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恩 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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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勿動,我胸口后面有些疼,可能是硌到石子了?!?/br> 江柔安一聽就慌了,也不敢亂動,局促的問:“是胸口后面嗎?別動,我去喊太醫?!?/br> “勿動。你一動我就疼。嘶…” 李邵修裝出一副受傷樣子。 江柔安慌了,都怪她,剛剛玩的時候讓宮人都走了,現在連個能搭把手的人都沒有。她快哭了:“那怎么辦?我必須得起來去找太醫啊?!?/br> 李邵修伸手,十指穿過她耳后的鬢發,牢牢捧著她的臉。 雪花落在他的眼窩,很快融化成水。 他笑了下:“我有法子。是能治這種病病的偏方?!?/br> 江柔安不解問道:“什么呀?” 見他猶猶豫豫,江柔安急道:“這個時候就不要賣關子了,得快些去叫太醫?!?/br> 李邵修低聲:“你親我一下?!?/br> 江柔安一開始還沒有聽清楚,后來聽清楚了,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懷疑道:“這是什么偏方?” 她這眼睛圓圓的樣子著實可愛的緊,他情不自禁抬起頭,吻在面前人的唇角上。 江柔安立刻明白過來,原來他在戲弄她! “誒呀,別,快起來,地上都是雪,涼?!?/br> 宮人很快過來,迎著二人進了殿里。 外面下著鵝毛大雪,殿里內室卻溫暖馨香如春日。浴房中,宮人們填了滿桶的熱水,江柔安一開始說等一等,后來實在拗不過他,只能和他一起洗澡。 洗著洗著,就又鬧開了。 洗完后,水桶里的水都沒了三分之二,全都濺出來了。內室濕漉漉的幾片。 江柔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那時候如狼似虎,心滿意足貪食過后,又變得心細如發,給她擦干凈水,穿了干凈衣裳,照顧的面面俱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兩天好不容易有閑暇的時間,江柔安也有些心軟,沒再多說什么。洗完澡之后,又再榻前弄了一回,這種事情她大多數都是半推半就。 一切都收拾妥當了,才真正有功夫說幾句話。雖然對于朝堂之事江柔安大部分都聽不懂,但是李邵修卻還是堅持和她說。 “前不久,太后一黨余孽被徹底鏟除,舊賬總算結清了?!?/br> 江柔安點了點頭,對著明亮的燭火繡花?,F在繡的這副正好能縫在他的寢衣上。 殿里寂靜,榻前桌子擺著幾本書,偶爾聽著外頭,還有簌簌落雪的聲音。 趁著今日還有空,江柔安想著趕緊把這副雙龍戲珠的給繡完,以后就不用老是想著這事。該繡新的帕子出來。 她垂著眼簾,認真的穿針引線,分出來十分之一的心思聽他說話,竟然連看著他都不。 李邵修扔了手中的《道德經》,走過去,奪了她手里的帕子,大大賴賴的躺在她腿上:“別繡了,總是繡,不怕花眼么?你的夫君就在眼前,好不容易有時間看看我,老是繡花做什么?!?/br> 江柔安頗為無奈,又從桌上拿了繡花針:“你好無賴呀。這明明是給你繡的?!?/br> “那也不行。你正眼看看我。一天時間只能一起相處這么些時辰,剛剛做那事時,你不看我就罷了,怎么現在還羞羞答答的?多看我幾眼又怎么了?!?/br> 他還說。怎么能那么直接說出口呢。那種時候,光承受著就已經夠不好意思,浴房里都是水,濕答答的,桶又小,他動作毫不收斂,牽著她的手鎖在背后,竟然還要叫她正面看著他。 自己明明說過,換一個大點的浴池又怎么了,偏偏他還不允,非用那么小的浴桶。怎么洗都不方便,他還總是喜歡粘著她。 江柔安抿唇,看著像耍無賴一般仰躺在她膝前的男人。 李邵修低低沉聲:“總是忙,誰都忙,折子排成山。我覺得好委屈,連見你的時間都得抽空子。好不容易見一面,你還不在意我?!?/br> 江柔安哄他:“好好好,我好好看看你。我沒有不在意你?!?/br> 李邵修扭過頭,閉上眼。 江柔安打量他。很多時候,她不會正視他,看兩眼,對上那雙深邃含情的雙眼,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羞什么。 這時候,他閉著眼躺在自己腿上,柔和的朦朧燈影勾勒出側臉深沉輪廓。江柔安心里泛著柔情,拂過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弧度流暢的下頜,鼻梁,雙唇。 李邵修的唇生的很薄。透著健康的血色。不知道以前府里哪個嬤嬤說過,薄唇的男人也薄情。 江柔安覺得自己似乎是幸運的。很多時候,李邵修總會溫柔的摟著她,說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她雖然面上不表現出來,但是心里聽了也不免發甜,他從來沒有薄情待過自己。 所以,她得更懂事。像那種纏著他,不讓他去辦公看折子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不過這幾天,李邵修似乎真是忙,忙的他眼底有了一層淡淡青影。 江柔安心中柔情似水,撫摸他的發。 李邵修雖閉著眼,卻很享受這種溫存時刻。 