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安齊聽到楠風叫自己老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血液都衝上了腦門,雙頰發燙,紅的像是天邊的晚霞。而楠風的戒指偏偏戴在右手,他用右手牽著安齊的左手,于是兩人的戒指貼在一起,兩顆鑽石在他們指縫間燁燁生光。 quot;等...等等。quot;幸好醫院走廊沒甚么人,安齊緊張地扯了扯楠風:quot;到時候給人看去了!quot; quot;嗯?沒關係吧。quot;楠風牽著安齊不放,拉著他往前走:quot;看去的話,早在聯合政府總部就給人看光了。quot; 這倒是事實,那時候楠風牽著安齊走,媒體的快門又拍個不停,他們牽手的畫面早已傳到全世界了。這時幾個護理人員從前面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兩人,先是嚇了一跳,上上下下把他們倆人看了兩遍,注意到他們牽著的手,而且還是十指交扣,于是摀著嘴匆匆從旁邊經過了。 她們摀著嘴是不是在偷笑安齊不知道,安齊只覺得他的臉燙的冒煙。 quot;害羞了?quot;楠風回頭問他。 quot;廢...廢話。quot;安齊彆扭地咕噥著。 quot;那就好。quot;楠風點點頭,帶著羞紅臉的安齊繼續往前走。 quot;你這甚么意思?!quot;一直低著頭的安齊終于抬頭,齜牙咧嘴地瞪著楠風。 看安齊終于看向自己,楠風笑得更燦爛了:quot;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你要怎么叫我老公。quot; 上次楠風要安齊叫他老公,安齊張著嘴,愣是說不出那兩個字,吶吶試了老半天,老字還沒出口,臉已經埋在枕頭里不敢起來。 quot;這種程度只是...只是小意思而已啦!quot;安齊看楠風那得意的樣子,嘴硬道。 quot;真的嗎?quot;楠風更樂了:quot;那我們就一路牽著不放吧。quot; 楠風說到做到,就真的牽著安齊走到樓下,穿過媒體記者紛紛擾擾的大廳,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便利商店里。 安齊一路不敢呼吸,進了商店才開始大口喘氣。 quot;你剛剛憋氣?quot;楠風覺得好笑,于是捏捏安齊的臉蛋,湊到他耳邊說道:quot;那你昨天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睡覺,怎么卻一點都不緊張?quot; 給楠風這樣一講,安齊原本脹紅的臉變得更紅了,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去。 quot;你...你現在不準跟我講話!!quot;安齊怒嗔,拖著楠風往飲料柜走。 楠風拎了籃子,乖乖被安齊拖著走,在安齊認真挑選飲料的時候,滿意的欣賞著安齊紅通通的脖子。上次安齊跟他說他看過他的房間,他臉紅的樣子被安齊嘲弄了好一陣,這次總算扳回了一城。 安齊撒氣一般把瓶瓶罐罐往楠風手里的籃子里掃,腦子一邊盤算著下次要怎么讓楠風吃鱉。這次自己真的輸慘了,下次一定要讓楠風屈于下風,讓他知道調戲自己是有代價的。 因為田初彌的狀況不好,清醒的時間無法維持太久,而札慕也說了白榕明天還要上學,便和田初彌約定了每個禮拜會來看她一次,白榕也對田初彌說,希望她趕快好起來。 臨去前,白榕偷偷使用生靈之力,給田初彌調調她虛弱的身體。 田初彌見到思念已久的女兒,又和女兒訂下了約定,終于有了活下去的慾望。才不到一個禮拜,已經可以坐著進食,恢復的速度讓所有駐院醫師都嘖嘖稱奇。 quot;我得趕快好起來。quot;田初彌大口大口的吃著飯:quot;烏艾和我約好了,下次她來看我,說會帶她學校美術課畫的畫來給我看。quot; 田初彌除了努力進食,每天也努力的運動復健。因應白榕他們的要求,田初彌的病房從普通病房移到了貴賓病房,還有專屬的值班醫生和護士專門照顧田初彌。 但是為了欺騙田初彌,病房里不給電視,不給上網,也沒有報紙。 quot;你現在就是專心恢復健康,不要看網路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quot;烏金和田初彌說道。 醫院外每天都駐守著記者,就為了可以挖到更多有關白榕的親生母親的八卦。田初彌住在高級病房里,每天吃好睡好,跟外界一點聯系也沒有,也完全不知道現在世界的狀況。 雖然烏金學校的師生都戲稱烏金是女神的皇兄,依然和烏金嘻嘻哈哈打鬧成一片,但是烏金打開手機,就可以看到滿滿如潮水的語言攻擊,說他是殺人魔的家人,所以也是潛在的殺人犯,要他為那些受害者道歉,要他的家人出來下跪道歉,叫他全家人都去死。 quot;不要理那些留言。