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盲盒,撿漏暴富 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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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荑抬頭看了她一眼,心想,確實好記,要是標記真實姓名轉頭就忘,讓人不管有沒有血緣關系都叫自己“五姨”的,倒是只認識這一個。 不過這樣確實讓人一下子就感覺關系親近了起來,倒也是個妙人。 兩人道別后,原本溫荑已經不抱希望了,可沒想到人還沒到酒店就收到了女社工的電話。 “是找到了嗎?” “呃——這才多一會啊,沒那么快,有個消息告訴你,這不快國慶了,上面準備做一期《戰地家書》活動,會在國家綜合頻道播出,雖然全國范圍征集早就過了,你試試打電話問一下,說不定看在情況特殊能加上?!?/br> 很多老人都習慣看國家綜合頻道,比起大海撈針,利用媒體的力量說不定能更快找到。 溫荑感謝之后立馬下車,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打通了節目組的聯系電話。 幾分鐘后,溫荑放下手機,長出一口氣。 對方一聽到是封找不到收信人的家書,非常感興趣,但是提出要求溫荑必須在明天上午趕到首都電視臺,對方要驗證這封信的真實性。 溫荑沒有猶豫,立刻訂了去首都的機票。 “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 婁今踩著高跟鞋滿面春風推開門,就見溫荑把行李重新裝起來。 轉念一想,詫異道:“難道這么順利就找到人了!” 溫荑搖搖頭,打量了她一眼,將自己這一上午的經過告訴她。 婁今這才知道溫荑跨越三分之一國家地圖來到深市,竟然又要去更遠的首都。 對溫荑性情知之甚深的她知道,溫荑要做的事就一定用盡全力,只好帶著滿心的遺憾將人送到酒店門口坐上車。 忍不住再三叮囑,“一定要確認對方的身份,如果要你交錢那就是騙子,不要和對方在外面單獨見面,如果提出在酒店之類的地方就趕緊報警……” 溫荑見后面又有車過來了,忙叫停,“放心吧,到地方給你電話,擋著路了?!?/br> “好吧,”婁今向后看了一眼撇撇嘴,“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br> 溫荑安撫一笑,轉身上了車。 …… 錄制大廳,節目組在做最后的調試,明天就是錄制的時間了。 助理在記事本上寫兩筆,突然憂心忡忡的道:“周姐,這靠譜嗎,臨時插隊把哪個替下去都不合適啊?!?/br> 導演周晴正在盯著燈光師調整主射燈角度,聞言抿了下唇,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燈光師瞄了一眼周導的表情悄咪咪的側了側頭。 周晴眸光一閃,若無其事的向后臺走去,“不是替換,如果對方手里真的有一封找不到歸處的信,播出來絕對能出其不意,帶來超乎想象的關注?!?/br> “那,讀信的人怎么辦?”一個蘿卜一個坑,做個節目不是拍腦袋今天想明天就能錄的,從選信到找合適的人讀信,到一切準備就緒沒有幾個月根本搞不定。 “放心,有人選?!敝芮缭趪译娨暸_做了這么多年,還是有些人脈的,找個當地的朋友來救場完全不是事。 助理還是有些憂慮,不過做決定的人是周導,到時候出事承擔責任的也是她,自己提醒到了。 周晴從后臺出來繞著舞臺走一圈,指向上下場臺階,“劉老師老毛病犯了,到時候可能不方便,找個帶坡的放旁邊?!?/br> 助理忙低頭記下。 見周導走遠,燈光師左右看了一眼,低頭匆忙在手機上發了一句話。 周晴剛走到觀眾席,手機上傳來一條消息,“來了,我去看一下,這里交給你,把剩下的再檢查一遍?!?/br> 助理詫異,沒想到周導竟然要親自去接人,原本并沒有過多在意,現在也開始好奇信的主人了。 …… 溫荑站在國家電視臺門口,看著對面的幾棟大樓,那是首都最繁華的商圈之一,其中的商場也是全國范圍內都數得上號的奢侈品消費殿堂,婁今不止一次在她耳邊向往的念叨。 如果是她來了這,一定忘不了去考察一下市場。 不過如果這趟順利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順便拍些實地考察的照片給她參考。 正在心里計劃,就聽有人在喊她。 轉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一輛車正停在馬路邊。 “我?”溫荑指了指自己,細看一眼車里的人。 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真是人生好年華的女士,容貌中色打扮卻很精致,上身著休閑西裝,齊肩短發披散著卻一絲不亂,一邊壓在耳后,視線掃過來會給人不由自主立正站好的壓迫感,看著就是個職場精英。 “小溫?”周晴上下打量一眼一身漢服頂多二十出頭還是學生樣的女孩,眸光閃了一下,心里不由產生幾分懷疑。 “你是周導?”電話里確實是位女士,這人的長相也符合她在網上查到的樣子。 快走兩步來到車旁,拍拍掛在臂彎的手包,“信我帶來了?!?/br> 周晴目光銳利的看著她,眉峰一挑,“再問你一遍,能確定這封信的真偽嗎?” 