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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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禮貌地詢問:“那我可以繼續嗎?” 焦嬌沒發覺自己被他引到了靡麗的陷阱里,怔怔地點頭,直到她被他箍著腰抱起才意識到不對。 可那時,她身上一切不屬于她的都被他剝離,被水流沖走,包括她殘余的那一點點意識,她仰起頭,天花板是一塊反光性很好的整石,和地面的瓷磚相映成輝,她和他映在里面,天上地下都是色彩清淡,意境卻yin得濃墨重彩的水墨畫。 唯一的紅,在她腳踝,在她的腳鏈上。 他的手接了淺淺的溫水,不再那么冰冷,溫情地催著一朵嬌花快點成長,焦嬌手臂圈著他的頸,努力按捺,恍惚間聽他咬著她的耳邊嘆:“我很嫉妒水能流滿你的全身?!?/br> 他流過的不比水少,焦嬌手指攥緊,不想和他這個無恥的行兇者說話。 可他卻關掉了開關,阻斷從上至下的水,像在報復水,也像在報復她。 浴室熱氣蒸騰,焦嬌不覺得冷,甚至還覺得空氣guntang,但缺了水流的觸感,又叫她心空。 被帶至頂點,卻不能落下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眼里蓄積水意。 他的指尖輕輕碾過她噙著淚,泛紅的眼尾,冷然的聲音是放肆癡迷前最后的平靜:“在你的眼中流?!敝讣庀蛳?,落在她潤濕的唇,“在你的唇齒間流?!?/br> 焦嬌微微打顫,他冷靜地掠過柔軟的山,嬌嫩的平原。 停在存著水的谷悠然徘徊:“在你的身體里流?!?/br> 焦嬌低低地嗚咽一聲,伏在他蘊著力量的胸口,他縱容她把他當做依靠,低下頭:“我想做嬌嬌的水?!彼退闹讣舛荚诘人脑试S,“好不好?” 他一邊問,一邊把她逼得無法拒絕,焦嬌已經忘了那條裙子的珍貴,雙腳踩在上面,像踩在浸濕的云朵里,倏地雪白足背繃緊,腳尖輕飄飄離地,腳鏈寶石反出淺淺的光,搖搖晃晃。 焦嬌以為他還是會點到為止的,畢竟樓下還有那么多賓客,可他從來百無禁忌,可她斷斷續續提醒他幾次,每次都只換來更殘忍的醉生夢死,她后面也就不敢再說了。 他真的像永不饜足的深淵,焦嬌被他生吞,被他活剝,不知幾次,從生到死。 他要她的身,還要她睜眼看他是怎么要的。 焦嬌耳朵紅得滴血,把眼睛閉得更緊,他扳過她的臉,言行逼供的手段越病態,語氣越溫柔:“好嬌嬌,像那天一樣看著我?!?/br> 那天?焦嬌腦袋都有些不會思考了,無處可躲,只能埋在他頸間,很慢很慢地搖頭。 “你問我如果出意外該怎么辦的那天?!庇簾钅麑@一點很執著,停下其他,只以掌心按著她的腰,一點點將她壓緊在懷里。 焦嬌壓抑地咬牙,雪白的小臉桃粉氤氳,鼻尖無意識地蹭過他的頸側,聲音打顫:“別……” 太近了。 雍燁在她最脆弱的時候跟她做交易:“那就看看我?!?/br> 焦嬌氣得咬唇,他太壞了。 怎么能用這種方式逼她。 生出一點點反骨,軟綿綿地吐氣:“我不記得那天我是怎么看你了?!?/br> 他靜了一會,就這一會,讓焦嬌心驚rou跳得忍不住繃緊,但很快她想起,在她未與他分開的時候,最不該做的就是這樣,他會有更大的反應。 然而,他卻沒顯出半點失控:“好?!逼届o地答完,動作異常斯文溫吞,“我幫你想?!?/br> 從煉火變成細微的文火,而煎熬卻好像從皮rou滲入了骨頭,焦嬌幾乎立刻就后悔了,她不該讓他變得這么溫潤耐心。 開在清晨的花,綴著被冷冷夜色磨出細細密密的露珠。 焦嬌被各種刺激到極致的感官淹沒,迷迷糊糊地想著那天她在觀賽館揪著心看著屏幕里的他,想著她為他提心吊膽,他卻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想著他那天在生死面前都那么風輕云淡,卻在過了這么多天,在這個時候非不肯放過她。 心里堵塞的那團越來越大。 