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76節
書迷正在閱讀:獨寵男妻、穿成男主早死的親媽[玄學]、玫瑰島嶼、全能站姐穿書后暴富了、雀金裘、別人給植物澆水我澆奶茶[星際]、后媽文老公有了讀心術、我很喜歡你、禁止覬覦可愛玩家[無限]、嫁給隔壁村的糙漢(1v1h)
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沒錢沒權,什么都不如雍燁,但偏偏雍燁就想成為他,成為一個沒被他放在眼里過的螻蟻的贗品。 許深忍不住笑了:“你是想做我的替身嗎?” “雍燁,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煞費心機地裝成焦嬌喜歡的樣子,但你我都清楚,她是永遠不可能喜歡你的?!?/br> 許深說的話都是挑最難聽的說。 但凡有點心氣的人都受不了別人說自己可憐,更何況,說可憐的人還遠遠不如自己。 而雍燁卻還是靜靜的,看了許深一會,輕聲說:“那我就變成你啊?!?/br> “你怎么變成我?”許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又開始從腳底冒冷氣,“我們,我們完全不一樣?!?/br> 雖然不甘心,但許深也必須承認雍燁的長相比他優越了不知道多少,雍燁怎么能不要自己的臉,變成他? “你的行為,我可以模仿,你的樣子?!庇簾詈孟癫挥X得這是什么困難的問題,忖度著說出方案,“我可以剝了你的皮,換給自己……”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許深會覺得癡人說夢,玄幻小說看多了。 但說這話的人是雍燁。 剝皮對他這種瘋批不算什么。 至于怎么換給他自己,這已經不重要了,無論雍燁有沒有能力換皮,都不影響他把上一步完成了。 許深的心理防線毀于一旦,恐懼讓他維持不住溫文爾雅的表情,清高的氣質也煙消云散,他就和他看不上的俗人一樣,怕得渾身顫抖,不知道骨氣為何物:“不,你不能……我會告訴焦嬌的,我會告訴她,她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 “你看,你又變成她不會喜歡的樣子了?!睅е砻娴哪腥松斐鍪?,輕松控制住許深,指尖提著他的唇角,“你應該笑?!?/br> 許深哪里笑得出來。 雍燁視線低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原來你讓她喜歡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彼玫脑瓉?,語氣卻一點也不意外,聲音里有淡淡的遺憾,“如果你是真的該多好,這幅樣子,就算我變成你,她也不會喜歡?!?/br> 許深呼吸都在顫抖,他能感到雍燁是真心地在感到可惜,如果他真的能讓焦嬌喜歡上他,恐怕不久后就會被他剝皮抽骨了。 他下意識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的皮保住了,然而,下一秒又聽到雍燁說:“那你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呢?” 又轉回去了。 許深眼前一黑,他以為自己一直和雍燁平起平坐,當他自己想象出來的幻境褪去,才恍然發現,自己還是雍燁手里的一只螞蟻。 神明一直就有cao縱人類的能力,這沒什么好奇怪的,而雍燁對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不僅是神一樣的存在,還是個連自己的神壇都可以親手砸掉,不惜成為小三,成為替身,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墮神,他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那么,在雍燁那里失去存在意義的他,會有什么下場? 許深不敢再想了,什么清高骨氣都顧不上了,遠離這個比鬼怪更恐怖的男人,不管不顧地跪下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一次……” “你是焦嬌的師哥,幫了她很多?!庇簾钫酒鹕?,語氣好像真的在感謝許深對焦嬌的助力,鬼臉面具遮擋著面容,喜怒不顯,詭異非常,“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br> 許深恨不得立刻開始逃亡,一分鐘也不耽誤,但他站不起來,只能看著雍燁邁開長腿,從他身邊走過。 許深猛然意識到,這里好安靜,安靜得有些奇怪,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過來打擾他們。 