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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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在第一醫院,離這不遠!在前面右拐,然后……”中年婦女心里掛念兒子,也顧不上教訓旁邊坐著的丁悅文,坐在后排開始指起了路。 她剛剛急著帶大師去看自己的兒子,都把這個神棍給忘了,現在他跟上來也好,不管是賠錢還是報警,總得讓他付出代價才是! “大娘,你跟我說說,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車上,顧婉開口問道。 “唉,”中年婦女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驀然深了許多,剛剛吵架時的精氣神都有些散了,“這件事說來也怪,我也不知道在我兒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他這一個星期以來,每天晚上做噩夢,說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夢里對著他笑?!?/br> “唉,我也搞不懂,按說這種情況,不可能是噩夢啊,但他說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感覺夢里的那個女生特別恐怖,讓他看了就忍不住害怕?!敝心陭D女又嘆了口氣,一臉的愁苦,“他身體各方面都很正常,又不發燒又不咳嗽,我也就沒想到把他往醫院送,又想起那個噩夢,就帶他去公園里算了個命?!?/br> “這個騙子一直在那里擺攤,口碑還不錯,所以才找了他?!鳖D了頓,中年婦女惡狠狠地瞪了身旁的丁悅文一眼,繼續說道,“這騙子信誓旦旦說我兒子是鬼纏身,兩千塊賣了張符給我,說帶在身上那女鬼就不能近身,我兒子就能沒事了?!?/br> “也怪我沒多長個心眼,竟然相信了他!結果我兒子把符帶在身上之后,當天晚上就不省人事,直接送到醫院去了。醫生雖然搶救了過來,讓我兒子脫離了危險期,但他始終昏迷不醒。醫生說,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說著說著,剛剛還強硬無比的中年婦女小聲抽泣了起來,看來心中真的是非常擔心兒子。 “你……你別哭……”丁悅文從口袋里拿了張餐巾紙遞給她,磕磕巴巴道,“他……他一定會沒事的!就算不信我,也要信這位大師??!” 中年婦女一把奪過餐巾紙,三兩下將眼淚擦了干凈,恨聲道:“我當然相信這位大師!不相信她難道相信你這個騙子嗎?死騙子,我跟你說,要是我兒子醒不過來……呸呸,要是我兒子有個什么不好,我一定報警抓你!” 丁悅文被噴了滿臉口水,也不敢反駁,低著頭喃喃自語:“不應該啊,我明明看他是女鬼纏身,符箓也是照著書上畫出來,不可能有錯啊……到底為什么……?” 這聲音低不可聞,按說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不過顧婉感官靈敏,又一直用神識在注意后排兩人的舉動,所以也聽到了這句話。 不過顧婉只微微蹙了蹙眉,什么話也沒說。 一路飛馳,四人很快便到了醫院。 安靜的病房中,一個年輕小伙子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插滿了管子,旁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正是小伙子的爸爸。 這位病人的印堂被一團黑氣籠罩,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呼吸微不可查,如果不是心電圖顯示正常,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恐怕會讓人以為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孩子他爸,安安今天怎么樣?醫生來過嗎?他們怎么說?”一進病房,中年婦女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不太好?!敝心昴凶蛹t著眼眶,啞著嗓子說道,“醫生說讓我們要有心理準備?!?/br> 聽了丈夫的這句話,中年婦女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忍不住腳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段樂安昨天帶上了黃符,晚上昏迷之后,到了醫院就再也沒有醒過來,醫生沒有查出病因,今天查房的時候,說他的器官莫名其妙開始漸漸衰竭,應該堅持不了幾天了。 丁悅文還是搞不明白,段樂安明明就是鬼纏身,為什么自己的符箓卻沒有起作用。他站在床尾,目光從上到下反復端詳了段樂安好幾遍,還是覺得自己的判斷并沒有出錯。 蔣其琛已經習慣了陪伴婉婉接觸這類事情,他進了病房,自覺地站在最不顯眼的角落,以免影響婉婉的工作。 顧婉則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頭,聚精會神地凝視著病床上的這位年輕小伙兒。 看他的面相,眉毛濃密潤澤,人中長而飽滿,別的且不提,只看這兩點,這是個很典型的長壽之相!但他此刻印堂間的黑氣,恍若死人的皮膚,奄奄一息的模樣顯然不是假的,看來,是有什么外在的東西影響了他的壽命! 顧婉將靈力運到手指,輕輕點在了段樂安的眉心處,開始細細感受。 “你們是干什么的?離我兒子遠點!” 中年男子不是沒有發現這幾個年輕人,但他看到這三人是跟著自己的妻子一塊兒進來的,還以為是兒子的朋友,但他現在正難過,見妻子沒有介紹的意思,他自己也根本打不起精神來,就沒主動招呼。 結果現在看到這小女孩沖著自己兒子去了,還在兒子臉上動手動腳,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這他就不能忍了。 “攔住他!”顧婉眼神動也沒動,只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聽了顧婉的話,蔣其琛動作最快,迅速攔在了床尾,而中年婦女這才反應過來,飛速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想上前去拉扯顧婉的丈夫,急道:“等等!