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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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著小臉,光墜入她的眼底,化成水波,眼尾也泛起紅,勉強鎮定的聲音其實慌亂得很明顯:“不用那么麻煩,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可以了?!?/br> 她的婉拒根本沒有效果,冰塊輕輕碰撞的聲音,仿佛每一下都砸在她的神經上,焦嬌終于沒抗住想要逃跑的本能,抓住被子,胡亂往身上裹,人往床頭躲。 而她這套凌亂的動作,卻被雍熠輕易尋到破解的門路,他俯身,看似隨便一撈,實則長指準確無誤地從被子里抓住她的小腿。 手腕筋骨微微凸顯,她就被他帶了回來。 焦嬌趕緊把散開的紗衣壓住,想把被他分開的退并起來,他的膝卻往前一推,讓她更被動地打開,手指順著她脖頸處的血管緩緩向上,使她不得不抬起視線看著他。 如玉漂亮的指尖劃過,像旖旎的侵占,也像嗜血的纏綿,是予你無法想象到的極樂之巔,還是無情地欣賞你在他手中一點點窒息,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在焦嬌的極度不安中,他的手停下來,指尖輕捻著她小巧白皙的耳垂:“缺點什么?!?/br> 焦嬌抬起手,也想摸自己的耳垂,看看缺什么,但被他按?。骸安皇抢哿嗣??那就別動了?!?/br> “你動一下?!敝讣忭樦亩?,焦嬌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相處這么久,她對他知之甚微,而他對她了如掌握,哪里最敏感,怎么讓敏感變得更敏感,他全都知道,輕飄飄的聲音隨著戰栗一起涌入焦嬌的神經末梢,“我動一下?!?/br> 都是“動”,意味完全不同,焦嬌手指攥得緊緊的,手松下力,乖乖放好,快凝出淚珠的眼看著他拿起了一個冰塊。 冰塊不大,里面好像還凍著什么東西,沒等焦嬌看清,捏著冰塊的指尖便落下。 從左側肋骨最下開始。 一寸寸向上。 焦嬌咬著唇,卻還是有一聲小小的嚶嚀溢出來。 顫抖的肌膚留下水痕,接著被他的手掌撫去。 被冰過的地方神經都在高度興奮,更加敏感,他深知這一點,并把這一點利用到極致。 一路廝磨,焦嬌的耳垂已經從玉白變得粉紅,冰塊里的東西也露出來,是一枚通體血紅的寶石耳墜,業界定名為惡魔血,如此邪惡的名字是為了紀念那些被它的美麗與罕見迷惑心智,付出一切的可憐靈魂。 小小一顆,價值連城。 雍燁將還帶著冰意的耳墜戴在焦嬌耳垂上,指尖動了動,流光溢彩的紅輕輕搖晃了幾下。 這紅,正好可以與焦嬌身上薄紗圖案用色對應上。 說是本就和她的舞衣是一套打造的,也沒人會懷疑。 耳墜就是要成雙成對,一枚當然不夠,雍燁又拿起塊冰,聲音輕緩:“寶寶身上還有哪酸?” 焦嬌還在為第一枚耳墜微微喘氣,無力搖頭:“我哪都不酸了?!?/br> “你不說,我就自己找了?!庇簾畹f完,竟然在她的注視下,把冰放在了唇間。 無法控制的嗚咽低低響起,最終耳垂被輕輕含住,像是落進冰水的一片小葉子,愜意的冰涼之間帶著怎么也無法紓解的癢。 焦嬌淚眼朦朧地看著雍燁抬起頭,禁欲感十足的薄唇染上水意,鮮艷潤澤,眼下的淚痣格外顯眼,將他清冷矜貴中的妖冶全都勾了出來。 焦嬌差點被他的皮囊迷了神,可耳垂微微下墜的觸感告訴她,面前這位看起來如神似仙的男人竟然用唇舌就幫她把耳墜戴上了。 這是什么神仙也做不到的變態技能? 焦嬌以為一對耳墜就結束了,哪想到,這才是個開始。 細膩雪白的肌膚上,水痕交錯,朱麗葉玫瑰花瓣,泛著流光的水滴形珍珠……那一塊塊冰,像稀世珍寶取之不盡的藏寶箱,也像會帶來痛苦的災難的潘多拉的魔盒。 