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仇敵穿成了兄妹文反派 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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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越來越多,他臉上的笑也越來越小,同時,對他也越來越疏遠冷漠。 許聽景管不住外界的聲音,只能盡可能對他好,可是天性敏感的少年不知何時抗拒起來和他的接觸,這讓他束手無策。 在兄弟倆交流的這段時間,明央正暗戳戳觀察著許聽景的手,并且偷偷戳了戳。 很好,看起來只是單純錯位,沒有骨折。 她那雙黑溜溜的葡萄眼看了看許聽景,又看了看許云安,最后抬起他的手轉了轉,小手找準骨端,一撥再伸,一折一頂,最后只聽咔嚓一聲,手腕成功復位,整個過程也就持續了十幾秒。 預感到異常,原本在聊天的三人立馬齊齊看來。 “我說你——!” 明硯意識到不對,頓時以為壞事,張嘴準備教訓。 可是突然間,許聽景的手腕動了一下,面露詫異:“似乎……好了?” 明央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深藏功與名。 幾人皆是不可置信,明硯也將下面的話咽了回去,只剩下一雙眼眸震愕地看著她。 “央央你……” 五歲小孩會正骨,這是不是過于……呃,驚世駭俗了些? 明央心不跳臉不紅地扯謊,“我哥教的?!?/br> “你哥?” 那也不對啊,顧言秋好像也才八歲吧??! 明央一本正經:“哥哥在家里被打了,手腕壞掉,沒醫生,哥哥教我,然后咔嚓一下給他掰回來的?!?/br> 哥哥是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某種方面來說她并沒有撒謊,晁雅晴有一次就將顧言秋的手拉到脫臼,他忍痛一夜,最后還是晁雅晴怕出事情,找家庭醫生暗自處理的。 這些話透著稚嫩與天真,卻聽得人脊背生寒。 她說的是家里被打,那也就是……被保姆欺負?還是顧家夫妻虐待? “哥哥你最好固定住,去醫院拍個片子看一下?!泵餮氩环判牡囟谝槐?。 末日的時候他們的身體都經過特殊改造,就算哪里斷了,就像這樣修修補補還能繼續用。許聽景是普通人,保險起見還是要拍片確認一下。 許聽景依舊沉浸在驚愕中沒有回神。 “然后把我放在邊邊,我自己回家吧?!泵餮胱⒁獾胶竺娴呐谱?,寫著《教育機構》幾個大字,也不知道顧言秋是不是在這里上課。 比起去明硯家里找不自在,她寧可和顧言秋待在一塊。 明硯皺眉拒絕:“你要是丟了算誰的?” 明央轉過身不給他,只留給他一個飽滿的后腦勺:“反正不算你的?!?/br> 明硯一噎,險些發作。 眼看兩人要產生爭吵,許聽景急忙跳出來當和事佬:“好了好了,明硯哥哥的家就在前面了,我們先過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明央皺眉反駁:“他才不是我哥哥,我不叫他哥哥?!?/br> 這句話讓明硯心頭作梗,這小兔崽子…… 許聽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行行行,不叫他哥哥,那央央能不能聽我的話呀?” 明央沉默,沒再鬧騰了。 車子拐彎駛入小區地下車庫。 到了地方,明硯黑著臉下車。 他住在最高層,電梯入戶,進門后明硯淡聲開口:“不用換鞋,水在冰箱,不過都是冰的,想喝自己拿?!?/br> 明央站在門口根本不想進去。 地板是灰色的,墻壁也是一溜煙地黑白相間,從吊燈到桌椅都像是冷冰冰的金屬,沒有一點家庭的氣息。 她跟緊在許云安身后,局促地隨他坐在了沙發上。 明硯丟給許聽景一塊冰袋,讓他給手腕冷敷。 “麻煩你了,我剛給阿德里安打了電話,他應該很快過來?!?/br> 明硯沒多說什么,“我去卸妝?!彪S即瞥了眼明央,“冰箱好像還有點零食,他們餓的話你就拿給他們吃?!?/br> 零食是生活助理買來放這兒的,明硯口腹欲不強,多數都是放到過期,或者全進了員工肚子。 