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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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苯箣伤闪丝跉?,腦袋更暈了,“師哥把外套穿上吧,外面很冷?!?/br> 許深不知在想什么,往旁邊的昏暗處看了一眼,抬起手要拿外套,卻頓住,甩了甩手:“這兩天練舞抻到了,有點抬不起來,你能不能幫我……” 焦嬌感覺自己好像要吐了,急著讓許深回去,也沒多想,把外套搭在許深肩上。 許深拍了拍焦嬌的肩,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和:“那我先回去了?!?/br> 焦嬌點點頭,忍著頭暈,看著許深走遠,慢慢蹲下身,把臉埋在腿上,閉著眼摸手機,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難受得不行,突然感覺到什么,抬起頭。 第54章 有 站在焦嬌面前的人沒有說話, 就這么低著眼看著她, 黑色大衣下,白色的毛衣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脖頸, 黑與白, 冷硬與溫軟,兩種極端都在他身上。 街邊的光流下來,創生出陰影, 光影如電影最用心的濾鏡, 交織間, 將他襯得好像老相片里英俊而神秘的貴族。 焦嬌被他看得有點不安,意識也飄飄忽忽的, 忍著難受,小聲道歉:“對不起, 我不應該和別人一起喝酒……” 明明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焦嬌就像被某種野獸盯上的獵物一樣,本能地覺出有種危險的壓迫感慢慢降下來。 下意識地想要往后躲:“別……” 雍燁低下身, 一部分光被遮住,光影移動,好似在他眉眼凝出讓人心驚的陰翳,然而,從他口中傳出的聲音卻是意外地平靜溫緩:“還能自己走嗎?” 焦嬌腦袋里一片混沌,茫然地眨眨眼,慢半拍點頭:“能?!闭f著,她想站起來,卻被一陣暈眩壓得又蹲了回去。 雍燁沒什么表情, 看了她一會, 轉身, 單膝蹲下:“上來?!?/br> 焦嬌花了點時間理解他這是要背她走的意思,懂了但還是不敢動:“可是我……” 雍燁沒回頭,清冷的聲音重復了一遍:“上來?!?/br> 這次語氣更輕,卻多了種讓人不敢再多話,只能馬上照做的淡淡威懾,焦嬌不敢再磨嘰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肩。 腿彎被他勾住,人被輕松背起。 焦嬌不敢靠得太近,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可是我可能會吐你身上的?!?/br> 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生命線在變短。 雍燁沒有理她,沉默地背著她往前走,焦嬌不知道他的車停在哪里,因為難受,她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覺得雍燁背了她走了好久。 久得她慢慢失去了對自己意識的控制,忘了擔心會吐,一點點趴在他的肩上。 雍燁感覺到背上輕飄飄的柔軟漸漸貼過來,輕軟的氣息掃著他的頸間,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被濃稠的黑暗吞沒,他腳下的路通往充滿罪惡的深淵,不過,他絲毫不覺得恐怖,反而感到興奮。 因為他知道,那里是屬于他的地方。 他可以把她關在那里,獨占她的美好。 再也不會有,今天這種情況。 一道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下雪了?!?/br> 雍燁抬起眼,看到黑絲絨般的夜空落下了白色的雪花。 “你的頭發白了?!弊硪馍蟻淼慕箣烧Z氣輕快,像個發現什么不得了事情的小孩子,“我的頭發也白了?!?/br> “我們再這么走一會,好不好?”她小聲央求他,尾音微微上揚,難得這么撒嬌,“就走到我們變成老太太和老頭子再回去,好不好?” 