江柔安將李邵修的發冠取下,十指按摩著頭皮,她低著頭問:“這幾天批的折子很多嗎?我瞧你眼底下都泛青了?!?/br> 李邵修淡淡嗯了一聲:“得快點把那些煩人折子看完,才能抽出空來看你?!?/br> 江柔安回應了一聲,臉上微紅,他這么一說,好像她影響了他看折子似的。她便小聲道:“我在這邊好得很,不用總是牽掛著來瞧我?!?/br> 李邵修睜開眼睛看著她:“好得很?是么?你不想我?你瞧瞧剛才,饞的你流那么多水…” 江柔安捂住他的嘴:“別說了?!?/br> 李邵修眼睛盯著她,卻惡劣的伸出舌頭。江柔安抽回手,推了推他:“你別總是說這種話,讓人聽了怪不好意思的?!?/br> “這么多些天過去,你還不好意思?那你這臉也太薄了?!?/br> 李邵修躺在她膝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揉捏著柔若無骨的手指,那雙多情瀲滟的桃花眼瞧著她,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羞人:“那我得好好□□一下。學生不學出師來,師傅怎么好交差?這么多些天,你也該有些自己的本事了。你說是不是?” 什么老師學生的,江柔安撇過視線,直覺告訴她總沒有好事。她給他按了半會兒,又要去繡那雙龍戲珠的圖樣兒。 李邵修把那紙樣兒扔在地上,臉上有些不高興,他沒怎么掩飾,大賴賴的把她扛起來,扔到床上去。 簾子一拉,他就開始說胡話。 什么身為學生就要好好學,不能分心。哪個動作怎么擺,那種姿勢最舒服,腿也不要繃的太直。 江柔安完全不想聽。 窗外細雪紛紛,宮墻被白雪覆蓋,已經足有幾尺厚。幾個宮使垂頭行走,留下幾行腳印,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掩蓋。 燈影搖晃,融化在細細的飛雪之中。 后來被弄的淚眼潺潺。她含淚控訴他,說再也不要搭理。 看見這模樣,他忙哄著她,說自己剛才有些過分,動作什么都沒有收斂,還說那也不怪他,要怪就怪她自己,明明自己的夫君就在面前,還非得繡那副討人厭的繡花圖樣兒。難不成花樣兒比自己的夫君還重要么? 江柔安渾身被磨的早就沒力氣了,連手指頭都縮著,她眼角的淚珠被吮走,聽著李邵修義正言辭這些話,總覺得他在強詞奪理。 有時候說又說不過他。 拔步床寬敞的很,李邵修非得擠著她睡。 有時候她質問,不要總是這樣過分。李邵修就會把什么圣賢名家的言論抬出來,說過于隱忍壓抑并不好,人生就要及時行樂。 江柔安閉了閉眼。 烏發雪肌,眼角含水,雙頰粉紅,她這模樣可憐可愛。李邵修喜歡的放不開,俯身親在她唇上,繼而更是恬不知恥,叫她好好的張著嘴,還說什么伸舌頭之類的胡話。 兩個人纏了好一會兒,胡鬧的水漬聲音才逐漸沒了。李邵修哄她是最后一回,弄的也有些過分,喚水的時候時辰早就不早。 月亮清冷的光透過窗戶,層層疊疊。 她被照顧的很好,擦干凈水,穿上柔軟的白紗寢衣,被摟在懷里,又困,只閉著眼。 李邵修蹭了蹭她的臉:“別睡。還有件事要同你說?!?/br> 江柔安的尾音疲倦,懶怠道:“什么事?” “你不是前幾天剛從母親宮里回來嗎?母親和你說了沒?” 自李邵修登基為帝后,元太妃搬入宮中。不過她不奢求當太后,只以普通太妃的身份住在宮里。有江柔安在二人中間調和,母子二人漸漸關系緩和起來。 江柔安聞言好不容易睜開眼,不解問:“沒有呀。婆母什么都沒有和我說?!?/br> 李邵修嘆聲:“那算了。等她再告訴你?!?/br> 江柔安掙了一下:“到底怎么了???是什么要緊事嗎?” 李邵修眨了眨眼:“也不是。就是…秀女之事?!?/br> 秀女? 匍一聽這個詞,江柔安還有些許陌生。呆了一陣子,她反應過來,新帝登基,按照祖制走,是都要在登基第一年選秀女充實后宮的。 李邵修是在和她商議這件事嗎? 如果按照祖制來說,秀女是必須要選的。雖然說作為妻子江柔安稍微有些私心,但也不能違背祖制。他對她面面俱到,她也得大度一些。 李邵修支著頭看著她。他很期待她的反應。一定會吃醋的吧?若是她吃醋,那也正常,自古以來若是兩人恩愛,哪個女子希望和別的女人共享夫婿呢? 江柔安坐了起來,掩了掩領子,溫聲道:“若是選秀女,那是不是得算個良辰吉日?得看你的意思了。登基第一年,得好好選一次吧?先從世家大臣里選?” 聞言,李邵修的面容由期盼逐漸變得冷淡。 就這? 她竟然同意他選秀女? 她竟然允許與別的女子一起共享她的夫君? 李邵修坐起來,默不作聲的盯著她。 那眼神好像很不甘心似的,盯得江柔安心里發緊。她不解問:“怎么了?按祖制來說,不是這樣的么?” 她就這樣同意他選秀女的事情么? 李邵修莫名有些氣。 見他逐漸沉著臉不言語,江柔安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什么意思? 保險起見,江柔安開口詢問他:“那照你的意思,應該怎么辦?大辦還是小辦?” “你覺得呢?大辦一番,選眾地的女子進宮,與你一同做姐妹么?”他聲音發沉。 這… 聽著這話總是陰陽怪氣的樣子。江柔安將耳邊發絲拂到耳后,揣測著李邵修的意思,他把這個問題拋給她,到底是想大選一番還是先簡單從世家小姐中選幾個合適的呢? 李邵修目光沉沉,冷哼道:“你沒有意見?” 什么意見?對李邵修選秀女這件事有意見么?江柔安剛才還想,他對她這樣好,她也得懂事些。于是點了點頭:“全按你的意思吧,我都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