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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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變!”林遠航捏緊拳頭,皺眉道,“那幾個人一口咬定劉熠彤是援/交妹,他們是你情我愿。而且也確實在她現場遺留的包里搜出了大量現金,雖然現在還在繼續搜查那棟房子,但審問上已經陷入了僵局。上面有人打電話詢問這件事,蔣哥你們知道就行,千萬別亂說。唉!” 第89章 “怎么會這樣?”顧婉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微微遲疑了一下,她開口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在之前那棟房子的庭院里找到什么?” 顧婉想到的是院子里那棵槐樹,別的地方都正常,就那棵槐樹陰氣十足,她還在那里招出了怨鬼,很明顯那塊地下就是怨鬼的埋尸之地。 “時間太緊,都還在搜查那棟房子,還沒查到庭院那去?!绷诌h航不愧是做刑警的,思維非常敏銳,他問道,“是庭院里有什么問題嗎?” 顧婉頓了頓,說道:“庭院里有棵槐樹,底下挖一挖可能會有發現。不過……” 見顧婉說話只說一半,林遠航詫異道:“不過什么?” 顧婉和蔣其琛對視了一眼,方才說道:“沒什么,下面應該埋的有尸體,找懂行的去挖,別損壞別人的尸身?!?/br> 蔣其琛覺得婉婉想說的應該不是這些,但見她沒有繼續說的意思,他也不會貿然去問。 那槐樹底下埋的都是怨鬼,顧婉在心中思忖。 若她沒猜錯,埋尸體的地方肯定放了什么鎮物,才將怨鬼鎮壓在樹底下,讓她們無法去報復。若是就這么挖開,拿掉了那樣鎮物,就會將那些鬼魂放出來。而有仇在身的怨鬼出來的第一件事是干什么?當然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了。 原本身為天一閣傳人的顧婉應該是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的,但不知為何,一想到當時庭院里看見的那怨鬼凄慘的死狀,又聯想到曾經周語真遭遇過的事情,到了嘴邊的提醒又咽了回去。 總之自己還在這里呢!若那些怨鬼只找那些傷害她們的人報仇,那就當是他們的報應了,如果她們禍及旁人、傷及無辜了,自己再去將這些怨鬼收了就是! 短短的一眼,顧婉心中就有如此多的權衡,所思所想皆跟以前的她截然不同,不得不說,來到現代的這幾個月,遇到的一些事情對她觀念的改變是巨大的。 “現在這個案子已經轉交重案組,不歸我們查了,不過你的建議我會向他們轉達的?!绷诌h航說完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醫院。 兩日后,江城警察局門口,楊寒松一臉輕松地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衣服干凈整潔,起色也不錯,看著倒不像是被扣押了兩天。 清涼的樹蔭下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約莫四五十歲,即使是在氣溫高達三十幾度的江城,就跟不怕熱似的,也仍然穿著一身西裝,保持著良好的儀態。他一見楊寒松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恭敬地把后座車門拉開,等楊寒松坐進去之后,這才輕輕關門,回到了駕駛位上。 “少爺,您這幾天沒吃什么苦吧?” 雖然老爺已經遣人打過招呼了,不過自家少爺從小就沒受過苦,這次在警察局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這位中年男子如斯想道。 “趙叔,警察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飯也太tm難吃了!”一上車,楊寒松就放松了下來,他仿佛沒了骨頭似的,倚靠在后座,脖子上的玉觀音也從衣服里甩了出來,他嘴里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這次真是絕了!山子騙的那妞真是不錯,名牌大學生,長得又漂亮!可惜還沒上手,就被人截走了!” “本來說多拍點小視頻留下來,以后還不是想怎么盤就怎么盤!可惜??!”楊寒松嘆了口氣,聽聲音很是遺憾惋惜。他一想到劉熠彤的模樣,全身都開始發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少爺,老爺說要您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別再給他惹事了,這次把這件事壓下去,他費了不少功夫?!壁w叔一絲不茍地開著車,口中勸道。 “老頭子說得也太夸張了!”楊寒松不服氣似的撇了撇嘴,反駁道,“我們都計劃好了,那女的包里還有我們放進去的錢,說她是援助交際的話,連強/jian未遂都算不上!這需要費多大功夫?” 他們這群人,玩的是心跳,追求的是新鮮刺激,要是隨便找個特殊工作者過來,反而不樂意,覺得太好上手缺了點意思。