雪花落到有溫度的皮膚上,一瞬間就融了,注定一生都擁有不了溫暖,卻能為人制造出共白頭的錯覺。 把她關起來,就再也不會有雪落在他們的身上了。 雍燁短暫地沉默后,極輕地點了下頭:“好?!?/br> 背上的人安靜下來,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看雪,突然,雍燁感到一點微涼落在他的脖頸處,慢慢向著他的喉結劃過。 焦嬌像是小貓在探索新奇的玩具,輕輕地伸出手。 雍燁的呼吸放緩拉長,漸漸與她指尖撫過的速度一致,喉結要動不動,懸著的欲念慢慢凝聚,像路邊枯敗的枝頭小心地托著易逝的雪花,想動又不敢動,生怕讓她落下。 她的動作,有幾分像是愛撫,只是幾分,就在他身體里勾出無邊的火。 然而,本就不太真實的愛意很快就消失,柔軟纖細的手指慢慢收緊,像藤蔓纏住他如玉的脖頸,沒怎么用力,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奪走他的呼吸:“你怎么會每次都知道我在哪里?” “你是不是?!彼拇胶孟褓N在他的耳廓,“派人監視我?”就像許深說的那樣,他就是那個會時刻看著她的“他”。 她可以為他降下窒息的痛苦,這種控制的動作,如果換了別人,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這個人是她,雍燁沒有任何反抗躲避的意思。 垂眸,平靜地被她掌控命門。 雪花落在他的長睫。 被她以這種防備的語氣質問,有些難過,難過之余,他扭曲的本性還在發揮作用,忍不住把這種帶有傷害意味的行為解讀為愛意,希望她放在他脖頸上的手能再重一點。 希望她真的愿意控制他,甚至拿走他呼吸的權利,不懂什么是喜歡的怪物認為這也算是另一種擁有。 焦嬌的手指在繼續收緊,雍燁還是沒開口。 焦嬌能感覺到他的喉結在手心顫了一下,一片雪落到她的臉頰,涼涼的驚醒了她,手指放開。 “不對,我在喝酒前,給司機發了定位,就是怕自己喝多了回不去……我忘了……”焦嬌看向雍燁的脖子,冷白之上,她的指痕還未完全消失,自責地皺起眉,又在酒精作用下,無力地趴在他身上,聲音微弱地呢喃,“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br> 雍燁眉梢微動,她竟然沒聽他的解釋,就選擇相信他。 信任這種東西,他不需要,但這是從她那里得到的,他想要珍藏。 可是,她相信他,就要為懷疑他而感到內疚。 她向他道歉,比她掐著他的脖子更叫他難受。 她本來就應該往最陰暗的地方懷疑他,因為他就是陰暗本身,哪怕她以最大的惡意想他,也不及真實的他萬分之一。 “我們剛剛玩了真心話大冒險?!苯箣捎行┖穆曇魪乃砗箜懫?,“瓶子轉到我,我選了真心話……你猜他們問我什么?”不等雍燁回答,她就自己說了下去,“他們問我喜歡什么樣的男生?!?/br> 雍燁眼里的墨色太深,讓人看不懂。 “我說,我喜歡……”她靠近雍燁,語氣天真而單純,像是一捧清澈的水,輕輕緩緩地推著別人的心,漾開的漣漪,是看得見的癢,“我喜歡善良的男生,我喜歡溫柔的男生,我喜歡會尊重我的男生,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她每說一個喜歡,雍燁的心就動一下,她似乎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兩個字的威力,重復了很多遍。 一次又一次,讓雍燁快要瘋了。 他很清楚,他永遠不可能成為她喜歡的那種人。 但如果從一開始,他就按照她喜歡的樣子偽裝自己,那她是不是就會喜歡他了? 可是,沒有如果。 善良,溫柔,懂得尊重她。 是他的偽裝,也是最近出現在她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的樣子。 他忍不住要嫉妒許深了,嫉妒他一開始出現在她面前就是她喜歡的樣子。 雍燁眼里漸漸斂起一層暗色,看起來落寞又病態。 “算了,那個不重要?!苯箣上氩黄鹱詈蟮哪莻€,干脆放棄,微微用力,圈住雍燁的脖子,軟軟的聲音像是一陣風,吹得人骨頭都酥了,“現在是你的真心話時間,你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說的人是誰?回答對了,有獎勵哦……” 雍燁停住腳步,神情看不出異樣,脖頸處卻有青筋隱忍地微微突起。 “想出來了嗎?