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溫柔又有錢是什么體驗 第42節
書迷正在閱讀:獨寵男妻、穿成男主早死的親媽[玄學]、玫瑰島嶼、全能站姐穿書后暴富了、雀金裘、別人給植物澆水我澆奶茶[星際]、后媽文老公有了讀心術、我很喜歡你、禁止覬覦可愛玩家[無限]、嫁給隔壁村的糙漢(1v1h)
言簡意賅:“只能喝一杯?!?/br> 焦嬌立刻坐了起來,看看那個玻璃杯,遺憾它長得有點矮,不過,這回她學會要見好就收了,乖巧點頭,伸手要去拿玻璃杯,雍燁卻往后躲了一下:“我來?!?/br> 焦嬌垮了一下,好像被他發現她想偷偷多倒一點的小心思了。 雍燁防著某個小饞貓,沒放下玻璃杯,另一只手單手拉開了罐環,掛著水滴的指尖緩緩勾動的時候,手背筋骨凸顯,性感得要命。 焦嬌趕緊移開目光,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到玻璃杯上。 暗色的可樂落進杯底,冰塊們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冰塊浮起,氣泡爆炸。 焦嬌舔了舔唇,看雍燁停了下來,抬起頭,委婉地提醒他:“你好像沒倒滿?!?/br> 雍燁微微挑起眉,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冰塊撞擊杯壁,語氣比杯里的冰塊好像還有冷淡,卻莫名地帶著些蠱惑的意味:“想不想要?” “想?!苯箣缮斐鍪?,再不要,就連這半杯都沒有了。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她也不急著囫圇享受,一邊看手機,一邊小口小口地喝,時而還會停一下,雪白的牙齒無意識地咬著透明的玻璃杯上。 雍燁坐在旁邊等著她喝完,目光落在她沾了水光,潤澤鮮艷,顯得更加柔軟的唇上。 脖頸的咬痕,似是在微微發燙。 喝得再慢,半杯放了好幾塊冰的可樂一會也喝完了,焦嬌垂眸看看里面的冰塊,感覺很有食欲,倒了塊冰進了嘴巴里。 雖然沒什么味道,但咬碎了的感覺有點爽。 剛要再來一塊,一只手過來,指尖從上壓住了玻璃杯兩邊,止住她的動作,也沒硬和她搶。 不疾不徐地說:“醫生說,靜脈滴注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如果明天你再發燒,就換成肌rou注射?!?/br> 肌rou注射?那不是屁股針嗎?小時候去外地比賽時,她在小診所扎過一次屁股針,疼得半天沒下來診所床,慘痛的童年陰影讓焦嬌小臉一白。 雍燁看出她害怕了,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輕聲安慰:“不過,沒關系,肌rou注射我也可以幫你打?!?/br> 他幫她打屁股針……焦嬌一時分不清他更嚇人還是針更嚇人,不敢再做吃冰塊這種找扎的作死行為了,放開手,目送了冰塊最后一程,躺好,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閉上眼,明天她絕對絕對不要發燒。 焦嬌本來還想著暫時不能睡,還得等點滴打完,叫人來幫她把針拔了,然而她聽著雍燁在衛生間洗杯子的聲音,聽著聽著意識就飄了起來。 她感覺水流聲好像越來越小,但越來越近了。 近到某個點,她突然看到雨滴落下,低下頭,發現自己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門口,店招牌的光反射在水坑里,亮起的字都帶著水紋,焦嬌一個也不認識,都是外語。 身后響起歡迎光臨的電子音,有人拍了拍她的肩:“焦嬌,我們想去再唱會歌,你要不要一起……欸,那是我們的傘!艸,別跑!” 年輕人的罵聲響起,焦嬌轉頭,看到兩個外國男人的一邊撐起一把淺綠色的傘,一邊踩著水飛快跑遠了。 焦嬌身邊的男生問:“那是焦嬌的傘吧?算了,拿走就拿走吧,焦嬌可以和我打一把,我的傘夠大?!闭f著他就要撐開傘,年輕人的心思如此好猜,旁邊的人都看他這樣,都開始起哄。 焦嬌在嘈雜聲中看著這個男生,緩緩地想起他們是誰了。 他們是她這次舞蹈表演時認識的,大多數都是中國人,今天晚上演出結束,大家就約著一起出來吃飯,因為明天下午才有下一場表演,他們就說多玩一會再回酒店。 “走吧?”男生撐好了傘問。 焦嬌下意識想要拒絕,然而話還沒說出口,目光一頓。 