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交付
一護最后只能加倍賣力地修煉。 反正他是被身體轉化影響,才不是真的渴望那種傢伙呢! 一護憋著一股氣,成天除了吃東西睡覺就是修煉,努力之下成效果然卓著,等到下一次約定的時間到來時,一護已經差不多不會有空虛不適的生理反應了。 他很得意。 但是想到還沒脫離危險的主君又是憂心忡忡。 如果懷不上就不給龍骨草的話,他到底要在這里磨到什么時候??? 萬一終于成功了,結果時間太久,一切都來不及了怎么辦? 他心事重重地去到了海邊,搭好帳篷后吹響了海螺。 白哉也不知道騎士能不能在這幾天內修煉有成,從騎士堅毅的性格來看,他應該不會懈怠,但靈光一閃的領悟是一回事,但要有持久的穩定的實力優勢則是另一回事。 海螺響了。 白哉心里一喜,他迅速地游了出去。 見面的時候白哉發現騎士眉宇間凝著自信,他看向自己的視線沒有下意識的回避,而是坦然明亮的。 但是他的眉心蹙著,又顯得頗為憂愁。 「怎么了?修煉不順利?」 少年搖頭,咬了咬嘴唇,躊躇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開口,「你……能不能先把龍骨草給我?我真的……不能再耽誤了?!?/br> 「是要去救什么人嗎?」 「是的,他現在傷勢很重,而且不好起來的話,形勢也會變得非常糟糕,我,還有領地的所有人,都需要他好起來?!?/br> 少年說著,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求懇地看著白哉。 他的眼睛,很漂亮。 明亮宛若星辰,是剔透的橘色,顏色淺卻艷麗。 白哉生活在很深很深的海底——并不是人們想象中的深邃蔚藍,深海中的光線并不夠,昏暗和永恆之炎的光芒交錯,神秘而不失美麗,卻永遠也比不上陽光之下的無邊無際毫無陰霾的明朗,因此白哉天生就喜歡明亮耀目的存在,但是他的尾鱗,卻是夜一般的黑。 如果這個人類轉化成為同族,他的尾鱗,一定是跟發色和眸色一般燦爛的金橘色吧? 如果世上有什么能讓白哉心軟,那么……擁有如此美麗眸色的少年求懇的眼神,大概會是列在其中的。 白哉在少年期盼的視線中點了點頭,「可以?!?/br> 畢竟是因為他的失誤,讓對方付出了比原本預料要多的代價。 「真的?」 顯而易見的驚喜在那雙眸子深處綻放,像絢麗的花雨落在水面,又像是海水被夕陽灑滿了金色的光點,少年高興得幾乎語無倫次,「我是說,我不是懷疑你,我……我把藥草送回去之后一定儘快趕過來,我絕不會毀約的,謝謝你!」 他笑起來的樣子,白哉似乎還是第一次看見。 非常漂亮。 「我相信?!?/br> 他的聲音似乎也隨著溫和了幾分。 「真的,我非常感激……你不知道他對我,對大家,有多么重要……」 少年在白哉沉靜的容色面前稍微收斂了笑容,小聲地,他幾分不好意思般地羞赧了起來,「這些其實跟你無關,你也不喜歡聽吧,我們……我們還是……」 「沒關係?!?/br> 白哉原本是直接進入正題而不喜歡廢話的性子,既然本質就是冰冷的交易,自然沒有必要覆蓋上溫情脈脈的虛假面紗,但是他這時候并不介意跟少年多說上幾句,「你想說的話,我聽著?!?/br> 「沒,沒有了,我就是很感激你愿意提前把龍骨草給我?!?/br> 他再度提起了藥草,白哉想了想,嗯,果然是到手才更安心么? 他手腕一個翻轉,一個小小的貝殼琢磨而成,上面還刻印著符文的盒子落在了他的手心,將盒子遞了過去,「準備了兩棵,畢竟煉製藥水有失敗的幾率?!?/br> 「兩棵?」 一護又驚喜了一次,「謝謝你,想得很周到?!?/br> 的確,萬一煉製失敗了,千辛萬苦拿回來的藥草化為烏有,那情形就太絕望了,兩顆的話,術士們小心一點,應該可以救回主君了。 他這刻看冷冰冰的海妖都順眼了不少。 人家體貼,他也該有所回報。 將藥草收好,他看向海妖,「所以今天……」 交談了這么久,少年也沒有出現渴望不已,呼吸緊促,雙頰泛暈的狀況,白哉感應了一下他的精神力,發現已經有了初階的成效,對他的進度很是滿意,「今天自然還是要繼續的?!?/br> 「嗯?!?/br> 一護開始脫衣服。 