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龍傲天劇本改崩了 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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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擠出眼淚的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柔霜貝齒輕咬下唇,“就算贏了她又如何呢?我真的有那么喜歡陸師兄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就是……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何況那個時候我正在沖擊筑基巔峰的關口,也真的不想摻和這些事?!?/br> “……” 白柔霜有些委屈地看許疏樓:“師姐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我懂,你是不喜歡她的手段,”許疏樓自信點頭,“修真界嘛,何必用這些手段?你若看我不爽,上來捅我一刀多好。捅不過的話,就努力修煉一段時間再捅?!?/br>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白柔霜哭笑不得,頓了頓又道,“不過奇怪的是,好像也有點那么微妙的貼合?!?/br> “嗯?” “總之,我對陸師兄說,我想暫時分開,專心求道,”白柔霜仰躺著望向窗外的天空,“他有些舍不得我,但也表示理解?!?/br> “……” “我要把他送我的法寶還給他,陸師兄堅持不收,”白柔霜笑了笑,“我們兩個也算好聚好散,以后見面倒也還能做個朋友?!?/br> 許疏樓倚在軟椅上,認真聽她講話。 “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不錯,我沒什么可怨他的地方,也并不怪他要救孤女,畢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白柔霜輕聲道,“只是后面的事,陸師兄對那孤女動心也好,不動心也罷,就都與我無關了,那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糾葛了?!?/br> “……” “挺平淡的故事是吧?”白柔霜聳了聳肩。 許疏樓笑了笑:“你長大了?!?/br> 白柔霜嘟了嘟嘴:“也就師姐你會覺得我長大了,其他人沒準還會覺得我傻,為了這么點小事就放棄了陸北辰這樣一個如意郎君。他確實也不錯,英俊瀟灑,非要挑些毛病的話,頂多也就是他這人在女人方面不大聰明,總是喜歡偏心示弱的那一方。別人對他示好,他也拒絕得不夠徹底?!?/br> 許疏樓點燃了房間里的小火爐:“我的師妹才不傻,喜歡就認認真真在一起,覺得沒意思了就好聚好散,只要別做背叛對方的事,這有什么?” 白柔霜吹著窗外冷風,烤著小火爐,聞言一笑:“就是嘛,我才不傻,不過……也只有對對方無所求時才能像你說的那般灑脫吧?!?/br> “無所求嗎?那真好?!痹S疏樓笑了笑,只覺得房間里溫暖的熏香把自己都襯得更溫柔了幾分。 白柔霜湊過去,把頭枕在她肩上:“能有個人聊這些真好?!?/br> “不然要師姐做什么呢?”許疏樓給了師妹特許,“你下次和什么人分開的時候,哪怕我在閉關,你也可以把我揪出來傾訴?!?/br> 白柔霜被逗笑了:“那倒不必了,還是你的修煉重要?!?/br> 許疏樓想起夢中話本一節:“對了,陸北辰救的那孤女……不會是叫作折蘭吧?” “師姐你怎么知道?”白柔霜看向她,“對了,是六師兄告訴你的吧?他也知道這件事?!?