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降臨 第142節
原鶯伸手箍著賀知宴的脖子,手指垂下,能觸碰到他緊繃的肌rou線條,上面滲了細密的汗,不住搖晃。 疾風驟雨,小人最怕這種天氣,她抱著心愛的玩具,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似乎熬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水壩被沖塌的瞬間,雨也停了。小人現在水里,稍微松開了一點心愛的玩具——方才雷雨交加,她害怕得要命,只能使勁攬著這唯一能給予安心的東西。 - 原鶯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賀知宴正抱著兔子玩,逗弄它們的紅眼睛。 原鶯動了動身子。 他吻一下原鶯干涸的嘴唇:“醒了?” “幾……幾點了?”她一開口,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啞得可怕,沙沙的聲音里添了絲不易覺察的清嫵。 “九點半了?!?/br> 減掉兩個小時,她才睡了三個鐘頭,卻感覺又過去了一天。 賀知宴攬著她汗津津的腰:“疼嗎?” “……嗯?!彼谒麘牙锓藗€身,不慎壓到兩只兔子。賀知宴把它們撈在手里,撫著眼睛安慰。原鶯輕輕哼一聲:“你別摸了?!?/br> 賀知宴:“這醋也吃?” 原鶯仰起頭:“抱抱?!?/br> 賀知宴擁緊她。 原鶯:“我想吃年糕?!?/br> 賀知宴:“怎么突然想吃年糕了?” 原鶯:“我一直覺得吃磨牙餅干很像過年家里木杵捶年糕的聲音……” 賀知宴:“水年糕嗎?” 原鶯:“嗯??珊贸粤?,像麻薯?!?/br> 賀知宴:“捶得時候要用很大力氣嗎?” 原鶯:“嗯,可累了?!?/br> 賀知宴:“水都要打出沫了吧?!?/br> “……”原鶯:“我在說吃的?!?/br> 賀知宴:“我在問手法?!?/br> 原鶯回不上嘴,拿手機點外賣。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格外動人,腴白的肌膚一身痕跡,水潤潤的眼里春花爛漫,像初熟的蜜桃,飽滿地被人摘下,汁水香甜,誘人發渴。 東西擠進去。 熟睡的小人嘟著軟軟的唇,沒有察覺。只是唇邊漏了點銀絲。 原鶯點完外賣,趴在他的肩頭,噘起嘴巴:“你干嘛?” “她也餓了?!?/br> “才沒有,”原鶯推他:“剛過去多久?” “三個小時了,”賀知宴喉頭微動,“不足月的寶寶很容易餓的?!?/br> 原鶯:“你這么懂?” 賀知宴:“你應該不想生?!?/br> 原鶯:“嗯哼?!?/br> “我也暫時沒這個打算,”他把東西喂進去,愉悅地低低喟嘆一聲:“養她就夠了?!?/br> 第66章 結婚 ◇ ◎全城熱戀這一天,賀知宴娶到了他的小未婚妻?!?/br> 原鶯出國的日子臨期。 賀知宴當了回甩手掌柜, 這幾日不再管公司的事,在家里陪她。假期再推一推,索性直接同她一起飛往巴黎。 出發那一天, 原鶯大包小包地托運完, 跟爸爸mama告別,上了飛機。 買的頭等艙, 尤其寬敞。 賀知宴占著她的位置,把她抱在懷里。 原鶯問他:“這次來, 你會待幾天呀?” 賀知宴:“兩三天吧,你安頓好了我就走?!?/br> “啊,”她明顯有一些失望,小聲嘟囔:“這么快……那你以后至少半個月——一周!要來看我一次?!?/br> 賀知宴:“當然。不然她吃什么?” 原鶯瞪他:“不正經?!?/br> 賀知宴:“實話?!?/br> 這回去巴黎,兩只兔子自然也跟著。賀知宴熟練地解了銀色的搭扣,把它們從粉色籠子里放了出來,輕輕地撥弄腦袋。 原鶯拍了他一下:“飛機上呢。等下要發飯了, 回你的房間去?!?/br> 賀知宴:“發飯了再關回去。成天被罩著,也不嫌悶?!?/br> 這幾個月,他尤其勤快地打理它們。定時定點, 偶爾突擊地撫捋毛發, 或許是他飼養有方, 兩只兔子長大一些,擠在籠子里,像綿軟的兩抔細雪。 他此時揉了揉兔子腦袋:“是不是又大了?” “沒、沒有吧……”原鶯心虛得很,壓著聲音講話。 賀知宴檢閱似的,又去察看小人的情形。面色紅潤, 嘴唇變軟肥一些——大概是常被他戳翻的緣由, 濕濕地隨著呼吸翕動。只是一碰就吐的毛病改不了, 還喜歡咬人,根本養不熟,喂了那么多次奶,仇人似的,咬他咬得更兇。 賀知宴對這一點很寬容。 他不僅不惱,反而樂得把手指都送過去,看小人可憐兮兮地撐著一張小嘴,邊哭邊咬他。 譬如現在,三根修長的手指差點被她咬斷,賀知宴不嫌疼,反而又扒著她的嘴,讓她咬進小拇指。 原鶯能看見,她聲音發抖:“你……別這樣?!?/br> 賀知宴懶懶地:“她愛咬,就讓她咬著?!?/br> 原鶯:“會壞掉的……” 賀知宴:“哪有那么脆弱。平常不是老看你看吃播嗎?那么多東西都能一口塞下,手指算什么?!?/br> 原鶯被他堵的說不出話,只能仰起頭,不再看小人的狼狽模樣。 她真壞。 像親眼目睹女兒被欺負的無能妻子。 她的寵物也同樣沒有幸免。 兩只兔子耳朵被粗魯地揪起來,拉扯,她驚呼一聲,不自主反抗一下。 小人立刻被打了一巴掌。 “嗚嗚……”原鶯無能為力地哭了起來,“你不要打她?!?/br> 賀知宴:“你讓她乖一點?!?/br> 原鶯難以啟齒:“還要怎么乖?” 賀知宴:“吃飯了,你讓她把嘴張開?!?/br> 原鶯吸吸鼻子,伸手,把小人的嘴巴打開。才讓她坐直,東西從后面,被勺子粗魯地塞進去,一吞一咽,小人的下頜都要被撐裂,她艱難地咀嚼著。年紀又小,口水從嘴角滴下。 原鶯著急:“你慢一點!” 賀知宴:“你心疼?” 原鶯:“這是我身上的一塊rou……” 賀知宴:“她餓著呢,別管?!?/br> 原鶯還想說什么,被掐著臉扭過來,被迫地跟他接吻,鼻腔溢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氣調。 嘴唇、兔子、小人,各行其事。 “篤篤篤?!?/br> 突然,艙門被敲響。 小人被嗆到,咳嗽幾聲,抽搐起來。 賀知宴松開她徹底腫起來的唇,一道銀絲牽起。 他喂飯的動作沒停,“什么事?” “先生,您好,我們的午餐開始供應了,今日菜單是……” “等下再來?!?/br> “嗯?” “等我喂完小孩?!?/br> 空姐愣了一下,以為他們是一家人來旅游,便應一聲好,推車去下一間機艙了。 原鶯紅著臉打他:“你這也往外說?” “不是么,”他發狠地用力:“今天兔子是不是也沒喂過?” 他們起了個大早,哪里有空喂兔子。 原鶯的聲音搖搖晃晃,斷斷續續:“沒、沒有……” 賀知宴伺候完小人,給兔子喂了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