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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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當場死亡,周語真也遭受了巨大的沖擊,渾身骨骼盡斷,動也動不了,胳膊即使斷了,也牢牢抱住自己的女兒,死也要死一塊兒。 她的頭還能微微轉動,當下發現自己躺著的地方是在懸崖下的谷底,草木異常茂盛,但一些草木未能掩蓋的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 這些白骨身上的衣服有的很樸素,有的則樣式時髦,看著像是外邊才流行的。但是除了衣服,它們身上卻沒有一點點血rou,頭蓋骨上甚至還有幾個大洞,看著滲人的慌。 知道自己遲早也是這些白骨中的一員,所以她根本不害怕,而且經歷了李家村這個全是惡魔的村子,她覺得惡鬼都比村民要善良。 就在她以為自己在這山谷里要么痛死,要么餓死的時候,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草叢中、石頭縫里慢慢鉆出了成千上萬條蛇,向她蜿蜒爬行了過來。 第42章 裸露在外的頭骨也突然動了起來,蛇從眼眶、頭頂洞里慢慢爬了出來。 這些蛇都不大,大約成人拇指粗,看這樣子,應該早就吃過人rou了,不然這些骨頭上不會連一絲血rou都沒留下,肯定也是被這些蛇啃噬干凈的。 一直以來都有個說法,就是吃過人rou、嘗過人血的野生動物,不管它有多么珍稀,都應該就地處決。 因為只要嘗過人rou,動物就會牢牢記得這股味道,把人當作獵物襲擊。 顧婉不忍再看,只好又調快速度,將這段記憶飛速略過。 周語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女兒的血rou一點一點被啃噬,受盡了折磨,足足拖了三天才徹底斷氣,死亡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解脫了。 見她痛苦得一直呻/吟,卻拿這些蛇毫無辦法,不但不能保護自己,連女兒的尸體也沒保住。 生前飽受折磨,死也死的不利索,女兒又在自己面前被啃噬干凈,難怪死后瞬間變成厲鬼,霎時怨氣沖天,升騰的黑氣遮住了整片天空。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顧婉就站在她的身邊,心底對她報復的執念又多出了幾分理解。 記憶到這,還沒結束,這時候即使周語真成為了厲鬼,也只是一個尋常的厲鬼,沒有達到現在這樣的程度,顧婉揮揮手都可以滅掉她。 看來她之后還有奇遇。 顧婉默不作聲,又繼續看了下去。 山谷看起來仍然生機盎然,如果不是地上白骨森森,一點也看不出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恐怖的事情。 死后的世界一片死寂,周語真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見到女兒的魂魄,能跟女兒過一段寧靜的生活。卻不知為什么,女兒的靈魂沒有跟著一起過來,這空曠的谷底里,只有她一個鬼魂。 她滿腔恨意無從發泄,又擔心女兒魂魄出事,根本在這谷底待不住,一心只想沖到村子里去。 誰知這谷底竟是被設了陣法的,她只能在懸崖到谷底的這一段距離中活動,根本無法離開半步。 以周語真的性格,那樣的苦難都沒有將她擊潰,如果不是接受不了女兒的死和最后一絲希望的破滅,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自己的性命的。 現在女兒的魂魄不見了,自己又變成了厲鬼,有了復仇的條件,再怎么艱難,她也要沖出這個牢籠! 她一次又一次飛起,如飛蛾撲火般撞向懸崖,想硬沖出這個法陣,卻一次又一次鎩羽而歸。 轉機出現在一次月圓之夜。 谷底正中央有一塊月牙形的小池,池水清澈,卻一眼望不到底。 平時這汪池水平靜無波,沒什么特別的地方,而那晚,不知是她觸碰到了什么,這池水竟無風微微波動起來,從里面飄出了許多魂魄來。 這些魂魄也同樣煞氣四溢,怨氣沖天,都是厲鬼無疑??匆轮虬?,應該就是山谷里這一批白骨的靈體。 月圓之夜?月牙形的水池?突然出現的厲鬼? 顧婉情知記憶已經到了關鍵之處,迅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凝神觀看。 