所以他們會在外面物色自己滿意的,涉世未深的獵物,然后給自己艸人設,像正常人一樣追求這些女孩子。 等人家女孩子以為遇到了真愛,陷入愛河之后,他們再一起在那棟房子里打破女孩的妄想,拿那些視頻要挾她們供自己yin樂,甚至還會將這些視頻與網絡上的同好分享交流。 楊寒松他們做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有了經驗,除了那些拼死反抗的,其他的女孩子在被錄了這些視頻之后,再威逼利誘一番,封了她們的嘴之后,都好好放回去了。 一般女生都面皮薄,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一聽說這些視頻會被發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校園網,以及電話里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十分恐懼這樣的結果,等他們一威脅,一般都會主動再次上門來找他們拿回底片和錄像。 但對于這些人渣來說,講感情根本沒有用,來了之后仍然會被再次欺辱拍下視頻照片。有些不肯就范的,他們也會再次運用各種手段,恐嚇強迫囚禁毆打,再次□□逼其就范。 連續的傷害和欺凌,再加上他們給的錢也不少,又有視頻作為要挾,這些女孩子根本無力反抗,即便是有其它更過分的要求,也只能默默忍受。 做得多了之后,楊寒松他們漸漸視法律于無物,而且這次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正題,所以他心里一直都不擔心,知道他老爸會保他出來的,因為楊家丟不起這人! 不過,他在被那幾人捆住之后,趁人不備時按下的按鈕是一個自毀程序,只要有人長按三秒鐘,網上那些他們傳上去的各種□□色情影像都會被銷毀。這樣即使被抓被查,也肯定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時建造這棟房子的時候就考慮到萬一有一天事發,該怎么銷毀證據。所以這些按鈕有多少個,具體在哪里,他都了然于心。 “少爺,這件事是不算什么,但是那院子里的尸體被挖出來了!”趙叔的聲音放低,開始語重心長了起來,“雖然少爺很小心,但是凡事做過總會有痕跡,所以還是低調點吧!” “小爺我就這么個愛好,老頭子不管誰管?”楊寒松不為所動,他將脖子處的紐扣又松開幾顆,“那幾個人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認識她們,也沒留什么證據!” 這倒是實話,楊寒松不耐煩跟女生虛與委蛇,這種出去強擄人的事兒他沒干過,他一向都是坐享其成,而且頭湯都是自己的。不過他們這群人也有點反偵察的意識,每次都會偽造牌照,避開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擄走。 是有那么三四個人死在了他們手上。他們中有一個人在這方面特別變態,有兩個女人就是沒熬住上刑,死在他手上。還有中途反抗得太厲害,被他們不小心捂死的。不過楊寒松他們都很注意,不會在那些女人身上體內留什么證據。 而且那棟房子雖然暗地里屬于自己,但明面上的房主卻定居在國外,庭院里的尸體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根本查無可查,沒有證據。 狹窄的視野倏忽之間寬闊起來,車子已經上了長江大橋。江水滔滔,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金光。不過這陽光并沒有穿透到汽車里來,車里的空間反而陰冷了起來。 “趙叔,你空調開得太大了!”車里的溫度陡然降低,楊寒松驀地打了個哆嗦,他扯著嗓子嚷道,“把溫度調高一點!” 趙叔眼睛發直,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楊寒松的話。車玻璃上開始發白,結出了朵朵冰花,趙叔的頭一頓一頓地向后轉,轉到了正常人根本達不到的角度之后,沖著他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笑容說不出的怪異,像是紙扎人臉上被畫上去的笑容一般,僵硬機械又死氣沉沉。趙叔忽然嘴巴張大,伸出猩紅的舌頭,仿佛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他充滿惡意地對著后座的楊寒松做了幾個口型。不過楊寒松根本顧不上這個,他看著前面近在咫尺的欄桿失聲尖叫: “要撞上了?。?!快拐彎?。?!” “砰——”汽車撞斷欄桿,一頭扎進了長江里。楊寒松拉開車門,拼命想往外逃,迷迷蒙蒙陷入昏迷之前,他突然想起來了,剛剛趙叔的口型說的是“你去死吧!” “病人沒有大礙,馬上就會醒來!” “奇跡??!從那么高的橋上掉下去,又在長江里漂泊了一陣,居然連一點外傷的沒有!” “同車的另一個人都死了,他卻毫發無傷,連溺水的癥狀都沒有,確實是很稀奇?!?/br> 幾個聲音在他耳邊交談,吵得他腦袋瓜子嗡嗡響,楊寒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聲音才停了下來。 他又美美地睡了一覺,等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而床前坐著的,是他爸爸手底下最得用的秘書。