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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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窒息感,但焦嬌還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夢拖著尾巴從她腦海過,尾聲格外清晰,雍燁不停要她重復那句話,她說了好多,終于發覺他在騙她,要她說的根本不是解除懲罰的口令,而是讓惡魔更加興奮的咒語。 她嗚咽著弱弱警告他,停下來,不然就不喜歡他了。 他停下但也只是停下。 把她重新抱起來,面對面坐在腿上。 那時她還和他一樣衣衫完整。 乍一看,她還是那個清純天真的女學生,而他從一開始就是衣冠楚楚,矜貴色正的樣子。 他從來都在云端山巔睥睨別人,這次卻讓她坐在比他更高的位置,讓他微微仰頭,仰視著看她潮紅的臉,眼底冷凝出虔誠的影,只是被病態的暗涌掩覆,無人發覺。 他好像徹底脫離了清事,端正高雅地發問:“焦嬌同學,臉這么紅,是不舒服嗎?” 權力的高度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抹平,縱然她可以垂眸看著他,還是覺得他黑漆漆的眼寒冷可怕,看著他的眼,她一開始以為他在故意戲弄她,因為他帶著她從躺到坐,她不可能不臉紅。 但這個念頭慢慢消散,被他這股認真的壓迫感帶得嚴肅,下意識乖乖坦白,在他耳邊小聲地誠實回答:“我沒有不舒服?!?/br> 他讓她靠近他,也放輕聲音:“那我讓焦嬌同學舒服了嗎?” 她輕輕咬住牙關,意識到他是故意欺負她,不肯回答,他也不急,微抬起下頜,線條變得更分明流暢,輕溫地咬開她校服的領結。 像惡魔扯開獻祭品外系的絲帶,極有耐心地把她從清純引向完全相反的樣子。 她一只手抱著他的脖頸,不讓自己下墜,另一只手想止住他,被他捉住,長指溫吞又強勢,穿進她的指間,十指相扣著把她的手往后壓。 他非要答案,哪怕身體已經回答,也要她親口說出來,她羞恥到了極點,眼睛濕潤地奇怪他為什么不依不饒。 他輕揉著她的手,埋在她的頸側,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語調還是一貫的平靜冷淡,而聲音低而?。骸拔业膵蓩商珛闪?,我怕弄疼她,要知道她沒關系才能安心?!?/br> 她不知他是真心還是陷在□□里的一時興起,但聽他第一次說怕,她心里也軟了一下,微微抱緊他,紅著耳朵坦白承認她的感覺。 很快她就后悔,讓這個瘋子安心,苦的她自己。 就剩下裙子,裙邊掖進收腰的位置。 瓷白和深藍,云和天空都沒這么純粹又綺麗的配色。 他低著眼要看,她羞得趕緊摟緊他脖頸止住他,他偏頭,唇磨著她的紅透的耳朵:“交換?!?/br> 她再次后悔,不該招惹這個大資本家,本來說好她可以用喜歡和他交換更珍貴的東西,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再和他交易,他卻先不依不饒地向她索要。 她堅持了不過幾下,再不行了,之前承認了身體上的舒適,再承認心里的喜歡也就沒那么晦澀,她一遍遍說給他聽:“雍燁,我喜歡你?!?/br> 好幾次,因為潰不成軍,貼著他耳朵說的告白好像還在耳邊,手指相扣的觸感也清晰得好似還剩溫度,焦嬌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噴出火球了。 夢里重復太多次的喜歡,在清醒后威力不減反增,在焦嬌心里不斷反射回蕩。 太真實了。 觸感逼真,感情也銘心。 以前有過人追她,不是很多,但都是很優秀的男生,一朵爛桃花都沒有,就算有也會很快消失,絕不糾纏她給她煩惱,讓她的同學朋友們都很羨慕,但她對他們并沒有特別的感覺,又一心都在跳舞上面,沒談過戀愛,更沒和異性有過什么親密接觸。 她那時一直以為自己清心寡欲,對身體沉淪的事情不感興趣,就算未來會與別人親密,也一定是建立在雙方互相喜歡的基礎上。 