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摩末羅 第67節
書迷正在閱讀:嫁病嬌、七零美人后媽跑路了、還有比豪門太太這份工作輕松的嗎?、我在豪門修文物、重生之娛樂圈大亨、封神之我要當昏君、渡劫之王、我的便利店通異世、爬到山頂夠月亮/相親對象是初戀、劍靈她不想努力了
“而且我可能找到出去的路了,這里的河水馬上就會被排光,我剛剛在上面看到河床底下有一條通道?!?/br> “通道在哪?” “你跟我來?!?/br> 兩人沿著人造河一路前行,居然還真撿到了幾個幸存者。 楊朵朵因為沉迷于大小姐和太子的cp無法自拔,一直密切關注高臺。 事情發生時,她是最早意識到危險的人,立刻找了一個陪葬箱篋把自己裝了進去,完美避開火海。 而褚西嶺帶著王大爺和何馬生躲在一處凹陷處。 這兩個戰五渣倒是只受了一點輕傷,唯獨褚西嶺因為護著他們,受傷很重,整只手臂都是血。 除此以外,還有四個保鏢幸存。 第一個保鏢,奇跡般躲開了所有崩塌的巖石,據說他家鄉是信迦藍菩薩的,他躲避的時候,心中一直在默念伽藍菩薩的名字。 第二個保鏢手被砸斷了兩根手指,他人狠話不多,已經給自己包扎止血好了。 第三個保鏢比較慘,身上大面積燒傷。 ——而所有的抗生素都在大小姐身上。 這就意味著,如果今天晚上他們找不到大小姐,這個保鏢就活不下去了。 最后一個,是當時過來把李妮妮當財神爺拜的可愛小保鏢。 他看著李妮妮,嘴唇顫抖,忽然伸手熊抱住李妮妮。 頭也埋在李妮妮脖子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有念菩薩,我念的是妮妮姐!妮妮姐果然是財神轉世嗚嗚嗚嗚……信男王品根,以后妮妮姐也一定要繼續保佑嗚嗚嗚嗚嗚……” 李妮妮:“……” 剛露出冷色,想上前把人拉開的褚西嶺:“…………” 行吧。 這種廢物小傻瓜,就讓他抱一下吧。 幾人男人輪流背著傷患,往李妮妮說的方面走。 他們還順著河道,找了一圈大小姐。 這時,河道里的銀白色河水已經基本被排光,露出了干涸嶙峋的河床。 他們每走百來米,就能在河底看見幾具面貌不清的焦黑尸骨,李妮妮粗略數了一下,至少八、九具。 也不知道……大小姐是不是已經淪落成了其中的一具。 感情再怎么涼薄,也是生死相依了10來天的人。 看到同伴死后的慘狀,大家多少有些物傷其類,互相攙扶著走在路上,都心情沉重,一言不發。 這個達瑪太子,真的……太他媽邪門了。 沒有人再敢嘻嘻哈哈,也沒有人再敢對達瑪太子的神殿不敬。 大家被達瑪太子一系列saocao作嚇得猶如驚弓之鳥,一路細聲細氣,連尿尿都憋著不敢去,生怕玷污了太子的圣地。 甚至一個保鏢還漲紅著臉過來問李妮妮,他能不能放屁。 李妮妮:“……要么你憋著?” 那個保鏢果然憋著。 李妮妮:“……” 在他們路過陵寢里一副新的大黑天圖騰時,幾個保鏢和何馬生還90度彎腰,虔誠而恐懼地拜了拜。 李妮妮:“……” 達瑪太子,真-傳播迷信-破壞科學第一人。 楊朵朵因為學醫,唯物主義信念比其他人都堅定。 在眾人下拜的時候,她歪頭端詳著圖騰,忽然說:“這幅大黑天,是不是和我們之前看的那幅有點不一樣?” 王大爺是唯物主義堅定擁護者,也堅持不搞封建迷信,聞言道:“哪里不一樣?” 楊朵朵指著墻壁:“你們看,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幅大黑天上面,有6個現代人,但這一副上,所有不該有的現代人,都消失了?!?/br> 何馬生也推了推鏡框抬頭看去:“……好像是真的誒!而且大黑天的蛇顏色也回去了,不再是黑白色,變回綠色的禮貌蛇了?!?