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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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抬眸再次望了望山勢,掐掐手指算了算,按照周圍支脈的走勢,李家村二十年前應當已經出了一個大人物了! 顧婉說的大人物可不是一般的小魚小蝦,那至少得是封疆大吏。這又過了二十年了,再怎么樣,肯定也往前又進了幾步吧! 難怪她看不透村民的面相,這李家村與龍脈氣運相連,真實的面相早已被遮掩,即使想看,也只是一派尋常,看不出特殊的地方。 望著腳下險峻陡峭、生氣蓬發的鯉山,顧婉心潮澎湃。 她師從天一閣,專長在于制符捉鬼,若論布置風水陣,她不如這位幾百年前的風水師多矣。 這次得見高人的布局,顧婉感覺也是獲益良多,舍不得就這么離開,而是駐足欣賞。 “咦?”顧婉望著山巒起伏,忍不住蹙眉。 看群山峻嶺的走勢,支脈明明是一派欣欣向榮,怎么主龍脈的氣場反而隱隱有些怪異? 顧婉也說不上是哪里奇怪,就是覺得細微的地方隱隱傳來異樣的感覺。 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不可能完全按照人的意志來行事。 這個風水陣也布置了有幾百年了,有些地方不夠協調也很正常。 顧婉搖了搖頭,將這絲不好的感覺壓在心底。 乘興而來,興盡而返。眾人賞到了美景,自然心滿意足下山回村去了。 路過村口時,顧婉又看見了那兩棵扎根在石柱上的樹。兩邊的大樹都朝著對方生長,樹形微微有些傾斜,如同夫妻般相依相偎。 樹木仍像昨天初見時那般茂盛,還未走近,一股nongnong的草木靈氣便充溢四周。 今天沒有人阻攔,顧婉得以走近,去端詳樹下被遮掩的石柱。 這石柱下端直徑約兩米,高約兩米,下粗上尖,左右大小相當,宛若一對龍角破土而出,栩栩如生。 龍角上還刻著細膩的紋路,看起來和村子里的裝飾完全是一個風格,肯定是出自一人之手。 顧婉一下就想到布置這個風水陣的風水師。 像這樣的風水師不可能做無用功,這些看起來只是美麗裝飾的花紋,一定不簡單。 她立馬想到村子里通過這些紋路流動的紫氣,不顧同伴的呼喊,立刻朝著她記下的地點跑去。 沈芊芊反應很快,迅速追了上來,急道:“婉婉!你干什么去?” 顧婉拉住她的手,笑道:“剛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既然你追上來了,就陪我一起去吧!” 村子不大,顧婉二人很快就到了紫氣匯聚的地點——李家村的正中央。 村子中央聳立著一座氣勢雄渾的古樓,以流光溢彩的琉璃瓦蓋頂,朱紅色的墻面鮮艷奪目,巍峨的門樓莊嚴肅穆。牌匾上書“李氏祠堂”四個赤金大字,耀眼醒目。如果不是古樓細微處滿是時光的烙印,她們都要以為是新修建的了。 “看村里的房子都老舊了,為什么祠堂的顏色還這么鮮亮呢?” 似是被這種肅穆的氣氛所感染,沈芊芊也不敢大聲嚷嚷,她捏了捏顧婉的手心,小聲問道。 “可能是后來翻新過吧!”真實理由不好說出來,顧婉只能敷衍了一句。 她已經猜到了原因,像祠堂這樣的地方,又位于村子的正中間,其實已經充分說明了它的重要性。 據她望氣所得,整個村子就是一個大型的風水陣,而祠堂就是這個風水陣的陣眼。 村里所有的紫氣涌來,都是匯聚到了這里。常年受龍氣、紫氣的侵染,別說是普通的瓦片石墻了,就算是尸體,擱這幾百年也能保持得栩栩如生。 不過還是有點不對勁。 顧婉抬手輕輕撫了撫指上的指環印記,蹙緊了眉頭。 這么多紫氣匯聚,應該能看到紫色的貴氣沖天而起啊,為什么祠堂上面空空蕩蕩的?這些紫氣都到哪里去了? 顧婉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暗暗從丹田運起靈氣。隨著靈氣的涌入,她的眸子猛地亮了起來,竟隱隱有金光閃耀。 顧婉向前走了一步,避免沈芊芊發現自己的異樣。 果然有效! 在陰陽眼徹底打開之后,她馬上發現了藏在祠堂半空中的秘密。 紫氣為貴氣,主宅中人功名及第,春風得意。如若為官,則官運亨通,加官進爵,子嗣飛黃騰達,萬事皆春。 這也跟她在山頂上發現風水陣之后,推算出的結果一致。李家祖上肯定是故意設下這樣的風水局,為后人搏一個官運亨通,飛黃騰達。 原本她以為,祖地祠堂有這樣的紫氣升騰,這位二十年前的大人物的官路一定極順,旁人可能還會碰到一些挫折,他則可以一帆風順。 但是現在顧婉卻發現,這個風水陣可能出了大問題了。 龐大的紫氣從祠堂升騰而起,但在距離祠堂僅兩米的地方,就徹底消隱無蹤。 原來這里除了紫氣,祠堂竟還有一股濃郁的黑色怨氣升騰。 這兩股氣息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后只能融到一起,相互抵消,既沒了紫氣,也沒了怨氣。 看這架勢,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二十年前該出的大人物看來是沒能出現。而龍脈與李家氣運相連,李家受阻,本該騰飛的龍脈當然也只能繼續潛伏。 難怪有這么大的怨氣了,本應騰飛的龍被人壓制,動彈不得,這是龍怨??!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她在山上會覺得風水陣怪異的原因了。 