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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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為喜鬼結親,必須得等到晚上才能進行,白天這段時間,正好用來做準備工作。 考慮到張家眾人還是得跟著張哲,不能落單,于是布置婚禮現場的工作就交給了張家人,而蔣其琛,則被她派出去購買婚禮上需要的東西去了。 至于顧婉自己,還有致幻符等著她來畫呢!她想試試,看能不能制成紫色符箓,這樣對付喜鬼,也會更有把握。 夜幕降臨,原本就陰氣十足的殯葬店愈發鬼氣森森了,張哲將店里的商品都收拾了個干凈,在廳堂掛上紅艷艷的大紅綢布,用來做婚禮現場。 這滿堂的大婚裝飾,殷紅刺目,卻沒有讓眾人感到半分喜慶,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壓抑之感。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的“新郎”手里牽著著一條紅綢,紅綢中間是一朵紅花,另一頭垂在地上,等待著遞到新娘手中。 張家眾人扮作婚禮儀式的賓客,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低眉垂目,一動也不敢動,他們把頭壓得低低的,期盼喜鬼不要注意到他們。 張家眾人身染怨氣,相當于被喜鬼做了標記,如果不好好處理這件事,遲早會被找上門來?,F實不允許他們逃避,只能坐在這里等待最后的結果。 若是喜鬼怨念消除,那么他們身上的標記也會自然消失;若是失敗了,那不如死得痛快點,也免得受那零碎之苦。 蔣其琛的陽氣太過旺盛,顧婉擔心怕他會引起喜鬼的注意,于是在第一排的角落里布了斂息陣法,勒令他只能坐在那里,除非儀式失敗,不然不能從法陣中出來。 張哲作為當時葬禮上第一個看到了喜鬼的人,也是率先出頭的人,他沒辦法像其他親人那樣坐在底下,而是扮演婚禮司儀,主持整場儀式。 顧婉的任務更重,她要時時跟在“新郎”身邊,cao控它的一舉一動,以致幻符來影響喜鬼的五感,讓它誤以為這紙扎人真的是她曾經的未婚夫,又不能讓喜鬼發現她的存在,所以她足足在身上帶了幾張斂息符,配以致幻符,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子時將至,顧婉將紫色致幻符打入紙扎人體內,符咒在它身上閃爍片刻,倏忽之間消失不見了。這新郎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它扶了扶頭上的烏紗帽,上面的宮花輕顫,又拍了拍喜慶的狀元袍,豐神俊朗的面容掛著喜悅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風流倜儻。 顧婉在一旁像是隱形了一樣,輕輕扶著手上的紙扎人,幸好這紙扎做工精湛,關節十分靈活,可以做出許多動作,又很輕盈,讓她幾乎毫不費力。 “新人到!” 大堂門口停著一頂喜轎,也是用紙扎的,但在致幻符的作用下,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綾羅綢緞上繡著麒麟松子、富貴牡丹等精美的圖案,十分熱鬧喜慶。 張哲也不敢看那喜鬼究竟在轎子上沒有,見這句臺詞已念完,他趕快喊出下一句:“請新人下轎!” 整個儀式可以說是非常匆忙,省略了很多步驟,很有點不倫不類了,但是只要喜鬼認可,那就不算白費功夫! 在致幻符的掩飾下,顧婉cao縱新郎揭開轎簾,向著里面伸出了手。 一秒,兩秒……十秒,新郎抻著胳膊,一動不動。驀地,一只慘白的、染著鮮紅丹寇的手,突然從轎中伸了出來,輕輕搭在了新郎手上。 第62章 這煞鬼雖然一身鳳冠霞帔,臉上也帶著欣喜的笑容,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它如紙一樣慘白的面孔,嘴唇也跟染了血一樣,眼珠子黑洞洞的,完全沒有眼白,看上去分外駭人。 沒有人敢抬頭看它,就連顧婉,也是低著頭,沒有去直視它的眼睛。 張哲背對著大門,利用鏡子來觀察這對新人,見新郎新娘都已站好,似是沒發現什么不對,他悄悄舒了一口氣,但一想到后續還有的儀式,又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有請新郎新娘就位!” 張哲提心吊膽,在前面帶路,想要將二位“新人”帶到大廳拜堂。 顧婉默不作聲,屏息凝神,扶著“新郎”慢步向前走去。 喜鬼顯得非常高興,雖然已經放開了新郎的手,但她牢牢地抓住紅綢的一端,碩大的眼珠也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未婚夫,連一秒都舍不得移開。 兩位新人慢慢往前走去,要到大堂盡頭才能行至拜堂的地點,煞鬼見這些賓客都低著頭,有的還瑟瑟發抖,忍不住彎著腰湊到他們面前去看。 見身側有紅衣靠過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越來越近,張家人恨不得把頭壓到褲/襠里去,還記得大師說不能直視它的眼睛,他們只能把眼睛閉緊,屏住呼吸,假裝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但身體控制不住,總是不住地瑟瑟發抖,就連牙齒也忍不住開始打戰。 