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戲精給反派當后媽[五零] 第2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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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個好爸爸?!?/br> 這是三毛給兩個兄弟的答案,也是他親蕭旌旗的原因。 “嗯,爸爸確實很好,他也很愛我們,他雖然說得不多,但在行動與細節上很照顧我們,爸爸應該只是不善于表達,我們應該主動親近爸爸?!倍粌H同意了三毛的話,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嗯?!比刂攸c頭。 大毛也反應過來了,他其實也很親近蕭旌旗,但對比起蘇蔓青,他更會主動親近mama一些,想了想,建議道:“那以后我們也多關心關心爸爸?” “可以?!倍c頭。 就這樣,在蕭旌旗不知道的情況下三個孩子更認可了他。 招待所里,蘇蔓青睡到中午才真正醒過來。 摸著身側早就涼下來的被窩,她伸了伸手腳才慢吞吞起床,起床后的她不打算做飯,反正她一個人吃飯,不管是去食堂還是去街上隨便吃點東西就行。 京城的炒肝有多年歷史,她可以來一碗五十年代的炒肝。 洗漱完畢,蘇蔓青換了身便衣出了門。 軍裝昨天晚上蕭旌旗給她洗了,還沒干,反正她也不去軍部或者必須需要穿軍裝的地方。 有一段時間沒有穿便服,站在鏡子前,蘇蔓青還有點愣神。 今天照鏡子她發現自己更好看了。 而這種好看不僅是氣質上的,還有容貌上的,更像前世光芒四射的自己。 也許,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成了她真正的身體。 帶著不錯的心情,蘇蔓青出門找東西吃,吃完還不錯的炒肝,她就往招待所走,她還記得蕭旌旗說過中午會回來帶自己出門。 雖然不知道蕭旌旗要帶自己去哪,但她打算回去等。 這年頭可沒移動電話,約好的事盡量不要失約。 結果還沒回到招待所,蘇蔓青就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她前世對京城無比熟悉,在京城也有好幾套房子,今天吃完遲來的早餐就繞了點路,哪怕沒有地圖她也不會走錯,然后就走到了后世著名的一家醫院。 遠遠的,她看到了兩個有點熟悉的人。 一個是賣她人參的質樸大哥,一個是招待所里有過一面之緣的軍人。 “都說了我這個隊一直排著,我剛剛是去上廁所請人代排著,你怎么就不信?”此時的龐飛有點暴躁,看向葛軍的目光帶著火氣。 葛軍怒火更甚,“你說請人代排,代排的人呢?” 這也是龐飛一直好言給葛軍解釋的地方,“解放軍同志,我也不知道人哪去了,但我真一直排著隊,排我前面的人可以給我作證的?!?/br> 說到這,龐飛趕緊拍了拍前面一人的肩膀。 “對不起同志,我的心思全都在前面,還真沒留意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排我后面,要不,你們二位問問其他人?!北积嬶w拍著轉身的人一臉胡茬,雙眼困得都快睜不開了。 龐飛:…… “同志,你這空口無憑也沒個證據,我可不能信你,你重新排隊去吧?!备疖娨矏勰苤?,要不是他身上的軍裝,他身后其他排隊的人早就鬧起來了,也就他一直好言好語跟龐飛說話。 龐飛內心哇涼。 他排了一天的隊,就因為之前太渴了忍不住喝了點涼水,然后就鬧起了肚子,沒辦法,他不得不臨時請人幫著排一會,結果再回來后面居然排了一長溜的隊伍,幫自己排隊的人也不見了。 這可咋辦,他給錢了的。 “同志,你趕緊去后面排隊說不定今天還能等到,要是再磨蹭一會,估計就真只有明天了?!备疖娛莵硖嫠夏锱抨牭?,知道取號看病的難與苦。 特別是專家號,那真是稀少無比。 “沒時間了?!饼嬶w失魂落魄地蹲在了地上。 他原本以為有了錢帶孩子來首都就能把病治好,但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孩子輾轉看了好幾家醫院都沒看出原因,人反而被折騰去了半條命,今天眼瞅著出氣多與進氣少,要是再不確診,連醫生也不敢用藥了。 越想越難受,龐飛實在憋不住了,張嘴就悶聲哭了起來。 眼看著就要排到他了,但位置沒了,這不是要他閨女的命嗎! 聽到龐飛壓抑而又惶恐的哭聲,原本隊伍里還人嫌棄龐飛亂插隊在心里嘀咕,現在都沒人埋怨了,能來排隊的誰家不是有病人,誰不是把難憋在心里。 這一刻很多人同情龐飛,但卻也沒有誰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 家里都有病人,誰也大方不起,也許今天大方了,下次就該輪到自己哭。 葛軍也非常為難,看著龐飛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于心是真的不忍,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又想了想病得難受的老娘,他死死咬住了后槽牙,腮幫子上的肌rou都在微微顫抖。 可見他經受著怎樣的思想斗爭。 幫還是不幫! 幫,也許就是以命換命;如果不幫,那就是看著百姓去死。 