我要揭曉答案了,3,2……”倒計時還沒完,焦嬌腦袋一沉,手松下來,閉著眼睡著了。 雍燁背著她,目光落在面前的車窗上,漆黑的鏡面映出雪染白了他們兩個人的頭發。 一開始,他裝成這個樣子,是希望她能允許他待在她身邊。 但他忘了自己是禁不住誘惑的怪物,貪婪是他永遠改不掉的惡習。 這樣貪心的怪物,必須要有所束縛。 —— “先生……夫人這是怎么了?”管家看到雍燁抱著不省人事的焦嬌進來,馬上聯想到以前發生過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眼睛都嚇得瞪大了。 相較于管家的驚慌,雍燁語氣相當冷淡:“去準備醒酒湯?!?/br> 管家聽著雍燁梁涼薄的聲音,心頭一跳,投向焦嬌的目光還是充滿擔憂的。 雍燁發現了他的異樣,唇角似是微微一勾,看了管家一眼:“你也覺得我會傷害她?” 管家被雍燁不帶情緒的這一眼嚇得差點腿軟跪下,趕緊否認:“不不不……” 雍燁沒再理他,邁開長腿,帶著焦嬌上樓了。 管家趕緊叫人準備醒酒湯,一秒鐘都不敢耽誤,急急忙忙地端著冒著滾滾熱氣的醒酒湯,敲響焦嬌房間的門。 雍燁淡淡的聲音傳出來:“進來?!?/br> 管家推門進去,雍燁坐在床邊,他沒敢再亂看,把托盤放好,低著頭,等雍燁允許他滾蛋。 但雍燁沒馬上讓他出去,目光落在擺在焦嬌房間里的衣架,那上掛著一套做工樣式都非常優秀的舞衣:“怎么不收起來?” 管家戰戰兢兢地抬起點頭,老實回答:“夫人最近不是在準備那個,那個考試嗎?這個舞衣是她的一個老師替她準備的,說是可以在面試的時候穿……不過,配套的項鏈手鏈什么的,在送來前找不到了,我,我就想替夫人搭配一套,但是,但是,這舞衣太素了,材質也特別,就,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br> 雍燁看著那套舞衣,側顏沉靜,管家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覺他好像對自己說的有些興趣,就壯著膽子又多說了一些:“夫人說,她不用配飾也可以,面試的時候,不會有人注意到配飾,但我覺得,夫人實力這么強,如果細節再用心一點,肯定會讓領導對她印象更深更好,以后她進舞團,也會更看重她……而且,這么好看的舞衣,如果沒有配飾,光禿禿的,也著實可惜……” 雍燁看向不小心說太多了的管家,管家嚇得縮了下脖子,又低下頭,連呼吸都悄悄屏住了,生怕讓他家喜怒無常的先生看著不順眼。 “出去吧?!辈恢^了多久,管家得到了赦免,趕緊恭敬地行禮,轉身出去了。 雍燁看向床上安睡的人,若有所思地伸出手,修長手指緩緩攏在她脆弱纖細的脖頸。 —— 焦嬌一開始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大排檔,因為她在看著一個生日蛋糕,蛋糕上用奶油寫著“十八歲快樂”,然而很快她就意識到不是這樣的,這個蛋糕不像小鄭的蛋糕那么小,它很大很漂亮,圖案細致一看就是來自名家,甚至不止一層,她只在電視上看過這么夸張的生日蛋糕。 那這是誰的蛋糕?誰在慶祝十八歲生日? 焦嬌的疑問剛出來,便有人出聲回答:“小姐,生日快樂?!?/br> 她轉頭看去,看到一個面向很慈祥的中年女人笑瞇瞇地拿著一個生日帽想要幫她戴上,但是動作進行到一半,又好像想起什么,把手放了下去。 焦嬌視線再一偏,看到鏡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一身校服,?;沼悬c眼熟,她正在回憶,身后的大門被人推開,有腳步響起,剛剛想幫她戴生日帽的中年女人神情一肅,明顯緊張起來,把沒敢給焦嬌戴的生日帽遞過去:“少爺?!?/br> 少爺?焦嬌回過身,看到身后人的瞬間,意識覆蓋,想起這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是她十八歲成年的日子。 雍燁垂眸看了一眼張阿姨遞過來的生日帽,伸出手,指尖拎起那頂花里胡哨的紙帽:“低頭?!?/br> 焦嬌停頓片刻,乖乖低下頭,雍燁指尖冰冰的,掃過焦嬌耳邊的時候,讓她想起前段時間看的吸血鬼電影,注意力有點不集中,以至于他幫她戴好,她卻沒馬上意識到,剛要后知后覺地抬頭,下頜就被他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