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72節
書迷正在閱讀:獨寵男妻、穿成男主早死的親媽[玄學]、玫瑰島嶼、全能站姐穿書后暴富了、雀金裘、別人給植物澆水我澆奶茶[星際]、后媽文老公有了讀心術、我很喜歡你、禁止覬覦可愛玩家[無限]、嫁給隔壁村的糙漢(1v1h)
“有可能吧?!边@個問題如果昨晚問她,焦嬌肯定說不養,她昨晚也是這么回答雍燁的,她不想養貓,怕照顧不好它們,但今天早上,她看到橘貓一晚上就把自己折騰成那樣,她有些心軟了。 或許,她可以等找到穩定的舞蹈工作后,收養一兩只這樣的流浪小動物。 “好,我知道了?!庇簾钶p聲說。 原來做一只狗,可以得到她的喜歡,還可以讓她成為主人。 焦嬌和雍燁還沒吃完,老太太和老爺爺已經吵了一圈,又一起回來了,還是老爺子推著老太太回來的。 老太太的表情看不出很高興或者滿意的樣子,理所應當地使喚老爺子給她重新盛碗粥,老爺子自然不服,但還是去了。 焦嬌看老太太和老爺子再打個幾天幾夜都沒什么問題,應該輪不到她和雍燁陪老太太玩沉浸式戀綜了,然而,老太太的每一步都走在她想不到的地方。 老太太宣布,戀綜,不,婚姻經營課照常,她還要帶上老爺子一起學習,地點就定在離度假山莊不遠的一個游樂園里。 焦嬌有點繃不住了。 在游樂園里學夫妻相處之道? 她老人家還能演得再假一點嗎? “上次你們兩個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崩咸挥X得自己的安排離譜,仍然端莊嚴肅,“所以,這次我特意給你們定制了一個特殊的教具?!?/br> 第63章 有 焦嬌看老太太壓不住悄悄揚起的唇角, 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緊張地看著雍燁把老太太推過來的盒子打開。 竟然是一副手銬,焦嬌下意識想到昨晚被子下面的那些道具, 她記得很深刻, 里面好像就有一副類似的手銬,頓時有點慌:“這,這是那種手銬嗎?” 老太太這是要干嘛??? 用這種東西當教具? 她不可以。 “哪種手銬?”老太太耳朵豎起來, 目光炯炯地看看焦嬌, 又看看雍燁, 神情還是很肅然,但焦嬌以前能看到她的心聲, 能從她微挑的眉梢看出她老人家隱藏的意味——“你們兩個小的可真會玩啊”,咬重字眼強調, “我這可是正經手銬?!边€瞥了眼雍燁, 意味深長地反問,“你說是不是啊, 小畜生?” 這個小畜生罵得就很微妙。 就好像在點雍燁對她做了什么不做人的事情一樣。 焦嬌雪白的皮膚下紅暈都染開了,咬著唇不敢說話,雍燁卻很淡定,沒對老太太罵他的那句小畜生有什么波動,平平地回答了老太太的問題:“是?!?/br> 焦嬌把頭低下去,雍燁的坦然莫名讓她更羞恥了。 老太太也被雍燁的乖順嚇了一跳,盯著他瞅了半天,確定孫子沒換人以后才又開口:“上次你們兩個看起來一點不親密,手都不拉, 這個手銬, 你們兩個一會戴上, 一人一只手。鑰匙我已經叫人藏在游樂園里了,你們兩個做完我布置的作業就能得到鑰匙在哪里的線索?!?/br> “找到鑰匙前,你們兩個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拷在一起,這個手銬是我特意定做的,沒有鑰匙,神仙也打不開,也別想嚇唬工作人員給你們開后門,你們還是戴著耳機,由我全程監督,你們兩個……”說的是你們兩個,重點警告的是雍燁,“別白費力氣動其他歪腦筋?!?/br> 安排完這些,老太太快樂地微微晃了晃腦袋,語氣很是正經:“現在就戴上,我看看好看不好看?!?/br> 手銬還有好看不好看的嗎?焦嬌看向雍燁,雍燁沒動,是在等她做決定,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會因為老太太勉強她。 “夫妻之間,戴個手銬怎么了?”老太太在旁邊倒油,又拿出一副備用手銬,叫來了老爺子給他們示范“純獄風模范夫妻”是什么樣子的,“你看我和這個老東西就是說戴就戴?!?/br> “你啊就是想拴住我?!崩蠣斪右荒槨拔叶级钡谋砬?,超配合地把手鉆進手銬里,“別拿孩子們做借口?!?/br> “滾滾滾?!崩咸咽咒D拿走,指揮旁邊的人,“把隔壁那個也坐輪椅而且很帥氣的老頭叫來,我跟他戴……” “那老頭眼袋都能揣褲兜里了,帥什么帥?”老爺子頓時急了,“你眼神不好,就別亂找了?!?/br> 兩位老人家吵吵鬧鬧地把手銬戴上了,遞到焦嬌和雍燁面前展示,都是很驕傲的樣子。 焦嬌看著這兩位過于以身作則的老人家,深吸了口氣,看雍燁:“那我們就戴一下?”