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門修文物 第96節
可聽關鈺話里的意思,再想到方棠的性格,趙館長忍不住詢問,“是不是小棠不 同意合作?” “是啊,我拿兩成股份,但方小姐依舊拒絕了,她想自己處理?!标P鈺無奈的笑 著,他上趕著去幫忙,結果方棠不領情,說難聽一點就是給臉不要臉! 兩成股份真的不算什么,生產銷售這些事都是關鈺負責,就絕對值兩成股份了。 當然,關鈺身體不好,肯定不會事必躬親,他會聘請幾個管理人員,這兩成的股 份估計也要分一些給他們,所以關鈺基本是免費幫忙。 “關六少,小棠獨立慣了,這樣吧,我會去勸勸她的?!壁w館長又寒暄了幾句, 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不利于方棠的各種報道,趙館長面色難看的嘆息一聲,拿著手機回了 客廳,一大早趙館長陪著盧大師來了瞿老下塌的酒店,為的也是方棠的事。 二十分鐘之后,套房客廳。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瞿老氣惱的一拍桌子,怒火沖沖的瞪著坐在一旁給自己 讀新聞的趙館長,“方棠買下了老宅,這金絲楠陰沉木就是她的私人財產!又不是從 地下挖出來的,這是她家的橫梁!她愿意賣給誰就賣給誰!” 無主的古董文物,才需要上繳,但這金絲楠陰沉木就好比古玩街撿漏,誰買到了 誰走運,怎么就上綱上線的和文物保護法混為一談了! “瞿老,你冷靜一點,別生氣,只是網上的瞎報道的?!壁w館長趕忙安撫著瞿 老,早知道就讓盧老頭給瞿老讀新聞了。 瞿老早就將方棠劃歸到自己的羽翼之下,平日里看著穩重的瞿老,此時卻如同小 孩一般的氣憤難平,“瞎報道?趙緒,你別忽悠我,我雖然八十歲了,可腦子還沒有 糊涂?!?/br> 都快被瞿老當成階級敵人了,趙館長一把年紀了,此時只能陪著笑臉,給瞿老倒 了一杯茶,“您老消消氣,他們也是沒法了,所以只能在網上瞎弄弄?!?/br> 瞿老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半杯茶,這才感覺胸口的火氣消散了,只是臉色依舊很 難看。 瞄到茶幾上的報紙雜志,剛下去的火氣蹭一下又上來了,瞿老不滿瞪著和稀泥的 趙館長,他難道不應該跟著自己一起咒罵這群不要臉的人嗎? 警覺到不對勁,趙館長搶先開口:“瞿老,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他們連臉皮都 不要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冷靜下來的瞿老認同的點了點頭,可氣難平之下,依舊不屑的嗤了一聲,“先是 圈子里傳出似是而非的封殺令,弄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就罷了,現在還顛倒是非 黑白,就他們這樣低劣的人品,還配當修復師,我都擔心他們玷污了這些古董文 物!” 盧大師更是沉著臉坐在一旁,能將聲勢造的這么大,而且更改了西街口古建筑修 復文件的時間,這只能是宋濂平同意的。 但盧大師知道這一切絕對是周界慫恿的,周界不說,誰知道方棠手里掌握著獨特 的粘合劑。 “小盧啊,你也想開一點?!宾睦贤榈呐牧伺谋R大師的肩膀,安撫了兩句,畢 竟周界是他寄予厚望的徒弟。 原本想著周界雖然傲氣,有點目中無人,可畢竟年輕,哪個有天賦的年輕人不恃 才傲物,等日后碰了壁就知道了人外有人,哪能想到周界是人品問題,從根子就爛 了。 關鍵周界無恥卑鄙也就罷了,他還盯上了方棠,否則盧大師的臉色也不會這么難 看。 趙館長真的挺同情盧大師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周界之前雖然叫你老師, 可還沒有正式拜師,現在就發現問題了,總比以后發現好?!?/br> 盧大師這邊除了三個徒弟之外,還有十來個助手,但按照盧家的規矩,正式拜師 必須在三十歲之后,就是擔心徒弟年紀輕了,沒有定性,三十而立,基本就差不多 了。 