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恩 第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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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后,徐太醫摸了摸滿腦門的汗,身后有兩個小廝抬著一箱金子擺到面前。 徐太醫看見金子眼睛都直了,但還是擺了擺手:“這些…未免太貴重了,老臣不能收,不用麻煩信王殿下如此破費…” 李邵修淡漠看著他:“讓你拿著你就拿著?!?/br> “守口如瓶,懂嗎?” “是是是?!?/br> “到了宮里,若是太后問你,你怎么回答?” 徐太醫心思通透,忙道:“老臣會說,是信王殿下身體不適,才找老臣去府上醫治的?!?/br> 李邵修點了點頭,漫不經心道:“你就直接和太后說。信王病入膏肓,快死了?!?/br> 徐太醫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連忙收了金子退下。 江柔安還在震驚中緩不過神來。這算哪門子事兒???還得一天兩次嗎? 男人已經進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洗干凈雙手,用襟帕擦拭了骨節處水珠。 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將衣袖挽到手腕上方三寸。 李邵修緩步走過來,沉聲道:“還疼嗎?我看看?!?/br> “不疼,不疼?!苯岚矒u了搖頭,青天白日的,她真想不出治病的樣子。 可李邵修似乎格外擔心她的身體,輕咳一聲,半點都不遮掩自己的心思,伸出手來扯掉了她的扣子。 李邵修哄著她:“你不用躲。我給你上藥?!?/br> “我要為夫人治病了?!?/br> 某人明明得逞,聲音認真:“這是太醫治病的法子。夫人也不必忍。還是身體要緊?!?/br> 可這種事,叫人怎么不害羞?江柔安懷疑起來,那不會是老太醫騙她的吧?早知道就不讓太醫來瞧了,這開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方子? 男人低著頭目光微凝,點頭道:“全都聽你的?!?/br> “太醫所言自然是十分有道理的。徐太醫是婦科方面的圣手,在宮中已經服侍了兩朝兩代醫術向來為人稱贊,聽他的準沒錯。而且,你這處的確是有些問題。你看看,都腫了吧?得及時上藥才是?!?/br> 江柔安咬唇閉著眼,不再看,她這脆弱的小心臟受不了。 最后,她只伏在他胸口嗚嗚的喘。 “好了沒啊??煨銊e總是這樣?!?/br> “治病罷了,慢些才好。太醫說了,夫人身上這毒素積累的不少,需要好好排解一下。不要忍?!?/br> 他怎么能這般。 江柔安忍不住,悶哼一聲,往后躲了躲。 窗外寂靜,猝爾一聲雀兒的鳴叫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風輕輕推開半扇窗。 這真的是治病方法嗎?她怎么覺得自己的病更重了呢。 “真不用?!?/br>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粗魯的摁到床上。 榻子上擺著柔軟的被褥,天紋錦緞泛著漂亮的波瀾,倒不疼… 只是覺得不好。 外頭還清明一片,天光熹微,不知道什么時辰。屋里俯視的女使早就齊齊不見蹤影。 明明知道這是太醫說的,可江柔安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幾天的禁/欲計劃才堅持了不到三天,就泡湯了。 江柔安心道李邵修心思多。這都哪跟哪兒?她非常后悔傳了太醫來,誰知道太醫那番言論是真是假?這么上一回藥,能好才難怪。反倒是讓他占了大頭便宜,自己有苦難言。 可江柔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畢竟他的理由是為了她好,又不是滿足自身。她想了想,沒有再說話,目光微凝,盯著窗臺邊上擺著的那盆茉莉花。 作者有話說: 狗男人 感謝在2023-01-29 16:08:31~2023-01-30 15:30: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7121799 80瓶;41569521 77瓶;暮色向暖 30瓶;桃子momo 7瓶;最愛倦爺、春日喧、嬈、穎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 沉昏 大壞人 春水潺潺, 她被弄的雙眸粉淚,欲滴半懸。