他反正已經習慣對方裸奔了——咳,就算裸著身體,海妖卻也不會讓人覺得他舉止放誕,反而蘊著威嚴,習慣之后,他都當成常態了,但是在對方的視線中脫衣服,以前當成交易,對這種細節早已沒什么感覺,這刻不知道為什么,不是羞恥,卻……覺得要從腳板底燒到了臉上,燙得他心慌。 不會是又有反應了吧? 他嚇了一跳,連忙正心定意,很快平靜下來,幾下將衣服脫光光,躺平,「來吧?!?/br> 「嗯?!?/br> 海妖對他復雜的心理一無所知,面色如常地壓了上來。 一護卻格外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勁健的肌理跟自己的肌膚貼合摩擦的感覺,那腿間的巨大抵住了下腹,前端已經有幾分濕潤地摩擦著,男人俯身看住了他,他的視線如此的深沉,如夜色般無邊無際,發絲微潮散發出海的味道,呼吸落在臉頰上…… 這么近的距離,那超越人類常識的美色,的的確確,是過于衝擊了。 一護閉上了眼。 比起迷亂地完全溺沒在情慾中的感覺,現在這樣……真的有點磨人…… 快點進入正題吧……以前不都是很爽快的嗎?怎么這次磨磨蹭蹭的? 手掌撫上臀部的時候,一護嚇得一抖,但壓制住了,可手指滑到股間去叩那入口的時候一護真的沒辦法怪自己一驚一乍了了——明明是海妖不正常! 「你干什么?」 「我看了一些書籍,上面說應該先放松?!?/br> 海妖很一板一眼地回答,「之前太過粗暴,讓你受傷,抱歉?!?/br> 一護實在難以面對這摻雜了幾分溫情的場面——尷尬得慌,還不如冷冰冰的交易態度呢! 「不用了,你直接……直接進來吧!」 他閉上眼,聲音不自覺的打了點抖,「我可以的?!?/br> 白哉指尖稍微陷進去了一點,那入口的蕾瓣非常細膩,溫熱地纏繞在了指尖,是奇妙的觸覺,他不由得深入了一個指節,里面更是滑膩極了,像是柔嫩的貝rou一般,顫巍巍地裹住了指腹,指尖還觸及到了濕意,稍微一動,那濕意就在指尖洇了開來,這溫度,這觸感,像是溫軟卻無法阻止的霧氣一般,滲透到了身體深處。 「濕了?!?/br> 白哉如實描述道。 「我說了不用……」 少年雙頰浮上一層嬌艷的暈,聲音也越發顫得厲害,并不是失去理智的發情狀態,這個模樣的騎士讓白哉覺得實在是很可愛,就是有點吵,一直試圖拒絕自己的好意,白哉不悅地俯首下去,將嘴唇堵在了那張嘴上。 「唔……」 一護錯愕地瞪圓了眼。 似乎就第一次男人吻過他一次,一個冷冰冰的,宣告般的,簡直稱不上親吻的吻。 不管對方有沒有感覺,一護那時候是根本沒有觸感之外的感覺。 但現在…… 男人用力壓在他的嘴唇上,雙眼瞼垂斂著,睫毛又黑又長,密密的,一護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吸吮自己的嘴唇。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熱度升騰上來,男人的手指在后xue中攪拌著,一下就又深入了好多,一護哆嗦著幾乎要彈起來,誰知道男人另一隻手不知什么時候扣著他下頜吻得更深,拇指還在喉結上摩挲了一下,那觸感……一護幾乎是一瞬間就癱軟了下來,后xue涌出一大股濕膩,并且抽動著咬緊了那手指。 交疊的唇間男人似乎低咒了一聲,舌頭就強硬地抵了進來,一護正喘息著提不起力氣,輕而易舉被他長驅直入,舌頭交纏在一起,還來回挨擦著頰顎,整個口腔突然就敏感得不行,哪里碰一下都得哆嗦,一護覺得自己一定是精神修煉法還不到家,一到真場合就露原形了,他想要振作起來進入修煉狀態,但卻有壓根凝聚不起正常的持續的思維。 只能被動的感受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在自己身上造就驚濤駭浪。 到得后來,他甚至已經回應了起來,糾纏住那在口腔內攪拌的舌頭,去摩挲出更多,更熾熱的酥麻電流。 「哈……哈啊……」 一吻畢,少年已經喘得厲害,后xue也濕得一塌糊涂,白哉被那糾纏著指腹不停收縮的xue口刺激著,下腹早就硬得厲害,覺得這也該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扣住少年一側膝蓋將之抬高,火熱抵住那濕漉漉的溫熱的xue口上下摩擦了幾下,將性器磨得更硬,一個用力,在少年柔軟又惶恐的濕潤視線中一挺到底。 