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仇敵穿成了兄妹文反派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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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明央回答,女生就點了一籠包子。 rou包子白花花,餡兒料飽滿到滲出了表皮。 盡管剛吃飽,但明央還是饞得吞了口唾沫。 可惡,便宜那小子了。 兩人走出飯店,上京的街頭熱鬧而繁華。 明央吃飽喝足,分外滿足。 “jiejie,你叫什么呀?” “我???”女生指著自己說,“譚小亞,目前是攝影助理,你叫我小亞姐就好?!?/br> 明央點點頭,若有所思。 半晌,她過去,認真承諾:“等我有錢了,請你吃飯?!?/br> 譚小亞一怔,旋即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行,那先謝謝央央了?!?/br> 兩人重回醫院,顧言秋已經檢查完畢,住進了兒童單人病房。 明央離開后,譚小亞總算得了空閑。 她迫不及待地把今天拍攝的照片編輯發布朋友圈。 [小亞努力中:小朋友真的好可愛!在醫院的時候問我能不能兌換小棕熊的中獎卡,我以為是小孩子心血來潮,結是肚子餓了不好意思和大人說。帶她去吃飯也不哭不鬧不挑食,乖乖吃完還給哥哥打包!真的和外面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照片共六張。 背景是煙火氣十足的普通小餐館,小姑娘一頭亂糟糟地自來卷發披在肩頭,臉蛋有點臟,但并不影響到她的可愛。 她低頭吃面,腮幫子像小倉鼠一樣鼓起一團,睫毛濃長到令人艷羨。 [同學a:熱搜上那個明央?不是說她前不久還在片場撒潑,好像是撓下工作人員一塊rou?] [同學b:對對對,好像還和她哥薅下岑笑的一把頭發。該說不說我覺得挺爽的。] [同事c:早就看那個小天后不爽了,到處買營銷還登月碰瓷我女神沈明珠,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呸。] 說著說著話題就扯到了別處,譚小亞害怕出事,刪除了幾條評論后就放下手機準備去忙。 可就在此時,兄長忽然發來消息。 [譚崢:你在醫院?] 譚小亞有點奇怪忙到腳不沾地的兄長為何突然找她問這種瑣事,但還是回答:[是啊,節目組的小孩生病來醫院了,我負責過來照顧。] [譚崢:哪個孩子?] [譚小亞:顧言秋,他meimei明央鬧著要跟過來,我就來照看了,你問這個干嗎?] 譚崢沒再回復。 他沉默地看著譚小亞朋友圈的那幾張照片,琢磨著要不要告訴明硯。 不過想到自家明星那個性子,估計說了也是白說。 五年前,明硯因為父母懷二胎的事和家里人決裂,對這個突然鉆出來的meimei討厭還來不及,哪會想去管。 譚崢搖搖頭合上手機,繼續處理手頭上堆積如山的工作。 第5章 [尿床] 顧言秋打了點滴,目前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因為不確定他什么時候醒來,醒來又會不會做一些不利的事,所以明央沒有隨工作人員回去,就留在醫院陪床。 她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腳丫一點一點,目不轉睛盯著零一那張小臉看。 仔細端詳,發現顧言秋和成年后的死對頭有五分相似,只是眼前面龐稚嫩無害,讓她無法和那個毫無感情,殺人不眨眼的兵器聯系在一起。 其實明央并不是一開始就和零一不對付的。 他們是末紀元最后一批新生兒,被新政府集中保護在地下育兒院。 說是育兒院,實則是一座冷冰冰的牢籠。 科研室妄想從他們身上挖掘救世之法,平日除了最基礎的教育,他們面臨最多的就是各種實驗。 其中真的有一部分孩子不同于常人。 