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春 第20節
下篇文《春夜降臨》求個預收呀,文案如下: 【你一出現,春夜降臨?!?/br> 燈光曖昧的酒吧里,安檸和被她撩到手的帥哥調酒師吻得熱火朝天。 “跟我走?”她蔥白的手指在他后頸輕輕摩挲著,風情萬種地笑著蠱惑。 男人短促地笑了下,聲線低沉又溫柔:“跟你走?!?/br> 這晚之后,安檸時不時就會跟這位帥氣的調酒師見個面。 他和她仿佛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從不過問對方的生活和工作,甚至就連彼此的全名都不知道。 在他那里,她叫“沐寧”,而在她這里,他是“阿隨”。 直到某天,安檸參加一場酒會,卻意外遇見了昨夜還和她膩在一起溫存的男人。 對方穿著價格不菲的高定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眉眼間暈染開他一貫懶散不羈的笑意。 安檸聽到別人叫他“隨總”,這才知曉她口中的“阿隨”并不是什么調酒師,而是商界最神秘狠厲的大佬,隨遇青。 誰都知道隨遇青招惹不得,只有她不長眼,勾搭了這么個厲害人物。 安檸突然慫了,她當即就要從酒會逃跑,結果卻被隨遇青拉入舞池。 他擁著她,話語慵懶帶笑:“見了你男人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 【熟男熟女/小妖精x白切黑】 注:隨遇青是本文中隨遇安的弟弟 第14章 伴夢04 孟椿睡夢中隱約聽到孟槿在喊他:“哥, 哥……”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難受,甚至帶了哭腔。 他無意識地攏緊了眉,在張開嘴問她怎么了的前一秒, 有一道敲門聲突然霸道地鉆進了他的耳朵, 讓他瞬間驚醒過來。 孟椿這才發現, 是孟槿在敲他的房門。 她似乎在哭,一直在叫他:“哥……” 孟椿的心臟驟縮了下,他立刻跳下床, 光著腳快步走過去給孟槿開了門。 蹲在他門口的孟槿將腦袋抵在門板上,她一只手摁著肚子,另一只手貼著門板一下一下地叩。 孟椿突然將打門開,導致孟槿整個人失去平衡, 不受控制地往前趴去。 他眼疾手快地彎腰抓住她,沒讓她倒在地上。 “哥……”被大姨媽疼哭的孟槿扯住他的手指,掉著眼淚喃喃:“我好難受?!?/br> 孟椿眉頭緊鎖, 急忙把她抱起來,快步去了她的房間。 他把孟槿放到床上,對她語速飛快道:“夢夢你等下,我去拿藥?!?/br> 孟槿疼得聲音都在發顫, “家里哪里有藥啊……” “有,我買了?!痹捯綦S著孟椿跑下了樓。 很快, 他就折了回來。 孟椿扶孟槿坐起來, 他摳出一粒膠囊塞到孟槿嘴里, 又把杯沿送到她嘴邊, 讓她就著溫熱的水吃下止痛藥。 孟槿吃完藥就重新躺了回去, 孟椿撕開他拿來的暖寶寶包裝, 幫她把暖寶寶貼到小腹上。 孟槿疼的在床上扭動, 孟椿只好幫她揉肚子緩解疼痛。 過了會兒,她又說腰疼,拉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想讓他幫她捶捶腰。 孟椿卻沒按照她的意思做,而是提醒她:“經期不能揉腰,先忍一忍,一會兒藥效發揮作用就不這么疼了?!?/br> 孟槿這會兒疼的根本沒辦法思考,自然也不沒聽出哪里不對來。 “腿漲……小腿肚可難受了?!彼亲游卣f。 孟椿認命地給她按小腿肚。 就這樣,孟槿在孟椿的伺候下逐漸消停下來,最終重新睡著。 孟椿一直守著她,幫她揉肚子按小腿,直到她安穩地睡熟,他才停下。 她房間的臺燈開著,昏暗暖黃的燈光由床頭柜擴散開,灑在她身上,讓她眼角的淚珠像水晶一般閃閃透光。 孟椿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幫孟槿拭去掛在眼尾的淚滴。 他望著她熟睡的模樣,心疼地嘆了口氣。 希望接下來她別再這么遭罪了。 孟椿替孟槿關上臺燈,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第二天清早,孟槿醒來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她下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透過玻璃在她房間投射成斜長的方塊形狀。 