此時此刻,這秘書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老頭子呢?”楊寒松不喜歡被別人這樣看著,他坐了起來,皺眉道,“他獨生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居然還不出現?” “楊少,常常跟你一起玩的李少和周少死了。就在你出事昏迷的時候,他們一個在健身房里被掉下來的器材活活砸死了,另一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家里的電梯腰斬了,直接截成了兩半,都死于非命,老板見你這次沒事,擔心你再遇到這樣的意外,就去處理這件事了?!?/br> 楊寒松轉頭望向門外,果然站了一堆保鏢,看來是奉老頭子的命來保護自己的。 “意外?你真的覺得是意外嗎?”楊寒松反問道。 第90章 “暫時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老板覺得不是意外,所以就親自去查了?!?/br> 秘書雖然沒有去,但他看了現場的照片。一想到屏幕里尸體被砸成一灘rou泥,以及那人斷成兩截之后掙扎了很久才斷氣的畫面,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楊少,你們都是今天才出獄,結果三個人都遭遇了意外,這肯定不是巧合!”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沉聲道。 “那究竟會是誰呢?”楊寒松撓了撓頭皮,陷入了沉思。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是腦袋隱隱作痛,一下又想不起來。 自己平時跟那幾個人由于愛好一致,確實走得很近,是可以共享女人的關系。如果說有人要殺掉他們,那多半跟他們的所作所為有關。 “難道是那些女人來報復了?”楊寒松喃喃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們幾個確實干的不是什么好事,這他也承認。但是他們幾家都背景深厚,平時多少都會給那些女人一點好處,又有她們的小視頻作為威脅,不僅她們的前途命運掌握在手中,如果真鬧起來,那些女孩子和她們的家人肯定討不了好。 之前不是沒有人反抗過,有人寧愿自己的小視頻被傳遍網絡,也不肯再次就范。后來他們巧使手段,將她家弄破了產,又將她的弟弟送進了監獄,到最后還不是乖乖爬回來求情,任憑他們擺布?直到現在,那女人的視頻都還在網絡上流傳,供人學習觀賞,她是再也不敢反抗了,聽話得像條狗。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他們還會常常把這人的例子拿出來講一講,恐嚇那些有反骨的女人。明明之前看她們已經認命了,莫非在這個關頭,看到他們幾個被人送進了警察局,生出了報復的心思了? “應該不是,那些人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能力?!睏詈善擦似沧?,將這個懷疑壓了下去。 不是他吹,他們跟訓狗似的訓那些女人,如果是新鮮貨,才上手的,就各種花樣走一套,等玩膩了,拍拍小視頻,做做線下的援助交際,不僅可以用來打通一些關系,還可以為他們創造一些物質上的價值。 這些人本來就是一些單純的女孩子,還一直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中,就連網絡上的聊天,他們分享視頻的平臺都安排了有人實時監控,若說這些女人中有人能瞞過這么嚴格的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害他們,他是不大相信的。 想得腦袋痛,把跟自己有仇的人在心里念了個遍的楊寒松也沒想出究竟是誰,他撲通一下又躺回了床上,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別在這杵著,趕快走!叫老頭子好好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找死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暗害小爺我!查到了小爺我要剝了他的皮!” 秘書聽了這話,也不客套,向主家少爺道了個別,就立刻向門外走去。 “哎,等等!”楊寒松使勁兒晃了晃頭痛的腦袋,終于想起來自己忘掉了什么,他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聲音都變了,“我想起來了!是趙叔!趙叔故意開車帶我往長江里撞的!掉下去之前,他說要我去死!” 當時雖然情況緊急,但是趙叔那模樣,那話語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中,可能是掉到江里撞擊之后有點腦震蕩,到了現在他竟然才想起來。 “沒想到這姓趙的竟然吃里扒外,在我們家干了這么多年,居然起了殺我的心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楊寒松憤憤不平。 