他們的智力開發到極致,身體素質超出同類,或聰明或機敏,或能控制時間流逝,于是科研室將這種孩子稱之為“亞當夏娃”,男為亞當,女為夏娃。 明央和零一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五歲那年,兩人還有其他小孩被一起收容到另外一個實驗基地,專門開發他們身上的能力。 基因改造帶來的副作用讓明央的記憶有所缺失,具體已經記不清那段日子是什么樣的了,只記得身體被泡在冰冷的罩子里,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后來有人不滿新zf的控制,另組成軍隊與政府對抗,實驗基地也在那時候被搗毀,明央也知道了基地的內幕。 ——他們要利用亞當和夏娃的基因,打造出一支無堅不摧的人形兵器。 不懼病毒與輻射,不怕子彈與炮火,身體就是他們最為堅韌的武器,同時,這些孩子會失去人類該有的情感與感知。 那天很混亂,明央和零一就是在那一天失散的。 那年她八歲,零一12歲。 后來明央正式加入到反抗軍,再見已是六年后,那時的零一已經徹底改造成了所謂的“人形兵器”,并且失去了有關她的全部記憶。 他為舊日主效力;而她是新世界的一員,兩方觀念不合,每次見面注定以一方落敗而告終。 可是明央從來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比起末日里食人的怪物,擁有體溫,卻失去情感的人類要更加可怕。 哪怕世界早已失去未來,文明也不該趨于末路。 萬萬沒想到,他們竟一起穿書了。 其實也不難猜測零一為什么會偷跑出去。 他從小就被抽離了情感,身體也不能感知疼痛,行為全靠植入在腦海中的那塊電子芯片。 如今失去指令芯片,身體的反常和多出的陌生記憶的確會讓他失控。 夜晚的病房俱寂無比,才過十點,明央就困得直打瞌睡。 沙發上負責看護他們的譚小亞已經睡了過去,旁邊也沒有多余的病床。明央想也不想就踢開腳上的鞋子爬上病床。 嫌棄零一占地方,她又把他往旁邊挪了挪。 第一次在安全的地方睡覺,明央還有點不太習慣。 翻來覆去幾個鐘頭也沒有合眼,肚子倒是又叫了起來。 她眼巴巴瞅著柜上那盒小籠包,吞咽口唾沫。 吃一個的話,大人發現不了吧? 明央舔舔嘴唇,偷摸摸下床,掀開蓋子從里面拿起一個。 床上窸窸窣窣一陣響動,明央嚇得手上一顫,背過身將包子藏了起來。 還好。 零一只是在翻身。 明央松了口氣,做賊似的小口小口品嘗著那只可愛飽滿的小包子。 包子早就沒了熱氣,微微影響到口感。 但是明央不挑,依舊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小包子吃干抹凈。 吃飽后也困了。 她習慣性檢查了一遍門窗,再次翻身上床嘗試入睡。 睡不著,起來偷偷吃一只包子。 繼續睡,睡不著,起來再偷偷吃一只包子。 繼續睡,睡不著,起來吃包子。 凌晨四點,五只小包子全進了明央一個人的肚子。 她頗為心虛地看了眼譚小亞和零一,背著兩人將空蕩蕩的包裝盒丟在了走廊里的垃圾桶。 天降蒙蒙亮時,她終于有了睡意。 明央睡去不久,身旁的人突然動了下手指,緊接著掀開眼皮,露出一雙墜了光的琥珀色雙眸。 他空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病房過于安靜,顯得窗外的嘈雜聲如此清晰,汽笛,鳥鳴,混亂中又有一絲平和。 腦海中有很多記憶,身體上陌生的感知更讓人厭煩。 ——這是零一畢生都不曾體會的東西。 腦中鈍鈍的。 他緩緩從床上爬起,兀自盯著手背上的輸液貼出神。 零一對準輸液貼輕輕一撕,露出手背青色的針孔,還有一絲微妙的感覺。 難以形容。 這種感覺刺刺地扎在皮膚上,還有額頭,軀干,四處,任憑怎么呼吸也難以消弭。 零一此時又注意到身下浸濕的一片痕跡。 水痕蔓延了一大片。 [尿床] 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個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