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龍傲天劇本改崩了 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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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鯊們被調戲得暴躁不已,尾巴用力一拍水面,竟是想奮力跳上船。 它們自然沒能得逞,反倒把船上孩童逗得笑了起來。 有凡人笑著感嘆道:“修士的花樣可真多?!?/br> 這個聲音……許疏樓循聲看去,看到一張記憶中熟悉的面孔。 那年輕人也恰在這一刻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被驚喜所取代:“姑娘,是你?!” “書生……” “他是?”白柔霜看清他的面孔后,悄然沉默下來。 那人已經擠了過來,行了一禮:“姑娘,無霜城一別,今日終于有緣得見?!?/br> 許疏樓微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br> “其實昨日在下就看到姑娘了,當時你飛身接住了一個女孩兒,那一掠當真翩若驚鴻,”書生回以燦爛的笑容,“只是還沒等我擠過來,姑娘你就跳船了,我還以為就此錯過了呢?!?/br> “你怎么會在這艘船上?我記得它沒有經過無霜城附近?!?/br> “在下是從京城出發的?!?/br> “京城?你已經去參加過會試了?”許疏樓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書童,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聽說這船上有一位要去屬地赴任的官員,不會就是你吧?” 書生點點頭:“待繞過這片海,就到我的屬地瑞曲縣了?!?/br> 這可真是夠偏僻的,許疏樓問:“你中了幾甲?” “一甲狀元郎?!?/br> “狀元郎啊……”許疏樓笑了笑,“恭喜了,怎么沒留翰林院?” 書生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與其在翰林院里熬資歷,我還是更想外放去做點實事?!?/br> “原來如此,”許疏樓頷首,“不過你會出現在這船上倒是稀奇,你不走官道不住驛站,朝廷是不會給你路費的?!?/br> “我實在好奇這游船,更何況走官道要一月有余,我想早些到任,”書生誠實道,“銀子是我自己攢的,放榜前,我在京城麒麟閣外支了個攤子,靠給人寫字賺取銀兩,我會仿蘇相的字,還挺受歡迎的?!?/br> “麒麟閣?那里放著本朝名臣畫像,難道沒人覺得你和……”蘇相特別像嗎? 許疏樓話說到一半就已然反應過來,蘇相爺封侯拜相、入麒麟閣時已過中年,那幅畫像上的人長著皺紋、蓄著胡須,過了那么多年,哪里還有人記得他那曾經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的少年時? “姑娘?” “沒什么,”許疏樓笑了笑,“你怎會想起要仿蘇相的字?”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書生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他的字跡很好看吧,京里還有不少年輕男女專門讓我用這筆字給他們謄寫情詩呢?!?/br> 許疏樓失笑:“情詩?” “是啊,”書生也笑了起來,“蘇相哪兒會寫情詩呢?” “你怎么這么肯定?說不定他真的會呢?” “蘇相流傳下來的詩詞著作我悉數研讀過,其中并無情詩,何況他不是一世未娶嗎?所以我猜他大概是無心男女之情吧?!?/br> 許疏樓輕嘆:“是這樣啊……” 世人只道他一心為民,一生許國,無人知曉他在少年時光里也曾對一位姑娘動過心。 史書自不會去記載新朝的權臣和前朝的公主之間逸聞,那段過往就像是被封存在了一段隱秘的時光里,只有許疏樓一人記得,可如今就連她也不會常常憶起了。 “啊……” 游船已然拋開了鮫鯊群,經過一片鯨群,有鯨魚噴起高聳的水柱,正噴了船沿立著的人們一臉。 書生擦了擦臉上的水,和許疏樓相視而笑。 那水柱噴過后,竟在海面上留下一道彩虹。 有幾條海豚在彩虹下方跳躍,太陽給它們鍍上一層金光,乍看去竟仿佛要躍龍門似的。 這幅畫面美好得過分。 “真是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鮫鯊和鯨魚呢,”書生望著海面,“真慶幸登上了這座游船,讓我見識到了如斯……玄奇美景?!?/br> “看到這些修界便利,會想去修仙嗎?”許疏樓問。 書生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能修仙的凡人可謂是千里挑一,我有沒有靈根都不知道呢。何況修仙雖好,可我的志向還是在人間?!?/br> “我明白了?!?/br> 游船繞海一圈后,就到了書生該下船之處。 他臉色微紅地看向許疏樓:“小生冒昧,不知可否請教姑娘芳名?” “許疏樓,我叫許疏樓?!?/br> 書生笑了起來:“許姑娘,天大地大,愿后會有期?!?