這些厲鬼飄出來之后,竟一句話也沒同周語真交流,只微笑著向她點頭示意,繼而將他們自身所有的怨氣都朝著周語真灌輸過去。 月牙池里,也同樣涌起滔天怨氣,這怨氣竟幻化為四爪黑龍,長須、鹿角、魚鱗皆纖毫畢現,威風凜凜。黑龍于月牙池上空盤旋,迅速沖向周語真,將她的修為層層拔高…… 竟是這處地界!難怪周語真修為堪比千年厲鬼! 顧婉望著谷中月牙池,神情凝重。 夫龍之為蟲也,可猶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人有嬰之,則必殺人! 龍脖子下有一塊倒生的鱗片,呈月牙狀,這就是逆鱗。 龍有逆鱗,龍脈也同樣有,這山谷里月牙小池,就是這條潛龍的逆鱗所在! 潛龍本可以順利飛升,卻被李家先祖施法束縛,與李家村氣運相連。連就連吧,如果李家村行善積德,說不定還會是一件互相成就的幸事,成為一段佳話。 哪知道村子非但不積德累善,反而連連作孽,這谷中尸骨皆是枉死,怨氣沖天,將位于谷中潛心修煉的蛇群也影響的開始吃人rou了。 龍脈有靈,見飛升無望,反倒招惹了一身孽債,怎能不恨李家村人? 它與村子氣運一體,不能主動報復,難道還不能找個能幫他報復的人嗎? 于是,在觀察了這么久之后,它挑中了執念最深的周語真,將那些厲鬼的怨氣和自己的龍怨之氣全部送給了她。 有了這些助力,周語真成功集怨氣于一身,在夜晚能夠自由出入崖邊結界。雖然村子法陣威力強大,她還是無法進去,但已經進展不小了。 劇組的到來,顧婉的靠近,無意識吸取的純陰之氣讓她又更進了一步,能夠直接出現在顧婉面前。 風水法陣環環相扣,陣法相連,瘋女人的血液直接破開了所有的陣法,徹底將她釋放了出來。 竟然是這么回事!李家村著實糊涂! 逆鱗之處竟成了棄尸之地,李家先祖沒氣得半夜托夢嗎? 上次周語真不愿讓她看見完整的記憶,刻意抹掉了自己受人欺凌的那一部分,讓她以為這村莊還有諸多無辜之人。 現在看來,也許是有不主動犯罪的村民,但旁觀同胞作孽卻不制止,反而視而不見,又能算得上有多無辜呢?只是罪不至死罷了。 顧婉深感無語,看了這段記憶,她也覺得這群村民純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聲聲呻/吟傳來,顧婉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記憶,回到了現實中。郵差和母親只剩半截胳膊抱在一起,正在痛哭流涕。 “已經夠了,”顧婉嘆了口氣,雖然她也極其厭惡這些村民,但還是開口勸慰,“你的記憶我都看完了,也理解你報仇的執念,但真的已經夠了?!?/br> 顧婉想起這三天發生的所有慘事,耐心勸道:“買你的,欺辱你的,蒙騙你的人,你已經都報復過了,而且也沒有讓他們死的太容易,這口怨氣應該也出了大半了。 剩下的村民雖然也做了孽,但到底罪不至死,經歷了這些事,相信他們也不敢再作惡,不如就交由陽間官府來審判吧! 你殺的人越多,到了地府后受的懲戒就越重,而且該殺的你已經都殺了,何必為了那些村民加重自己的罪孽?” 同樣身為女人,顧婉對她的遭遇感同身受,也不希望她到地府之后,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于是苦口婆心又說道: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總要多想想你女兒吧!你與女兒同天身亡,又是血脈至親,你所做的一切對她也是有影響的,為了女兒你也要多積德??!” 周語真一腔慈母之心,活著時便顧及自己的女兒,沒有逃走;死了之后更是一心要追回女兒的魂魄。顧婉說的話真正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她自己怎么樣無所謂,但若是對女兒產生了不好的影響,讓女兒下輩子無法順利投胎,可怎么辦? 一想到這里,周語真的態度也有些軟化下來,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那些村民我不殺,但必須有懲戒!” “好!”顧婉見她好不容易松口,心里也緩了一口氣,誠懇道,“其實這世上也還是有好人存在的,比如曾經幫你阻擋毒打的嬸嬸,以及偷偷給你女兒東西吃的村民……” 想起記憶中飛快略過的畫面,顧婉又繼續說道:“有時候,人死了一了百了,反倒是活著更受罪。 你可以在他們的識海里投放這些經歷,讓他們也親身去體驗一下。 我想,像那些良心還在的人,看到了這些事情之后,也許活著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懲罰?!?