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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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小三兒啊,耀武揚威什么?”說沈淺衣服便宜的那個姑娘,陰陽怪氣地說了一聲。 世界上總有這么一群女人,看到比她們優秀的同性,嫉恨滔天。當聽到關于那人不利的消息時,不管真假,她們的嫉恨得到了釋放。最惡毒的詞語和最惡毒的心思都用在了那人身上,以此來獲得心理上的平衡。 沈淺還在想陸琛和她交往的點點滴滴,現在想想,她的臥室里,按摩房、寶寶房、衣帽間……有可能都是他的妻子用過的。所以,裝備才這么齊全。 沈淺心中除了對自己的惱恨,更多的則是腦補韓晤和林姒上床對她的傷害,和她那晚與陸琛做、愛對他“妻子”的傷害。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千古罪人。 而在沈淺腦補渣男小三離婚大戲時,仙仙已經站起來,走到剛才說話的姑娘身邊,沒了剛才的冰冷,溫暖和煦地沖幾個人笑著。 說起來,仙仙這幾年職場不是白待的,能在3年時間從無名小卒混到市場部經理,一身鋒芒也是掩蓋不住,幾個明顯就是大學生的小姑娘明顯招架不住。 就在幾個小姑娘招架不住準備落荒而逃時,仙仙卻微笑著對她們說了一句:“吃好喝好,我們先走了?!?/br> 說完,拉著仙仙走向了收銀臺,留下一臉懵逼的一群小女孩。 “那邊是我朋友,我的賬單她們說給我付?!毕上傻绞浙y臺后,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慌。 收銀員看了仙仙一眼,笑著點頭,說:“我們還是要跟她們核實一下的?!?/br> 仙仙也不惱,指了指門外的車:“我朋友開這么好的車,你覺得我們像是吃霸王餐的嘛?” “沒說您吃霸王餐?!钡米锊黄鸬氖浙y員趕緊笑起來,“小姐慢走?!?/br> 敢當著她的面說沈淺的不是,呵,讓她們請沈淺吃塊蛋糕,就當賠罪了。 仙仙心中冷笑,面上卻巧笑著,沖那群小姑娘擺擺手,拉著沈淺出了門。 兩人出門后,門口的司機已經將車門打開,禮貌微笑地等著她了。 沈淺想想自己住在鷺島上已經是“鳩占鵲巢”,現在實在不想坐這輛一看就很貴的車。和司機說了一聲后,跟仙仙拉著手準備往公交站牌走。 老地方咖啡廳非常偏僻,價格平民,與最近的公交站牌隔著一片即將拆遷的老房子,走在這種路上,沈淺一改剛才沉思的模樣,身體緊繃將仙仙的手挎在她的胳膊上,并握住了仙仙的手。 “你這個sao貨!賤貨!讓你勾引我老公!” “救命??!我不認識你老公!救命??!” 在兩人走過拆遷區,即將到達公交站牌時,三五個五大三粗的婦女聚在一起,拉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姑娘,連罵帶打,姑娘頭發被拽著,臉已經被扇紅腫。 公交站牌下面站了一堆人,從婦女嘴中的罵聲知道大致是“原配打小三”的戲碼。社會對于小三零容忍,不管幾個婦女如何打那個姑娘,都沒有一個人去攔。 沈淺在聽到聲音時,身體已經繃緊了。當她看到廝打地混亂畫面時,行動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下唇一哆嗦,腦海一片空白的沈淺沖著人群跑了過去。 “淺淺!”仙仙大叫一聲,驚慌中跟著沈淺跑。 不知哪兒的勇氣,沈淺上去一把抓住身形比她高大兩倍的婦女,大喊道:“松手!我已經報警了!” 她的力量不大,但這句話卻很有威懾力。幾個婦女動作一頓,那婦女回過神來,反手推了沈淺一把,沈淺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手腕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仙仙一把將沈淺拉起來,沈淺臉色鐵青,繼續往前沖,仙仙拉都拉不住她,嘴里還不停地喊著“報警”。 眼看著成了混戰,旁邊幾人看不下去了,過來拉架,而喬尼這時也聽到動靜跑來,拉住了沈淺。 