剛剛在路邊靜靜停著,與黑夜融為一體,讓人很難發現它的存在的車子邊多了兩道人影,一個在后面打傘,而另一個一身黑,肩寬腰窄,站在那比男模還招人,皮膚冷白,骨相優越,眉眼漂亮而冷漠,森然凜冽的氣場并不兇煞,反而淡淡的,卻更叫人摸不清他的喜怒,更膽戰心驚。 焦嬌心臟一縮,有些慌亂:“我不去唱歌了?!币爸曜哌^去,卻見路邊的男人從保鏢手里接過傘,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身后的人聲不知什么時候安靜下來,變成了竊竊私語: “哇,這男人好帥??!比我們今天見的意大利男神還要帥!” “但你們不覺得他有點嚇人嗎?反正我是不敢跟這樣的男人說話的?!?/br> “輪得到你跟人家說話嗎?我們只是窮跳舞的,這位一身名牌,有保鏢幫忙打傘,車子是庫里南,把我們加一起賣都不夠……” 隨著男人來到近前,焦嬌身后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他沖他們抬起修長好看的手,聲音極淡:“過來?!?/br> 不知情況的同伴都有些懵,只有焦嬌手指緊了緊,小聲和其他人說了聲明天見,拉住他的手,走進他的傘里。 余光看到剛剛想為她打傘的男生默默把傘放了下來。 清冷的聲音沒有起伏:“他叫什么名字???” 焦嬌唇干得都有些粘在一起了,但還是很著急地解釋:“我也不知道,他只是看我的傘被人拿跑了,才想借我傘打的,我們其實都沒說過話的?!?/br> 雍燁涼涼的指尖在她被嚇得更冰的指側輕緩地摩挲,像是把玩某個古董物件,緩緩道:“那你知道我問的是哪個他?!?/br> 他又在釣魚執法,焦嬌咬唇,而她又上當了。 焦嬌想了一下,沒用力的手緩緩握緊他的大手,撒嬌一樣地晃了晃:“你別生氣了,我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了?!?/br> 雍燁似是放過了她,問:“你的手機呢?” 焦嬌愣了一下:“沒電自……” 似是要提醒她,她才說了他是她男朋友,雍燁用了個很親密的稱呼打斷她的話:“寶寶?!?/br> 他的聲音本來就好聽自帶撩人buff,叫這個詞就更具有欺騙性了。 但后面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我勸你想好再說,今晚你騙我的每個字都是有代價的?!?/br> 焦嬌張著唇卡住了,過了一會,聲音微顫地坦白:“表演時我關機了,后面忘記開了?!?/br> 耳邊變得安靜,再沒響起他的聲音,但比他“審問”時更加難受,焦嬌受不了這種凌遲了,主動開口:“你把傘往我這邊太多了,你那邊都濕了?!?/br> 雨滴從偏心的傘邊落在他昂貴的西裝上,他卻絲毫也不在意。 車子到了,雍燁停住,垂眸冷冷地看著她:“不用擔心我?!鳖D了一下,漠然的聲音不知是故意折磨人還是故意勾引人放得很慢很慢,“寶寶一會兒會更濕的?!?/br> 這個濕是什么意思,焦嬌自然清楚,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第43章 有 焦嬌從車窗往外看, 和她一起來的那些年輕人還在便利店門口看著這邊, 焦嬌感覺到什么,視線往后, 發現隨著她和雍燁坐的這輛車啟動, 各個路口都緩緩開出黑色的車子,像是某個蟄伏在黑夜里的龐然大物靜靜復蘇,在他們的車后面匯成了浩蕩的車隊。 壓迫感無聲卻爆裂, 讓便利店門口的年輕人們都露出震撼的表情, 就連見識過當地黑手黨的本國人都有點傻, 他們真的來自那個以儒雅謙和聞名的東方國度嗎? “舍不得?” 有著玉質冰寒感的好聽聲音響起,給人種被蛇王盯上的感覺, 焦嬌后背涼了一下,收回視線, 乖乖地搖頭:“沒有?!?/br> 她是舍不得走嗎?她是覺得無力, 好不容易有個地方的人不認識她,會把她當成正常人對待, 這下又都沒了。 側頭看雍燁,他在看電腦上的文件,屏幕淡淡冷光,將他流暢漂亮的面部曲線都用銀線勾了出來,昳麗驚艷又冷漠禁欲。 想到上車前他的“警告”,焦嬌心跳得有些快,雍燁的怒氣值和發瘋程度是成正比關系的,她想讓未來的她好過一點。 抬起手,瑩白的指尖和深色的椅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本意是小心接近, 而這放慢的動作從旁看來滿滿都是勾/引的意味。 “別……” 她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撒嬌才進行了一個字就被他冷淡叫停:“想在車上?” 