粉白的小臉兒上幾道濕濡痕跡。 她連控訴他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也成了霧蒙蒙的一片, 腳趾頭都被刺激的蜷/縮著, 只無力勾著,在空中胡亂的晃悠。 “夫人勿言?!?/br> 她雖狠心竟然信那種法子,可他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已經兩天兩夜沒有抱過她, 嘗過她, 他思念的很。 小雙只知道太醫走了,不知道信王殿下在里面, 擔心自己姑娘的身體情況, 見門開著半扇,便輕手輕腳走進去。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姑娘身體如何,隔著一層朦朧簾子,小雙瞧見,姑娘被剝的光溜溜的,前頭衣襟半敞,晃動不止,一條小腿搭在信王殿下肩膀上, 潔白的腳腕上還掛著一條可憐的小褲。 小雙雙眸微大,立即轉身, 心里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默念了一百多個非禮勿視。 這是這大白天的…幸虧隔著簾子她看不清楚。 小雙臉通紅,連忙掩上門。 怪不得殿里空無一人呢。她也是傻, 就這么進來。 信王殿下縱使疼愛姑娘, 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不過夫妻之間這種事, 小雙也不懂。 關嚴了門, 連忙垂頭走開。 “你別…別把床弄塌了?!?/br> “弄塌了就換?!?/br> 江柔安臉深深埋在枕頭里。 “弄得舒服嗎?嗯?柔安…寶貝兒…” 見她害羞, 李邵修非得撩撥她幾句,逼著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叫她抬頭回應他。 江柔安搖了搖頭,發絲黏在背上,卻換來更大力氣的“治療”。 她很快求他:“別…” 怎么想也是自己虧了。難道因為生病,就要被摁在榻子上欺負嗎? 算了,畢竟這是治病呢。她閉著眼安慰自己。 一弄就是半天也不止。 最后她想著,如果真的如太醫所言,身上毒素需要房事來排解,那到現在這么多回了,應該全都好了吧? 卻全然不知道,這注意全都是被某個得逞的大尾巴狼想到的。 ——— 壽安宮。 徐太醫戰戰兢兢道:“稟太后娘娘,千真萬確呀。老臣前幾日去王府治療,信王殿下已經是病入膏肓,無藥可醫?!?/br> 太后瞇起雙眼:“是么?哀家怎么聽說,信王前不久還去逛花燈節來著?” 徐太醫哪里想到這一層,眼珠子一轉:“這病就是這樣,循環往復。好的時候便有力氣,不好的時候也便久在榻子上,渾身無力罷了?!?/br> 太后嗯了一聲,叫徐太醫繼續盯著。 心中未免懷疑,又問:“你給個準確日子。以你的醫術來看,信王還能撐多久?” 徐太醫強裝鎮定:“怕是時無多日?!?/br> 見徐太醫這樣說,太后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皮笑rou不笑道:“哀家知道了。你下去?!?/br> 徐太醫點了點頭,退下。 心中不免默想,太后娘娘千萬不要發現自己僭越瞞主。要怪,便怪信王殿下給的太多了。那些金子,足夠他告老還鄉,錦衣玉食。 太后轉念思索,若是信王不成了的話,那他的左膀右臂之中可以利用的人只有軍中大司馬周時。 太后便俯身招呼大宮女過來,耳語道:“周時大人這幾日進過宮么?” 宮女謹慎搖頭:“許久沒有來過了?!?/br> 太后便施施然坐上轎子,往鳳棲宮方向走去。 許久不進鳳棲宮,倒是全然變了樣子。破舊的窗戶被換上新的,內室溫馨,桌上那盆枯萎衰敗的冬青花不知什么時候重新長出來了嫩芽,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皇后沒成想太后會這個時候過來,緩緩放下手中活計,從榻子上下去行禮。 太后的視線慢慢從皇后身上掃過。 見她穿的也俏麗,臉上甚至點了胭脂。 太后怎不了解她這個侄女兒? 想當初,還是她棒打鴛鴦,生生將那對情投意合的小情侶生生拆散。 她這個侄女心軟,必須得先打感情牌。 “昭兒。你可恨姑母?” 皇后一聽,不禁愣住。又見太后聲淚俱下:“當初姑母所作所為,是有些對不住你。但是畢竟是為了我們母族的榮耀啊。昭兒,你長大了,姑母不求你能理解姑母的煞費苦心。但是,你要理解姑母,姑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后代?!?/br> 皇后便緩緩打量太后一眼,搖頭:“我不恨姑母的。已經過去了?!?/br> 太后用帕子抹了一把淚水:“皇帝這個身子骨,怕是挨不到過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