正想著,他看到四周看似無人的陰影中走出了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們肅然而自覺地跟在雍燁身后。 這里格外安靜的原因,應該就在這些人身上了。 許深又開始顫抖,他以為自己給雍燁挖了個陷阱,卻不想,一直在往陷阱里鉆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第66章 有 “剛剛人太多了, 我們又不敢靠得太近, 怕被和她一起的人看到,就不小心……”原本應該藏在暗處的保鏢走到了雍燁身邊, 聲音微微顫抖, “對不起,老板,是我們失職?!?/br> 鬼臉面具轉向他, 一言不發地審視, 愣是讓海外部隊出身的保鏢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沒有指責, 也沒下達懲罰,雍燁就這么從他面前走了過去。保鏢沒敢立刻跟過去, 等雍燁走遠了一些,才帶人隨著他, 分開去找焦嬌。 雍燁的目光在人群里尋找, 看似毫無波瀾的眼底隱隱有暗浪翻涌。 他還記得第一次差點弄丟她的那一天,喻家設計, 讓他家的小孫女懷揣目的接近焦嬌,趁他出國,把她一個人騙出去,再找機會綁走她。 很低級的手段,卻意外地起了作用。 他臨時干預航線,坐私人飛機趕回來,讓人把她和喻松雨調換,看起來他好像有很多時間足夠救她回來,他也的確在有限的時間里安排了許多事情。 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幾個小時, 有多么緊迫。 事后, 他才知道,那種心臟被攥緊的感覺,叫做恐懼。 他從來不會害怕,但在那天,他在害怕,怕晚一點,她就會被別人帶走。 他一遍遍地想,如果他們把她帶走會對她做什么,越想,他就越想把自己一點點碾碎。 喻家的這個計劃實在上不了臺面,找的也是不入流的混混,他的手下沒仔細調查,只把這當成級別最低的事件,草草處理,在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喻家把主意打在了焦嬌身上,才報告給他。 雍燁覺得很可笑。 他竟然是從喻家那邊發現了她要出去玩,發現她和傭人們做了一個月的準備,發現她有了“朋友”。 不是她藏得太好了,她在這方面一向沒什么天賦。 是他的錯,是他沒有看好她。 明明知道她那么脆弱,知道無數人在覬覦她,妄圖傷害她,卻因為她不喜歡被他全方位地監管,因為她天真的好心,喜歡和傭人相處,就真的沒再事無巨細地掌控她的一切,切斷她和不知什么時候就能背叛她,帶給她危險的人的聯系。 那時候,他想,比起失去她,不被她喜歡,算得了什么? 喜歡本來就是一種很無用的感情。 可當她愿意把一點點的喜歡施舍給他時,他卻忘了這些,他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子,恨不得把每一顆糖果都藏起來,愿意為了得到更多,做什么都可以。 雍燁慢慢攥起手指,玉骨泛白。 如果因為他的貪心,讓她再出什么意外,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要不是現在還沒確定她的安全,雍燁甚至想立刻折斷自己的骨頭作為懲罰。 “嘿!”一道聲音從他身后響起,有人輕輕地拍了拍他。 雍燁頓住,慢慢回過身,看到他找的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了很多袋子的好吃的,笑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呀,我以為你會在原地等我,想回去找你,但我好像迷路了,轉了好久也沒找到原來的地方,手機也沒電了?!?/br> 焦嬌越說越心有余悸,幸好遇到雍燁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可能她在雍燁這里越來越放松了,竟然沒忍住小聲吐槽:“剛剛真的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找不到你……” 她的聲音停下來,因為雍燁伸出手,按在了她的后脖頸,很輕,但他指尖的冷意像是流進了她的骨頭里,讓她后背都變得僵直。 他的另一只手摘下了面具,森然的鬼面被他精致漂亮的面容取代,然而焦嬌看著他那雙冷沉的眼睛,卻萌生了一種他本來的樣子比鬼臉面具還要恐怖許多。 她好像進入到另一種狀態,有另外的一種思維模式,從他的一個動作,就解讀出他要懲罰她亂跑了的打算,下意識閉上眼。 而另一種感覺包裹住她,讓她帶著意外睜開眼。 他放在她脖頸后面的手往下,從威脅的姿勢變成了保護的姿勢,單手將她抱進了懷里。 他的動作好輕,珍重又小心,像是把她當做了一團云,生怕稍微用力就讓她煙消云散了。 