張家一位少女原本閉著眼在心里不斷祈禱,感覺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她猜測喜鬼應該已經走了,實在沒忍住偷偷將眼睛瞇開一條縫想要看看,誰知正好撞到了喜鬼面對著她這邊,若有似無的目光飄過來,讓她立馬又閉緊了雙眼! 喜鬼究竟看到沒有?她有沒有發現自己在看她? 少女實在沒忍住,“嗚嗚”抽泣了兩聲,她一下就知道這樣不對,馬上用手緊緊捂住了嘴巴,確保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但渾身還是忍不住哆哆嗦嗦。 幸好這段堪比折磨的時間過得很快,喜鬼還是對自己曾經未能完成的婚禮更執著,又牽著紅綢,跟著未婚夫羞答答地向堂前走去。 喜鬼沒有發現!她沒有殺我! 少女無聲地淚流滿面,她雖然再也不敢睜開眼,但知道了自己還沒有死這個事實,讓她心里快要崩斷的弦終于松緩了三分。 張哲站在旁邊,始終背對著這對新人,見新郎新娘已就位,立刻將儀式繼續往下推動,“一拜天地!” 顧婉cao縱著新郎,向著大堂外拜下,喜鬼嫁雞隨雞,也隨之行禮。 “二拜高堂!” 高堂肯定是沒有的,不過顧婉畫了兩幅老人的畫像掛在堂前,假裝那是高堂。致幻符下的新郎,喜鬼都沒發現他的異樣,這高堂就更沒問題了。 果然喜鬼沒發現什么異常,隨著新郎又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顧婉低著頭,將“新郎”轉了過來,面對著喜鬼。她看著喜鬼腳上的精致繡花鞋,想要扶著“新郎”拜上一拜。 這拜堂只剩最后一禮,接下來就是送回地府了,這是儀式最關鍵的時刻,就連顧婉也忍不住暗暗屏住了呼吸。 整個禮堂都安安靜靜,大家都等待著最后的時刻,在喜鬼越來越燦爛的笑容下,顧婉扶著“新郎”深深地拜了下去。而喜鬼卻不知為何,在最后一拜上停了下來,轉頭望著賓客席惡意地笑了起來。 “婉婉!小心!” 隨著蔣其琛的一聲大呵,他猛地從法陣中跑了出來,攔在了顧婉身前,將一股冰寒的煞氣以自己的rou身擋住了! 這煞氣從顧婉的視覺死角而來,如果不是蔣其琛反應快,只差一點點便會沾染到她身上,雖不致命,但也是個大麻煩。 “啊——!”數聲慘叫傳來,顧婉環顧四周,發現近十道煞氣環繞在所有人的脖子上,將他們從地上吊到了空中! 糟了!喜鬼一定是發現有人看她了! 如果儀式沒完成,這在場的除了自己和蔣其琛,都會被喜鬼帶走! 顧婉一時大急,新郎已拜,新娘只差最后一拜沒有完成,難道真要就這么算了? 這么多人都被煞氣繞頸,一下子也救不過來??! 腦中雖然轉了很多念頭,現實中卻不過才過了幾秒鐘,顧婉心思一轉,她迅速將紙扎人放在原地,低著頭運轉靈力,趁著喜鬼還沒反應過來,靈力化掌,強壓著它拜了下去。同時,用靈力割斷了張哲脖子上的煞氣繩,以眼神示意他趕快過來,完成最后一步。 雖然最后一拜是被強迫的,但也算整個婚禮儀式完成了,接下來喜鬼會帶走新郎,離開這里。如果張哲反應不及,讓喜鬼逃掉,那今天可以說是白忙活一場,下次這個做法可就再也行不通了。 張哲看著喜鬼轉身,心里也是大急,顧不得害怕,趕緊從旁邊竄了過來,這次他沒有回避,而是直直地看著喜鬼的眼睛,顫聲道:“塵歸塵,土歸土,你的心愿已了,求你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不要繼續害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滿足了執念,喜鬼的神色明顯和緩了很多,沒再那么兇戾,她懶洋洋地瞥了張哲一眼,牽著自己的新郎消失無蹤了。所有的煞氣繩也隨之消散,張家眾人掉到了地上,紛紛捂著脖子咳嗽起來。 張哲舒了一口氣,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滑倒在地。 “婉婉!”蔣其琛眉頭緊皺,雙手扶住了顧婉的肩膀,“你怎么樣?受傷了沒有?” 張哲躺在地上,也忍不住問道:“顧大師,儀式成功了嗎?” “放心吧!你剛剛幫我擋了一擊,我一點傷也沒受!”顧婉望著蔣其琛微微一笑,接著又對張哲說,“儀式成功了,喜鬼的怨念被消除,再也不會來找你們了?!?/br> 顧婉很高興,雖然中途出了些意外,但好歹結果不錯。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親自處理喜鬼呢!用的方法也跟前人不同,但居然讓她成功了!心中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得意的。 “倒是你,究竟是怎么發現不對勁的?”顧婉笑意盈盈,有些好奇地問。 一聽到這個問題,蔣其琛耳垂泛紅,支支吾吾,只含混說了一句“就是看到了”,顧婉見他不肯說,也貼心地沒再追問,任他去了。 只剩蔣其琛紅著耳朵站在大堂中間,幾次張嘴想要坦誠說出來,最后也沒能說出口。 紫色致幻符的效果很強,會讓人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 張哲一直都是用鏡子觀察,再加上快要喪命的威脅,才避免了符咒的迷惑;而張家人更是看都不敢看,就更別提被迷惑了。只有蔣其琛,因為與此事無關,又坐在斂息陣的范圍內,所以偶然抬頭看見了這一對新人,不由自主陷入符咒的迷惑之中。 在他眼中,新郎是自己,新娘是顧婉,兩人甜甜蜜蜜正要拜堂。他本來很高興,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明明坐在這兒,跟婉婉拜堂的人又是誰? 