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回家種田了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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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扔了或當了吧?”杜金花又問。 陳寶音縮縮脖子, 往屋里走,有啥事進屋再說也不遲:“沒有, 好端端的我糟蹋東西干啥?” “算你還沒混到家?!倍沤鸹ㄅ乃觳? 力氣不小,反正穿著棉衣, 拍不疼她,“拿出來我看看?!?/br> 陳寶音剛進屋, 不想再出去吹風了, 就道:“在我箱子里呢,你扒扒,就在底下, 好找?!?/br> “啪!”杜金花狠狠抽她胳膊, 用力瞪她。什么孩子,一點心眼兒都沒有。這是能說的嗎? 雖然都是一家人,但她也不該這么沒心沒肺!杜金花瞪她, 卻見她睜大眼睛,仰頭一臉無辜, 頓時氣得! “我去拿!”她轉身, 掀開草簾子走出去了。 陳寶音好奇極了, 問兩個嫂子:“咋回事???” “趙財主想求娶你!”孫五娘嘴快, “他是個混蛋玩意兒, 咱娘正生氣呢!” 陳寶音一愣, 趙財主? “是趙家村那邊的,跟咱們隔著幾個村子?!卞X碧荷解釋道,“他,他很不是個東西,咱娘氣著了?!?/br> 孫五娘坐下來,挨近陳寶音,說道:“你沒聽過吧?咱平時也不說他。這個人啊,可壞著呢!” 好賭,好色,還有個私生子,不知道哪個女人給他生的。再沒有比他更壞的了! “他收過不知道多少女人?!睂O五娘好八卦,知道的多,“得有十幾個那么多,他稀罕夠了,就給人,或者賣出去。不是個玩意兒,呸!” “還逛窯子,惡心!” “凡是長得好看一點兒的,都逃不過他的臟手!” 陳寶音聽到這里,不禁好奇:“那他消息不靈通?!泵约旱哪?,“才知道我?!?/br> 不是她自夸,她不管是從前豐腴的時候,還是現在,都算個漂亮姑娘。居然才對她下手? “啪啪啪!”杜金花從外面沖進來,對著她后背就是幾巴掌,“我讓你亂說話!亂說話!” 陳寶音還沒挨過這么重的巴掌,扭過頭,委屈巴巴地道:“娘,我一回來,光挨巴掌了?!?/br> 話沒說幾句,凈挨打了! “因為你欠打!”杜金花氣道,聽聽她說的什么話,不消氣的又給了她兩下,“看你還口沒遮攔不!” 陳寶音縮了縮,老實道:“不敢了?!?/br> 杜金花搡了她一把,坐下來,展開手心:“就是這塊玉佩?那個公子說了,你有難事可以去求他?” 陳寶音低頭,看著杜金花手里的那塊羊脂玉,這是霍溪寧佩戴了許多年,很是珍愛的一塊玉。 “嗯?!彼齽e開視線,“娘,這事兒還用不著求他?!?/br> 杜金花一頓,偏頭看她:“咋?你有法子?” “現在還沒有?!标悓氁舻?,“趙家還沒來提親,不清楚他們的路數。什么時候他們開口了,咱們才好應對?!?/br> 杜金花一想,倒也是。如今只聽大嬸子說了,趙家那邊可還沒動靜呢。萬一不是呢? “那,如果他們真的看上你,咋辦?” 陳寶音微微垂下眼,有些不快。這不無端生事嗎? 杜金花本來就在給她張羅婚事,想把她的終身定下來。趙家忽然出現,貌似還不是善茬兒,不管結果如何,杜金花都會后怕,想趕緊把她的婚事定下——她都許人了,別人還怎么盯上她? 趙家。她在心里念著,用力撕著袖子,戾氣橫生。眼睛抬起,說道:“不答應就是了?!?/br> 別說她沒打算嫁人。就算要嫁,趙家又哪里配? “別擔心了?!彼齽穸沤鸹?,“等趙家來人了再說,這會兒還沒影兒呢?!?/br> “到時不晚了嗎?”杜金花聽不得這話,既然早早得了信兒,便早做打算才是。 陳寶音覺得早做打算也沒用,但這話說出來只會挨捶,于是她道:“不晚。他們能干啥?最多強搶民女,把我綁走。別的還能干啥?” 如果是求娶,拒絕就是了。如果是強搶,又能做什么打算?跑嗎?他們全家就在這里,誰也跑不了。而她一個姑娘家,又能跑哪里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以后都不回來了?再說,別的地方難道就沒有惡霸嗎? 杜金花呆呆的,看著閨女輕描淡寫的,好像根本不是個事兒,怔了怔,看向兩個兒媳,卻見兩個兒媳也呆住了。 “這,這不是事兒嗎?”杜金花說話都沒底氣了,“你咋不急呢?” 陳寶音揣著手,瞳仁烏黑水亮:“我還是有幾個朋友的?!眿擅赖哪樕?,一副自信模樣,“只要我去求一求,人家必能幫我?!?/br> 杜金花一愣,這時才想起,自己手里還攥著塊玉佩呢。上好的溫潤質地,讓她心里定了定,說道:“當真?” “當真!”陳寶音用力點頭,“別說一個趙家,再來什么錢家、孫家、李家,咱們也不必怕!我一次求一個,這次求這個,下次求那個,都能給擺平了!” 杜金花緩緩睜大眼睛,嘴巴也張大,整個人呆住了。還,還能這樣? “所以,娘你別怕!”陳寶音安撫道。 趙家的情形,她得打聽打聽。而打聽的對象,陳寶音已經想好了,就是村正。 打聽清楚后,再想想怎么應對。