雖然房間里溫度夠高,冰里面帶著東西也都不厚,過了這么久,焦嬌身上不覺得涼,反而熱得發燙,但這也不是冷不冷的事兒,焦嬌小手無力地拉著他的手腕:“我受不了了?!?/br> 以往她這么求他,他總會考慮到她和他體質的差距,不折騰那么多了。 但這次,雍燁垂眸看她,眼里似是冰潭,無波無瀾:“記得今晚騙了我幾個字嗎?” “今晚你騙我的每個字都是有代價的?!?/br> 焦嬌耳邊響起之前他跟她說的話,小臉煞白。 他說的代價不會指的是,一個字一塊冰吧? 那她說了多少……焦嬌越慌越是想不起來,帶著僥幸地安慰自己,可能沒幾個字。 雍燁打碎了她的幻想:“還早呢?!?/br> 焦嬌絕望地閉上眼,又聽雍燁幽幽地轉了話鋒:“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樣……” 焦嬌睜開眼,眼底漸漸升起希望,雍燁反手把她的小手握住,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體溫,他們手心的冰一點點融化。 他握著她的手放到小腹,將自己的手緩緩抽走,涼涼道:“那就你自己來?!?/br> 焦嬌眼睛睜大,什么叫做她自己來? 反應過來的瞬間,眼里的霧氣也散開:“我不會……” 雍燁輕笑了一聲,似是在嘲諷她這個理由過于低能:“我可以教到你會?!闭f著又要拿一塊冰,為她“教學”。 “不不不……”焦嬌兩只手都上陣了,一起按著他,她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他教學的畫面會是什么樣子,鼻尖一酸,委屈到了極限,“你就不能,就不能像一個正常人的男朋友嗎?” 雍燁頓住,沉沉的目光像是一道活過來的深淵,慢慢吞噬著他身下的人。 “我的意思是……”焦嬌一秒清醒過來,慢慢地眨著眼睛把話拉回來,又加了點撒嬌的意味,“我們能不能別做這么多別的事情,好浪費時間?!?/br> 雍燁挑起眉:“不做這些?” “嗯?!苯箣牲c點頭,把手里半化的冰塊放到一邊,很是不熟練地去找他的皮帶,眼里水光顫顫,雙頰緋紅嬌媚,一字比一字輕,又一字比一字勾人,“我們直接……做吧?!?/br> 雍燁沒攔她,卻也沒被她勾動,就這么靜靜看著她。 焦嬌被他看得心里越來越急,可越急她越是搞不明白怎么把他的皮帶打開,還怕碰到不該碰的,光潔白皙的小臉有些沁出汗,碎發黏在臉邊,耳朵都要趕上耳垂上的寶石紅了。 雍燁終于抬起手,按住了她:“你確定?” 焦嬌一直很不理解他為什么每次都要先來一段又瘋又變態還每次都不一樣的花樣,聽他問,立刻點頭:“確定?!?/br> 如果讓他把精力都放在“正事”上,應該就不會這么漫長吧。 慘痛的事實告訴焦嬌,如果雍燁把瘋勁兒都集中在“正事”上有多可怕。 感覺他還有的瘋,但她實在受不了了,焦嬌腳都在打顫,手抓緊床單,急得無意識地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命令他:“我不要了……你停下來……雍燁……” 裹著□□的冷香緩緩平靜下來,聲音壓抑著未盡興的欲望,凜然中帶了些啞,好聽得不像話:“知道為什么要做那些了嗎?” 焦嬌眼睫被打濕,往下面看了一眼,眼淚又滾出來兩顆:“你出去?!?/br> 雍燁勾起她的下頜,吻掉她的眼淚:“直接做,會做死你的,寶寶?!?/br> 聽著他病態十足的警告,切身感覺到他一瘋未平一瘋又要起的焦嬌緊張得要命。 雍燁摸摸她的臉:“放松點兒?!?/br> 焦嬌閉上眼,以為他還要,不想他撐起身子,去了浴室,焦嬌趕緊把被子扯上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焦嬌迷迷糊糊地感覺他把她抱到了滿滿熱水的浴缸里,分不清是水還是他的手,焦嬌腳趾微微蜷起,在舒服又恍惚間,聽到他低聲問她: “正常人的男朋友是什么樣子?” 焦嬌靠在他身上,在氤氳的熱氣里昏昏沉沉地想。 