肚子依然能輕微地感覺到不太舒適,但已經比昨天好太多了。 孟槿走出臥室,去盥洗室洗漱。 等她下樓時,孟椿已經吃完早飯了。 他剛放下碗筷,就看到孟槿慢吞吞地下樓來。 她穿著睡衣,披頭散發,步伐緩慢晃悠,整個人透著一種懶洋洋的姿態。 “肚子還疼嗎?”孟椿又一次問孟槿。 孟槿拉開椅子坐下,嗓音輕軟懶散:“還好,不怎么疼了?!?/br> “腰和腿呢?”孟椿繼續問。 孟槿搖搖頭,“幾乎不難受了?!?/br> 那就好。 他心底松了口氣。 張姨給孟槿端了早飯過來,是熱粥和雞蛋餅。 孟槿在吃飯之前習慣性地抬手綁頭發,結果手都把頭發抓好了,卻在手腕上摸了個空。 她還在想皮筋去哪兒了,孟椿就已經起身去拿了梳子和扎頭發用的皮筋過來。 他站在她身后,開始用梳子給她梳頭,動作輕柔緩慢,先將她的長發理順,再一梳到底。 孟槿安心地吃著早飯,同時享受著她哥的梳頭服務。 自她六歲那年暑假開始,孟椿就時常給孟槿梳頭發,起初還會被她嫌棄,后來他梳頭的技術比張姨還好,總會給她扎各種漂亮的小辮子,愛美的孟槿就格外喜歡讓孟椿給她梳頭。 孟椿這次沒給她弄什么復雜的發型,就簡簡單單地綁了個低馬尾。 孟槿一邊吃飯一邊跟孟椿說:“哥,我想去剪個頭發,現在太長啦,洗頭好麻煩?!?/br> 孟椿低聲應:“等過了這幾天我陪你去,正好就快到生日了,換個發型也不錯?!?/br> 孟槿抬起一只手來,拍到自己的左肩膀上,“剪到這兒,你覺得怎么樣?” 孟椿挑眉問:“你舍得?” 這些年她雖然也偶爾去修修頭發,有時也會稍微地剪短一點點,但還從來沒剪過這么短。 及腰的長發一下子剪到及肩,他怕她會后悔。 孟槿不怎么在意道:“反正還會長長嘛,現在剪短也涼快點?!?/br> 孟椿說:“你想好就行,到時候別又后悔,難受地哭鼻子?!?/br> 孟槿像聽到了玩笑,話語篤定道:“怎么可能!我都多大啦!還哭鼻子,絕對不可能的好嗎!” “到時候我還要帶單反去,哥你記得幫我記錄我把頭發剪短的歷史性時刻?!?/br> 孟椿:“……” “行?!彼晕⒐樟讼挛惨?,無奈地應下。 接下來的幾天,孟槿的身體沒有再出現任何不適。 她只有第一天反應強烈,第二天癥狀明顯減輕,到了第三天其實就已經基本沒什么感覺了。 熬過大姨媽到訪的時期,孟槿又重新生龍活虎起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又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吃過早飯,就立刻拉著孟椿出門,讓孟椿騎車帶她去理發店剪頭發。 兄妹倆到了理發店,孟槿將自己的訴求告訴理發師,然后就被安排坐在了椅子上。 孟椿在旁邊的凳子上坐著等她。 他手中拿著她塞給他的單反,時不時地就給她拍一張照片。 理發師小哥哥在動剪刀之前,特意又問了孟槿一遍:“小meimei,你確定要直接將頭發剪短到肩膀嗎?我一剪刀下去,你后悔可就來不及了?!?/br> 他說著,還用拿著剪刀的手做了個剪的動作。 孟槿從鏡子里看到理發師手中的剪刀,又想想自己的長頭發,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舍。 孟椿看出來了她的猶豫,剛想對她說舍不得剪就不剪了,結果孟槿深深沉了一口氣,很視死如歸地說道:“確定,剪吧?!?/br> 理發師聽到她這句話,一秒都沒含糊,直接就用剪刀在她的頭發上開始咔嚓咔嚓。 孟槿烏黑的長發應聲飄落在地。 孟椿舉起相機,剛想給她拍下她的長發被剪掉的這個瞬間,結果他就發現孟槿正在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哭。 眼淚從她泛紅的眼角滑落,一顆一顆地順著臉頰流淌。 孟椿就知道她剪了頭發得哭。 他摁下快門,把她哭的樣子定格下來,然后往她身側湊了湊,伸手去給她擦眼淚,低聲哄道:“是誰說自己絕對不可能哭鼻子的?” 孟槿啜泣了下,委屈巴巴地說:“我忍不住……我留了好長的頭發呢,一下子就沒了?!?/br> 理發師小哥哥聽聞笑了,“剛剛問你是不是真的要剪掉,你說的那么大義凜然,沒想到下一秒就開始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