按說以蔣其琛萬邪不侵的體質,是不可能被這些所迷惑的,大概是紫色符箓威力太大,他又關心則亂,所以才沉迷了進去。 他只差一點點就叫出了聲,幸好一股佛音在他的識海中響起,讓他馬上反應了過來,恢復了清明,沒有打斷儀式。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終在顧婉身上,這一清醒,就立馬發現了死角里向著婉婉攻擊的煞氣,讓他沒忍住沖了上去。 對于自己差一點拖后腿這件事,蔣其琛心里有點難受,見婉婉問自己是怎么發現的,一時又想到了幻境中二人拜堂的情景,忍不住面紅耳赤,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顧大師,最后是怎么回事???這喜鬼究竟是怎么發現的?”想著最后差點失敗的儀式,張哲忍不住問道。 是呀!顧婉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如果不出紕漏,這喜鬼是不可能攻擊他們的。 “我認為應該是喜鬼發現了有人看她了,因為堂一拜完,她馬上就會離開陽間,所以她想要在儀式最后一步完成以前,解決身染她煞氣的人?!?/br> 顧婉摸著指上的碧玉指環印記,若有所思,“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沒有發現新郎是假的,不然還不得跟我們拼命,也就不會走的這么干脆了?!?/br> 確實是這樣,喜鬼以為自己得到了未婚夫,儀式又已完成,就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們糾纏,才放過了這些張家人。 “嗚嗚——”一個少女沒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對……不起,是我當時偷偷看了一眼,我以為喜鬼沒發現……” “下次千萬要注意!”顧婉嘆了口氣,走過去柔聲道,“這次反應快,幸虧結果是好的,下次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要按照指示來!” 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他們都死了! 少女抽泣著,不住地點頭,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見安慰好了張家人,顧婉也有心思安排剩下的事情了。 收尾工作是顧婉打電話拜托749局來做的,畢竟這是靈異案件,張哲姑奶奶的尸體又還在廁所里沒有收殮,拜托官方機構來超度加收殮尸體,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來人不是刑燁,卻和刑燁有一樣的毛病,在又一次邀請顧婉和蔣其琛加入749局未果之后,他將目光瞄向了張哲。 在他看來,張哲不僅有一間殯葬店,而且還能行走于陰陽兩界,這對他們來說,可太有用了。 可惜張哲遵循祖訓,必須守著這家店,不能長期離開。而且他見顧婉拒絕,自己也不好答應,只能留了這人的電話,說自己要再考慮考慮,這才將749局的人打發了去。 不過這后續的事情和顧婉就沒什么太大的關系了,在蔣其琛將她送回小區門口之后,她沖著他遙遙揮了揮手,回到了闊別一個月的家里。 顧婉去拍戲的時候,家里的餐館剛剛開門,這一個月以來,她的父母都在忙著快餐店的生意,即便如此,見寶貝女兒回來,顧婉的父母非常高興,特地關店一天專門陪她,還在家里為她做了滿滿一桌子愛吃的菜,慶祝她的凱旋歸來。 父母都對她拍戲特別好奇,不斷問她相關的問題。顧婉避重就輕,拿劇組里的趣事說了說,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當然,為了避免他們擔心,這拍戲途中被怨氣封村,厲鬼威脅的事是個秘密,肯定是不會拿出來講的。 “爸爸mama沒聽說大伯家有什么事發生嗎?” 顧婉想起來上次在家破解借運陣法,毀壞聚陰引煞釘也有一個月了,那個施法的人肯定已經受到了反噬,臥病在床了。 顧婉的父母也明白她的意思,都搖了搖頭,示意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 周蕓給女兒夾了個雞腿,搶在顧尚德之前說:“你大伯身體健康著,但是家里的生意卻不太好,好像虧損很多,但具體虧了多少,他沒告訴咱們?!?/br> 顧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施法的人不是大伯,但是也肯定跟他有關,不然怎么自家的氣運一回來,他家的生意就不行了呢? 顧尚德感情上不想相信大伯是謀害他們家的人,但理智又告訴自己肯定是他,心里很是喪氣,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們不用管他們,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了?!?/br> 顧慮到爸爸的感受,顧婉也沒說自己想要報復,而是想著還是放任自流吧,反正遭到反噬之后,大伯家會越過越慘,對比自己家越來越紅火的場面,相信大伯他們肯定會更不好受。 當然了,如果下次還敢動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