可是她的夢,不是這樣。 夢里的她對喜歡還很懵懂,有很多事情還沒搞清楚,也沒得到過“雍燁”的明確回應,就被卷進了過于激烈洶涌的欲海,起起沉沉。 是她對自己了解不夠,才會總做這樣的夢嗎? 還是說,對象是雍燁,才讓她變得如此不同? 應該是后者,焦嬌想了一會就得出了答案,她雖然膽小,但不喜歡被人勉強,她承認夢里的她她確實深陷□□歡愉,可還是介懷“雍燁”對她的態度,今天的夢里還好,以前的夢里,強制愛刺激歸刺激,冷卻下來,卻覺得心澀。 不過,這些只是夢,現實里雍燁克制禁欲到了極點,反而是她有時會從他身上想到一些澀澀的事情。 還是對象的問題,雍燁對她來說是特別的…… 焦嬌不知不覺間竟認真分析起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的夢境,失神的目光投向車窗外一會了,才意識到車子是靜止的狀態,雍燁已經把車開到目的地了。 她微微一驚,抱歉地看向他:“我又睡著了,你等了我多久?” “沒多久?!庇簾羁恐伪?,看起來很松弛,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她安心,一反沉默寡言,緩緩地又補了一句,“能這樣在車里坐一會,其實也很好?!?/br> 焦嬌眼里映著他,突然有種沖動,也不能說是突然,在摩天輪上她就開始想了,想問他那個問題的答案。 “祖母說,我們今天的表現她很滿意,她還要忙,讓我們先回來自己消化她教給我們的事情?!庇簾钣纸忉屃艘幌?,為什么把車開回到他們住的地方。 他這樣說完,她就應該下車了,但焦嬌沒動。 雍燁感到她的異常,側臉看她,像是天資不夠但很認真的學生,細細將她眉眼臨摹下來,努力理解:“你是不是因為做了噩夢害怕,想再坐一會兒緩一下?” 今天她做的夢,恐懼不多,更多的是……焦嬌搖了搖頭:“我有一件事想問你?!?/br> 她鄭重的樣子,讓雍燁眉心微微折起,修長的指也蜷進手心,但聲音仍鎮定,平緩應允:“你問吧?!?/br> “你有沒有想過……”焦嬌頓了頓,“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我們的協議婚姻該怎么辦?” 聽她問了一個和他預想毫無關系的問題,雍燁眉心那點細不可查的波瀾徹底了無痕跡:“這個問題的前提對我來說沒有意義?!蹦似?,把割著心的刀換成字,慢慢講給她聽,想解答她的困擾,卻也怕嚇到她,“我這樣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喜歡?!?/br> 他這樣的人?焦嬌被他語氣里的自輕弄得茫然,他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是高懸天邊的月亮,可以理所應當地俯視所有人,為什么會用這樣的口吻說自己? 還有,他說不懂喜歡的意思是什么? 聊天框里,他提到的可是比喜歡更深的愛,如果他不懂,他怎么會想?難道真的是她的金手指出了bug,才會冒出“不可能不愛她”的那句話? 焦嬌心里的退堂鼓已經打起來了,但不知怎么,她沒就此打住,咬了下唇后又問:“那……如果是我有了喜歡的人,該怎么辦?” 雍燁喉結極慢地滾了一下,呼吸竟然也能變成那么折磨人的酷刑,他要活著,繼續在她身邊,就要把痛全部吞下。 他果然罪無可赦,神明不會庇佑他。讓他眷戀的夢,可能根本不屬于他。 她說的喜歡,和他的名字無關,只是個只讓他獨自歡喜的巧合。 雍燁的眼睫極慢地壓下,將迫到邊緣的暗涌生生抑回去。 他知道標準答案,是失去她以后,漫長的時光告訴他的。 他應該學會放手,學會真正的愛不是強占。 但。 雍燁面無表情,指節攥到毫無血色,聲音平靜得裝不下任何情緒,多一點都會溢出:“能不能先不和我離婚?” “你?!彼鹧?,眼里靜得荒蕪,破碎的陰影太過冷漠,讓人看不出它們破碎到不能破碎,以為那就是它們本來的樣子,就是沒有感情,沒有溫度的,“和他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想辦法?!?