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70. 楊家俐被她母親爆料了。我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我的心情,心疼、憤怒。 伯母怎么可以用這種私密的事情來,這是楊家俐的私人事情!不管究竟如何,怎么可以這樣一點都尊重人! 把自家孩子的童年隱晦行為當作教育典范公開說?這到底是什么心態! 我騎著車,感受到風刺刺的打在手臂上。 楊家俐是恐同的,我能在她眼里的恐懼里知道這騙不了人。 如今她被她母親說了她曾經的『前科』,楊家俐會怎么想呢?她是不是很難過? 想到楊家俐現在承受的處境,我很害怕她......會不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 她曾經喜歡過女生?那么......她是不是有可能喜歡我? 我甩甩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急著回家,到了家關上門,我又再次去前院看了楊家俐的車子是否停在原本的地方。 魯魯跑過來垂著舌頭,我不專心的摸摸牠的頭,又放牠出去跑。 車子還在,但屋內卻沒有人聲響。 楊家俐去哪里了? 「楊家俐?」我小小聲的喊道,不敢喊太大聲,像是怕嚇到小貓小狗那般。 我走到楊家俐的房門,她房門虛掩「楊家俐你在里面嗎?」 我推門入內,楊家俐的手機和她的藥袋被她放在床上。 藥袋有著被撕裂的痕跡,這沒什么,可能是被塞在包包弄壞的,但我心里十分不安。 不安到我不敢想,楊家俐曾經喜歡的女生會不會是我?我會是她寫情書的對象嗎?如果她曾經喜歡過我...... 我的心跳被放大無數倍,是期待混雜著不安,還沒看到楊家俐以前,或許這份不安無法得知是因為期待還是因為恐懼。 我靠過去,楊家俐是住主臥室,她的浴室門也是虛掩的。 「楊家俐!你在里面嗎?」 我聽到像是沐浴乳倒下而滾動的聲音,我推開門,楊家俐趴在浴缸旁邊,她的手臂垂在一旁,而旁邊躺著一個緩緩移動的罐子。 「楊家俐!」 一靠近,我才看到楊家俐另外一隻手在浴缸里,手臂割一個好大坑,我不敢看,直接抽起旁邊的毛巾壓住楊家俐的手臂。 「楊家俐你在做什么!」 楊家俐終于轉過頭來看著我,「我不是同性戀!」 看著楊家俐混濁的眼睛,我心里那么高高攀起的旖旎瞬間跌落地面。 「......你出去?!箺罴依昧硗庖浑b手推我。 「楊家俐......」 「不要管我!」楊家俐猛地的一推,我扶住洗手臺才沒有摔倒。 「楊家俐!你在做什么!」我不管不顧的吼了出來「誰說你是同性戀了!你在干嘛?你在自殘澄清嗎?你多大了!有沒有這么蠢!」 「我不是同性戀?!箺罴依О愕闹貜椭?,眼神無神,對于我的氣極敗壞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害怕了。我害怕極了,楊家俐這了無生氣的樣子。 我雙手舉著,要表示自己沒有傷害力「你不是同性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戀?!?/br> 「你有一個在美國的未婚夫?!刮乙е勒f著說著就不小心哭了起來「楊家俐,你不要做傻事?!?/br> 楊家俐偏過頭,半趴在浴缸前,拿起浴缸里的刀子。 「楊家俐!」我邊哭邊喊,「嗚,楊家俐,你不要這樣啦!」我哭得完全說不出話,整間浴室充滿我邊哭邊嘗試在發出聲音。 楊家俐頓了頓,她放下手里刀,刀子在浴缸撞出清脆的聲響。 我緩緩再挪近一步,拿著毛巾壓住楊家俐的手臂,血還在流,我該叫救護車嗎?但是楊家俐是鎮長??!他們家是政治世家,這一送院該怎么解釋呢? 我們都沒有人說話,我不敢看楊家俐的眼睛。 「我們出去好嗎?」 楊家俐沒有回答,但她同意我扶著她回到她的臥房。我把她攙扶到床上,把手機和藥袋都掃在地板上。 她手臂的血還在流,地板、床單上都是腥紅點點,我想去拿藥給她擦,但我又害怕她不在我的眼皮下。 「我去拿藥,你不要亂動!」 我衝回浴室用毛巾把刀子包起來帶走,我不想讓楊家俐再看到刀子。 從客廳回來,楊家俐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她胸前的起伏,我真的會以為她沒有呼吸了。 她像是失去靈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