幾個婦女一看人多,拉著被打的姑娘就跑,沈淺大叫著掙扎:“別讓她們帶走她!” 一會兒已經聚了一群人,也有群眾報了警,婦女們也不管那個被打的姑娘了,撒腿就跑。 仙仙抱住沈淺,沈淺臉色白如紙,唇色鐵青,哆嗦著流下了眼淚,轉頭抱住了仙仙。 因為涉嫌聚眾斗毆,兩人被隨后趕來的警察一并拉去了警局。被打的姑娘的父母也來了,正在做筆錄。這個姑娘確實不認識她們幾個婦女,而且連男朋友都沒有。要不是沈淺出手幫忙,很可能已被人販子拉走。 雖然沈淺這樣做是見義勇為,可仙仙卻嚇了個半死,沈淺坐在坐位上低著頭,仙仙忍不住地罵道。 “你沒腦子???上去拉人受傷了怎么辦?流產了怎么辦?” 自到了警局,沈淺的腦袋就嗡嗡作響,身上沒有任何感覺,冰冷麻木。她一直不想面對的,隱藏在最深處的回憶,就這樣重新爬入了她的腦海。 沈淺緩緩抬頭,看著她面前完好無損的仙仙,眼眶發熱。 “仙仙,如果當時有個陌生人和我一樣。你是不是就不會遭遇那件事了?” 沈淺的話像一記重錘,一下敲在了仙仙的心尖上,干練堅強而又做著沈淺保護者角色的仙仙,渾身一震,雙腿無力的彎折,一下蹲在了地上。 伸出雙臂抱住沈淺,仙仙咬緊牙關,再沒說話。 而聽到喬尼消息,陸琛從會議室驚起,火速趕到警局。 長身而立,男人因為奔跑呼吸粗重而急促,但涌在喉嚨里的“沈淺”卻在聽到沈淺的那番話時,重重咽了下去。 ☆、第15章 警察過來叫沈淺去做筆錄,沈淺松開仙仙的懷抱,站起身來,抬頭時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陸琛。 答應陸琛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流產,沈淺還奮不顧身地沖上去救那個姑娘,看到陸琛,沈淺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而陸琛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神情沉靜,走到沈淺跟前,和警察說,“我是家屬,能和她一起么?” “不是家屬?!鄙驕\口快說道。 警察一愣,笑道,“那你認識嗎?” 沈淺如此著急的否認,陸琛眸色一暗,眼睛盯著沈淺看著,雙唇微微抿起。 “認識,是朋友?!?/br> 陸琛靜靜地看著她,這樣的注視讓沈淺說不上來的心慌。就像小時候朋友拿了她心愛的玩具和她一起玩兒,她卻拒絕掉一樣。 沈淺太容易心軟,出了問題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這樣的性格,說好聽是善良,說難聽就是慫??缮驕\卻不單單是慫,從今天的事情就能看出來。 “行,別是人販子在警局搶人就行?!本煨α诵?,很是溫和慈祥。今天要不是沈淺出手幫助,就多了一個破裂的家庭。他心底對沈淺的行為很認可,雖有些盲目,卻也有勇有謀。 沈淺坐在椅子上,大致交代了經過。一些細致的東西,讓她講她也講不出來。當時腦子發熱,根本就不關注其他事情。 “那你怎么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原配打小三,而是人口拐賣?”做好筆錄后,警察從私人角度出發,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沈淺抬頭看了警察一眼,老實交代。 “那幾個婦女,口音不一樣?!?/br> 作為教師家的孩子,沈淺經常隨著父母外出旅游。去過的地方都是北方某些省,那里的方言口音特殊,沈淺還有印象。而今天那四五個婦女里,有一個是s市口音,另外幾個其他省市的口音雜亂摻合。 要是抓小三,不可能從那么遠的地方把親戚集結起來一起抓。 “多虧沈小姐觀察仔細,不然我家冉冉還真回不來了?!北痪裙媚锏膍ama此時也過來了,握著沈淺的手大聲道謝。 沈淺禮貌地回應和安撫下她,去和仙仙匯合后,出了警局。 到了門外,仙仙才將她包里的東西拿給了沈淺。被婦女推倒的時候,沈淺手掌撐地,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碎了。 沈淺看著碎成三段的翡翠鐲子,眸光微動,竟有些釋然。