就在葛軍陷入天人交戰時,一塊手帕遞到了龐飛的眼前,同時一道悅耳的聲音也響起,“大哥,擦擦淚,別急,跟我說說情況,也許我能幫你?!?/br> “你……” 朦朧的淚眼里看到一張略微熟悉的面容,龐飛趕緊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等看清真的是蘇蔓青,他頓時又驚又喜,“大妹子你是!” “是我,大哥?!?/br> 蘇蔓青接著把手帕往龐飛的面前遞了遞。 看著干凈無比的手帕,龐飛哪里敢接,趕緊站起身用衣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解釋道:“大妹子,我來給我女兒看病,看了好幾家,都沒看出問題,這家醫院的專家是最后的希望了,結果……” 聽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蘇蔓青把龐飛引到一邊小聲說道,“大哥,在沒法證明你確實排隊的情況下,你插隊的行為容易讓人誤會?!?/br> “我……我知道的?!?/br> 龐飛的臉瞬間慘白,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熬了好多天,此時的他眼里都是血絲,錢也所剩不多,該做的他都做了,實在沒法也只能聽天由命,好一會,他才垂頭喪氣地往前走,一聲嘆息,一聲低喃:“也許這就是我們丹丹的命吧?!?/br> “同志,我的位置讓給你?!?/br> 就在龐飛絕望到極點時,一道意外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了葛軍。 一起排隊的眾人眼里看著葛軍都是不認同與難以置信,但他們也沒阻止,畢竟損害的不是他們的利益。 “同志,真的嗎?”龐飛一臉希望地跑到葛軍身邊。 “趕緊過來排隊,別讓我后悔?!备疖婋y受得一點都不想看龐飛。 “謝……謝謝你,解放軍同志,你真是個好人?!斌@喜若狂的龐飛給葛軍發好人卡。 轉身就走的葛軍:……謝謝您嘞! 蘇蔓青都沒想到事情會峰回路轉,但見龐飛一臉驚喜,也就沒有再說什么,想起因對方而得的那根人參,對龐飛說道:“大哥,我還要在京城留幾天,你如果有難處就來xx軍區招待所找我,我姓蘇,叫蘇蔓青,我丈夫姓蕭,你問前臺就能找到我們?!?/br> “好,大妹子,我記住了,謝謝你?!?/br> 龐飛非常感激蘇蔓青。 因為蘇蔓青剛剛在他絕望到極點的時候給予了溫暖。 “大哥,祝你心想事成?!?/br> 對龐飛笑了笑,蘇蔓青就離開了,而今天這一幕她也只當作意外,不怎么放在心上。 十幾分鐘后,她回到了招待所,剛好看到進門的蕭旌旗。 “蔓青,回房換套衣服?!焙敛槐芗傻乩K蔓青的手,蕭旌旗把人往臥室里帶。 蘇蔓青一驚,然后迅速冷靜下來。 這情況肯定不是蕭旌旗想干點什么,而是要帶自己去見什么人,要讓換衣服,那見的人年齡肯定不小,甚至屬于嚴肅威嚴的那種。 “換這件?!?/br> 就在蘇蔓青心有猜測時,蕭旌旗已經把干了的軍裝遞給了她。 “蕭旌旗,去前臺要壺開水,越燙越好?!?/br> 看著帶著細小褶皺的軍裝,蘇蔓青立刻指揮起人,這樣的軍裝穿出去肯定不禮貌,她得把軍裝熨燙一下,而這時代最方便用的就是熱水。 蕭旌旗一聽蘇蔓青的話就明白意思。 趕緊去前臺要了壺guntang的開水,前臺服務員聽說是要熨燙衣服用,還熱情地借了個大茶缸,搪瓷的,熨燙衣服非常好用。 有條不紊的忙碌著,時間也在流逝。 十幾分鐘后,蘇蔓青不僅穿上了筆挺的軍裝,頭發也扎成兩條粗粗的馬尾辮,這樣一打扮,不僅顯得質樸清純,還年輕,如果不介紹,根本就沒人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車一路向西開,就在蘇蔓青以為還是去云泉山時,車拐了一個彎開進了另一條道。 京城地圖迅速在腦海里出現。 然后蘇蔓青發現離香山越來越近,此時的香山還不是對外開放的公園,那么他們去那干嘛,見誰?誰能住在那?想到這,她的心狂跳起來。 照片上看見的與面對面相見是兩個概念。 果然,蘇蔓青猜得沒有錯,剛到香山腳下,他們就遭遇了檢查,非常嚴格的檢查,隨后上山的路上遇到的檢查更多,層層通關后,車停在了一座別墅前。 跟圓明園建筑風格一致的大門。 到了這里,神色一直很平靜的蕭旌旗好似都有了一絲緊張,下車前他甚至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見沒問題后才領著蘇蔓青下車。 “一會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問的不回答?!?/br> 蕭旌旗小聲叮囑蘇蔓青。 “嗯?!?/br> 經過了一路的心理建設,蘇蔓青已經沒那么激動了,也能穩住心,聽到蕭旌旗的叮囑,她猜到自己要見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果然,看到人的瞬間,她的臉還是紅了一點。 “這就是蘇蔓青同志,好年輕?!眲e墅的后院有個池塘,此時兩位老人正坐在平臺上釣魚,一位年齡大些的老人看到蘇蔓青就放下手里的魚竿笑說了一句。 “首長好?!?/br> 忍著激動,蘇蔓青立正、敬禮。 “來來來,蘇蔓青同志請坐,不用拘束?!币娞K蔓青還保持著冷靜,老人非常滿意,一邊招手讓人上茶一邊招呼蘇蔓青過去坐下。 蘇蔓青也沒推拒,直接坐在了一側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