焦嬌被嚇得指尖一顫, 怎么過去的怎么回來,老老實實地放在腿上,偷瞄了眼司機的表情,司機沒露出什么異樣,卻還是讓她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 車子停在她和其他人住的那家酒店門口,焦嬌還記得他們剛住進來的時候,表演同伴很興奮地跟她說,他們這次撞大運了,官方給他們安排了本地最壕的酒店。 那時候,她就預感到是他在背后安排的這些。 焦嬌跟著他走進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時,緊張得手腳冰涼,他不會要去她的房間吧?昨晚有個比她小兩歲的meimei說看了恐怖片住大房間很害怕,就搬到了她的房間,他要是在那里跟她算賬,那個meimei回來了怎么辦? “怎么了?”好像猜到她在不安什么,雍燁看都沒看為了迎接他全員出動,在大廳分列成兩行的酒店工作人員,“你房里有別人不方便讓我去?”蘇到骨子里的聲音壓低,廝磨著她敏感的耳廓,“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玩不是更刺激嗎?” 焦嬌感覺自己要是貓,現在已經炸毛了,她真的不明白,被別人當做神冷情無欲的人怎么用那種寡淡的神情說出這些話的。 焦嬌伸手勾住他的袖子,微微晃晃:“換個房間吧?”放輕聲音,紅著臉,磕磕巴巴地拋出個小誘餌,“你想試什么新,新的那個,我都聽你的?!?/br> 雍燁看了看她快到極限的小臉,問微笑與他保持合適距離,絕不敢聽不該聽的經理:“還有房間嗎?” 經理露出遺憾的表情,搖頭:“抱歉,雍先生,我們今晚的房間已經全部訂出去了?!?/br> 焦嬌放開手,懷疑地看著經理,怎么可能?現在又不是當地的旅游旺季,這家酒店這么大,怎么可能一個空房間都沒有? 雍燁攤開手:“房卡?!?/br> 焦嬌沒給房卡,把自己的小手放上去:“我陪你到別的酒店住,好不好?” “那你不就和他們不一樣了?!庇簾畹脱劭此?,很無情地把她的手輕輕丟到一邊,“你出國前不是叫我不要管你,讓你做個正常人嗎?” 焦嬌一哽,他真的好記仇啊,那都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了。 而且,正常人會因為沒開手機,跟別人去吃個飯,就被男朋友帶一大堆人抓回來嗎? 當然,這話現在不能說,焦嬌又去拉他的手,指尖順著他手心往他袖口里滑,輕輕撓撓他手腕血管的位置,努力勾/引:“只要不去我的房間,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說完,她感覺臉都燙得可以直接蒸雞蛋了,但還是逼著自己看著雍燁那雙漂亮但危險至極的眼睛。 他的目光幽靜,卻像在一寸一寸地剝開她的衣服,皮膚,骨骼,最后將她吃干抹凈。 在焦嬌快扛不住的時候,終于得到他不經心的赦免:“嗯?!?/br> 但雍燁并沒有帶她離開這家酒店,領著她到了酒店的大平臺上,平臺上幾乎空無一物,只有一些半埋在地面的酒店外設備,四周和上面都是玻璃,上面的玻璃是傾斜向下的,鋪著一些點綴著小花的綠植,星月光芒從中泄入,在地上投出如水紋般粼粼的光,因為是封閉的空間,里面還挺暖和的。 這里應該是為一些想舉辦戶外聚會的客人準備的,焦嬌不太明白雍燁帶她來這里干什么。 焦嬌正從玻璃墻往下面看腳下的燈火和人影,聽到有人進來,放下了什么然后轉身離開。 “生日禮物?!?/br> 焦嬌轉回身,看到平臺上多了個衣架,衣架上是一套古風舞衣。 上身為抹胸樣式的里衣層疊,流線如水,裙擺似云,色彩淺淡卻紛呈,色號過度十分精細自然,是外行人都能一眼能看出來的絕品佳作。 更絕的是,外面的紗衣外罩,好像把月光揉開化作水,一點點織成衣服的樣子,再在朦朧透明的薄紗上以緙絲工藝烙下一個個錦繡精致的圖案,緙絲圖案的顏色,正好與里衣的色彩一一對應。 本就貴得嚇人的面料,加上緙絲這種千金難求的純人工技藝,這套舞衣就算開出天價也絕對有無數人排著隊要收藏。 雖然焦嬌對雍燁現在送她禮物懷有警惕,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這套舞衣真的好漂亮,焦嬌都能想象出,薄紗裙擺隨著舞蹈動作飛揚時會有多么唯美夢幻。 雍燁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喜歡嗎?” 焦嬌從對舞衣的感嘆中回神,很是戒備地搖搖頭:“下周才是我的生日,而且這個舞衣太貴重了,我也沒什么合適的機會穿它?!?/br> “現在就很合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