他轉身去浴室洗漱,客廳頓時只留下三人。 明央聽話的沒有胡亂走動,一動不動好似王八。 “安安,你給阿德里安打個電話,問問他走到哪里了?!?/br> 許聽景的手機扔在了明硯車里,明硯不在,他也不好獨自去拿。 許云安看了一眼自己手機:“沒電?!?/br> 沒了法子,許聽景決定借用明硯的座機。 他來到書桌前,按下號碼靜等接通時,突然注意到支在上面的相框。 那是一張合照,不知是不是許聽景的錯覺,他總覺得……照片里的男孩的眉眼有幾分熟悉。 有點像是……明央?? 第66章 許云安在銀河之下,抱住了太陽。 許聽景仔細端詳許久, 確定不是自己眼花。 男孩的頭發也偏向自然的曲卷,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上挑的弧度和明央如出一轍。仔細看, 三人之間的五官也很神似。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家子。 [“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處理了一點家事?!盷 [“許聽景,你爹媽生二胎的時候, 你是什么心情???”] 他的腦海不由浮現出這段對話。 大約是五年前,明硯憑空消失了一段時間,再見面就和他聊了一些關于二胎的話題, 那時他還不太在意, 如今怎么想怎么覺得奇怪。 明央是被顧老爺子收養的, 原生家庭未知,時間與明家父母去世的時間也完全契合。 明硯,顧明央。 就連名字都無比相似。 許聽景沒有過問他人家事的癖好, 但是種種巧合,都指向一個荒謬的猜測…… 也許, 明央有可能是明家的孩子?明硯的meimei? 忽然,身后響起明硯的聲音:“你在那兒干嘛呢?” 許聽景立馬轉身:“給管家打個電話?!?/br> 明硯挑眉, 并未多問。 視線一轉,看到兩個小家伙頭挨著頭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也難為你年紀輕輕當奶爸了?!泵鞒帍谋淠贸鰞善科【?, 一瓶丟給許聽景,一瓶拉開拉環直接飲下。 許聽景笑了笑:“還行, 挺有樂趣的?!?/br> “看著就鬧心,能有什么樂趣?!?/br> 明硯不喜歡小孩子。 幼年時的經歷讓他無法接受這個年齡段的孩童,每當他這樣表達想法, 就會有人站出來說“你難道不是從小時候過來的嗎?”, 不巧, 明硯連小時候的自己都討厭。 在他看來, 孩子天真又惡劣,正因為什么都不懂,所以惡才顯得純粹。 他不會結婚,不會生子,自然也不想體驗這種“樂趣”。 許聽景晃著手上的啤酒,神色不驚地試探:“那不一定,我覺得你的性格和央央有幾分相似,你要是有這樣的女兒,說不定就感覺到樂趣了?!?/br> 女兒,央央,相似。 幾個詞接連炸過來,險些讓他維持不住表面的淡然自若。 他的情緒變化全然被許聽景看在眼里。 片刻,明硯恢復以往鎮定,“算了,我們八字犯沖?!?/br> 許聽景思緒微閃。 要是以明硯平常的性子,聽到不愛聽的估計早就惱羞成怒了,現在這番冷靜如常,倒不像是他原本的性格,更像是心虛作祟掩飾著什么。 在他轉身去扔垃圾的時候,許聽景緊跟上去,眼疾手快地從他那頭茂密的黑發中拔下幾根頭發。 忽如其來的刺痛讓他悶哼一聲,捂著腦袋回頭看他,“你干嗎?” 許聽景甚為平靜:“發膠沒洗干凈?!鳖D了下補充,“什么牌子?” 提到這個明硯可就喜歡嘮了。 “從德國那邊代購回來的,一整天都不亂,我買了很多,你走的時候我送你幾瓶?!?/br> 許聽景敷衍聽著。 從某種方面來說,他還挺好騙的。許聽景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難道他和明央其實沒什么關系?畢竟明央看起來挺機靈的。 阿德里安很快趕到,許聽景先讓他把他們送回家里,最后才趕到醫院檢查脫臼的手腕。 明央的接骨技術爐火純青,讓骨科大夫都暗自稱奇。 最后簡單開了點藥,就直接打發他回家了。 手腕完好無損,許聽景一顆心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