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娛樂圈] 第82節
有專業人士出來說話,大家也都安心了不少,沒有人再提這個問題了。 原本只是cp粉群里的小插曲,誰想到不知道誰把群里截圖給傳了出去。 【sjaklhdluka:今天路人都在磕聽枝任枝!結果cp粉居然在擔心謝聽白中毒后不行,我真的要笑瘋了!】 這條網友吐槽被微博大v轉發后,輿論迅速發酵。 #謝聽白不行#的消息不脛而走。 【cp粉們要cao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哈哈哈哈哈!】 【所以謝聽白現在還好嗎?/狗頭】 【我謝神風評被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無辜的?!?/br> 謝聽白黑著臉看著網上的消息,幽怨地望向屋里的盛南枝,“盛老師,你可得對我負責啊,我都名聲都被敗壞了?!?/br> 盛南枝挑了挑眉頭,“什么意思?” “南枝姐,你看看網上,我都要被你們粉絲給笑死了?!饼R溫剛下戲,大大咧咧走了進來,隱晦地掃了眼謝聽白的腹部,湊過去悄聲問著,“哥,你……真沒事吧?” 謝聽白撈起床上的枕頭就沖齊溫身上砸了過去,“皮癢了是吧?” 齊溫一把將枕頭接住,嘴角都要笑裂了,“哥,別生氣,我這不是關心你和我南枝姐的未來嗎?” 謝聽白一聽,怒意減消,“枕頭,還我?!?/br> 齊溫剛把手伸出去,又聽見身后響起來一道幽幽的女音,危險性極強。 “齊溫,什么叫做關心我們的未來?” 他緩慢回頭,對上盛南枝微笑的臉,瘋狂咽著口水,只覺心生戰栗,“南枝姐,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br> 謝聽白把枕頭墊在后腰處,視線半點不避諱,一個勁盯著盛南枝看。 沒想到,她還挺兇。 盛南枝微微有些不自在,“你看著我干什么?” “沒什么?!敝x聽白調整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坐姿,頂著那張俊逸的臉,嘴里卻說著不著調的話,“聶老頭拍戲期間都不讓我跟你多接觸,我可不得趁現在好好看看?” 房間窗戶里,落進來一束光,披在謝聽白的身上。 盛南枝原本幾斤塵封的內心,現在撕開了一道小口子,謝聽白身上的光碎,隱隱透了進來。 盛南枝身側手指摩挲著,感覺落在自己的身上的目光是guntang的,像是火山里即將噴涌而出的巖漿。 不得不承認,她有些沒出息地心動了。 盛南枝倉促著起身,“那個,我也先回去了……” 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看起來比齊溫更像是落荒而逃。 第83章 我不追你了 好在, 謝聽白的身體并無大礙,很快恢復了拍攝。他一出現在片場,就迎來了無數的問候。 聶導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吧?要不要再檢查一下?畢竟身體重要?!?/br> 如果聶經業說這話的時候, 能憋著笑, 謝聽白或許會感謝一下他的好心。 謝聽白冷笑了聲, “放心,我好得很?!?/br> 聶導視線落在不遠處和人對戲的盛南枝身上, “你眼光挺毒的, 南枝的戲確實不錯,很有靈性?!?/br> 謝聽白難得這般認同聶導的觀點, “何止演技, 長的也很好, 性格人品也很好,反正哪哪都好?!?/br> 聶導:“南枝是很好, 可又不是你女朋友,輪得到你嘚瑟嗎?” 謝聽白:“……” 盛南枝像是注意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側頭回眸時,碎發拂過眉眼, 眼眸從下往上遠遠望過來的時候,泛紅的眼尾尤為勾人。 在看到謝聽白的時候, 皺了下眉, 又局促地挪開。 謝聽白脖頸處的血管不受控制地跳動,像是癮君子般,視線一動不動。 他想。 克制真是一件, 難且痛苦的事情。 沒有人知道, 他花費了多少力氣才可以飾演好聶奕航這個角色。 很多的片刻, 稍一松懈,盛南枝就那般強勢地霸占了他所有的思緒。 轉瞬幾個月過去了,電影拍攝也步入了尾聲。 聶導繃著張臉,和盛南枝和謝聽白講著戲,“今天最關鍵的兩場戲,看你們倆了?!?/br> 盛南枝深呼吸一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明白?!?