這位大師有辦法救安安,你讓大師看看!” “大師?”中年男人怒極反笑,“安安就是因為那個什么狗屁大師,才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這次你又找了哪個大師?”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些封建迷信,每逢清明中元都會燒紙,還常常會去寺廟里拜一拜,這些他都覺得沒什么,就當是多了個精神寄托,但總得有個度吧? 兒子現在已經這樣了,妻子卻還在找什么大師,把希望寄托在這些騙子身上,這讓他怎么能不急? “你信我!你信我最后一次!我保證這一次絕對是真的!她真的是大師!”中年婦女心里特別難受,知道丈夫心里怨她,但她是真的相信顧婉,所以牢牢地抓住了丈夫,將他拉到一邊,免得影響大師作法。 兒子已經這樣了,妻子卻還執迷不悟。 中年男子長嘆了口氣,一時間竟心若死灰。 他順著力道往后退了幾步,沒有再執著于將顧婉拉開。 中年男子不知道該怎么把自己這個被人蒙騙而不自知的妻子掰回來,但他想好了,要是這個狗屁大師讓自己出錢,那是一分一毫都沒有的! 而且現在這個女生只是手指挨著兒子的眉心,沒什么別的舉動,要是她敢動兒子身上的儀器設備,他非得跟這個狗屁大師拼命不可! 誰來勸也沒用! 中年男子一雙眼睛目如鷹隼,死死地盯著顧婉,在心中如此想著。 沒了干擾,顧婉全神貫注地感知著段樂安的靈臺,不過幾分鐘,便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的確是鬼纏身,”顧婉收回手指,轉身對挨在一起的夫妻倆說道,“但卻不是一般的鬼纏身,所以驅鬼符才沒能將那個女鬼趕走?!?/br> 一邊說著,她一邊看了丁悅文一眼,解釋道:“你的驅鬼符沒有畫錯,但那個女鬼跟他關系特殊,兩人之間完完全全綁在了一起,所以你的驅鬼符沒能趕走女鬼,而且符箓的力量與鬼氣相沖,反而讓他徹底昏迷了過去?!?/br> 丁悅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別的沒聽明白,但是知道了他自己沒有診斷錯,也不是自己畫的符箓有問題,這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一派胡言!”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下去了,冷哼一聲,“什么鬼纏身!少在這里瞎編!” 第170章 “我兒子就是生病了!醫生治一治就會好,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中年男人心頭火起,又想上前去教訓顧婉,卻被妻子抱得死死的,動彈不得,而且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的蔣其琛擋在他面前。 “你要是有什么疑問,等你兒子醒了,讓他自己說吧!”顧婉眼神又放回了病床上段樂安的身上,沒分給中年男子半點,不過病房很安靜,所以她的話所有人都聽見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還在問,顧婉卻沒有再理會他了。 心里默默念訣,靈力游走于周身經脈,如溪流般涌入手指,顧婉纖手在段樂安身上輕輕點了數下,靈力灌入他周身大xue,刺激他的自身潛力,來喚醒他的神智。 見自己的靈力在段樂安體內已經連成了一片,將屬于陰靈的鬼氣也逼到了他的喉嚨處,知道時機已到,顧婉當機立斷一掌擊出,輕飄飄地拍向了段樂安頭頂的百會xue。 段樂安的魂體還在身體里,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根本cao控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待在一片黑暗之中,模模糊糊能聽到外界傳來的輕微哭泣聲,他能聽得出來,是自己父母發出來的。 他迷糊地想安慰安慰爸媽,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直到一股微涼的氣息從自己頭頂涌入,他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的機器人,神智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噗——” 如同詐尸一般醒過來的段樂安還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半撐著身體,就一口血噴在了地上。 說是血,其實也不太恰當,更像是一口黑痰,惡臭中還夾雜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讓人一聞就忍不住干嘔。 “咳咳咳……”這一口黑血噴出后,段樂安感覺喉頭發癢,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他渾身像是卸掉了幾十斤的負重,整個人都輕松了。 顧婉對于這一幕早有預料,或者說完全就是她用靈力將其逼出段樂安的身體外的,她提前退后了幾步,避開了這一噴。 即使空中彌漫著惡臭,段樂安的父母也絲毫不嫌棄,見兒子從昏迷中醒來,連忙擠向了病床,口中不住地噓寒問暖。 “安安,你怎么樣?”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你終于醒過來了,之前嚇死媽了!” 一句接著一句,病房里霎時熱鬧了起來。 “一個星期以前,你是不是撿了個紅包,里面包著錢,而且金額還不???”顧婉也沒管段樂安才剛清醒,直接開口問道。 她的目光凝視著段樂安,任誰都知道這話究竟是問的哪個人。 段樂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這個少女究竟是誰,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就被mama輕輕拍了拍肩膀。 “安安,大師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確實撿到錢了?”