你一個指頭的活兒都不用干,我保證讓你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咋樣?” “算了吧,倒像我逼你干活一樣。強來的最沒意思了?!碧K禾禾卻不肯給個痛快。 “明明是我心甘情愿的,蘇禾禾你不要給自己亂扣帽子好不好。誰不知道你是最善體人意的,逼迫這種事,就沒在你這里發生過?!辩娬窟@會兒已經集狗腿饞媚于一體了。 看著空口白話,極盡美化討好mama的爸爸,加上他自以為掃不到自己,邊上“咕唧唧”地笑得太真情實感了些。 夫妻倆眼刀一起殺過來。 “唉,枝枝,也不止你的事兒。兒子天天厭學也不是個事兒啊,我晚上輾轉難眠替他愁,神精都衰弱了。等你上班了,是還要跟著我嗎?恍惚著我剛端個碗手都抖,我太難了?!?/br> “別愁了,不行禮拜一就讓他上學吧?!?/br> “可咱們剛不答應他接著請假到月底了,不好出爾反爾吧?” 小豆子深刻認識到,你爸媽就是你爸媽,他們想整你,你就只能受著。特別是夫妻聯手時,他一定要避開鋒芒。 以前他都是聯合一方,占據了制高點,沒吃過什么虧。今天被爸媽聯手教做人,他才知自己太忘乎所以了。 他也是能屈能伸小豆子一枚,先割地賠款求和吧。 禮拜天,蘇禾禾睡了個難得的懶覺。等八點半起來,鐘湛帶著小豆子,父子倆合作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鐘湛前所未有過地勤勞肯干,小豆子跟著全程配合,父子倆把家里的活都包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