/br> 伽藍菩薩的信徒保鏢喜極而泣:“之前出現在大黑天腳下的現代人,全都死了,現在我們又看到這幅正常的大黑天……是不是說明詛咒消失了?” 李妮妮的信男小保鏢眼眶通紅:“肯定是!這說明我們能活!我媽還在家里包餃子等我呢……菩薩都說了,愛笑的男孩子運氣不會太差?!?/br> 兩個不同信仰的保鏢頓時淚流滿面,激情相擁。 場面一時又gay里gay氣了起來。 褚西嶺垂眸看向李妮妮:“大黑天這個說法,符合量子力學嗎?” 李妮妮這才看了一眼那副大黑天。 但就算看了,她心里也壓根沒把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當回事。 只隨意一瞥,就轉身往前走:“不符合?!?/br> 她走著走著,還不忘回頭補一句:“所有詛咒、預言、巫毒之說都是封建迷信,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炊事班的,一定要相信科學?!?/br> 褚西嶺:“……” 褚西嶺按住上翹的唇角,眼底笑意散開。 隨后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握住槍,抬腳跟上。 而就在眾人離開幾分鐘后。 方才他們品評的大黑天圖騰,緩緩發生了變化。 它跟遇到了什么化學反應似的,原本纏在大黑天四肢上的綠色禮貌蛇,竟再次緩慢地變回了黑白相間。 而大黑天腳下,幾個涂黑的人影,仿佛照片顯影一般,一個又一個出現在了石壁之上。 如果李妮妮他們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 這些黑色的人影里,不僅有方才死去的全部保鏢。 還有他們。 他們,所有人。 作者有話說: 今日太子背景樂animal ,歌手chase holfelder 今天加更不了了,爸爸累了 太子的尸體是真的尸體 貓貓生氣了 第38章 達瑪人38 河床下, 一條深不見底的地下隧道出現在眾人面前。 目光所及,幽深漆黑,武太郎藝低人膽大, 直接一腳踏上河床。 結果被河底沒有排盡的腐蝕性液.體燒到了jiojio。 耐克鞋底滋滋作響,瞬間燒穿。 武太郎:“……” 他嚇得眼淚一下掉下來, 一邊嗚嗚唧唧地哭,一邊交替抬著jiojio, 像《貓和老鼠》里面被燙到腳腳的湯姆貓一樣, 慌不擇路拉著李妮妮的腿就往上爬。 “嗚嗚嗚嗚好恐怖好嚇人,妮妮姐救我嗚嗚嗚!” 李妮妮:“……” 褚西嶺:“…………” 眼看男孩死死拖著李妮妮的腿,一只手都扯到李妮妮腰上去了。 褚西嶺慢慢捻了捻手中的槍, 舌尖舔了舔牙齒。 隨即他上前一步, 面無表情地拉著武太郎的衣領, 單手把這個身高一米八8塊腹肌的廢物小點心, 從河床上提了上來。 武太郎:“……” 雖然沒有證據, 但他覺得這男人在故意秀自己的臂力。 心機boy, 哼。 李妮妮估算了一下剩余腐蝕性液.體的深度,從一邊太子陪葬中翻出兩件半米高的玉石橫幾。 然后把這些價值連城的古玩, 扔進河床,墊在腳下往前走。 每走一步, 就把后腳的橫幾往前挪一挪,再往前走。 王大爺一邊嘆息著“暴殄天物”,一邊學著李妮妮的動作,眼都不眨地往下扔了幾件更貴重的古董腳墊。 其余人如法炮制。 一行人慢慢趟過河床, 走到河底石洞口。 石洞階梯上倒沒有多少腐蝕性液.體, 但眾人不敢大意。 討論片刻后, 他們驚喜發現, 武太郎背包里居然還藏著李妮妮之前曬干的蛇皮! 眾人把厚厚蛇皮綁在腳底,一個接一個進入濕滑的深窟。 遠遠看去,他們就像被一個龐然大物吃進腹中的渺小螻蟻。 而高高的穹頂之上。 一只手翻云覆雨,落子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