/br> 謝聽白神色也前所未有地凝重,“好?!?/br> 人工降雨準備就緒。 機位就緒。 雷聲轟轟,馬路周邊樹木搖曳,落在地上的樹影,像是無數的觸手,探向蜿蜒公路上唯一行駛著的車上。 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雨刷器不停的運轉,可雨勢太大,前方的路依舊看不清晰。 謝聽白坐在架勢位上,手臂緊繃,狂打方向盤,在其中一個地方猛然把車停下。 盛南枝渾身緊繃,長發凌亂不已,“你瘋了嗎?這時候停車?他們馬上會追上來!” 謝聽白繃著臉,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細細描著,似乎想要永遠記住她這張臉。 許久過后,他忽然解開了安全帶,俯身擁住了盛南枝。 車窗倒影著兩人重疊的身影,模糊又悲愴。 兩人渾身都被雨水打濕,懷抱都似乎是冰冷。 盛南枝腰肢繃緊,能清晰感受到謝聽白的手掌在她的脊骨上摩挲。 謝聽白死死盯著盛南枝,眼神卻極具張力,仿佛這一秒便望進了一生。 盛南枝有些猜到了他的想法,驚恐和無助扒著她,“聶奕航……” 他的身份無緣無故暴露,本該接應的人也沒有出現。 “元娓,這輛車走不出去了?!敝x聽白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你聽著,u盤必須要送出去,除了我說的那個人,誰都不要相信?!?/br> 謝聽白在說這句臺詞時,聲音沉重,又帶著無限的生命力,給人震懾。 盛南枝下了車,馬路邊全是樹和雜草,她躲在樹葉后面,深深忘了一眼逐漸駛向遠方的車,淚水混雜著雨水無聲落下。 她只能咬著牙,強忍著聲音,撥開雜亂草木,從小道離開村子。 聶經業坐在蘋果箱上,俯身往前,捏緊手里的劇本,指揮著機位推進,畫面最后定格在盛南枝雨水中堅毅悲愴的臉上。 “卡!再補個近景和特寫!” 反復拍了幾次后,終于結束了。 盛南枝松開謝聽白的懷抱,濕透白襯衫隱隱透出白皙的肌膚,細長的脖頸帶著脆弱的美感。 她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完全出來,胸腔似乎很悶,卻又好像空蕩蕩的。 謝聽白眼神飄在她濕透的襯衫上,搶過張揚遞過來的浴巾,裹在盛南枝身上,“別……感冒了?!?/br> 他用力將浴巾順了順,指尖從盛南枝的左肩處輕滑而過,耳垂被浴巾的邊緣蹭到。 盛南枝怔忡著,抬眸盯著他的鼻梁和眉骨處,眼睫還沾著水滴,止不住地動彈,像是蝴蝶的羽翼。 浴巾似乎沾染著,濃郁的雪松味道。 應當是他經常用的。 這個念頭一起。 盛南枝攏緊了浴巾,咬著唇,手指無意識地揪出一個旋渦。 手腕處的脈搏,肆無忌憚地跳動著,仿佛要沖破白玉般肌膚。 “謝謝?!?/br> 謝聽白喉嚨滾了滾,面無表情,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腰腹處,嘶啞的嗓音像是破碎的琴音,“恩,那我再去看看下場戲的臺詞?!?/br> 這話一落。 盛南枝思緒變得遲鈍起來,細長的眸倏而睜大,臉上泛著熱氣,脖頸泛著銀朱紅。 謝聽白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下一場戲…… 是吻戲。 謝聽白:“我……”我不是輕浮的意思。 盛南枝:“好?!?/br> 她應了這聲,便快步走開了。 兩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下場戲里,謝聽白根本沒有臺詞。 因為腿短落在張揚一步的小莫,剛才一直不敢打擾兩人詭異的氛圍,守在旁邊。 她看了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浴巾,忙追上盛南枝,單只把熱水遞給她,“姐?” 張揚飛速又跑去拿了件外套,裹在謝聽白身上。 謝聽白獨自走到一旁,身體緊繃著,暗光搭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 聶導忍不住多看了謝聽白兩眼,當了十幾年的導演,最擅長的就是捕捉人物的情緒。 背著手走到謝聽白旁邊,直言發問,“你怎么了?這么緊張?你拍第一部 電影那會都沒有現在緊張吧?” 謝聽白舌尖盯著牙尖,“緊張?我有嗎?” 聶導一副我看你裝的表情:“你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