忍耐度從身體上,情感上都到達臨界點,她沒辦法,睜開眼睛,眼里還沒把他的身影裝下,就被眼淚沒過了,牙齒打戰地說:“那時我擔心你擔心得不行,才那樣看你,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欺負我?” 她極少這樣控訴他。 害怕也好,擔心也好,她能不說出來就不說,她記得自己的身份,只是他心血來潮飼養的小寵物,是被他撿回家拿著玩的娃娃,除了讓主人滿意,她自己的感覺一點也不重要。 不能把他給她的當做她擁有的,他會收回去。 不能把他對她的好當做自己對他有什么特別,他對她的喜歡有,也是從上至下,不是那種…… 那種可以光明正大,真心實意地說討厭,說喜歡,說擔心,說想念的喜歡。 她這樣將從不和別人講的心事都說了出來。 真的是已經委屈到了極點。 說完,她便后悔,抬起手,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想把眼淚擦掉,還是很委屈但也乖乖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這么說?!?/br> 感覺雍燁靠近,她瑟縮了一下,以為他會拿開她的手,沒想到,落在她的指尖最前位置的是他的唇。 吻遍她的手指,齒邊輕輕咬她的手心,最后,微重地咬住她手腕血管集中的位置,輕微的刺痛很快被他舌尖撫去。 嗜血的吸血鬼喜愛的位置也是他鐘情的地方。 他再沒勉強她面對她,只輕聲問:“為什么擔心我?” 為什么擔心他? 答案會有很多,比如,當初如果沒有她,她可能早就被她父親給賣了。 比如,他給了她最好的條件,讓繼續學跳舞,做最喜歡的事情。 比如,她能平安無事的到現在,是因為他的保護,上次她就差一點被人綁走了。 可是這些答案雍燁都不滿意。 焦嬌想拿開手了,看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到底為什么不肯接受他的回答,但他不肯放開她的手了,捏在自己手心里玩著,眼睛沉沉看著她,輕輕咬了下她的指尖,像是威脅,但比起他該有的作風幼稚柔和了太多。 十指連心,焦嬌的心臟好像也被他輕輕咬了一下,目光被他糾纏著,也看著他的眼睛,被誘出輕輕軟軟的音:“因為……我喜歡你?” 雍燁其實從沒要求過,她要擔心他,他好像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她對他的情感反應對他可有可無。 但她還是擔心他了。是有喜歡的吧? 而且,不管怎么樣,她現在都是雍燁的女朋友,女朋友應該要喜歡男朋友的……對吧? 焦嬌看著不言不語看著她的雍燁,心里忐忑。 她會不會說錯什么了?雍燁需要她的喜歡嗎? 她看他眼底越發晦暗深邃,以為會迎來更瘋狂的洗禮,卻不想,他竟然放開了她,眼睫微垂,所有情緒都內斂,令人分不清喜怒,拿起旁邊的浴巾裹住她。 焦嬌有點懵。 她是被他用各種方式……了,但他自己好像還,剛剛她還覺得他燙得有點嚇人,眼睛下意識往下,卻什么都沒看到,先一步被他用毛巾蓋在腦袋上。 他的聲音隨后響起:“這個月選一天,我們訂婚?!?/br> 訂婚?焦嬌完全跟不上他決定的速度,他們怎么就要訂婚了? 她從不覺得他會和她結婚,雍家不是尋常豪門,他更不是一般的子弟,她一直以為他會在稍晚的時候,和一個門第家世都相當的女人結婚。 雖然她不確定雍燁到時候會怎么處理她,但她已經為那天做了一些準備了,她在看合適她的工作,并且攢錢為以后打算。 現在訂婚對雍燁來說太早了。 她這個對象也不合適。 可他好像也不是征求她的意見,只是通知她。 他說得又平淡又決絕,焦嬌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想把毛巾拿下來,手被他捉?。骸拔也黄圬撃??!敝父闺[忍著力度輕輕摩挲,隔著層屏障咬了咬她的鼻尖,聲音清冷聽不出異樣,“你也別折磨我?!?/br> 焦嬌嚇得往后退,不敢承擔這種罪名:“我怎么能折磨你?” “怎么不能?”雍燁冷冷地把她抓回來,揉著毛巾,像是幫她擦頭發,但動作輕得很令人心癢,“在嬌嬌身上,我的生死都隨嬌嬌?!?