這檔節目是她第一次挑大梁,很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拿下來,如果出了差池,除了她可能會被連降三級,就連力挺她的領導都會受到影響。 野心她有,謹慎也不能缺。 溫荑看出周晴的認真,緊抿著唇,目光堅定的看著車里的女人,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在車內坐著她在馬路邊站著就弱了氣勢。 注視著她用力點了一下頭。 周晴又看了她兩秒,一甩頭,“上車?!?/br> 第23章 這是溫荑第一次來首都, 對周晴開車的路線完全摸不到頭腦,也不費心記,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沿途的建筑。 直到車子停在一所大學門口。 溫荑瞪大了眼睛看著門上的字。 “怎么是這?” 周晴看了她一眼, 見對方只是單純的好奇, “人大有個家書博物館,里面的展品橫貫古今?!?/br> 溫荑了然,要確定馮希云家書的真偽,想找專家這里確實是最好的去處。 可能是跟門衛提前打過招呼, 沒受到阻攔一路直通位于人大校園內的一棟高校博物館樓前。 兩人一路上了三樓, 溫荑只來得及看一眼墻上四個字“尺翰之美”就被帶著直奔副館長辦公室。 看得出來周晴很急, 腳步飛起來似的。 “砰砰砰!” “請進?!?/br> 周晴一把推開大門,邁進去的一瞬間, 溫荑就感覺到她的背影松了一瞬, 顯然和辦公室的主人關系不淺。 進門也不多寒暄,開門見山, “張館, 我把人帶來了?!?/br> 溫荑從周晴身后走入, 這才看清“張館”是何人。 看起來不過是個走在大街上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中年男子, 四十歲上下, 中等身高相貌也不出挑,身材已經有些發福了,可見她進來時眉眼一彎, 一頷首,盡顯儒雅。 溫荑也不愛無謂寒暄, 把包放在會客的沙發扶手上, 輕手輕腳的拿出裝著書信的盒子。 周晴這才見到溫荑口中的無主家書, 見她如此鄭重, 倒是讓心頭的五分懷疑降低了三分。 最后兩分就看東道主的水平了。 張館詫異的看了溫荑一妍,對她如此鄭重的對待一封書信產生了些好感,當初他通過好友周晴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和她的想法一樣,都是帶著幾分懷疑的。 實在是故事太過離奇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無意中得到封來路不明不辨真偽的信,就奔波千里去尋找收信的人,這種傳奇故事若是往前推幾十上百年在什么都慢的社會,可能會有這種人。 現在嘛,聽了都會當個笑話搖頭。 不過當他打開蓋子看到里面帶著燒灼痕跡的信封時,面色一變。 拉到面前,目光凝重的一遍遍描摹上面的字。 另兩人都被張館突變的態度驚了一下,“張館,這封信有問題?” 張館抬手止住她的話,從辦公桌上拿來放大鏡,細細的看上面的字。 周晴心底疑惑,以她對書信的了解,斷代的話不是應該先看郵票嗎? 張館越看呼吸越急促,突然將紙盒蓋子合上,抬頭激動的看了一眼周晴,轉向溫荑的時候眼中甚至盈上潮意,“孩子,這信你看過了嗎?” 溫荑抿唇,不知道他為何這么問,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掃向紙盒。 周晴見狀心里狠狠一跳,難不成…… “我,我看過,但信是用繁體寫的,而且用的是鉛筆,很多字跡辨認不清,只能連猜帶蒙?!睖剀璋炎詈笠痪淠盍顺鰜?,還有落款和年份,心里卻不免發虛。 經過影像里的那一幕,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書信的真偽,脫離之后心情起伏過大,也就忘了把信拿出來讀一讀這件事。 可能也是出于對馮希云隱私的一點復雜心情吧。 當初站在人家頭頂是產生過窺探的想法,可過去之后又有些抗拒了。 張館聽她這么說,沒有過多懷疑,他經手數萬封各個年代的家書,第一感就覺得溫荑這話沒毛病。 “為什么是用鉛筆寫的?這封面不是鋼筆嗎?”周晴疑惑。 張館失笑的看了好友一眼,“你真該好好看看我這的展品,雖然辦了節目,也只是拿到影印版和打印版的書信,原件你是沒見過的?!?/br> 節目組安排好上節目的家書,也不是隨便選的,除了兩份是從全國各地收集來的,更多則是從家書博物館這里找的素材。 這個溫荑正巧知道,“當時的鋼筆是個稀罕物,而且以蘸水筆偏多,書寫很不方便,相比之下鉛筆方便攜帶,性價比高,隨拿隨寫,除了容易模糊基本沒有缺點,所以一般只有信封才用鋼筆?!?/br> 張館贊許的看了溫荑,“小溫說的沒錯?!?/br> 周晴轉頭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言歸正傳,這信到底有什么問題?” 張館嘆了口氣,“這信的字跡我是見過的?!?/br> 溫荑一愣,不明白就問,“難道您見過馮希云的信?那為什么我在網上英靈名單里找不到這個人?!?/br> 說到最后音量越大,像是為誰抱不平的委屈。 兩人見她如此真情實感,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只有多年好友才明白的眼神。 “你們跟我來?!睆堭^小心翼翼的捧著紙盒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