「啊……」 這聲音不是痛,軟得厲害還仿佛滴出水來,少年用力拉直了脖頸,臉頰和頸子都通紅一片,內里則歡迎至極地包裹上來,四面八方地擠壓著他,白哉低喘了一聲,受不住地挺腰到了更深的所在,逼得少年哆嗦著叫出了聲,他驀然覺得這種狀況……無法形容,就是想要用力,更用力,讓少年露出更多,更無法自持的情態,但白哉又清楚他是清醒的,不是那種無意識地拼命糾纏的狀態,于是他也就放心這么做了。 硬腫犁著那嫵媚濕潤的嫩rou大開大闔,白哉感覺自己陷入了云,陷入了海,被那溫熱擠壓,纏繞,吮吸,舒服卻又焦躁,這就是情慾,讓人沉醉卻永不滿足,他挺動著腰,用硬物去磨那柔軟卻固執糾纏上來,幾乎強硬的內壁,一次次貫穿進去——其實太過深入沒有意義的,只要結局是他射出來,在少年體內播下種子,目的也就達到了,那些前戲,這種沉醉,都是毫無意義的,但為何,這些卻會讓他停不下來,甚至……想要抱緊在懷中輾轉翻騰的少年呢? 「啊……嗚……太快……」 少年呻吟著,眼眸濕漉漉的,明明是那么柔軟的眼波,卻像是尖銳的針一般,刺在白哉不知道的,柔軟的所在,不是疼,就是難以抵抗。 想要抱緊他,更多的給予,更溫柔地讓他舒服,卻又想要更暴虐地讓他哭,讓他叫,讓他為自己無法自主。 白哉用力將人壓入懷中,胸膛,腹部,全部緊緊貼合在一起,下體更是嵌合糾纏,一刻也不停歇地抽插貫穿中,每一下深入,少年的顫抖,緊繃,癱軟,都會在貼合間傳遞,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的吟喘,全部,都在自己懷里,自己手中——這一切,都讓狹小的帳篷升溫,讓白哉仿佛離開了永恆的低溫,而跟著變得熾熱起來。 會不會,像冰川那樣,融化呢? 但這種融化,是多么的舒服啊…… 血脈在血管中四下衝突,汩汩流淌,神經線開始了曼妙的舞蹈,一次一次,緊繃著,站在了刀尖上,是甜美的疼痛,是柔軟的戰慄,是熾熱的衝突,是血腥的征伐,一切,都混沌在這糾纏的發絲和呼吸,皮骨和脈動之間,將海妖和人類的血rou融化成無分彼我般的存在。 白哉俯首下去,吻住少年無意識般低低哭泣的唇,「哭什么?」 「啊……太……太刺激了……」 少年嗚咽著,翻騰著,「你慢一點……」 「我慢一點的話,你不會哭得更厲害?」 顫抖的嘴唇,抽動的呼吸,濕潤的眼眸,冶艷的腮頰——沉溺在情慾中的,何止自己一個? 「你……啊哈……」少年的手臂纏繞上來,呼吸交融,他撫摸著白哉的耳鰭,由堅硬的骨質撐開的薄膜,像扇子,極為漂亮,白哉敏感地一頓,「別亂摸……」 「你,叫什么名字?」 他帶著泣音的呢喃噴吐在耳部,卻像是柔滑地鑽入了心底。 「白哉?!垢改负妥娓付疾辉诹酥?,就再也沒有人叫過的名字。 「白哉……」 少年重復著,「白哉……」 為何,這個名字,簡單的音節,被他這般呢喃著,如此的令人動搖呢? 「你呢?」 預言中早就告知了白哉少年的名字,但是白哉卻想要少年自己交給他。 仿佛,經歷這個儀式之后,一切就會變得跟從前有所不同。 「一護……叫我一護就可以了……」 「一護……」 白哉低喚著,又俯首去吻他。 少年回吻上來,動情的嘴唇軟熱得不可思議,跟白哉的糾纏在一起,舌尖探出,在唇瓣上一轉,是難以言喻的甜蜜,白哉下腹膨脹著,他發狠地頂弄,去磨那濕漉漉的軟熱的豐潤的rou質,然后那媚壁妖嬈反擊地纏繞上來,擠壓著他,快樂就此滋生,翻騰著衝擊他的四肢百骸,他聽見自己的喘息和少年的吟泣越發急促和糜亂,然后下腹猛地緊繃,灼熱和焦躁一併化作熱流,涌動著,噴薄而出。 他的身體緊繃成了一張弓,那種竭盡全力噴發的感覺,讓快樂像是電流一樣,從頭頂貫穿而下,射穿了他。 「啊啊啊……」 少年躲開他的嘴唇哭喊著也射了,白熾的光芒中,他的容顏宛若瞬間綻放的花朵,白哉捧住他的臉頰,再度強硬地吻了上去,將他的吶喊和哭泣,快樂和苦悶,全部吞噬了進去。 海底不能嗅到的芳香,在呼吸間裊裊散開,滲入到五臟六腑。 又疼痛,又甜蜜。 無法逆轉的改變,發生了,如此鮮明。 不知不覺中,交付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命運的線奏響的強音,在胸口,久久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