正常人的男朋友是什么樣子? 她其實也說不太清楚,反正……不是他這樣的。 “我不知道?!苯箣尚÷暬卮鹆艘痪?。 雍燁肯定是不正常,但她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的命運本來早已經定下,要不是雍燁那天把她從馬場帶走,讓一切都改變了,她也不可能繼續學跳舞…… 所以,她跟雍燁在一起到底是為了躲避命運的安排?怕他?感激他?還是……喜歡他呢?焦嬌皺起眉,感覺太陽xue突然好疼,接著身后的倚仗驟然消失,她無力地落入水里。 浴缸里的水驚人的深,可以讓她一直下墜,她伸出手,想要求助,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吐出一串無力的泡泡。 “雍燁……雍燁……” 冷得像冰一樣的小手被修長的指有力地握住。 雍燁垂著眼睫,看躺在床上緊緊皺著眉的焦嬌,她的手背上還貼著醫用膠布,點滴還沒有打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抓住了他的手,她慢慢安靜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緩。 “我又嚇到你了?”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焦嬌手指放松下來,沒再拉著他不放。 雍燁有些眷戀地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接著逼著自己放手,聲音很輕,像跟她說一場溫柔至極的情話:“傷害你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br> “包括我?!?/br> “尤其是我?!?/br> 他把襯衫袖子挽起來,拿起放在托盤里的手術刀,刀刃泛過一道鋒利的冷光,他像看著別人的血rou一般,冷漠地壓下刀柄,以刀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爭先恐后地溢出來,落在他準備好的毛巾上,沒有弄臟其他地方。 痛感在神經游走,雍燁微微張開唇,氣息有些重,目光落在安然熟睡的焦嬌臉上,呼吸漸漸平緩,刻意地與她一致。 好像裝作和她一樣,就可以讓她沒那么怕他。 手術刀被輕輕丟到一邊,他又從托盤里拿起一個鑷子,夾起一個比紅豆還要兩一圈的小立方體。 以平緩的呼吸,將這個東西塞進了傷口深處。 第45章 有 “對不起, 嬌嬌?!?/br> 淡淡的血腥味散開, 清冷如玉的聲音好似輕嘆,又像對極致親昵的低語。 “我不應該在懲罰中得到快感的?!?/br> “這一次我會更重一點, 更慢一點的, 好不好?” 刀刃再次反出寒光,不知是故意享受,還是刻意拉長痛苦, 緩緩割出刺目的紅。 —— 天光從窗沿漫進房間, 悄悄將床上熟睡的人和坐在床邊的人都溫柔地收進自己的懷抱。 焦嬌眼睫輕顫, 睜開眼的瞬間,意識就像從萬花筒五彩斑斕千變萬化的一頭走回到平靜單一的這一頭, 她很想再看一眼那個紛呈的世界,所以又閉上了眼睛, 想把自己重新浸入夢中, 卻空落落地發現萬花筒已經消失了,腦海里只剩下一些拼不成形的碎片。 而那些畫面……焦嬌想往被子里滑, 遮住她又開始發熱的臉,卻感覺自己沉進了一片由冷香填滿的海,讓夢里那些羞恥的畫面更加活色生香。 焦嬌把被子推開,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眼。 上次是在藝術展看到鈴鐺,回來的路上就做了鈴鐺play的夢。這次是喝可樂放了冰塊,睡著就做了冰塊play的夢。 她在這方面堪稱天賦異稟啊,po文作者有她這么高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