沒錯,他完全忽略了當時那詭異的場景,只以為趙叔是被別人收買了來殺自己的。 “趙先生?不可能吧!”秘書愕然。 要說這趙先生,從小就在楊家待著,就跟古時候那家生子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根紅苗正”了,他本人也是十分忠誠于楊家,對楊寒松這個下一輩的接班人那就跟看眼珠子似的,不,是比眼珠子更寶貴。 秘書曾經見過趙先生是怎么待楊少的,若說趙先生被人收買暗害本家少爺,他是一萬個不信的。 “怎么不可能?小爺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見有人懷疑自己的話,楊寒松一下就怒了,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懷疑我的話?別不是你也有問題吧?” 秘書面色鐵青,想回懟卻又礙于楊寒松的身份不敢太過于放肆,不過,他本來就瞧不上這個一直給老板惹禍的二世祖,忍了又忍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陰陽怪氣道:“楊少,我有沒有問題,老板才有發言權,您還是好好養傷吧!” 說罷,翻了個白眼,暗暗唾了一口,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外面的保鏢井然有序,見狀連忙派了個身手好的進了病房貼身保護。 已是深夜,世界漆黑一片,只有幾顆星星在散發著微光。任山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查無證據,今天他們五個都被放了出來,不同于出了意外的李少周少和楊哥,任山柏是平安到了家的。 大伙兒才被放出來,被家中長輩交代了手上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得放一放,最近要低調一些,他們也知道輕重,都直接回家了。沒想到這周少在自己家的電梯里出了事,李少也是在自家健身房里被砸了。就連楊哥,居然在回家路上遇了難,車直接撞到長江里去了。 他們幾個住得近,平時來往也多,聽說兄弟出了意外,他是到周家現場去看了的。一想到電梯門口那慘烈的一幕,想到幾個小時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斷成了兩截,腸子內臟撒了一地、拖出去老長,整個電梯井都被噴涌的鮮血染紅,血腥無比,據說去救援的醫生好幾個當場就吐了。 離奇的是周少居然沒有當場就死,而是后來在醫院掙扎了近一個小時才氣絕身亡,一想到這個,任山柏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這不可能是巧合,兄弟們接連出事,是不是馬上就輪到自己了? 他們死得都像是遭遇了意外,就跟電影死神來了一樣,該不會是真的有鬼來報復了吧? 一提到鬼,任山柏更害怕了,他睜大眼睛四處張望,房間里沒有什么異常,卻在黑暗中顯出與白天不一樣的模樣。 周圍什么聲音也沒有,只有空調發出陣陣“嗡嗡”聲??照{上綠燈閃爍,如同鬼火一般。拉好的窗簾在冷風的吹拂下,微微抖動,像是有什么東西藏在后面一樣。 明明是平時看慣了景象,任山柏卻覺得這個房間陡然一下陌生了起來,他眼珠亂轉,人的天生直覺感覺像是哪里藏著未知的危險在接近,讓他忍不住把薄被拉到了頭頂,整個人鉆到了被子底下。 近了!越來越近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耳邊竟然響起了清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赤著腳在他的房間里行走奔跑,腳和地板接觸發出的聲音,忽遠忽近傳來少女如同銀鈴般的輕笑聲,像是看電影聲音被忽然調大,又忽然調小一樣,此時此刻聽起來尤為滲人。 怎么回事?我的房間里明明上鎖了,怎么可能會有女人?該不會真的是……? 任山柏胡思亂想著,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也放輕了聲音,生怕自己被發現。到了這個田地,他根本不敢掀開被子去看,也不敢呼救,只祈禱是自己的幻覺,讓外面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趕緊離開,期盼趕快天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禱起了作用,外面漸漸安靜了下來,腳步聲、笑聲都消隱無蹤。他在被子里悶了很久很久,一直只能呼吸被子里殘存的空氣,現在實在是有點堅持不住了! 在心里再三為自己打氣之后,任山柏側著身子,用手微微揭開被子的一小段,將鼻孔小心翼翼地湊在這個口子這里,貪婪地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整個人感覺舒服了很多。 這口子雖然小,但也夠他換氣了,任山柏心中舒了一口氣,眼睛睜開順著縫隙隨意一掃,頓時整個人頭皮發麻、身體僵直,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竟然有一張臉正從這個口子外面靜靜地往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