/br> 她就問一下,雍燁怎么連她喜歡的其他男人都安排好了?看他這么漠然的樣子,焦嬌眉心又皺起,他在乎的只有他們因協議而成的婚姻形式,其他都可以無所謂。 哪怕她和別人在一起他也可以假裝不知道,甚至為他們提供支持嗎? 她的聲音有點悶:“我什么都不需要?!?/br> 雍燁指尖冰冷至極,薄唇抿緊成直線,他又忘了,他對她來說一無所有,他沒有任何能讓她駐足,哪怕只是看一眼的東西。 焦嬌無意識地咬著唇,突然想到,她這樣對雍燁是不是很不公平,她不公布自己的心意,只按照她窺探到的心聲,一步步地小心試探他,如果他說,她就順勢坦白,如果他不說,她也就把自己的心意藏起來。 喜歡不是這樣的。 喜歡不能這樣膽小,這樣卑鄙。 她不能應該意外得到金手指,就把喜歡變成這么難看的樣子。 焦嬌心口微微起伏,這是她第一次和人表白,她的心再急速加熱,心里的緊張,害怕,激動,期待被燒開,變成guntang的蒸汽,四處沖撞,迫切地需要一個出口釋放它們。 “我需要的是?!彼肋@個時候不應該中斷,但還是沒出息地顫了一下,“你?!?/br> 繃在雍燁咽喉上的那根細線倏地松了,他眼里的暗涌堅冰在這一刻停滯凝固,他看向她,那么難以置信地,以至于現出一絲從未有過的茫然。 他難道還在夢里? 在美好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夢里? 焦嬌這次看出他眼神的變化了,他怎么會這么意外?是因為沒想過有人會這么自不量力地和他表白嗎? 她真是心靈雞湯喝多了,誰說勇敢坦白內心就算沒有好結果,也不會后悔的? 她現在就后悔了。 她受不了他凝著她看的眼睛,她能從他眼里看到自己多無地自容,有點慌地抬起手,遮住那雙過分好看,襯得她更狼狽不堪的眼睛,絕望地小聲問:“你能不能當我沒說過?” 她的手沒碰到他,還差一點點距離,他也沒躲,被她遮住一點的鼻梁高挺,更有種冷淡克制的誘人美感。 他好像閉上了眼,眼睫在她手心輕輕劃了一下。 “好?!?/br> 焦嬌聽到他答應,心放下了,但也莫名地有點空。 她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就要以這樣作為結束了嗎? “忘掉你說的,這次換我先說?!鼻謇浜寐牭穆曇粼俅雾懫?,眼睛任由她遮擋,薄唇啟合,“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br> 說這樣的話,他語氣依舊冷然,像是一縷冰化作的風,安靜地吹進焦嬌沸騰的心室。 “我對情感麻木,沒有資格對你說喜歡?!?/br> “但如果你愿意施舍我一次機會,聽我的妄想?!彼nD,她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此刻狂卷的情緒,只剩下他竭力按捺后的冷靜,一字一字地說,“我喜歡你?!?/br> 我深知自己的不堪,也清楚此刻欺瞞你的后果。 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貪念,把當時沒跟你說的,把后來再無人可聽的這四個字說給你聽。 這次讓我先說給你聽。 好像心口開了個大洞,風呼嘯著往外吹,吹得她兩耳發麻,后頸都是僵硬的,一時間竟然有些靈魂出竅的恍惚感。 雍燁跟她說,他也喜歡她? 帶著重量的甜慢慢滲進她空了的心臟,將它蓄滿。 她算什么妄想?她相比他來說,那么平凡,踮起腳都很難夠到。 焦嬌深吸了口氣,感覺涌進肺里的都是甜滋滋的氣泡,把手拿下來,耳朵忍著快要把她化掉的燙說:“我也……”喜歡你。 她的回應沒來得及說出口,雍燁極輕的聲音纏上她的耳廓,止住她的話:“你還有很多時間,以后想說也來得及?!?/br> 她愿意聽他說,已經是他偷來騙來的幸運。 他不配她說。 雍燁看著她裝滿自己的眼睛,身體里的怪物意外地安安靜靜,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怕渾濁的氣息弄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