說著,她把右手遞給他,感覺讓他來cao作比較好,免得她笨手笨腳再把他弄得不舒服了。 雍燁看向她凝脂玉般皓白的手腕。 金屬的禁錮束縛在這樣的纖細脆弱之上,微微掙扎便能顯出讓人忍不住想要以唇齒糾纏的紅痕。 罪惡的想象瞬間引發了疼痛,雍燁的呼吸不會讓人察覺到地重了一些,轉開目光,拿起手銬,先鎖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安排她:“給我你的左手?!?/br> 鎖右手對她來說確實不如鎖左手方便,只是焦嬌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樣的細節,彎了下唇,把左手遞過去。 這副手銬確實是定制的,和普通手銬不同,它上面還有一條銀色的細鏈,焦嬌以為是裝飾,而老太太卻讓她和雍燁先把手合在一起,然后將這條細鏈纏在雙方的手指上,再扣進固定的卡扣里,這樣他們兩個就必須手拉著手。 “不然,你們兩個這個樣子,把手拷在一起也沒意義了?!崩咸掷蠣斪幼鍪痉?,不過,這次是反例——他們兩個的手腕拷在一起,但手都在往各自方向使勁,努力不碰到對方。 老太太真的有在用心地設計戀綜道具。 焦嬌閉了下眼,沖依舊在等她意見的雍燁微微點點頭,做到這里她就已經覺得耳朵熱得不行了,于是后面沒說話也沒亂動,把手全權交給他來處理,安靜地看著雍燁把銀鏈纏在她和他的指間。 他的手本來就好看得讓人垂涎,再纏著這種銀質的細鏈,禁欲的誘惑感直接拉滿,焦嬌看了一會,就扭開臉,用空著手端起冰果汁喝了一大口。 老太太把耳機給她和雍燁,就讓人推著她往停在前面的車去了,老爺子屁顛顛地跟著她,要她把她的耳機分他一個,他也要聽。 焦嬌跟雍燁上了后面的車,有手銬,雍燁開不了車,他們就一起坐在后排。 她本來以為手拷在一起會很不方便,然而到她坐好,也沒覺出有什么不舒服,她悄悄觀察了一下,發現是雍燁把他們被迫聯結在一起的不方便都接到他那邊,并不動聲色地化解掉了。 細致溫柔還有能力,什么都不說卻把什么都做好了,焦嬌轉頭假裝看窗外,左手不敢用力,怕泄露自己并不平靜的心緒。 他也沒有給她壓迫感,微涼的手指松松地握著她的,車子轉彎時的慣性,會讓他們的指尖貼近,再迅速拉開細微的距離。 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卻在焦嬌心里引發了地動山搖,直到車開了有一會了,她才敢稍微把臉轉回來,往一直很安靜的雍燁頭上看。 她的金手指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但萬一呢,萬一對她的金手指來說,他是特別的那個呢? 等待奇跡發生的焦嬌忍不住屏息。 當看到聊天框的三個圓點出現,她放開了呼吸,心臟卻跳得更快了。 有文字慢慢出現:【將口肢解,用剔骨刀去皮,切成小塊……】 看清聊天框里寫的什么,焦嬌呼吸顫了一下,看向雍燁本人,他換的仍然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外套是款式最簡單的羽絨服,里面和她一樣都是帶了個帽子的厚衛衣,領口柔軟地擁在他骨感冷白的脖頸周圍,看起來干凈又清爽,如果外貌別那么漂亮得富有攻擊力,真的很有大鄰家哥哥的感覺。 比早晨時更溫暖的陽光為他描出一圈溫柔的金邊。 而他在想的卻是肢解,去皮? 焦嬌指尖不受控制地緊了一下,似乎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的異樣,雍燁側目看向她:“不舒服?” 焦嬌有些恍惚,勉強回答:“有點惡心,可能是暈車了?!?/br> 耳邊突然響起老太太的聲音,她老人家一直在聽這邊的動靜,可這兩個小的誰也不說話,害她無聊得只能跟那個死老頭玩,好不容易聽到焦嬌說話了,立刻插嘴:“是不是臭小子做的蔬菜雞絲粥害的?哼,山莊廚師那么多,他非要自己給你做,做完還不分給我們吃,做出事了吧?臭小子,焦嬌要因為你去不了游樂園,看我不把你給煮了!” 焦嬌一怔:“今天早上的粥是你做的?” 雍燁還沒說話,老爺子的聲音也插進來:“何止是粥,你喜歡吃的那些菜都是他做的,天沒亮就看他在那忙活,做了也不跟你說,學雷鋒呢?” 她就說那些菜味道怎么好像很特別,而且她好像還在哪里吃過。 焦嬌眨了下眼,她之前就感覺有的時候,廚師做的飯菜味道很不一樣,仔細想想,她覺得不一樣的時候,好像都是雍燁在的時候。 所以,一直都是他做的? 雍燁的關注點和別人都不一樣,問焦嬌:“是因為粥讓你不舒服嗎?” “沒?!