中年婦女問。 中年男人出乎意料的沒有開口反駁,他見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不過幾下子就讓兒子醒了過來,心里已經隱隱認可了顧婉的本事,開始懷疑兒子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是被鬼纏身了。 見mama也在問自己,段樂安迷茫地點了點頭,開口承認:“有天晚上半夜回去的時候的確撿了個紅包,里面有幾千塊錢,因為太晚了,我就直接帶回家了。本來打算抽空交到派出所,但是這段時間太忙,我就沒來得及去?!?/br> “時間的話,我想想,”段樂天回憶了一下自己撿紅包的時間,點頭道,“的確是一個星期以前?!?/br> “安安這段時間天天加班,的確是特別忙,每天都是半夜兩三點才回家。他回去的時候我們都睡了,第二天我們還沒起,他就已經去了公司,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把這事兒告訴我們!”中年婦女擔心顧婉覺得她兒子品德不好,撿錢不還,不肯救自己的兒子,于是連忙開口作證。 “是啊,最近接手了一個項目,所以比往常要忙碌一些,等過了這一陣就好了?!倍螛诽鞗]明白mama的言下之意,順著口風說道。 “紅包里的錢你動過嗎?”顧婉一雙美目凝視著病床上的段樂天,繼續追問。 “當然沒有!”段樂天覺得這個女孩簡直是在質疑自己的人品,反駁的聲音大了許多,“這是別人的錢,我怎么可能去動用!”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最近忙著那個項目,他早就將紅包交給警察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忙起來直接忘了這件事。 “沒動就好?!鳖櫷裆袂槊C然,說道,“你的命已經不剩幾天了,紅包完好無損的話,還可以救,如果你用過紅包里的錢,那就很難救回來了?!?/br> 說完,也沒等段樂天一家發問,顧婉開口解釋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民間傳說,路邊的紅包不能亂撿,對運勢會有非常大的影響。稍微懂點這方面事情的都知道,比如家里人患了重病或者正在走霉運,有人會將錢折成三角形,或者用線包起來放到路邊,錢里面包著病人的指甲或是頭發。等有人撿走,那人的病痛或是霉運就會被轉移到撿到錢的人身上?!?/br> “但是我那天撿的不是折成三角形的錢,也沒有用線包起來???”段樂天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畢竟關乎他的性命,他必須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路上放錢,還有另一種情況?!鳖櫷衩娌桓纳?,繼續解釋,“從古代開始,人們迷信墳地‘風水’,認為家族里出現一座孤墳,會影響家宅后代的昌盛。當然了,到了現代,相信這些說法的人已經很少了,但也不是沒有。所以當他們家中有少男少女年少早夭時,為了這個所謂的墳地風水,也為了讓自己夭折的孩子不那么孤單,便會為他們選擇伴侶?!?/br> 一邊說著,顧婉一邊給了段樂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繼續解說:“正常的冥婚是雙方都是死人,卜算生辰八字合適之后,合籍葬在一起,這倒也能接受。但也有那心狠手辣的,直接找活人殉葬?!?/br> “把錢和死人的頭發或指甲放進紅包里讓人撿走,就是他們挑選倒霉蛋的一種手段。你晚上做夢夢到的那個女鬼,就是跟你結了陰親的那個人。人鬼殊途,她是來取走你的命的,你看到她,當然會覺得害怕了?!?/br> 顧婉望了一眼段樂安,大家顯然都知道了她口中的這個倒霉蛋究竟是誰。 到了這個地步,中年男子很干脆,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向著顧婉懇求:“對不起,剛剛是我嘴太臭,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怎么懲罰我都行,求求您救救安安!” “大師,大師!求求您救救安安!讓我做什么都行!”中年婦女反應也很快,立刻向著顧婉跪了下來,“您也說了,只要錢還沒有動,人就可以救回來,我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兒子吧!” 中年婦女一邊求著,一邊低下身子想要磕頭。 顧婉一把攔住了她,將她扶了起來,說道:“我可以救他,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兩個條件?!?/br> “您說,您說!我全都答應!”夫妻倆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段樂天一家都眼巴巴地看著顧婉,病房里霎時安靜了下來。 “首先,我不是做慈善的,不可能做白工,所以該付錢就得付錢,等事情解決,我們銀貨兩訖,這沒問題吧?”顧婉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完全沒問題!” 段樂天一家狂點頭,同意了這個正當的要求。 “然后,這件事情這位丁先生沒有診斷錯,更沒有做錯,我希望你們能向他道歉!雖然他沒有察覺到此事跟冥婚有關,但他賣的符箓是沒問題的,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這張符箓和鬼氣起了沖突,讓你兒子提前昏迷不醒,再過幾天你兒子就會在睡夢中直接身亡,不會讓你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到時候再想救人,那可真就來不及了?!?/br> “所以說,丁先生這個舉動,對你們而言,其實是有利無害的?!鳖櫷褚馕渡铋L道。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如果不是丁悅文那張符,段樂天死了他父母都會以為是工作太辛苦猝死的,根本不可能察覺到兒子被鬼纏身,身體已經出了問題,更不可能等到顧婉來救段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