這個鐲子是韓晤在沈淺生日時送的,本來離婚也應該還給韓晤的。 現在鐲子碎了,和韓晤也徹底完了。 陸琛讓喬尼送仙仙回家,沈淺上了陸琛的車,車子發動,只聽到車輪碾地的聲音,車子內兩人一路無話,氣氛尷尬。 作為自責小天后,沈淺覺得今天犯了兩個錯誤:第一是不能不顧寶寶安危上去救人;第二就是不能當著警察的面打陸琛的臉。 車廂內,尷尬得氣氛變得愈發濃稠,陸琛專注開車,沈淺身體別扭,一會兒動一下腿,一會兒動一下腰。 “不舒服?”多動癥沈淺很快引起陸琛的注意,陸琛語氣平緩,沒多生氣也沒多高興地問了一句。 身體一僵,沈淺趕緊坐正,偷偷瞄了陸琛一眼。男人正在全神貫注開車,刀削斧鑿般的完美側臉,任誰看到都會被他迷住。 “對不起?!鄙驕\鼓起勇氣,決定先道歉,“我沒有按照你的要求保護好寶寶?!?/br> 聽到沈淺的道歉,陸琛的目光微微轉向她,藍眸中沒有絲毫的笑意。 “沒事,做好事是對的?!?/br> 過了一會兒,陸琛才說了一句話。低沉磁性,像是重物落地般穩穩當當,沒有絲毫波瀾。 今天喬尼打電話通知他時,他的心臟都快要停跳了,從會議室一路狂奔,開車去警局的路上心急如焚,提心吊膽,生怕沈淺受了傷。 想她為什么在懷孕的情況下,還沖出去救人? 可這就是沈淺,她一點都沒變。 當年要不是她沖出去,或許他早已沒命。 想到這,陸琛將車??吭诼愤?,在沈淺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怎么道歉時,陸琛的手卻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男人的掌心一直都是溫暖干燥的,壓在頭頂上,沒有力度。手掌輕輕揉動,像是揉在心上,將她所有的緊張和歉意都揉沒了。沈淺轉過身,睜大眼睛看著眸中帶著笑意的陸琛。 清澈明亮的大眼在看到陸琛的笑容后,瞬間又是一亮,沈淺也沖陸琛笑了起來。 “不過,以后無論做什么,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受傷?!?/br> 將手收回,陸琛唇角收起,和沈淺講規則。 “不會受傷的?!标戣〔辉偕鷼?,沈淺也放松了下來,張開手臂說:“你看我這次不也沒受傷?” 眸光一轉,陸琛盯著沈淺膝蓋處。膝蓋處因為與地面摩擦,表面沾滿了塵土,而且還磨出了一個小洞。 隨著陸琛的目光,沈淺低頭看向自己的膝蓋。剛才還不覺得,就這樣看了一眼后,膝蓋十分配合地傳來了疼痛感。 死鴨子嘴硬的沈淺將目光扭向窗外,腿一伸,不讓陸琛看到膝蓋,說:“不疼,一點都不疼?!?/br> 顯然,陸琛是不信的。 剛去警局就看到了她膝蓋上的傷,出了警局以后,陸琛的方向也是朝著醫院去的。去醫院挽起褲子,膝蓋破了一大片,周圍一片青紫。如此實證之下,沈淺也不負隅頑抗了,乖乖地沖陸琛笑,讓醫生給處理傷口。 傷口處理完,陸琛去給她拿了消炎藥,并沒有馬上走,帶著她去了產科。自從懷孕后,沈淺就沒做過檢查,既然來了醫院,就一并檢查一下。 等一切檢查結束,從醫院出來后,陸琛開車載著沈淺回鷺島。 現在是中午,陸琛打電話讓約翰準備午餐,車子漸漸行駛往南區。拋諸腦后的關于陸琛結婚的事情,又再次浮現在沈淺的腦海里。 想起來后,原本同陸琛說著話的沈淺,漸漸就沒了話,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上,歪著腦袋看窗外,眉心擰成一把鎖。 沈淺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陸琛漸漸摸透了她的脾性。見她精神萎靡,知道她對自己又有了問題,陸琛沒等沈淺問,先起了話題。 “你昨天問了我父母的事情,今天有什么要問的么?” 沈淺對他,還是充滿了好奇心的。這一點對于陸琛來說,并不賴。 陸琛一句話,像魚鉤一樣,一下把歪著腦袋癱在副駕駛上的沈淺調了起來。她把頭擰過來,雙眼滿是糾結,嘴唇動了兩下,才咬咬牙,問道。 “我想問問你,你結婚沒有???”沈淺說完,怕自己說的太直白,趕緊解釋道:“嬰兒房和書架上關于孕期類的書,準備得太全面……” “沒有?!标戣『芸旎卮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