/br> “愿君早日封侯拜相,一展抱負?!?/br> 許疏樓目送他遠去,回頭卻看見師妹在對自己齜牙咧嘴:“做什么?” “狀元郎啊,我在你心魔境里見過的,”白柔霜看起來有些激動,“于千萬人中遇到他的轉世,多難得啊?!?/br> 許疏樓明白師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他是凡人?!?/br> “凡人也沒什么不行啊,我早就聽說了,修真界的厲害女修中,也有幾位養了俊朗的凡人在身邊伺候呢?!?/br> 許疏樓失笑。 白想了想,又有些悵然:“不過師姐確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br> “過去就是過去,不要再去想了,”許疏樓笑著拉走她,“我剛剛看到船上的侍童們在海上捕撈了超大的螃蟹和海膽,快走吧,今日有口福了?!?/br> “好!” 第67章 高等魔族 當天晚膳,她們果然吃到了新鮮的海貨。 清蒸的螃蟹,一旁配了醋碟、美酒。 麻辣的海螺rou,盛在精致的瓷盤里,襯著紅油湯汁,令人食指大動。 皮薄餡大的蝦籽鮮rou燒麥,與鮮蛤湯簡直絕配。 大個兒的海膽被剖成兩半,供貴客取用,還有海膽蛋羹,海膽蝦rou炒飯,甚或海膽餡兒的餃子。 白柔霜嘗了一只餃子,抬頭對師姐笑道:“這個好吃,特別鮮美,待下次過年,我們在明月峰就包這種吧?!?/br> “好,”許疏樓點頭,“我會記得提前打發那幾個小子下海去撈海膽?!?/br> “那敢情好,”白柔霜笑笑,“提前耗光師兄們的精力,免得他們繼續對餃子下毒手?!?/br> 許疏樓深以為然。 用了晚膳,正值夕陽晚照,天色還未轉暗,兩人便沐著余暉,又在甲板上逛了逛。 不過幾日工夫,游船已經從冰寒之地飛到了四季如春的所在,船上不少凡人已然換了一身薄衫。 甲板最東側支起了幾道巨型滑梯,修士們順著滑下去,便會落在空中,與云朵蹁躚。 由于落點是空中,只能說這滑梯不建議凡人玩耍。一旁有侍女看守著,免得凡界的小孩子們偷偷摸索上去。 小孩子們圍成一圈,看著眼饞極了,許疏樓從中發現了自己昨日救下來的女孩兒,對方也注意到了她,眼神一亮:“漂亮jiejie!” 許疏樓識破了她的意圖,嘆了口氣:“上去吧,我接著你?!?/br> 小孩子眼神發亮地把自己的零嘴,紙包的幾顆飴糖塞給許疏樓做謝禮,才歡歡喜喜地跑了過去,從高處滑了下來,揮舞著雙臂歡呼著被許疏樓穩穩接住。 她抖了抖懷里的小孩子:“你倒是不怕我失手?!?/br> 女孩兒笑得一臉天真無邪,仿佛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其他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紛紛湊到許疏樓面前,把零嘴當作雇傭她的工錢塞給她。手里沒有吃食的就跑去問家人要,然后眼巴巴地望著她。 不過片刻,許疏樓捧了一把油紙包的綠豆糕花生酥等凡界零嘴,哭笑不得。 小孩子們沒什么分批的意識,有時候幾個滑梯口同時墜下人來,好在許疏樓眼疾手快,一個不漏地又把他們拋回了甲板上。 最中間的滑梯又落下一人,許疏樓余光正瞥到這人似乎比孩子們高上一截,就聽那人喊道:“師姐,接住我!” 許疏樓哭笑不得地飛過去,把師妹接了個滿懷:“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白柔霜理直氣壯,取出一塊橘子纏絲糖塞給許疏樓:“我又不是不付你工錢?!?/br> 許疏樓一手把橘子糖塞入口中,一手拎住師妹后頸,壓榨其為自己代工。 兩人一直玩鬧到太陽西沉,才各自回房休息。 大床如云朵般柔軟,簡直令人沾枕即眠,許疏樓入睡前最后一抹意識,便是在盤算著下船前買一張床帶回明月峰。 ——— 次日一早,許疏樓神清氣爽地醒來,換了衣服出去敲了敲對面的門,發現白柔霜不在房里,她出了門,一踏上甲板,便看到師妹已經在與人對練了。 對手是位男修,與她一樣也是筑基期巔峰,使的是修真界罕見的兵刃護手鐮,看得出白柔霜對陣這種兵刃沒什么經驗,應付得稍稍有些吃力。 白柔霜的劍在護手鐮面前沒有什么長度優勢,她想拉近距離,對方卻又不給她這個機會,一柄護手鐮舞得密不透風。 許疏樓笑了笑,凡界兵刃講究一寸長一寸強,但修界可不是,不知小師妹能不能反應過來。 場上,白柔霜再次被護手鐮逼開,這個距離,對方的兵刃能打到她,她的劍尖卻始終連對方的衣角都觸不到。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低頭看向手中劍,似乎是猶豫著要不要把劍擲出去。 她很少用這樣的招式,總覺得劍一定要握在手里才有安全感。 白柔霜咬了咬牙,眼下只是切磋,又有師姐在側,自己當然可以猶豫,可若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呢? 她抬手把劍擲了出去,用靈力控制著兵刃和對方交起手來。 許疏樓眼看著她對劍的控制一點點從生澀到熟練。 哪怕白柔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但她踏出了這一步,便是有進境。 許疏樓趕得巧,就像是個特地趕過來付靈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