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我就這樣陷入很長時間的昏迷,但我聽過人有時候會進入所謂深層睡眠狀態,或許我這些天來的折磨太累,所以當我再一次進到這荒蕪一片的黑暗世界,我還有點狀況外在原地環繞,等著等著身后有個女人突然衝上前拉著我的手往前衝,我們沒停止的向前跑。 「到底發生什么事?」我問那個女人。 女人沒有轉過來看我,她依然不停地往前。 我有點不耐煩,頓足在原地不動,「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們要往哪里跑?」 「你覺得呢?」背對著我的她只是幽幽反問我一句。 「我不知道,是你拖著我跑?!刮矣X得好笑。難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們都成神經病,無論怎么想我還是覺得自己算是蠻正常的一個。 正說著,女人緩緩轉過身,冷冰冰的問:「你要跟我一塊去那里嗎?」 「說什么?」 「我們要一塊去地獄啊?!?/br> 我仍不明白她在說什么,這里烏黑黑一片連她的模樣都沒看清,所以我又湊向前看去,當清楚看見女人的模樣后,深深的恐懼再一次掐住我的喉嚨,我又一次想起這個女人的模樣,鏡子里那張腐敗的rou體慢慢貼向我,那雙空洞的雙眼還有手上傷口處慢慢爬出一隻隻的蛆,眼看那一隻隻蛆就要爬向我身上傷口處,然而在這之前世界又一陣天搖地晃,女人發出凄厲的慘叫,我似乎知道我就要得到解脫了。 我慢慢睜開眼,望著秦念懷的臉,全身動彈不得,我看到秦念懷嘴角慢慢露出的微笑,他不知道,雖然從惡夢醒過來也算是好事,但在我看來他讓人窒息的笑容,反而逼人發瘋的想要繼續裝睡。 秦念懷整張臉佔據我的視野,他輕吻我的臉龐,低聲喊道:「你終于醒了,該吃晚餐?!?/br> 晚餐?我想了一下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現在是幾點?」 「晚上八點,你睡得太沉,我就想讓你好好睡一覺才對?!?/br> 「八點了?」我喊道,「怎么回事?」 想了很多可能,我認定我的確吞了藥睡著,但睡覺時間比想像中還要長時間,萬一我因為那顆藥而一覺不醒,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心里想著,可越想越可怕,到后來我還是把情緒壓制下來,或者該說,現在的我孤軍奮戰,越是碰上這樣的事情,越該冷靜應對,否則也不曉得接下來他有可能採更激烈方式。 大概是看我沒有任何動靜,他倒是露出一臉滿意的說:「我跟你說,你睡著的時候,我除了出門辦完事情,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處理很好?!?/br> 「你辦了什么事??!棺屛腋闷娴氖沁@個。 「事情總是做不完?!顾偸窃诨乇芪业膯栴}。 「什么事情永遠做不完?」我望著他,有短暫時刻我感覺就要抓住他的把柄,所以我沒有顧慮的咄咄逼人。 「我們不要聊這個話題,好嗎?」他定定地看著我,再次露出微笑,「走吧,該吃晚餐?!?/br> 我有些不開心,因為他分明有是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