求京城那邊?她是沒想過的。 侯府的確會管她的事,她的幾個亦敵亦友的故交,也會拉她一把。但陳寶音不想麻煩他們,現在就挺好,兩不相干。從此天高路遠,他們想起她,會漸漸忘記她的驕縱與任性。她想起他們,也只會記得一張張鮮艷美麗的面龐。 “呼?!笨粗|女鎮定的模樣,杜金花不由得松了口氣。 應該是真的。閨女雖然心大,但這話做不得假。誰沒幾個手帕交呢?京中的貴人,都不必出力氣,指個人說個話兒,趙家就不敢放肆了。 她不慌了。還有些得意起來,趙家?哼!想欺負她寶丫兒?門兒也沒有! 到時候,叫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早說!”她嗔怪地道,輕輕拍打閨女手臂。 陳寶音道:“我也是才知道呀!” “我讓你頂嘴!”杜金花就又拍她一下。 這下給陳寶音樂的,埋過去蹭她:“娘,你不講理!” “去去去?!倍沤鸹ㄍ扑?,把玉佩也塞給她,站起身道:“飯都沒做呢。我做飯去?!?/br> 錢碧荷恍然回神,也站起來,急急跟在后頭:“我給娘打下手?!?/br> 只有孫五娘沒動,坐在木墩上,好奇又興奮地道:“寶丫兒,你那些朋友,都是什么人家???” “二嫂,我講了一上午課,嘴巴都干了?!标悓氁羝鹕?,伸了個懶腰,“我回屋歇會兒。下回啊,下回給你講?!?/br> “那你去吧?!睂O五娘便不問了。 到了晚上,躺進被窩里,杜金花跟陳有福敘話。 “咱們寶丫兒,漂亮又有本事,招眼?!倍沤鸹òl愁,“咋就沒個十全十美的后生,許給咱寶丫兒呢?” 如果有,她就把寶丫兒許出去,這樣就沒人打她主意了。 陳有福悶聲悶氣地道:“咋?姓顧的書生,哪里不妥?” 他不太明白老妻在愁啥。那顧亭遠,長得好,品性好,還是個讀書人。到底挑剔啥??? 杜金花答不上來。 她也覺得小顧不錯。從前嫌他軟弱,可他面對京中公子,也沒軟了腿腳。后來嫌他看上去單薄,但他整日打拳,身子骨已經壯實了。 到底挑剔啥???杜金花也不知道。 “我舍不得?!彼藗€身,難過地說。寶丫兒才回到身邊,她還想多留兩年的。這么快就定下來,她很舍不得。 她想起顧亭遠,明年就該下場了,若是考上了,他以后就是舉人了。后年去京城再考,若是還考上,那就要做官兒了。留京也好,去地方上也罷,反正三五年的,她是見不著寶丫兒了。 想到這里,她嗚嗚地哭起來:“我舍不得寶丫兒?!?/br> “舍不得也得嫁出去?!标愑懈Uf,“閨女長大了,就是要嫁出去的?!?/br> “你沒有良心!”杜金花都這么難受了,老頭子卻說得這么輕巧,氣得翻過身捶他。 陳有福疼過琳瑯,因為是跟前長大的。寶丫兒?他知道是個好孩子,但回來一個多月,感情沒那么深。 他跟杜金花不一樣,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rou,感情來得快。 被捶著,只好討饒:“那就再留三年,她今年才十五,你留她到十八再說親?!?/br> 十八?也不算太晚。杜金花心動了。 農家姑娘,十八歲說親,雖然是大了點,但也不是沒有的。再留三年,說不定有更好的呢? 但,她轉念一想,再留三年,還不知生多少事。如今是趙財主,以后還會不會有別的人? 心里掛著事,她輾轉反側,吵得陳有福也沒睡好。 西屋,孫五娘逮著陳二郎說話。 “狗的!”陳二郎聽了,頓時一頓大罵。 孫五娘跟著罵道:“缺德玩意兒!斷子絕孫的種!有啥臉想咱家寶丫兒?” “明兒你跟娘說,倒也不用擔心?!绷R了一通,陳二郎沉聲道:“用不上京城那邊,咱能解決了?!?/br> 孫五娘一臉驚奇道:“咋解決?” “咱村里就不能讓寶丫兒被姓趙的搶走!”陳二郎說,“寶丫兒可是孩子們的先生,他們如果眼睜睜看著她被搶走,以后有什么臉教孩子?” 孫五娘撇撇嘴,不以為意。 陳二郎又道:“四叔公也不會答應?!?/br> 他指著寶丫兒給他掙個朝廷嘉獎呢!不然,他為啥辦學堂?這要是寶丫兒被搶走了,他指望誰去? 而且,四叔公精明的很,他對寶丫兒這么客氣,心里想著京城那邊的人脈呢,雖然寶丫兒被送回來了,但誰說得準,若是遇上事,求到京城那邊,那邊管不管呢? 聽完,孫五娘漸漸睜大眼睛:“你說得有些道理?!?/br> “那可不?”陳二郎枕著雙手,“要是老財主在那會兒,可能還麻煩些。但趙文曲,我呸!他那副德行,老財主結交的人,還有幾個搭理他?” 寶丫兒是搶不走的!好些人不想寶丫兒被搶走呢! 孫五娘高興起來了,捶他一記:“你不早說。白天,我們和娘擔心死了?!?/br> “不怪你們。女人家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标惗烧f。 氣得孫五娘哇哇大叫:“你說啥?誰頭發長見識短?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明兒我就跟寶丫兒說!” 陳二郎道:“你說啊,我反正不承認?!?/br> 這能忍嗎?孫五娘立刻撲上去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