/br> 抬高她的下頜,壓著她眼睛那里,更細致地擦,語氣漫不經心,好像哄她玩,可語調是平的冷的:“嬌嬌看我一眼,都能讓我shuangsi?!弊屗^,“折磨就更簡單了?!?/br> 焦嬌剛冷卻一點的耳朵又燙得發脹,抬手想自己來。 “你,最好不要動?!庇簾盥曇魤旱?,冷意壓出來,撩人的蘇也更藏不住,讓人恐懼的同時也忍不住怦然心跳,他卻好像還嫌不夠,還故意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一動都不要動?!?/br> 焦嬌身體不敢動了,但思緒忍不住飄回那個問題。 她和雍燁真的要訂婚嗎? 雍燁的行動力給了她答案,宴會的第二天,她和他訂婚的籌備就開始了,從參與的人數和一些細節,焦嬌窺探到這場儀式將有多么盛大隆重。 需要焦嬌cao心的事情很少,就連選日子,也不需要考慮什么講究什么吉利不吉利之類的,只要她喜歡就可以。 她有很多時間胡思亂想,想訂婚這么大的事情,雍燁都不用跟雍家長輩們商量一下的嗎,想雍燁為什么要和她訂婚。 想可能他對她也有一點不是對小貓小狗那樣的喜歡? 但無論這些問題的答案是什么,她要和雍燁訂婚這個結果是不會改變,這是他的決定,無人能夠動搖。 既然走向都是一定的,焦嬌想了幾天就干脆不想了,她還是該上課上課,該去表演去表演,只是舞衣有時候遮不住她的腳踝,會引來一些人的好奇,問她這么漂亮的腳鏈是否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焦嬌答不上來,只能含糊地說是別人送的禮物。 可她的師父對舞臺要求極為嚴格,從舞蹈演員,到燈光美術,全都必須和她預期一致,也包括演員身上的配飾。 因為對她的偏愛,也因為被人提醒過雍燁的事情,前幾次師父都忍了,到表演《玉佛子》的那場,她老人家終于忍不住了,把焦嬌單獨叫過去,罵了好久。 《玉神女》講的是一位對神佛極為崇拜的女信徒為了靠近神佛,成為神女,努力修煉,想以己身己心煉就一尊石像供奉神佛,虔誠純粹的信仰引來魔王的興趣,故意假扮成佛蓄意引誘女信徒走向惡路。 在相處過程中,神女雖然未表現出來,但心已墮落,修煉中也有了雜質,當魔王真面目被揭開,神女大悲之下,決意赴死,以銘心志,補償自己對神佛不忠的背叛。 她的死,為她的修煉畫上了另一種圓滿的句號,故去的rou/身凝結成了玉做的神女像,不知是神佛對她的憐憫,還是對她的肯定。 這是一段極具佛意的舞蹈,風格清麗柔雅,女主舞衣做工上乘,現實里價值昂貴,但顏色素麗,搭配的配飾也都是簡而精致的。 焦嬌腳踝的腳鏈寶石和它們在一起扎眼得不能再扎眼。 “必須摘掉!”平時對焦嬌雖然也很嚴厲,但絕不會這么失望的老舞蹈家眉心緊皺,“我沒想到你會這么虛榮,一條腳鏈而已,你怎么就舍不得摘下來?你不摘掉它,那就等著被我換掉,我的舞臺上不缺你一個女演員!” “你也別找什么人來嚇唬我?!崩蠋煔獾眠B從來沒說,最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有本事你讓你那位權勢滔天的男朋友把我趕走,不然,你就別想戴著這個破東西上臺!” 焦嬌想哭,但不敢哭,老師從來沒提到過雍燁,但相信她被很多領導,投資方“敲打”過,她這樣的人最煩的就是和這種扯上關系,可因為她喜歡她,看好她的天賦,硬是忍著沒把她推給別人,留下做了生涯最后一個徒弟,今天說這樣的話只能說明她對她失望到極點。 但就算這樣,老師也給她留有面子,沒當著別人的面這么說她。 可要她怎么跟老師說,這個腳鏈她自己真的摘不掉,也不敢自己摘。 她不想錯過演出的機會,更不想讓師父失望。 那就只能試一試讓雍燁幫她打開了。 但上次他也是被她氣極了才罰她帶著這個有定位器的腳鏈,想要讓他摘掉,應該要用很大的代價跟他交換。 可她有什么能給雍燁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而且他什么也不缺,她身上好像根本沒有有價值配和他交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