/br> 周語真見顧婉說的在理,神情也微微和緩了下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顧婉與厲鬼博弈時,老村長帶著他的弟弟李振邦來到了祠堂陣眼中。 望著眼前一排排靈位,李安國神色凝重,說道:“我們李家祖上是皇帝欽點的國師,不但以尋龍點xue聞名于天下,捉鬼降妖也很有一套?!?/br> 老村長頓了頓,看見身邊的弟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恨鐵不成鋼道:“我們是長房嫡子,這些秘密一代一代傳下來,只有族長才能知曉。 我年紀大了,已經活不了幾年了,又沒有兒女,這族長之位還不是只能傳給你!偏偏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認真聽!” 祠堂里的李振邦也收起了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大哥頂嘴,只撇嘴道: “我可不稀罕當小村子里的族長,只要你不阻止我做買賣,我們一切都好說!” 這個話題是兩兄弟之間的死xue,一提到做買賣,老村長不由得又憤怒起來,罵道:“你這是喪良心??!人家好好的閨女被你拐過來,你看看死了多少了?你就不能做點正經事嗎?非要賺這昧良心的錢?!” 每次說到這個,兩兄弟就會不歡而散,李振邦很不服氣,陰陽怪氣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喪良心了?我告訴你,我這是積德!你看咱們村里有多少娶不上媳婦的?有多少要絕后的?明白地告訴你,如果不是我拐了那些女人回來,咱們村十幾年前就該絕后了!” 一提到這事,老村長也暴跳如雷,呵斥道:“咱們村原本好好的,為什么絕了后?你自己做過什么好事,你都忘了嗎?!” 第43章 “那你把我殺了祭祖平怨??!把我送警察局,讓他們把我槍斃??!反正你又看不上我!” 李振邦的態度那叫一個有恃無恐。 “你!” 老村長氣得發抖,又拿李振邦毫無辦法,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弟弟,他當兒子一樣養大的,如果做這事的是別人,他早就把那個人扭送到警察局了! “白霧為什么封了村?這幾天死了多少人了?這都是報應!二侄孫家媳婦兒索命來了!你還執迷不悟!”老村長急得直跺腳。 想起這些靈異的事件,李振邦也有些心虛,但他是絕不可能承認的。畢竟他做這樣的買賣,若是這世上有鬼神,那自己死后豈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被千刀萬剮? “那拍戲的沒來時,我們村好好的,他們來了我們就開始出事了,我看,跟這群人肯定脫不開關系!說不定就是他們干的!”李振邦在大哥面前格外嘴硬。 “好好的,不要攀扯別人!” 劇組有沒有問題老村長還不知道嗎?他是時時派人盯著的,見弟弟還嘴硬,忍不住怒道:“一開始劇組要進來拍戲,我就是不同意的,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他們根本就進不來!” 為了守住村子的秘密,保住自己的弟弟不被抓到警察局,老村長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我不也是看著那群丫頭長得漂亮,村里幾個侄孫還沒娶媳婦兒呢!大哥,你弟媳婦兒和侄子也還沒影兒??!”李振邦委屈道。 李振邦不是沒有結過親,他是人販子的頭頭,怎么可能會委屈自己?只不過女人對他來說,就是個消耗品,已經玩死了好幾個了,卻沒有一個能懷孕的。 提到沒影子的侄兒,老村長忍不住嘆了口氣,神色也和緩了下來,說道:“你就不能好好的結個婚,生個孩子嗎?跟媳婦兒好好處,緣分到了,孩子自然會有的?!?/br> 李安國沒有結婚生子,年紀又這么大了,自己這一房要想不絕后,就只能指望弟弟傳宗接代,再加上他視弟弟為親子,所以才會對李振邦的所作所為視若無睹。 不過老村長畢竟是一族之長,還是見過世面的,想起劇組的來歷,他的神色又嚴肅了起來,鄭重說道:“別的不說,但是劇組你一定不能動!” 見弟弟梗著脖子,臉上明明白白都是“憑什么”,李安國沉聲道:“你在外面這么久,難道不知道劇組是干什么的嗎?劇組過來,肯定都是報備了的。他們要是失蹤了,你知道會有多少警察來找嗎?要是里面還有個明星,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