/br> 許疏樓眨了眨眼,她的夢境中也有這樣一個孤女,為陸北辰所救,不過最終也沒能撼動白柔霜的地位,反而被人捉到手腳不干凈趕出了凌霄門,不巧遇到魔族,香消玉殞。 話本中的許疏樓試圖向所有人證明她是被白柔霜所陷害的,只不過一如既往地沒人肯信。 白柔霜湊到她面前撒嬌:“雖然我已經不傷心了,但師姐你是不是該例行安慰我一下?” “唔,”許疏樓認真想了想,安慰道,“今后和其他男修分開的機會總還會有的,但一千靈石的房間可不多見,享受當下吧?!?/br> “……師姐,”白柔霜悶聲道,“答應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以后不要隨便安慰人了,你實在不怎么擅長?!?/br> 許疏樓笑了起來,抬手撫了撫小師妹發絲:“好?!?/br> 第64章 桃花瀲滟 在船上度過的第一天,許疏樓醒的很早,一睜眼便看見白柔霜已經踩著劍飄在窗外等她醒來,一臉興奮不已,便也不再賴床,起身換了衣服,與師妹一道出去用早膳。 多家食肆集中于樓船的第五層,兩人下得樓來,便見門口有笑容可掬的侍女詢問:“兩位貴客,早膳想用什么菜系?魯菜和蘇菜走左邊,粵菜和川菜走右邊,想嘗試修真界特色菜肴走中間?!?/br> 來修真界這么久,白柔霜算是看明白了,修真界肯潛心研究食物的到底是少數,菜里塞進去一根修真界特有的靈草便敢夸口叫“修真界特色”,味道反而大多不如凡間。她警惕地探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招牌,果然這間食肆里進進出出的,大多都是些想嘗個新鮮的凡人。 兩人最終選了蘇菜,在位子上坐定,便有侍童端上杯盤,都是極小份的菜式,什么三鮮餛飩、酒釀圓子、蟹粉獅子頭一類,都尚算清淡。 白柔霜至今沒怎么揣摩明白許疏樓討厭的口味,似乎無論清淡麻辣、甜咸酸苦,只要是足夠美味的,她都喜歡。 這一層修了很大的檻窗,此時游船已然起飛,游人們坐在臨窗的座位上,視線便可無阻礙地遍覽遠處壯闊山川。 兩人對著窗外的風景,很愉快地用完了這一餐。 用過早膳,又有侍女迎上前詢問:“船上有特地請來的妝娘和梳頭娘子,專為貴客服務,兩位姑娘可有興趣嘗試?” 既然是出來玩的,自然要體驗全套,許疏樓二人遂欣然請侍女引路,前往位于八層的凝露坊。 這里有妝娘為貴客服務,也售賣些胭脂水粉、首飾珠寶等物。 修真界的胭脂水粉與凡界不同,它是用靈花汁液制成,不傷皮膚,用膳時也不會無意間被蹭掉,除非用特制的靈草汁洗去,化好的妝可以在臉上停留一月有余。唯一的缺點就是價格有些昂貴。 此時這凝露坊內便有幾位凡界的姑娘在興奮地挑選。 梳頭娘子給許疏樓松松地挽了個單螺髻,其余頭發自然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有幾分慵懶。 梳頭娘子嘴很甜:“姑娘的頭發保養的真好,有沒有什么秘方呀?” 許疏樓認真思索:“做凡人的時候就鍛煉、調理身體,做修士以后就認真修煉,身子好了,修為高了,頭發自然就好了?!?/br> “……” 梳好頭發,妝娘又給許疏樓花了個時下流行的桃花妝,末了還在她眼尾下方繪了一小朵粉嫩的桃花,猶顯嬌艷。 許疏樓攬鏡自照,只覺得五官不變,但氣質看起來軟了很多。 不得不稱贊妝娘手藝了得,硬是把歷經風雨的許疏樓畫成了一朵不諳世事的人間富貴花。 白柔霜也看呆了:“神乎其技啊,大師姐你現在看起來特別無害,若不開口的話,這樣子走出去,誰能把你和人厭狗、咳,我是說和平時的許疏樓對上號?!?/br> 許疏樓狐疑地掃了她一眼,總覺得這家伙想詆毀自己。 妝娘又笑著問:“姑娘,您帶了首飾嗎?若沒有自備,我們這里也有不少樣式供您挑選?!?/br> 許疏樓想了想,取出蕭雅送來的謝禮木盒:“這里應該有一些?!?/br> 果不其然,蕭雅母妃所挑選的謝禮中,正有不少凡界流行的精致首飾,這位貴妃娘娘應該是位八面玲瓏的人物,也不知她是否向蕭雅打聽過什么,總之連挑出來的絹花都是許疏樓一打眼便喜歡的。 