瞿老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看向趙館長,半晌后慢悠悠的開口:“如果 我沒有記錯的話,小趙,你大徒弟也被你趕出師門了吧?” 安慰人卻被揭了老底的趙館長一陣郁悶,周界還算有天賦,徒鑫也就比草包好一 點! 瞿老笑呵呵的繼續開口,往兩人傷口上撒鹽,“所以說你們還是太年輕了,收徒 弟這種事不宜過早,關鍵要找對人,否則只會丟師門的臉,你看我今年不就遇到方 棠,這小丫頭別看年輕,一個人就能撐起門楣?!?/br> 趙館長和盧大師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著顯擺炫耀的瞿老,兩人差一點控制不住 的懟了回去,“說的方棠好像就是你徒弟一般,這不是沒答應嘛!” 當然,這話趙館長也就只敢在心里頭吐吐糟,真說出去了,以瞿老這老小孩的脾 氣,估計手里的茶杯就沖著自己的頭砸過來了。 “不行,我要去方棠那里看看,這小丫頭人不大,脾氣倒挺大,和周界那種無恥 小人硬碰,她肯定會吃虧!”瞿老蹭一下站起身來,他孑然一身,無子無女,連個徒 弟都沒有收,現在方棠就成了瞿老唯一掛念的人了。 趙館長和盧大師也跟著站起身來,這事他們也需要和方棠談談,總不能讓周界真 的毀了方棠的修復生涯。 !分隔線! 胡朝山從辦公室出來后,就想要罵爹! 自從調到長源工作到如今,胡朝山感覺過去所有事疊加起來都比不上今年上半年 的事多,關鍵還棘手! “胡老弟,多謝配合我們管理署的工作?!笔酚癫拍樕蠞M是熱情而感激的笑容, 伸手和胡朝山握了握,“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胡朝山也是長袖善舞的圓滑人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朗聲一笑的寒暄, “史老哥太客氣了,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br> 周界跟在一旁并沒有說什么,要不是看在史玉才的面子上,胡朝山肯定不會讓周 界一個外人跟在他們后面。 三人上了車之后直奔西街口而去,汽車后座上,胡朝山瞄了一眼面容和善的史玉 才,眼中莫名多了幾分同情。 胡朝山有種預感,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碰到了方二小姐都只有被打回原形的下 場!史玉才這絕對是在玩火,嘖嘖! 西街口32號老宅,早上八點。 蔣韶搴沉默的站在門口,看著方棠用十分鐘時間將頭發抓成了亂糟糟的馬蜂窩, 若不是昨天她情緒突然失控,蔣韶搴根本沒有發現方棠的不妥。 蔣韶搴看似只身來了長源,但暗中至少跟著兩隊人,都是蔣家的衛隊,蔣韶搴親 自安排人去調查了,可惜一夜時間過去了,關于方棠的一切查到的和傳聞里如出一 轍。 沒有人知道方棠精湛的修復技術和她的身手是誰教的,這也是因為方棠過去在方 家太過于低調,沒有任何存在感,所以能查的情報才如此少。 越是查不到,越說明了幕后人的強大,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這也讓蔣韶搴更心 疼方棠。 黑眸沉了沉,蔣韶搴走進書房。 原本不管多么的煩躁,只要一工作,方棠立刻就能擯除雜念,全身心的投入到工 作之中,但此刻,方棠將資料丟在桌子上,腦子里一片雜亂,根本沒心思構思草圖。 剛要抓頭,聽到身后熟悉的腳步聲,方棠身體下意識的一僵。 看著后背瞬間繃得筆直的方棠,蔣韶搴低沉的情緒忽然消散了,大手抓住了方棠 舉在頭頂上的手,“外面是陰天,不如去看看?!?/br> 耳邊是低沉的男音,方棠感覺耳朵發癢,身體嘎吱嘎吱如同機器人一般的轉過 來,看著站在身后的蔣韶搴,“我……” 握著方棠手腕的大手微微用力,蔣韶搴順勢將人拉了起來,左手一點一點將她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