他的聲音也很輕:“別害怕?!?/br> 焦嬌不怕他懲罰她了,那種懲罰play的夢做多了,她果然走火入魔了,把雍燁當成夢里的人了。 她現在一點也不害怕,甚至覺得雍燁有點太把她的話當回事了,她說“嚇死了”只是一種夸張,但他好像真的覺得她很害怕,或者說……他很害怕她會害怕。 焦嬌很僵硬,不知道該做什么,拿著小吃的手努力遠離他,免得把他衣服弄臟了,另一只手動了動,猶豫幾番后,也輕輕抱住他:“謝謝你安慰我,有你在,我不會害怕了?!?/br> 她感覺到雍燁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立刻放開他,同時,雍燁也放開了她。 為了緩解尷尬,焦嬌遞給他一個糖葫蘆:“這個特別甜,你嘗嘗?” 雍燁接過了她遞過來的糖葫蘆,但還沒來得及吃,小鄭就從旁邊的人群里擠出來了,雍燁垂眸,把面具再次戴上。 “焦嬌姐,你找到他了嗎?”小鄭咋咋呼呼地跑過來,自己看到了答案,并被“答案”面具后冷冷的桃花眼嚇得又擰小了音量,“許深師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土哥他們也從不同方向集中到這里,只是之前還因為拿到了心愛的手辦情緒高漲的土哥不知怎么安靜下來,還時不時帶著疑問往雍燁身上瞄,陳姐發現了不對,拉著土哥到一邊問怎么回事。 土哥可算找到傾訴對象了,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我剛剛好像在那邊看到焦嬌的朋友和一群穿黑西裝的人在一起,那些黑西裝就跟電視劇里那種特別特別有錢的人帶的保鏢似的,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錯,反正那個陣仗太嚇人了,我沒敢過去……焦嬌怎么認識那樣的人???而且她的朋友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富二代,穿得和我們差不多,我還以為他是大學生……” “你看錯了唄?!标惤愫苁遣灰詾槿?,“可能就是游樂園的工作人員,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再給小許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br> 土哥被陳姐訓了一頓,收了心:“你這么說,倒是提醒我了,我最近眼神確實不太好,是得找個時間配個眼鏡了……”拿出手機給許深打電話。 許深還是沒消息,焦嬌看了看時間,和雍燁商量回去找老太太他們,小鄭他們也想往那個方向找許深,就和他們一起走了。 一行人里就多了雍燁一個人,氣氛卻大不一樣,就連小鄭都怎么不敢說話了,安靜地吃了一會小吃,才鼓起勇氣開口找話題:“土哥給我們買的魷魚特別好吃,你們也快吃啊,一會涼了可就腥了……” 大家就勢討論起魷魚,還互相分享不同的口味。 焦嬌也被陳姐塞了一口麻辣的,辣得眼睛立刻紅起來,偏頭看雍燁,他明明和他們在一起,卻和他們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他們是平凡但又熱鬧有煙火氣的。 而他雖然像是處在云端,高不可攀不染塵埃的,但也會讓人覺得他好像有點孤單。 焦嬌想了想,挑了塊自己也沒動過的魷魚遞給他:“你要不要也嘗一嘗這個?” 雍燁低下視線,卻搖搖頭,焦嬌還以為他是吃不慣路邊攤,卻見他指尖輕輕叩了叩自己的面具。 戴著面具不方便吃東西? 其實,他可以摘下來的。 焦嬌確定自己不在意小鄭他們看到他,但她不確定他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 她看向一起分享好吃的,一起說笑的小鄭他們,又看看被襯得更加格格不入的雍燁,視線落到路邊的攤位,把手里的小吃什么的都給小鄭他們,讓他們隨便吃,過去跟攤主買了一個東西,很快又回來。 拿起手里的東西,跟雍燁晃了晃:“你介意嗎?” 雍燁看向她手里,那是一個和他一樣的鬼臉面具。 焦嬌歪著頭看雍燁,等著他的回答。 他介意她和他戴一樣的面具嗎?介意她想和他分享一樣的孤單嗎? 可她等了一會,雍燁也沒有回答,她難得強勢了一把:“介意也沒用哦?!闭f著自己把面具戴上了。 一個面具而已,他應該不會那么小氣,不許自己跟他戴同款。 想法很叛逆,但身體很誠實,還是小心地仰起臉看了看他的反應,看雍燁抬起手,她以為他要把她的面具摘掉,心里有點空蕩蕩的,但雍燁只是幫她把面具戴正。 焦嬌眼睛彎起來,沖雍燁眨了眨眼睛。 “焦嬌姐你也戴面具了?”小鄭在土哥的百般阻撓下吃完了一大塊臭豆腐,嘴邊還帶著醬汁,瞪著眼睛看焦嬌,視線忍不住往她身邊也戴著面具的男人身上瞄。 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