quot; 白榕和田初彌約定見面的日子又到了,這次白榕帶了一幅小小的水彩畫,和札慕兩人坐在病床旁邊,跟田初彌分享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學校生活的點點滴滴。 烏金沒跟著進去,他坐在外頭走廊滑著手機,剛好若螢從旁邊經過,突然就和他說了那么一句。 quot;甚么?quot; quot;我說網路上那些留言,不要理那些人。quot;若螢指了指烏金的手機,上面剛好是社群網站的畫面:quot;那些人都是欺善怕惡的孬種,他們在網路里鬼吼鬼叫的,現實是那些人看了我們連個屁都不敢放。quot; quot;...全世界根本沒人敢在你們面前放屁吧。quot;前陣子新聞才播報了反屠戮機的人前去白榕的家做抗議,結果惹毛了白榕,下場是全數被打得連禮儀師都無法處理。這世界上哪還有人敢去惹這七個人啊?! quot;不一定喔。quot;莫竹從走廊那頭過來了,手里拿著若螢交代他買的飲料和餅乾:quot;有時候還是會遇到莫名其妙的瘋子,不怕死跑來挑戰meimei的底線。quot; quot;真的?!quot; quot;真的啊,大概就是跑來侮辱我們之類的,只是后來我們都有拉住,所以才沒登上新聞。quot;若螢拿過莫竹手里的瓶裝綠茶,莫竹沒料到若螢會直接拿過去,趕緊扭開瓶蓋,讓若螢方便喝。 quot;啊,順帶一提,如果你傷害的人是我們札慕,那我們是拉不住的,如果是我們另外六個人,那還可能有存活的機率。quot; 烏金看若螢大口喝著綠茶,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正想問他們為什么要拉住meimei的時候,田初彌的病房門突然打開了,札慕從里面走出來。 quot;好了?quot;莫竹看看時間:quot;今天怎么那么快?quot; quot;還沒,我先出來而已。quot;札慕搖搖頭:quot;田初彌說想要和meimei單獨聊聊。quot; quot;沒問題嗎?quot;若螢皺眉。 quot;沒問題吧,田初彌是meimei的母親啊,她非常愛meimei。quot;札慕看的出來,那是與生俱來,天性使然的母愛。 就像札慕會關心meimei每天過的開不開心,身體會不會冷一樣,田初彌也會關心meimei在學校做了甚么事,上了甚么課,在學校有沒有交到朋友,最喜歡甚么科目,老師人好不好,有沒有吃好睡好。 他給meimei的溫柔,田初彌也可以給。 母親這個角色,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quot;對了,剛剛人權理事會那邊發來通知,預定的開會時間剛好和下次來醫院的時間重疊了。quot;札慕摸摸后腦杓:quot;下次就你們帶meimei來吧。quot; quot;欸?不行。quot;莫竹搖搖頭:quot;我正要跟你說,老爹他那天要找我回蒼竹幫一趟。quot; quot;嗯?不能提前或延后嗎?quot; quot;我問問,可能會有困難,因為老爹他是要找我們全部人去的。他還約了寒梅和血蘭的人,可能是有甚么權力資源要重新分配吧,所以希望我們可以在場。quot; 札慕想了想:quot;不然我問問理事會能不能改期好了。quot; quot;不然,讓我帶meimei吧。quot;烏金突然開口。 另外三人停下動作看著他,讓烏金緊張了一下:quot;帶meimei...需要注意甚么事項嗎...quot; 札慕思考了一陣,點頭同意道:quot;那那天就交給你吧。quot; 總歸meimei還是需要試試看和他們以外的人相處的,札慕這陣子觀察了烏金,覺得他應該是值得託付的人,遂答應下來。 病房里面,白榕把編造的學校故事和田初彌講了一遍,田初彌拿著白榕畫的水彩畫,主題是我的家人,上面畫的是札慕的臉,筆觸看起來不像小孩子可以畫出來的技巧,反而像是哪個畫了一輩子水彩畫的職業畫家,風格有些抽象,細節卻又很細膩。 quot;白榕,我可以稱呼你烏艾嗎?quot;田初彌問道。 quot;嗯。quot;白榕點點頭。 田初彌笑了。她伸手拍拍烏艾的頭,這次烏艾沒有躲開,乖乖的任自己摸著她的臉龐。 quot;烏艾喜歡札慕嗎?quot;田初彌又問道。 quot;嗯。quot; quot;這樣啊...quot;田初彌無奈地苦笑。 她可以看出來烏艾有多么依賴札慕,尤其是她看過烏艾是怎么對著札慕笑,卻從來不曾對自己擺出笑容過。 人們都說血濃于水,但是真正陪在烏艾身旁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烏艾看起來又瘦又白,札慕說是撿到的時候營養不良,所以身體不好。明明是半個巨山族人,卻比這年紀該有的身高少了一大截。田初彌心疼地握住白榕的手,緩緩問道:quot;烏艾,你會不會想要和mama一起生活呢?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