苯箣删従彄u頭,又看了一下雍燁頭頂的聊天框,她的金手指雖然給力地重新出現了,但故障好像還沒解決,“將”和“肢解”之間有一滴和上次一樣的墨滴。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墨滴蓋住的字聯想到恐怖片的方向,以為他肢解的是什么人。 應該是像“雞rou”之類的食材才對,雍燁是在想他做菜的菜譜。 正常人不可能想那些血腥的東西,他不可能想那些血腥的東西。 她最近真是不太正常,想明白這些以后,焦嬌松了口氣,對雍燁又感激又自責,非常誠懇地對他拍起彩虹屁,想彌補他,哪怕一點點:“謝謝你的粥,真的特別特別好喝,我現在要控制身材,都忍不住喝了好多,還有其他的菜我也很喜歡吃,其他廚師師傅做得也很好,但我最喜歡你……” “行了行了?!崩咸仁懿涣肆?,“不就做兩道菜嗎?焦嬌不要夸了,這是最基本的男德?!?/br> “就是就是?!崩蠣斪泳谷缓屠咸y一了戰線,“跟我比他還差得遠呢,你看那個小老太太夸過我嗎?” 這老兩位一唱一和,焦嬌插不上嘴,有些無奈地看著雍燁,漾開小梨渦,很輕很輕地又跟他說了一聲謝謝。 雍燁沒說話,將目光收回,似是將她的感謝收下,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焦嬌往他頭頂看了一眼,聊天框的字變了: 【嬌嬌……】 焦嬌有些疑惑,他在想她的名字?不,不只是她的名字,還是更親密的“嬌嬌”。 她等著后面的文字解答雍燁想她名字的原因。 【我好想……】 好想干什么?焦嬌心跳又快起來,但聊天框好像故意要吊她胃口一樣,兩滴墨汁不知從哪落下,正好在“我好想”后面的字冒出來的時候,把它擋住了。 她的金手指麗嘉怎么有種恨奇藝的感覺?專門在觀眾感興趣的地方斷開,好刺激觀眾開會員。 她的金手指更絕,開會員的機會都不給。 等了半天,聊天框都不刷新了,好像卡在了什么bug上,焦嬌有些泄氣地收回視線。 她感覺到雍燁握著她的手指好像稍微收緊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放開了她,導致她來不及像他一樣立刻問他怎么了,當她反應過來,看向他,只看到他好像在閉目小憩的沉靜側臉,好像在告訴她,剛剛剛到他握她的手只是她自己的錯覺,所以,她最終沒有打擾他,只把手放得更松一些,免得讓他不舒服。 雍燁的神志有一瞬失去了控制,也是在那一瞬,他下意識地抓緊了焦嬌的手,不過,他立刻意識到,又把手松開了。 右手是松弛得看不出任何異樣的狀態,左手的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他送給她的手串是他用自己的骨頭做的,因為他的一些經歷,他的骨頭可以做“藥”,讓佩戴它的人,免去一切病痛,上面刻的經文是他為自己設計的特別的詛咒,只要他在靠近她時,有不該有的想法就會對他有所懲戒。 但還是不夠。 他還是想要她。 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像怪物一樣惡劣的本性。 她拉著他的手,對著他笑,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了,他也知道,他很有可能忍不住,所以,他提前設定了一個關鍵詞,只要想到這個詞,手串的效用就會發揮到極致,甚至可以用痛楚湮沒他的心智,讓他沒辦法思考。 這樣就不會再想她了。 雍燁緩緩將左手手指收進手心,短暫失焦的雙眼映著窗外變化的景色,一點點,無聲地重新變回冷漠幽深的樣子,痛苦變得更加清晰,提醒著他,既然決定無恥地賴在她身邊,那就絕對不能放任自己的陰暗。 老太太讓焦嬌和雍燁在游樂園門口下車。 游樂園這一周和某個很有名的手游聯名舉辦名為“妖神會”的活動,票價優惠了不少,吸引了很多游客,小路兩邊還有好多賣相關周邊的工作人員。 “看到右邊玩套圈的那個攤位了嗎?”老太太用耳機隔空指揮,“我在那存了一個拍立得,你們兩個去拿?!?/br> 焦嬌看向雍燁,不知道是不是在陽光下的緣故,雍燁看起來比車里要白很多,皮膚都要接近透明了,不過,那股冷然,令人不敢隨意靠近的氣質還在,好多被他顏值和身材吸引的游客忍不住想要看他,卻又出于某種忌憚匆匆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還好,他今天穿得格外“大學生”,不然,回頭率應該會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