不過這些怨氣又不僅僅是龍怨之氣,看起來倒有些斑駁。 顧婉蹙眉凝思。 這其中一部分應該是龍脈不得飛升的龍怨之氣,另一部分多半是村里人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吧! 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情,才讓這怨氣如此濃郁。 顧婉一言不發,迅速拉著沈芊芊離開,她打算去勸說宋至誠換個地方拍攝。 李家村雖美,卻暗藏風險,雖然她不知道這風險究竟是什么,但還是避開為妙。 “一定要換嗎?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在三天內拍完,到時候再離開,顧大師您看可行嗎?” 聽完顧婉的話,宋至誠有些猶豫。 倒不是他不相信顧婉的話,而是前期拍攝的準備已經都做好了,如果貿然再換,成本花費太多,不好跟制片交差。 當然了,他還是很惜命的。如果顧大師說很嚴重,必須要離開,那他絕無二話;如果可以通融,能再堅持三天的話,他更希望能留在這里把這幾場戲份拍完。 顧婉想起祠堂上空的氣息交戰。雖然怨氣驚人,但紫氣也不弱,據她觀察,怨氣想要徹底壓過紫氣,最起碼也得花個十幾二十年,倒是不差這三天。 “如果劇組要在村子里活動,無論是誰,都不能落單?!?/br> 顧婉沉吟了片刻,給了宋至誠這條建議。 這當然沒問題,但凡劇組在偏遠的地方拍戲,這一點都會注意。 見宋至誠信誓旦旦保證劇組一定會遵守這條規矩,顧婉這才點頭答允。 得到顧大師的恩準之后,宋至誠也松了口氣。他本身就膽子小,生怕遇到這種非常規事件,如果不是有顧大師在身邊,他在聽到這樣的事之后,絕對是第一時間就離開這里。 劇組人員效率很高,只一個上午,就做完了大半的準備工作,下午只要將各部門的進展上報,做完剩下的收尾工作,明天就可以正式開始拍攝了。 李家村大概從來沒有來過這么多外人,村民都非常熱情好客,中午非要宴請全劇組的人以作招待。 盛情難卻,入鄉隨俗,見村民邀約之心熱忱,眾人也只好答應赴宴。 山里雖然清貧,但李家村條件卻還不錯,宴席做的很有水準,席上雞鴨魚rou分量充足。 宴席上沒有山林中的野生動物。早在李振邦來邀請他們,詢問他們是否有忌口的食物時,劇組的人都異口同聲說不吃野味。 大廚的手藝也很好,經過了昨天簡陋晚餐的襯托,這些佳肴美味得讓人恨不得將舌頭也吞進去。 席上備的酒是村民自家釀的,酒液醇香、入口綿軟,獲得了不少贊譽。 劇組來的時候也帶了好酒,倒不是打算自己喝,而是準備用在這樣的場合,跟村民拉拉關系,套套近乎,讓村里人能更配合劇組的工作。 因為下午還要工作的原因,劇組里的大多數人都婉拒了村民的敬酒,只專門派了幾個酒量大,下午又沒什么事的人作陪,好讓這些村民盡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原本有些陌生的氣氛徹底打破,兩邊都開始熟絡起來。 劇組的女生專門找了個桌,坐在了一起。周圍的目光不斷飄來,說不清是個什么意味,就是讓人感覺十分不自在。 硬著頭皮吃完,沈芊芊她們已經起身想離開了。 一個村民突然指著她們,大聲嚷道:“這群女娃真是漂亮,我可以拿……” 第31章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重重拍了拍,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村民喝醉了酒,話語又帶著nongnong的當地口音,大家都沒聽明白,見他不說了,也就沒在意,而是繼續喝酒去了。 宴席上十分熱鬧,桌桌都聊得熱火朝天。 一個村民像是喝多了,臉上一片通紅,他用力地拍著胸脯,正在跟旁邊的一個道具組的年輕人吹牛。 “我說小伙子,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李家先祖,是那什么朝代的國師,皇帝欽點的!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一代國師啊,你知道什么是國師嗎?”村民拍了拍桌子。 小伙子扶了扶眼鏡,搖了搖頭。 “就是皇帝下旨封的,最厲害的風水師!這就是國師!” 這大漢醉醺醺的,還不忘吹牛,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國師,真是迷信。 小伙兒撇了撇嘴,也不反駁,只在心里嘀咕。 “你別不信??!”見小伙子神情淡定,村民一下急了,“我是有證據的!就在咱李家祠堂里,據說還藏著當年皇帝御賜的寶物呢!” 這村民說的話早就吸引了坐在周遭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聚攏了過來,當傳說故事來聽。 一個演員忍不住開口發問:“既然說是國師,那為什么你們村還住在這么偏遠的地方?你們國師沒給你們算最容易發財的區域嗎?” 劇組其他人都笑了,七嘴八舌發表自己的意見。 “多半這座山里埋了寶物唄!” “也許當年那個朝代的皇帝就埋這了,你們到這來是不是守靈的?” “都說是風水師了,也許這里是什么風水寶地,所以你們家族才搬過來的吧!” 一個年紀大些,性格更為沉穩的劇組老人見這群小伙子越說越不像樣,連忙阻止了他們口嗨,向村民道了個歉。 好在這個村民還挺大度,沒追究這個,又開心地喝了起來。