妝娘挑了一支桃花鈿,幾支粉玉簪子并一支鏤金桃花步搖給她簪在發間,又在箱中找出一對兒粉珍珠耳墜給她戴上,腰間也佩上了精致繁復的玉飾,腕上系了只連著戒指的玉鐲子,許疏樓一起身,便聽得環佩叮咚作響。 白柔霜將她望著:“很少見師姐打扮得如此隆重,感覺如何?” 許疏樓活動了一下手腳:“沒什么問題,不耽擱與人動手?!?/br> “……” 許疏樓把本命劍負在背上,與師妹一同去甲板上玩耍。 巨大的甲板上,此時已經聚滿了人,一眼望去便可區分出凡人與修者。 如今正值隆冬,凡人都穿著厚衣棉衫,只修士敢一身輕薄的春衫在這個季節的戶外穿行。 凡人中有不少富戶,據說一千靈石的上房中有兩間就是被凡人預訂了去的。 買通鋪的也幾乎都是凡人,修士自己就可以御劍,如無特殊愛好,自然不會花三十靈石上船與其他人一起擠通鋪。 所以修士們登船,基本都是沖著享受來的。 而凡人當中有的登船就是沖著這份新奇,也有的是借此去外地探親,免得舟馬勞頓。聽說其中還有一位凡間的小官是要乘船去屬地上任的。 此時放眼望去,這船上修士倒是不如凡人多。 他們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了奇怪的階級,修真者高于凡人,富人又高于那些擠通鋪的百姓。 游船正經過一座名山,白柔霜趴在船沿向下看去:“好神奇,和自己御劍飛行還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br> 許疏樓懶洋洋地趴在她旁邊:“在凡間,坐船和游泳不是也感覺很不一樣嗎?” 白柔霜覺得師姐說了個歪理,但想了想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這船在空中飛得極其平穩,絲毫沒有顛簸感。 一旁的甲板上劃出了一片蹴鞠場,幾個凡人孩童在里面踢球玩耍,蹴鞠場旁有一只小亭子,里面立著兩位侍童負責給客人們提供各種飲子。 許疏樓過去晃了一圈,要了一杯熱棗酒。 不一會兒,游船在一座凡間的城池郊外???。 一旁有修士難免抱怨:“怎么還要在凡界????平白耽擱賞景?!?/br> 許疏樓想了想,給他解答:“這生意賺的其實主要是凡人的銀子,畢竟修士也就玩個新鮮,凡人才是最需要這種游船的?!?/br> 那人一抬眼,便看到眼前一位眉眼柔軟的漂亮女修,頓時也不抱怨了,輕聲念了一句“好一個桃花瀲滟,佳人幽立”。 又風度翩翩地一抱拳:“敢問姑娘是自己登船的,還是隨道侶一起?” “和師妹?!?/br> 男修得意一笑:“那不知兩位姑娘可否賞臉和在下一起去六層的酒肆坐坐,那里有一間只對貴客開放的……哦,原來姑娘也是貴客,恕在下眼拙了?!?/br> 白柔霜神色古怪,這算是師姐的桃花嗎? 許疏樓微微一笑:“先互通名姓吧?!?/br> “這個自然,”男子抱拳道,“在下焚香谷李卓然,冒昧請教姑娘芳名?!?/br> 修真界自然沒有什么不能告知陌生人閨名一類的規矩,許疏樓抱拳還禮道:“許疏樓?!?/br> 自稱李卓然的男修愣了愣:“無塵島許疏樓?” “沒錯?!?/br> “許姑娘安,在下這就不打擾你了?!蹦悄行薷尚α藘陕?,飛快溜掉了,生怕溜得晚了就要挨揍似的。 白柔霜心下為這場無疾而終的艷遇瘋狂感慨,瞧瞧我大師姐,多美的一張臉也蓋不過這偌大的名聲。 她這邊正自感嘆,一旁蹴鞠場上忽然傳來孩童的驚呼聲。 許疏樓循聲看去,正看到一個凡人女孩被人擲出了船沿。 她微微蹙眉,迅疾地掠了出去,影似煙波,一身漂亮的衣裙在空中劃了個弧線。 許疏樓在空中接住那嚇得臉色發白的孩子,正聽得那把她扔出去的修士喊道:“道友不必插手,她撞到人把一碗桂花飲灑在我身上了,我就是嚇嚇她,本也打算自己接住她的?!?/br> 許疏樓抱著女孩兒,拍了拍安撫了一會兒,見她摟住自己的脖頸扁了扁嘴,似乎是不再怕了,才浮空升高飄至與此人平行的位置:“再敢折騰,我把你也封了靈力扔下去?!?/br> 那人看清她的臉,立刻閉嘴點頭,訥訥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